第二卷 下 第六十七章『所在地的刀傷之人』(1/2)
為何
我會變得這樣
拼命呢
配點(和往常一樣)
月下的城鎮中,炮擊聲響徹大街。
炮擊是雙發的連射,使用者是高速揮舞雙劍的雙手義肢的少女。
立花•誾。與在多摩左舷後部的商店街上穿梭的她對峙的是,
「……!」
手持神格武裝的長槍,蜻蜓切的本多•二代。
使用著炮擊和雙劍的誾,意識到兩個聲音消失了。一個是在右舷發生的戰鬥的聲音,另一個是房榮的道征白虎的吠叫都聽不到了。
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而且也明白就在剛才,告知最後撤退時間的警報響起的理由。
撤退的時限已經過了。從現在開始,武藏將受到三征西班牙主力艦隊的炮擊。
現在已經無法從這艘艦上逃走並尋求救援了。不過,
……已經做好覺悟了!
誾下定決心了。
明白自己這完全是違反命令。
但是,這對於自己的目的是必須做的。在這裡有最大的目的。那是,
……打倒這個本多•二代,讓宗茂大人的襲名解除的命令撤回……!
誾這麼想著,在風中反覆著進攻和防守。
在攻擊撞擊到一起的時候,誾對二代的戰鬥方法抱有一個感想。
……是完全以防禦為目的的進攻笨蛋!
明明這邊從正面進行著炮擊,這個女人依舊從幾乎正前方攻過來。
也沒必要問她是否害怕。這個女人也有著到達一定級別的人所有的一條理念。也就是「如果不想被攻擊打中的話就只能向前」這一條,雖是最理所當然的但也是最難實踐的理念。但是,這個女人,
……不以為然地跑到炮擊前面來……!
與其說是對自己的迴避很有信心,還不如說是沒意識到自己這邊的攻擊。
自己也明白原因。因為對方並沒有被進攻的表面形式所迷惑,而將攻擊分類對應。
……所有的進攻從正面看來,都以作為點的貫穿與炮擊、作為線的斬擊、作為面的範圍術式為基礎。
這是父親以前教給我的東西。無論是投技還是打擊技,在沒有命中前不是點就是線的運動。這兩種再加上術式的面的攻擊,所有的攻擊可以分為這三類,父親說過只要明白了這點之後就好辦了。
點雖然很迅速,但避開瞄準的地方向前就好。
線雖然很長,但躲開瞄準的軌跡向前就好。
面雖然很廣,但繞到範圍的外面向前就好。
之後就只有大小和速度是問題,但所要做的經常只有三點。
這樣想的話,無論是炮擊還是槍刺,都是點進攻。只要不畏懼炮擊、考慮好衝擊波的話,就能躲開各種攻擊。接著,
「——!」
加速到好像拉長了,並壓低身子攻過來的二代。
誾想到。這個充滿進攻性的女人,
……很有作為對手的價值……!
二代在你來我往的進攻之間,對誾進行了再評價。
從前襲擊的時候交鋒時,以為她是會進攻的女人。但是,現在的對戰卻,
……是完全以進攻為目的的防禦笨蛋!
