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下 第六十章『溫泉場的決鬥者們』(2/2)
削球的高速斬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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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兒覺得,這可真是一幅不可思議的畫。從斜後方看到的人狼女王的發球,響起了輕快的聲音,在空中勾畫出了一幅畫。
白色的球,在空中暫停一動不動。
……哈……!?
可兒明白道理,也明白那是什麼事。說白了就是這麼一種現象。
「發球時加進的迴旋太強,以至於球既飛不出去也掉不下來……!?」
空中。人狼女王注入斬擊的擊球在那裡浮著一動不動。實際上是加進了高速的迴旋,但正因迴旋的強烈才在那位置一動不動。
「這是,陀螺效應*嗎?」(*註:物體轉動時的離心力使自身保持平衡,重力作用的影響大大降低)
「誰知道呢……!?」
但在人狼女王蹙眉之時,白色的子彈慢慢地掉落下來。
著落點是人狼女王這邊的桌面。
「那個,這個球如果到達過對方那邊,發球就算成立了吧?」
「呃,也只能這麼算……」
代表委員長好像有點微妙地在敷衍了,她沒問題吧。
她們說話的時候,白色的子彈逐漸掉落了下來。掉到了人狼女王方的台面——
「啊」
球切削著木材的桌板。
響起了一瞬間高音,球桌的細小碎片飛了起來。然後在大家眼前,白色球體的一半嵌進了球桌里——
「厲害!停下來了!」
自己下意識地叫了出來。代表委員長也大聲說道,
「最上總長第三分!還有,能換張桌子嗎!?」
不知為何低著頭的自動人偶們這時從櫃檯走出來布置球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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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你母親經由大久保發通神過來了哦?」
「哈?我家母親究竟在做什麼?」
「嗯嗯」,正純點頭,看著表示框棒讀道,
「「涅特,母親直到剛才握著的柄上都貼著有顆粒的膠皮哦*」」(*註:棒棒上套著有顆粒的套套,下同,毫無意外都是安全套的類型)
•● 畫:『像這樣?』
白魔女畫了張畫,但彌托姿黛拉選擇無視。
正純換了口氣繼續說道,
「「但是呢涅特,母親現在握著的柄是貼著薄型、發著黑光的膠皮哦*」」
•● 畫:『這樣吧?』
白魔女又畫了張畫,但彌托姿黛拉還是選擇無視。
「「涅特?母親努力地將正反(*里外)都用上了哦?」」
「我家母親一本正經地都在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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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義康眼前一進一退地進行著拉鋸戰。
為應對人狼女王完全轉換成前陣速攻的狀態,義光也轉換成專心削球防禦的狀態。
狼攻狐守的構圖。
但人狼女王中途失誤了。
一個反擊球偏離了軌道。
「……!?」
那是義光假裝成削球的一般球。
削球的軌道,但是在擊打的瞬間手臂連同身體一齊出前。
僅僅一瞬間。
只在擊球的時候,讓球拍伸向前的速度比向下的速度還快就
行了。
這是以狐狸的敏捷及柔韌才做得到的一招。
人狼女王判斷晚了一步,回球掉出了桌面——
「——最上總長,第四分」
「啊啦啊啦,……中了障眼法呢」
「……你好像在說自己再也不會中招似的呢」
接下來的局面正如義光笑著所說的一樣。
人狼女王開始以強攻為主。
難以判斷義光打出的球的種類的話,就用蠻力打成旋轉球,打消那些花招就行。
大力出奇蹟,人狼女王強行地以高速的旋轉打出了跳球——
「來哦」
義光方的檯面上,打在球桌邊緣上的一擊彈向了義光的胸前。
義光用反手回擊應對了,但是——
「——是這裡呢」
義光趕不上接踵而來的左腋下狙擊。
抽回來的球拍撞上白色的軌道,響起了輕快的聲音。子彈的軌道一下子飛向了正上方——
「人狼女王,——第三分」
狼又逼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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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狼女王的發球為始,又開始了高速的持久戰。
近距離觀看著的大久保如此想到——
……現在,自己是不是看到了非常貴重的東西呢。
還是看到了無可奈何的非人類桌球對戰了呢。
這實在無法判別。
這到底該怎麼做報告啊,大久保這麼想的瞬間。
結果突如其來地出現了——人狼女王居然揮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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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久保的視野之中,人狼女王停止了動作。
白色的軌道越過她的左腋下,飛去了後方,緊接著——
「——啊」
聽到人狼女王的聲音,大久保差點就把左手舉起來了。
最上總長第五分。
因為是規則是五分決勝負,所以這就結束了。
……最後的結果來得還真簡單呢。
大久保不由得感到遺憾,張口道,
「這場勝負——」
