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 第六十八章『夜幕的接招者』(2/2)
「你知道嗎?關於這種種族的事?」
「Jud.,因為靈體是流體,所以密度較低的地方就會半透明。然而雖然這孩子全身都是半透明的,不過也不是能薄到完全透過的程度,瞧,……中間和反面都不是透明的吧?」
確實,少女的身子是半透明的,但身體內的器官和逆面側都不是透明的。可是,
「從我這邊看見這孩子的表面,和東你同時從那邊看到的表面完全不同對吧?但我看到的這面,在你那邊看來的半透明的另一頭卻看不見。」
「咦,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覺得成瀨好像也說過這種話。」
雖然話語中出現其他女人的名字,但伊蓮兒並不在意。是呢,考慮著如何說明,
「……是根據觀看人的不同而給予相應情報。也就是可以半觸及狀態的情報體。
我們能夠接收到情報,因此能夠以那種形式看得見她。」
不過呀,伊蓮兒說,
「最近漸漸能夠接受這個設定了。——這孩子是我們的孩子什麼的。」
「……可以不要用不屑的眼神說嗎?」
「媽媽,不好好和爸爸面對面做愛不行喲—」
伊蓮兒不屑地看著東。
「有這方面興趣?」
「伊、伊蓮兒最近好像變得有點沒品誒。」
都是因為誰的關係啊,伊蓮兒小聲嘟囔著。這時,地面吱嘎作響了。
開始傾斜,哇,在東驚訝之時,被強壓著一般地一口氣開始迴轉。而且並不是很順暢的迴轉,而是以每二十度就急加速一次的迴轉方式。
地面在吱吱作響,牆壁和天花板接縫處傳來要裂開一般的聲音,少女哇哇大叫,伊蓮兒則緊緊抱住她不放。
咚,外頭傳來堅硬的聲音,似乎傳來了水流動的聲音,
「是水管吧?」
在東說話的同時,外邊出現了聲響。
『是水是水』『正水—』『不過在流─』『流到每個地方』『停不下來』
「……怎麼好像很高興呢。」
在發言期間,船艦突然一口氣傾斜。跟著東馬上「哇」的一聲喊了出來然後落到自己身上。
「呀!」
比起衝擊更像是受驚嚇所發出的叫聲,東變成跨坐在伊蓮兒腰部下方的姿勢。無法理解現況的東看看周圍,而船艦又再次傾斜,
「啊、哇!」
因為像被曳著脖子一般一瞬間身體要向後仰,所以自己就被東緊緊摟住了。他又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胸部附近,緊緊摟著的少女的一旁。
……嗯。
因為被他的衣服搔得痒痒的,伊蓮兒忍不住發出了聲音。不過,
「媽媽,好難受—」
「啊!誒!?伊、伊蓮兒?對、對不起!」
「沒、沒事!很危險喲!?」
船艦接近垂直狀態。現在鬆手就會掉下去。並沒有想助長男性過度自信氣焰的念頭。因此伊蓮兒豎起柳眉低垂雙眼,並哼了一聲表現自己的不屑。之後將右臂環上不是少女而是東的背部,並將他的左臂環上自己的背部。
「以和我一起抱著這孩子為前提,腳也可以纏在一起,反正我那邊也沒有知覺,所以你不必在意。」
「不行啊,可是,」
可以的,伊蓮兒說。
「——在同意的基礎上。」
話聲剛落,船艦的角度超越了垂直。
翻身了。
空氣發出了悲鳴。
巨大的、約莫八公里的建築物垂直登空,宛如要吞噬月亮般向空中衝去。
那副姿態不僅是戰場,從英國、六護式法蘭西、三征西班牙、M.H.R.R.和阿蘭陀等地都能以肉眼得見。
在其周遭的船艦群,在甲板和艦橋的船員們,所有人都屏息望向天空。