理由有一個。
誾,面對這邊的攻擊會進行迎擊防禦,但是,卻是從各種角度和位置發出加上了迴避運動的攻擊。
如果這邊不動的話,就會進行為了拉開距離的炮擊,接近的話,
「……!」
刺入的淺間會被平穩地用雙劍彈開。而且還是從如果不能彈開的話就會砍到在下自己的角度。
普通的情況下,作為使用有刀刃的武器的技術,是不會讓刀刃互相碰撞。畢竟,雖說是刃但還是金屬。會被同等或以上鋒利程度的刀刃斬斷,被從側面打擊的話還會彎曲。撞到堅硬的東西還會缺損,然後從缺口又可以一口氣被折斷。
但是誾完全不在意。
自己知道原因。雖然用雙劍防禦著自己的進攻,但並不是為了反擊,而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利用反作用力。
利用在下的力量讓刀刃躲開攻擊,並且利用其反作用力迴避。因此,又因為用手的話過於危險而用劍,就是這樣的動作。
這個女人,並不是進行著單純的迴避運動,為了迎擊而進行了三個選擇。
……為了接招的「接住」。為了彈開的「揮開」。還有為了使對方姿勢破壞的「旋轉」。
利用反作用力飛起來時是接住,作為迴避而旋轉是揮開,並且當這邊的攻擊變強的時候,為了使我失去平衡而加上旋轉。
在看破在下的攻擊種類之後,正確地進行處理。
接著又為了拉開距離而進行攻擊並且進行迴避動作,將自己置於安全的位置。
現在就是這樣。
二代看破了從左邊撞過來的雙劍。為了將刀刃斬斷,讓蜻蜓切在兩劍之間跳起。有瞬間加上拉的動作,要把一把劍從中間折斷。
但是誾有了動作。她一邊跳起一邊讓機械的左手腕旋轉,扭動的雙劍像筷子一樣將蜻蜓切的槍頭夾住。
跳起的蜻蜓切被左側雙劍像筷子一樣舉了起來,誾沖向了自己的懷裡。同樣,也伴隨著右側雙劍一起突刺進來的動作。
現在的姿勢,這邊的蜻蜓切被夾住舉起,成了被拉了過去的姿勢。放空了的左側肋下被誾的右側雙劍砍了過來,二代使用了蜻蜓切的伸縮機能。
依靠伸縮機構拉長蜻蜓切,因為反作用力自己向著背後低低地掃向地面。
本來應該是這樣。
誾把筷子的手腕伸了回來,放下了蜻蜓切。伸長了的槍尖前是什麼都沒有的虛空。對方根本沒有後退,筆直地左肋下雙劍砍了過來。
「……!」
瞬間的判斷之後,二代將蜻蜓切縮了回來,在手指上用力,將蜻蜓切上挑讓其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接著自己,
……下!
從勉勉強強的位置躲開雙劍。
面對收回的雙劍,自己在稍稍低一些的位置伸出手,摸到了蜻蜓切的柄。從差不多就是大上段的位置,二代一邊站起來一邊將蜻蜓切刺了過去。
瞬間。誾的左手依然握著像筷子一樣舉起來的雙劍,手腕上搭了什麼東西。
是飄浮在空中的「十字炮火」中的一管。搭在它後面的手腕強行將「十字炮火」的炮口轉向自己這邊,
「……!?」
就在自己向右跳開的同時。「十字炮火」進行了炮擊。甲板從低角度被射穿,誾被反作用力彈飛。
……竟然這麼輕!
她讓全身斜著迴轉,所行的目的地是多摩左舷,面朝大街的洋房的右側影子。
二代半是感嘆半是驚訝。自己是靠速度閃避,但是這個女人是靠身子輕來迴避。是真正意義上的身法。
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總能確保自己的後路,
……真是讓人生氣的閣下!
二代追了上去。手中旋轉著蜻蜓切,第二步是加速,朝誾追了過去。
跳進大街左側的洋房和右側房子間的小道。
二代前進著。向著洋房右側的小道,從一旁沖了進去。
忽然從支路深處飛出了炮擊。
這是守株待兔的一擊。
二代並沒有擺好架勢防禦,而是用蜻蜓切向著背後的地面伸長。
靠反作用力,
……牆!
二代就像被擠到了空中一般,斜著讓身體向左側傾倒,腳踩在了牆上。
飛奔。在隔壁家的牆面上高速地飛奔起來,
「——!」
就在奔跑的前方,旁道和後路的交叉口有敵人。
二代蹬著牆壁,向誾的頭上跳去。那並不是下落軌道,而是要飛過誾的大跳。
一邊通過誾的頭上,一邊將蜻蜓切向下段斬去。
不能著地。對手是那種不可以給這種破綻的危險敵人。
但是,立花•誾連看都沒看這邊,輕輕地舞動一般,
「——嘿。」
移動了。但是那動作並不是攻擊。
誾像拖著十字火炮一般向左移動。跑進洋房背後的小道。
那是完完全全沒有進攻這邊的意思,完全的逃走。
逃走了。但是,
……漂亮!