「是最上總長的勝利」,但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出聲制止了。
「等等,剛剛那球是人狼女王的分哦?」
出聲的是義光,她呼吸急促地說道,
「義康。來這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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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康對義光的話點了點頭。
「Jud.,大概明白了」
「究竟是什麼?」
義康向提問的大久保伸出豎起的右手手掌。
是示意「等等」的手勢。然後義康站在義光的旁邊——
……真的很疲勞了啊……。
剛才在後面的時候還沒看清楚,但喘息到肩膀浮動,頭髮亂到如此地步的義光也是第一次見到。
「——被逼到這個地步了呢,義光」
「耍不了帥了呢」
義康聽到義光喉嚨里傳出的「呵呵」的笑聲,不由得放心下來,伸出了手。
「交給我吧」
「Tes.,那麼先是這個?」
義光邊說著邊從腋下的位置拔出來一個東西。
是扇子。能夠用來操作山形城,可以當火槍使的兩把扇子。
還不止這些。
「義康,這個也給你吧?」
她又從腋下的位置拔出一個又長又大的東西,那是——
「——吾等最上的證明,鬼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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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光吸了口氣,把鬼切交予義康。
然後她將視線轉向人狼女王,解釋道。
「抱歉呢,——因為帶了很多東西進來,動作一大就會從位相空間掉出來呢。一開始你用銀十字輸給我的一分,就用這種方式還給你吧」
「呼呼,那麼我最初的失誤就還是有意義的呢,但是——,我也想試試被鬼切砍一下,看看自己和多少人有羈絆呢」
人狼女王苦笑著,看著義光的尾巴說道,
「——你還真是坦誠呢」
「對狐狸會有那種態度,可是被狐狸迷了眼的特徵哦?」
「但這是事實哦。——現在可是四比四,兩個坦誠人之間的平局哦?」
「是麼,」義光苦笑。
……這匹狼才是,會對自己中意的人直白吧。
義光同意了自己心中所想,把手放在胸上。
「知道嗎?——如果有要為害最上的人,當然我會用謀略對抗。只不過,現在不是那個時機」
義光將視線投向義康,用下巴示意她抱著的扇子和鬼切——
「雖說只是現場的臨時處置,你可知我把這些交予你的意義嗎?」
「Jud.,讓我跟它們一起見證。還有,你也——」
義康挑起眉毛說道。
「可以一身輕了麼」
用了數秒思考義康話里的意思,義光說道,
「在裝大人呢」
她笑了。
……真是的。
只能笑。
……小孩總想裝大人。
然後總有一天會真的變成大人。
父母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看著孩子的成長,但他們終會成長起來。
要是自己也能抬頭看到這孩子以及這些孩子們所要登上的山峰的形狀以及山頂就好了呢。
「好乖好乖」
摸了摸義康的頭,結果她皺起了眉。但這也是自己為了宣示自己家長地位的逞強,義光想到。
身體確實是變輕鬆了。所以義光輕輕側身,重整旗鼓。
現在雙方都是四分。
「是你發球呢」
「Tes.,你也是,又充滿幹勁了呢?」
「Tes.,——因為確認了後顧無憂了哦?狐狸就是以身輕為賣點的呀」
義光眯眼道,
「看走眼的話,狼也會輸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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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女王的發球。
五分決勝負的最後階段。兩邊都已經拿下了四分——
「來吧」
人狼女王目視前方,往上拋出了白色軌道。
配合其掉落,她——
「——開始吧!」
球拍從下段彈起,為白色注入了威力。
決一勝負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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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快的聲響喚起了疾風。
兩人的攻擊之間出現了射擊一般的交錯白線。
人狼女王不斷地出前,而義光時而出前時而後退。
狼很強,好像要把狐狸的所有招式都殺回去一樣打出了多次白色的斬擊。
每到那時狐狸就會屈身,後退,有時還會——
「——!」
迴轉身體調整自己的位置,而只要狼露出了絲毫破綻——
「咯——!」
狐狸發出短暫的咆哮,殺球入狼的腋下。
之後輕快的聲音響起,兩人互相確認著戰術,然而——
「——這樣吧」
面對殺入自己腋下的白色的一擊,狼動了起來。
就像狐狸所做的那樣,捲起風迴轉身體。
動作並不隨便。她的腳步聲第一次響起。
但伴隨著腳步聲的逐漸響亮,攻擊的迴轉速度也不斷增快。
狼的攻擊確實地增加著,狐狸被壓制——
「嘖……!」
狼將瞬發加速與迴轉疊加在一起,開始反擊狐狸如同引誘一般分散向各方的攻擊。
風涌不息,狐狸被逼到了場地的中央。
簡直像是被狼群圍捕了一般,狐狸被迫後退,可是——
「——好嘞」
狼突然笑了出來。她所擊出的炮彈,逐漸失去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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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突然的失速。