「怎麼可能……!」
面對眼前出現的景象,任誰都會這樣有這種感想,會這麼說話。而後,
「什麼准巴哈姆特級啊……根本就是全龍了吧……」
讓武藏得以上升之物,是像圓筒般包裹住各艦首側大部分的海的厚度。那是和在英國讓運輸艦能夠持續立起所使用的方法相同,現在是先將前端部分抬起以得到上升的角度,再利用後方的加速將尾部輔助向前推進。
不過由於船身巨大,武藏僅僅是上升的動作,就帶來了數公里的移動。
迴轉。
讓艦船控制成立的,是除去了干擾箔片得以取回共通記憶等等的聯動的自動人形們。她們必須進行確保防衛隊和內部作業員安全的重力制御,而且還必須管理牽引帶,使得武藏各艦能夠完全合而為一順利升空。
氣流循武藏的表面向下,溫度差的緣故使得下方生出了厚厚的雲霧。製造出了武藏宛如從飛濺的水花里騰空而出的景象。
上升的速度終於趨緩,武藏全艦以船側外壁開放進行應對。
吠叫著。
是由重力航行完成的,最後的加速。利用這次加速,巨大的艦隊群確實地翻了個跟頭。
從垂直超越逆水平,然後朝落下軌道航行,目的地是,
「到達聖•馬丁的後方了!!」
在武藏艦橋內,阿黛爾抱著「武藏野」興奮地叫出聲。聲音傳遞到的前方,是垂直落下武藏野的船首。靠著「武藏」的重力控制而站在那裡。
「——總長!副王赫萊森!拜託你們了!!」
「回頭──!!」
聖•馬丁的三號艦,二世和胡安娜所搭乘的戰艦,和以小型艦追上來的隆包與房榮合流進入對武藏的迎擊態勢。
所為目的只有一個,要回頭向從背後空域落下的武藏進行炮擊。
現在是背向迴轉一圈的武藏的狀態。來不及回頭的話將是自己一味遭受到致命性攻擊。
雖然大罪武裝的戰力也令人操心,但為與之對抗首先必須得回頭。
因此聖馬爾丁讓在右舷前端旁邊的小型船艦向左推,再令左舷後方的副炮向左邊進行炮擊以進行半迴轉。
像陀螺般,紅色的船艦開始高速旋轉。
此時二世和胡安娜一同飛奔向艦首側的甲板。
武藏從空中下降。看到武藏被雲霧繚繞的下降身姿,簡直給人一種是自己在上升的錯覺。
低速炮射線的標的,只要是武藏的中心軸線就哪裡都行。因為敵人相當巨大,所以只要在中心軸線上就哪裡都能造成致命傷,因為開戰到現在已經給與了足夠重的傷害了。
因此二世發言。恐怕自己是第一次如此宣言,
「——必勝!」
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呀,自己這麼想著,但身旁的胡安娜點點頭大家一齊喊出,
「──Tes.!!!」
但是,敵方卻先有所動作。向著還未準備好射擊線的己方,武藏的船首兩個身影動了起來。
武藏的公主赫萊森,舉起了大罪武裝「悲嘆的怠惰」。
從下降的武藏對朱紅船艦放出黑色的切削力。
身為攻擊手的赫萊森,由托利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對在周遭展開由十字組合成的鳥居型表示框予以確認,看著「悲嘆的怠惰」全開的超過驅動,
「……托利大人,這場戰鬥赫萊森想要勝利!」
不知為何赫萊森點點頭,身子迎向自下方吹來的風這麼說著。
「因為,赫萊森也有著想要獲勝的目的……!」
哦,托利說。從背後擁抱並支撐著赫萊森的身體。
「終於和我心意相通了。同樣?Pair戰爭目的?」
「……托利大人不是為了襲胸而進行的擁抱,不讓吐槽實在不自然呢。」
「咦?可以嗎!?一面說Jud. Jud.一面揉喔!?好,我要拿出真本事了Tiger shoot!」