二代想著。要是她進攻的話就會被幹掉了。
面對這邊的從空中的攻擊,誾如果向空中用「十字炮火」的話,炮就會向下沉,想要馬上移動就不可能了。
相對地,在下只要將飛過來的炮彈切斷就可以。
接著朝著誾揮下刀刃就結束了。本來應該是這樣。
但是誾並沒有被簡簡單單的攻擊閉上絕路,而是多想了一步棋,進行了躲避。
這樣一來,
……這一次,飛在空中的在下就十分危險!
對於誾來說,就是退避後拉開距離,安全地進行炮擊的狀況。
跑進洋房後小道的她身周發出摩擦聲。恐怕是因為奔跑的時候十字雙劍和「十字炮火」與牆壁刮擦發出的聲音吧。
但是,就在對面的牆角看見了誾的身影。接著就在十字炮火朝向這邊的一瞬間。
「去吧!」
二代將蜻蜓切的石突朝向隔壁的房子,再次向空中發射伸長。
在空中,誾追了上來。
二代飛身跳上的是,洋房後面的屋頂,稻草屋頂之上。
剛落下腳,從下面就有炮擊飛了過來。
很淺的斜向炮擊,反作用力把誾從小路彈過大街飛入了旁道。
誾的動作正好圍著洋房跑了一圈。
二代腳下用力踢著稻草房頂。大跳跳過了誾的頭頂,跳到了從大街上看來洋房左邊住家的屋頂上。
著陸的同時飛奔出去,在左邊的眼下看見,誾朝著大道在旁道上奔跑著。
但是太慢了。雖然身子輕,但是太矮,雖然攻擊力是有的,但武裝太重了。
所以自己能領先她一步。
依靠旁道和房頂的高低差,二代跨了兩步調整步伐,第三步邁到前面。
第四步起跳,跳上空中。瞄準的是旁道的正面。大街的正中央。
但是,就在要在大街上著陸的一瞬間。朝向著落地點的炮擊聲飛了過來。
「!?」
二代之所以抱著疑問是因為炮擊的反作用力。從旁道向大街炮擊的話,炮管因為反作用力應該被彈回旁道。
那樣的話,朝著大街跑的誾到底是為了什麼。
……臨場的隨隨便便的行為,不對,難道至今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這一擊而準備的嗎!?
雖然不明白,二代在著陸的時候向前翻滾。
不能停下。
依靠跳躍的慣性一口氣在地面前進數米,一瞬間自己剛剛通過的路面便被貫穿了,彈跳起來的炮彈擊中對面的房屋。
木頭被打碎、家財被打碎的高音響徹四周。
但是,殘骸全都飛進了房子背後,並沒有飛出到大街上。
聽見聲音,感覺到震動,二代站起來望著。
正面,周圍全是西洋風格的房子。但是,二代明白了,在這些石造的房子中什麼異變發生了。
左右的牆壁邊緣上,有將房屋攔腰斬斷的長長的斬擊軌跡。
這應該是誾在旁道奔跑時用十字雙劍留下的軌跡吧,就在剛才這麼想的。但是,想在,
「難道——」
就在二代皺眉的一瞬間。眼前的民居像跳起來一般爆炸了。
房屋爆炸,是由誾從後面向屋內炮擊所產生的衝擊波造成的。
兩門十字炮火的炮彈從房屋的背面貫穿內壁在正面玄關炸裂。接著衝擊波要衝破房屋到外面來,而壓在牆壁上,使房屋從內側炸裂。
就在力量爆發之前。房屋膨脹,向上膨脹,不過,
「——!」
誾看著房屋上自己深深的斬擊痕跡。那是在建築物的側面延伸到後面的,在誾奔跑時留下的。
衝擊波就是以這些痕跡為出口炸裂開來。斬擊痕一口氣被炸開,
「去吧!!」
就像應和著誾的話一樣,洋房從斬擊的地方被衝擊波從內側炸上天。但是,建築物因為前部沒有被斬,所以變成向前傾倒的樣子,不過因為左右和後方被砍,所以向前倒了下去,
「……去吧!」
飛向在大街上的二代。
誾跑向露出了天花板被炸飛向前倒塌的房子。
……怎麼樣!?