甚至都不能歸為慢速,那是接近於停止的擊球。
輕快的聲音變為單純的擊打聲,白色的軌跡由於速度減緩了下來變回了球的形態。
那對於遠離台桌的狐狸來說可謂是誘餌——
「義光!別上鉤!」
犬大叫出聲,但狐狸仍毅然向前。
要是不在狼群之前把扔來的誘餌吃掉的話,狐狸可就要輸了。
所以狐狸踩向前方,使出全力——
「——!」
劈出了斬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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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險了,義康心想。
那是狼的陷阱,是群狼為了把狐狸騙入包圍之中所扔出的陷阱。
狐狸如果上了鉤,狼定會群起而攻之。
當然,狐狸也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會在咬餌的同時向狼發起攻擊吧。
但那是狼的陷阱,對狼而言一切都是木已成舟了。
義康能夠看見,狼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待著對方。
那是要壓低身體,將狐狸終結於此的低身架勢。
緊接著,狐狸咬下了誘餌。理所當然地響起了輕快的聲音,狼開始行動。
但義康看見了某樣東西。
……哈?
在狐狸和狼之間應該有的東西,那白色的軌跡突然從戰場上消失了。
「……!?」
狐狸,把球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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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久保沒能判斷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所看見的是「無」。
至今為止都能確認到的白色,從戰場上消失了。
她一瞬間能想到的是義光將其吃掉了,但是——
……不,不對……!
是狐狸的戲法。為了應對狼的陷阱,狐狸也設下了一招詭計。
那就是狐狸的做法,那麼——
……軌跡到底去了哪裡……!?
自己雖然發現不了,但有人能察覺到了。
是人狼女王。她的身影——
「——」
消失了。
掃視整片戰場都找不到她的存在感。
消失了。
「不對」,大久保想到,「這也不是消失了」。
狼針對狐狸的戲法也使出了對策。現在她的位置是——
「是上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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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兒看清了人狼女王的判斷和動作。
天花板上,頭下腳上的人狼女王在空中伸直身體進行了半迴轉。
她追上了義光射出的白色軌跡。
狐狸之前將炮彈扣向了下方。
在球桌上反彈的白色軌跡如同跳彈一般加速,一瞬間到達了上方。
至今為止都集中於前後左右分散攻擊的狐狸,突然間打出了縱向球。
如果是用眼睛去確認球的位置的話,沒有人能跟得上這種速度的吧。
自己亦然。
然而,有人識破了狐狸的戲法。
是人狼女王。
她之所以能看破,其中的理由既不是氣味也不是聲音。
……是第二次的失分……!?
當時,她試圖回擊從上方飛來的軌跡,但是失敗了。
人狼女王認準了義光若想拿分,就會使用同樣的球路,而且打得比之前還要高。
那是接近豪賭的行動,但是人狼女王賭對了。
人狼女王以天花板作為立足點,在空中整理好浴衣的下擺,然後將手高高舉起,朝著下方的戰場——
「——!」
人狼女王向狐狸使出了全力的扣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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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的一擊里加入了強大的迴旋。
就算被全力叩打也沒有飄起,徑直向前的一擊。
但炮彈並沒有飛向義光,而是朝著她的左邊,反手的位置正確地射了過去。
義光沖了過去,但還是夠不到——
「……義光!」
義康的聲音響起。
「要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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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人所難呀」,義光內心苦笑道。
身體已經極度疲勞,速度和力量恐怕也輸給了對手。
這個狀態確實贏不了。
即便擁有經驗和技術,對手卻擁有能夠與之對抗的力量和反射神經。
而且對手正因為是新手,反而能夠打破常規。但是——
……看剛才那個球的話,自己也是能做到的吧。
那麼和對手的差距就能填得上。
靠力量贏不了。
但自己是九尾的狐狸,是大妖狐,有一點上肯定能夠贏得了狼,那就是——
「——流體的用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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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瞬。
大久保的視野中,一剎那的間隔之後,義光的身體多重化了。
……分身!?