(譯者:Tiger shoot是遊戲中Sagat所使用招式名)
作為吐槽用手肘撞了托利,但赫萊森卻立刻拎起即將倒下托利的衣襟將他拉回來,
「要是離開說不定就會停止流體的供給了。請不要離開赫萊森身邊。」
「啊咧,我現在可相當像是顆電池不是嗎!?要被榨乾了不是!?用來急速充電不是!?」
赫萊森無視他的話語。要說為何那是因為,
「——敵人的迎擊來了!!」
那是胡安娜所使長劍型大罪武裝「嫌惡的怠惰」所做的迎擊。
「嫌氣的怠惰」的超過驅動。捕捉罪惡將其束縛的光環,
「捕捉源於大罪的爪子!!」
自架起來的長劍前方,對抗黑光爪子的光芒正在奔走。那是在凌空而來黑色爪子前出現的光之圓弧。
隨著響亮的金屬音和光之飛沫,數量極大的爪子被束縛的光環壓制住。
每隻爪子都被光環絞緊,扭曲一陣後顫動著消失。可是,赫萊森的超過驅動和胡安娜超過驅動的輸出本有所差異。這差異一開始看起來沒多少,但時間一長就慢慢增大,黑光正在逐漸逼近朱紅色船艦,不過這時,
「——稍微爭取點時間吧!」
飛撲而來的,是手拿聖譜顯裝的隆包,和拖著中破狀態的道征白虎的房榮,還有委拉斯開茲。
隆包深吸氣後閉氣,發動聖譜顯裝「身堅的節制•舊代」,委拉斯開茲也同樣發動了新代。
接著房榮展開道征白虎肩上的超震動破碎炮,和隆包一同踏步向前。
隆包和房榮視線朝向同一目標,
「……!」
進行迎擊。
夾在兩者之間的黑爪和光環飛散,互相較量著。
「——!」
但黑爪這邊開始稍有收束的傾向。因為先前已經射擊出來的量,再加上由赫萊森控制之下輸出的量十分巨大,因此就算是托利的流體供給也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因而擁有燃料儲蓄,輸出也相對輕微胡安娜的「嫌惡的怠惰」壓住了張牙舞爪的爪子。
「幹得好……!」
但在隆包握起拳頭的視線前方、眾人的眼前,赫萊森卻有所動作。
她從背後的空間中取出某件物品,那是,
「大罪武裝「拒絕的強欲」,之前通過烏爾基亞加大人從涅申原大人那邊受取的。」
赫萊森固定著炮擊的右臂,左手提盾,重新緩緩地擺好備戰態
勢。
大罪武裝「拒絕的強欲」。其效果是,
「作為通常驅動是防盾,作為超過驅動則會將自己所受到的所有攻擊轉化為流體而蓄積在其中,令其成為使用者的內燃拜氣。
以功能上來說,是托利大人術式的單人加強版呢。蓄積容量恐怕是大到足以支撐一回全面解放大罪武裝。能判斷其任務會不會是其他大罪武裝的預備電池嗎。」
「咦,那就不需要這裡這枚可愛的兔兔電池了呢?怎麼辦?」
「哪裡會有先把預備電池拿來用的笨蛋。聽好了托利大人,先要把托利大人榨乾才使用預備電池。請不要忘記您的任務,請記得經常充電。」
「可、可惡,做為電池的人生我會努力的喲!會一直摒怒氣槽到過度充電狀態的哪!?」
•淺間:『那個,就契約上來說,托利君可不是電池而是做為武藏流體燃料的仲介的插座那樣的東西喲?誤會了的話是很危險的所以請不要這樣。』
•●畫:『噓,那種人就喜歡將自己看得格外偉大喲。——只是小角色而已。』
•武藏王:『這班上的傢伙怎麼這麼喜歡吐槽自己人……』
「被、被麻呂同情啦!」
赫萊森對其無視並架起「拒絕的強欲」。由表示框中出現的說明看來,
「……「拒絕的強欲」若只是超過驅動狀態下,似乎不可能一口氣使用內部所有蓄積量,好像是少量多次地向外部供給。——能推測是因大罪武裝那樣高輸出的武裝十分罕有,是為了給除此之外的武裝和術式使用。」