一直以來兩人都是線和點的你來我往著。
在那其中,砸入巨大的面攻擊。
如果是面攻擊的話,就不得不繞大圈躲過。
不是向左就是向右。
已經能預測出來。那是,
……在正面,聽見了證明這一點的響動。
那是蜻蜓切伸縮機構的聲音。接著隨著聲音看見的,是從倒塌的房子另一邊伸出來的槍柄。
所以誾開始奔跑。就在對手跳躍的下方,拐到死角里,從下面開始炮擊。
如果不這樣自己就危險了。要問為什麼,如果從正面迎擊的話,對方就有可能使用蜻蜓切的切斷能力。
所以誾奔跑著。衝進倒塌的房子的內側,背對著房子瞄準頭上。
……宗茂大人。
這樣的話,解除襲名的事也就一筆勾銷了,誾這麼想著。兩臂義手。沒有人能夠強過給予我這個的他。
所以誾看著頭上,是月亮。
青白色的兩個月亮中,什麼東西逆光飛了起來。
那是蜻蜓切。但並不是完全的形態。誾眼中看見的是,
……只有槍柄?
別說拿槍的人了,連槍尖都沒有。在空中飛著的只有蜻蜓切的槍柄。
……為什麼?
雖然抱有疑問,但是現在無論左側還是右側,都沒有敵人的氣息。這樣的話,
……敵人在——。
就在感知到危險的一瞬間。背後。可以說是完全倒塌的房屋的玄關有了響動。
倒向地面的正面玄關的門,從地面一邊被硬是踹開。
「礙事……!!」
二代飛奔著。
穿過玄關一樣腳落在地板上,加速。向著想要轉身的誾的背後,
……打倒!!
這個女人是有信念的。想要幫助自己的丈夫,這種只有妻子才會有的信念。
想要斬斷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信念,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半吊子是不可以的。而且,不靠一瞬間決定勝負是不可以的。
更進一步說的話,
……不能失去的啊!
不管敵人有何隱情,自己的君主為喪失而落淚,並說要制止這喪失。那麼,
「得手!」
架起來的是蜻蜓切的槍頭,和連在其基部的一米左右短短的柄。
衝刺著從誾的右側繞向前方的二代,用左臂揮下刀刃,
「……一個!」
誾的義肢。從背後切斷了它與右肩的接合。
接著一口氣從誾的右側向左前方突進,同時之前用左臂揮下的蜻蜓交到右手上。又向後,從下端繞到背後讓槍尖跳起,
「兩個!!」
手感的確是將誾的左腕從肋下向肩頭且切斷了。
從側面看見,誾的兩隻義肢飛向空中。
接著兩門「十字炮火」失去了控制,慢慢地確確實實地落到的地面上。
聽見鈍重聲響的二代,滑行數步停了下來。
緊接著。背後的房子面向大街倒下,失去了支撐而崩壞了。
背對著沖天的破碎崩壞,誾緩緩失去力量,跪倒在地。
「——」
二代,一邊聽著最後餘韻一般的倒塌的聲音和互相碾壓的下落物的聲音,站了起來。
喘了口氣,
……嗚。
全身感覺到沉重。與其說是感覺到疲勞,不如說失去緊張感使得自己覺得自己的速度極其緩慢。
好睏,真心是這麼想的。到下一個戰場去救同伴的話是不是就醒了呢。
因為這個理由,二代移動著沉重的身體,伸手去拿蜻蜓切的柄。
就在要去拿插在後門附近的柄,將其與蜻蜓切連接的時候。
突然,二代,發現自己清醒了。
這是怎麼回事。但,原因只有一個。從背後,傳來堅硬的兩個聲響。
那是誾身上背著的兩個鐵箱子落到地上的聲音。
對於這件事不應該抱有疑問。因為已經將她的兩臂斬斷,上面的兩個箱子也就理所應當地滑落到地上。
但是,回過頭的二代卻看見。以落地為信號而展開的箱子中,
……手臂?
雖然與人類的手臂相似,但是準確說是不一樣的。連接肌肉的地方是黑色的,;兩肩上刻著十字的紋章。兩個手臂靠近誾的肩膀,接著自己變換後結合。
接著,在連接完成的瞬間。兩肩的十字發出紅光。
手指動了。發狂一般,不過緊接著緊握
成拳頭,
「——真是的。」
聽見了誾細小的聲音。
「要是指做了不習慣的事,就是說這個。」
慢慢地向膝蓋加力一般,嬌小的身體站了起來。
但是,站起來的並不只有她自己。配合著兩肩的十字發出的脈動著的光芒,先是左右的兩個大型義肢緩緩飛向天空,向被吊了起來一樣「十字炮火」上浮了起來。
接著,她的兩隻新的手從空中把某種東西拽了出來。
那是第三把和第四把「十字炮火」。但是形狀上比原來的還要長還要大。那是就連握著炮的後部的大義肢也沒有其全長的一半大的巨大火炮。
天上飄浮著大小各兩門共四門長炮。接著兩支新義肢拿著十字雙劍,
「——真是的。」
又一次,誾說道。
「沒想到把被宗茂大人打敗時的同樣的裝備拿了出來。」
「同樣……!?」
微笑著回應下意識露出來的嘀咕。
「你不會以為一直以來的手就是這個吧?這手臂才是我的東西。當時沒有接受義肢化加工,而使用搭載了十字雙劍的重力操縱裝置來操縱大型機械手臂和「十字炮火」。」
喘了口氣。
「因為是短時間決戰用,所以被父親和宗茂大人禁止帶出來,不過為了不留後顧之憂帶出來真是正確的選擇。沒想到,——又一次以人為對手用了。」
誾揚起臉。臉上掛著的是笑容。但是,眼角卻流出眼淚,
「貫穿,——「四角十字」。」
聽見這句話的同時,多摩的一角爆發了。
二代飛了起來。
利用伸縮裝置,跳到了倒塌的房子的背面的一戶民家的屋頂上。
但是,著陸之後是身體被要求做出的動作是疾走。要問為什麼的話,
「——!」
屋頂爆炸了。而且並不是一次兩次。對著按照逆時針在被倒下的房子所包圍的房頂上的自己,四響炮彈打了過來。
炮彈已經不是接連飛來而是一個接一個的狀態,被追逐的二代,
「!」
跳上通向大街的屋頂,奔走。
相比誾的旋迴,還是二代要快。所以是安全的,這麼想著。
到了街上,那邊有倒塌的房屋殘骸,雖然已經沒有住家的樣子了,但是還有牆,柱子。雖然對與炮擊可能沒有意義,但是還是可以作為遮掩視線的障礙。
在屋頂奔跑著,奔向大路。
接著就在自己踩在屋頂邊緣的一瞬間。
誾將右手搭在了右側小型「十字炮火」的後部,
「那裡!」
因為向外炮擊的反作用力身子向左,像是要追上自己一樣高速迴旋著。
並不止如此。她在迴旋中抬起左膝,踩在左側的大型「十字炮火」上,硬是使其一同高速迴旋。
被炮口追上了。要被炮擊了。所以當即判斷,二代,
「連結吧!蜻蜓切!!」
眼下的「十字炮火」鑽進了屋頂的陰影里,自己的攻擊沒追上。但是應該切斷的是,
……屋頂的邊緣!
斬擊音響起,接著自己本應該踩著的邊緣滑落了。
就在斜切令空白出現之後。二代將自己向前投出一般地旋轉,向由於割斷而產生的空白飛身出去。緊接著誾的炮擊就在自己的背後,飛到了屁股的附近。劃出的是如果剛才那樣跑下去的話腰會被打穿的軌道。
二代在空中一次用力地伸開左腳,給自己的迴旋動作加入扭曲。為的是改變著陸的時機。利用著變成了橢圓的彈起來一般的迴旋,二代確保了自己抬身而起的時機。二代以重心只朝下不偏移的狀態著陸了。
以趴在地上一般的動作看著前方,在正面有房屋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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