「那麼全面解放就得——」
「能推測必須要達第三重保險的魂之驅動。」
魂之驅動。
那就代表要理解感情。將自己的感情從大罪武裝中取回。根據以前的經驗,赫萊森這樣理解到。
接著看向漸漸收束的炮擊,赫萊森發出疑問。
「托利大人。……赫萊森要是得到強欲的感情,肯定會成為對托利大人帶來困擾的女人。」
追問道。
「變成那樣也沒關係嗎?」
他從背後緊抱著她點點頭這樣回答她的問題。
「放心吧。我會一直在這裡。——已經這麼決定好了。你所想要的一切,都是我所希望的。並不是困擾。要說有什麼困擾,那也是為何無法滿足你的期望喲。」
因此,
「強欲,不是很棒嗎?擁有更多更多的欲望吧赫萊森。」
Jud.赫萊森頭向下一點,微微斂下雙眼,
「托利大人。」
「咦?怎麼!?怎麼了赫萊森!該不會——」
「只說一次。——因為會很麻煩所以之後再說。現在是如此判斷的。」
「咦咦咦!?說說呀!?在跟我talk一下呀赫萊森!因為,」
因為,
「赫萊森會搭話,大多不都是正在思考卻得不出答案的時候嘛?雖然我都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就算這樣也說說看吧?我也想聽聽看喲赫萊森。」
對這席話,赫萊森心中突然浮現某句話。
……這個人——
大部分時間都是製造一堆無用之物。偶爾會提供其他任何人無法取代的東西。那是什麼東西至今自己尚未明了。然而現在自己還不明了的話,
「托利大人。」
脫口。
「赫萊森無法理解感情。能判斷赫萊森只是曾經無法理解感情,不過……」
不過,
「赫萊森討厭「無法理解」,托利大人。」
赫萊森發言告一段落。跟著櫻唇微張,放開嗓音。
吟唱。那是在詠唱著自己過去悲傷的歌曲。連繫所有一切的,根源的歌曲。
「——通過吧 通過吧」
輕輕搖晃身子,一面歌唱一面想著。
「前進 何處成為小道的話」
失去父親的事,受傷的人們的事,
「至往天神的 小道」
……赫萊森想要什麼的話,那是錯誤的嗎?
「無需見解 即便不能通過」
想要知道,想要拯救,不想失去,這麼想著,這麼希望著。
「也要為這孩子 十歲的祭禮」
為了自己選擇的道路會產生戰端,會生出新的損失但,
「奉納雙符咒的拜祭」
……但是——。
「去時歡愉 返時惴惴」
赫萊森這麼想。
「我心惴惴 可否通達——」
覺得膚淺幼稚而自身不去期望,那就完全無法改變任何事。
……所以,再也不想因為不去期望而後悔……
赫萊森看著周遭。
戰鬥還在途中,尚未得出結果所以無法斷定。
會有多大的損失,又會產生多少的哀傷。可是,
「赫萊森,不要忘記。你已經這麼期望著。——戰鬥、拯救而後獲得。我們是呼應你的期望,才會在這裡。因此赫萊森你只要期望去獲得就好。」
流進耳中的是,他的言語。緊緊抱著自己身軀的他,
「那種強欲,能拯救世界。」
能判斷出這是矛盾的言論。但那樣也沒關係,自己如此想著。
「那麼托利大人。兩人合起來便加倍,——加倍傷害世界然後加倍拯救它。」
「加倍嗎?——但是,就算這樣,或許還是無法敵過末世降臨誒?」
對於追問,赫萊森點頭示意。確實可能會那樣,不過,
「不夠的話就和大家一起,加其來就有幾倍、幾十倍的力量。——人們不論怎樣敵對、怎樣互相傷害,只要能將世界從末世中拯救出來赫萊森就滿足了。」
深吸一口氣。
「那就是,赫萊森的強欲。」
語畢頷首,赫萊森將那種想法銘刻在記憶中。在那一瞬間。
『保險解除「魂之驅動」:確認』
在自己的周圍,展開了數量龐大的表示框。由十字組成鳥居型的表示框,起先並非顯現文字,而是瞬間出現一名小小少女的身影。身影舞動一回後,接著一口氣,
『──大罪武裝統括OS:Phtonos-01s:第二階段:更新:認識』
『歡迎來到感情的創世』
如同回應文字般,左手的盾產生了黑色光芒的脈動。
「……期望著沒有傷悲的幸福,境界線上的強欲喲!!」
由內部蓄積的流體燃料,讓黑色張牙舞爪的爪子再次復甦,
執行炮擊。
以「拒絕的強欲」做流體燃料的蓄積,必須要在使用者受到傷害時才能進行。
因為赫萊森受到的傷害想來是武藏的破壞和戰場上的損失,
「——!!」
剛剛才得到盾牌因此使用時間尚短,並不能完全發揮實力,縱然如此也足以壓制併吞噬胡安娜等人的抵抗。
就這樣堅持到底。在那瞬間,朱紅色船艦和這邊之中,飛入了一個影子。
「是聖•馬丁的二號艦!?」
就像要保護退艦的船員們,已無法隱藏的二號艦做為防壁沖入。
遭受到黑色爪子的攻擊,二號艦當場粉碎。但是黑色爪子也被制止,當場消失。
而在落下二號艦的彼方能看見二世在聖馬爾丁一號艦的船首舉起右手。他開口發令,
「炮擊——!」
與此同時一號艦的低速炮,對武藏放出了一擊。
炮彈破風而去的前方是武藏的艦橋。距離極為接近,就算用上重力障壁防禦也無所謂,下一發的炮也已經裝填完成。不待第一發擊中目標,二世將手前伸,
……得勝。
這麼想著,但是立刻改變了想法。
因為有大家而得勝,該這麼說才對。
二世看著戰場,深深地有這種感受。想著在無敵艦隊海戰初期共同戰鬥的所有小艦隊群,還有之後在戰場上共同奮鬥的大家。之後是拼命迎擊大罪武裝的夥伴們,還有胡安娜的事,
「炮擊!」
當指示下達的那刻。然而二世此時發現武藏側新的迎擊手段。
一名忍者立於艦橋上,而在依偎他身旁的是一名身穿英國制服,將白色雙劍合掌分持,
在自身周遭散落流體花的女子是,
……瑪麗‧斯圖亞特!?
瑪麗左右手分持王賜劍一型的雙劍並將其重疊。
劍鍔上流體燃料的量表,顯示著完全蓄積完畢的藍色。可是,
……由於是由英國地脈進行蓄積,所以真正使用起來只是一對劍。
雖然早晚有找出如何蓄積的方法的必要,但是現在僅為釋放其力量之時。
正對面,朱紅色的船艦上,有一名男子的身影。
至今未曾見過、亦未曾交談過。只記得曾以歷史再現的理由,進行過書面上的結婚儀式而後隨即解除婚約。瑪莉向這個人施以一禮後亮出劍鋒。
……感激不盡。
而正因與那人有所關聯,有了所有的一切,現在自己才會站在這裡。擺脫了許多不堪回首的過去,想留在這裡成為一種足以抬頭挺胸的想法,瑪莉如此想著,接著開口,
「點藏大人,請給我支持。」
Ju、Jud.,與他困惑的聲音一同,束縛確實纏了上來,在瑪麗的周遭開出花朵。
在那些流體花朵的光芒之中,瑪莉麗起劍說,
「王賜劍一型。——請守護我今後想珍惜的事物。」
下一瞬間。空中划過一條白線。
流水混合風勢宛如自瀑布從天而降的八個巨影,在自身和汪洋間的空域,以壓縮空氣製造出雷雨。
但是,大家都望見了。
在八艘船艦的正面,上方有著幾乎全毀的朱紅色船艦。
然而被擊沉船艦的船員們,所有人都毫無畏懼直視著敵方的姿態。
過了好一陣子之後,通神中響起話聲,那是武藏副會長的終戰宣告。
『這樣一來。,……英國,及三征西班牙間的歷史再現「無敵艦隊海戰」就此落幕!』
聲響穿透了失溫的夜空。
在昏暗的教堂中,依諾森嘆了一口氣。
眼前的主要表示框的內容是君臣委員會的陸棲作戰長和水棲作戰長兩人為解說員,
正在進行無敵艦隊海戰的解說。
『也就是說這邊更加嗚哇—地!嗚哇——地!做的話會比較好!』
『原來如此,就是嗚哇——!這樣吧?』
『不對!是嗚哇、嗚哇——!這樣!嗚嗚嗚哇——地!』
以擬聲詞互相爭論的笨蛋是最近剛加入的從北畠來的殘黨。北畠是K.P,A. Italia內極東勢力的一支,是村上水軍的藩屬。因為侍奉的主家被P.A.ODA殲滅而流亡到這裡來,可是,
……這些傢伙越來越沒分寸了吶,餵。
就在依諾森如此思考著,一面看向旁邊的表示框。實況通神用的表示框中義妹已道晚安而退出。不過,他對著其他人說,
•教皇:『你們怎麼看?這個結果。』
•教授:『Tes. 武藏是在展示自身擁有足以完成總長兼學生會長以及公主的願望的能力。這樣的推測是不是太過小心翼翼了呢?』
•雷切:『就實際的戰鬥結果而言,三征西班牙的主力艦隊幾乎都存活下來。但三征西班牙的最新型船艦卻被打到無法戰鬥。給民眾留下了製造各種誇張荒誕行徑印象的意義頗大。』
確實如此,依諾森呼了口氣。最後的翻跟斗雖然只不過是在表演,但是給看見那幅景象的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便是覺得武藏好巨大的感想吧。
「那種龐然大物要是掉到街道上就完蛋了,就是這樣子吶。」
當然要是以那般景象威脅虐殺一般市民的話,將會與全世界為敵。所以雖然不可能發生那種事,但還是會引發群眾的不安。畢竟武藏是從頭頂上通過的巨大物體,人們至今為止偶然也會瞧見幾眼。
而如今武藏發生大規模的損傷。可說是接近全毀程度的中毀。不過,
•雷切:『武藏確實在歷史再現級的戰鬥中展現他們有得勝的力量。也對一度讓他們吞敗的三征西班牙加倍奉還,如同伽利略大人所說,是踏出實現總長兼學生會長和公主願望的一步,不,大概是踏出了兩大步吧。畢竟,既然三征西班牙似乎對武藏打出戰爭的交涉牌,這樣一來他國也無可乘之機。
而且為了這分恩情,英國也難以與之為敵。』
這樣的話,
•教皇:『對往後的威斯伐倫會議,武藏實質上削減了三征西班牙的發言力道,
而且將英國變成盟軍?就是這樣子吧?吶,餵。』
•二人:『——Tes.』
對於知識系和戰鬥系兩名代表同時的回答,依諾森笑了出來。這是實況通神真是太好了,知道自己在笑對方肯定會露出一副苦瓜臉。一面這麼想著這些,
……那個笨蛋。向我舉起反旗管我叫笨蛋的那個笨蛋,會懂這些事情嗎?
不知,要是問了肯定是得到這種回答的吧。
「那種事,只要有除了我以外的誰知道不就行了?」
縮縮肩模仿起笨蛋語氣的依諾森,停頓一拍之後,用手拍拍臉頰連笑了好幾聲。
……真是的,這都是什麼蠢話啊。
•教皇:『英國也將不得了的大罪歸還給武藏的公主了吶。——強欲。恐怕經此一役武藏有所獲得的意義,現在武藏還沒人有確切感受到吧。但是,今後公主已對想要大罪之事不再畏懼。作為高唱征服世界的笨蛋的平行線,公主是高唱世界和平隨自己強烈的欲望而想要回自己的感情。』
依諾森寫下自己的感想。
武藏經此一役而有所獲得的意義。那是,
……武藏讓全世界知道,自己並不遜色且與其他國家對等——
•教皇:『在我們所登上這重演歷史的舞台上,從幕後,漸漸登上台前來了。而且還是,作為一名有戲份的演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