那並不是體術,而是流體所做出的實像分身。
一共有九人,跟本體沒有區別,無論哪個都是真正的她——
「看招……!」
白色軌跡飛向的方向前方,正對著斬擊的一人將手中的武器重新握緊。
緊接著響起了輕快的聲音。
義光擊回了人狼女王的一擊。
那是對於從天花板上下來的狼來說,來自正面的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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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光解除了多重化,重整呼吸擺好姿勢,確認人狼女王會如何應對。
這時心中浮現了一句話。
……這球決勝負……!
人狼女王沒有允許重蹈剛才失分的覆轍。在這短暫的戰鬥中,她成長了。
那麼來吧。
最初讓她拿下一分的那一擊。
連自己也看不見的那個斬擊,毫無疑問,要在此刻——
「——!」
來了。
人狼女王通過腳踝動作調整位置,正手殺球。
接著義光看見了。從人狼女王的起手動作中,義光看出了她屈起上半身發出的不可視的一擊之中的奧秘。那是高速的斬擊——
……是要把球拍豎起來砍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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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女王斬了出去。
手中的球拍說實話很難用作攻擊的武器。
畢竟「面」的部分很大,射擊時會因為空氣阻力產生風壓。
而且表面的樹脂材料雖然利於防禦,但在攻擊時反而會緩衝掉自己的力量。
那麼就豎起來吧。
直板球拍的形狀,比起橫板更接近四方形。
現在,自己手中球拍的握柄以外的部分接近長方體。
其側面相當於直劍。
那麼就可以用來斬擊。
然而自己是初學者,把球拍當劍刃來使用的話會控制不好受到的風壓。
所以以直板的握法,用運指來加以控制。
橫板的握法的話手腕會被固定死,而直板卻不會。
瞬間加速時,必須得放鬆手腕。
現在集齊了所有的條件,所以——
「……哈!」
腰,胸,肩,手肘,然後到手腕,層層連鎖發力的瞬間加速。
人狼女王用球拍砍出了袈裟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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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久保沒能看見人狼女王的一擊。
不,從剛剛開始就已經是文系的自己無法感知的戰鬥了。
只是,對處於戰鬥狀態的兩人,大久保有著奇妙的信賴感。那就是她們都確實地維持著擊球,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大久保並沒有看向人狼女王,而是看義光的對策。
義光回擊了人狼女王高速的射擊。
但是,她的動作不一樣了。並不是至今為止的那種削球的動作。
狐狸將手中的球拍水平握著。
……要用球拍側面打嗎!?
「原來如此」,大久保理解了人狼女王不可視的斬擊。
也知道了,義光正要使出超過那一招的一擊。
要問為什麼的話,現在視野中的狐狸又展開了新的動作。
左手靠近握著球拍的右手——
「——是雙手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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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光毅然使出了右側中段的斬擊。
高速揮舞球拍的話,「刀刃」會容易受到風的影響。
狼應該能用蠻力強行突破,但自己可是狐狸,所以要兩手合力——
「呵……!」
義光的氣勢里含著笑意,斬出了那一刀。
但其中加入了一個花招。那不是簡單的回擊,裡面加進了旋轉。
橫板球拍的拍身部分接近於圓形。
利用其側面的圓弧,可以在斬擊中加入旋轉。
辦法很簡單。只要是住在極東的武人的話誰都能做得到。
與刀是同樣的揮法。
極東的刀的殺傷力並不在於砍殺,而是砍中敵人,再靠著抽刀進行的切割。
刀刃為了切割而形成的彎曲形態跟現在手中的球拍很像。
之後就是一樣的了。
最大限度利用球拍雖短而確實存在的曲面,義光發出了斬擊。慢慢地將雙臂、手腕抽回來。這雖不是瞬發,但賜予了白色軌跡——
……去吧……!
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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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光賭上了那一招,維持著兩手揮出去後的姿勢。
剛剛,施加在彈丸上的迴旋是和這個勝負當中第一次一樣的。
擊打側面形成的側旋。
跟至今為止的擊打上方的上迴旋和擊打下方的下迴旋都不一樣。
殺進戰場的炮彈所帶有的是右方向的迴旋。
那是瞄準了人狼女王的左腋下,同時更進一步瞄準了背後的一球。
它成功了。
打擊聲響起,震動戰場。
緊接著,炮彈以接近垂直的轉彎性能彈射而起。
但是,狼行動了。既不是側移,也不是轉體。
是從剛才的正手擊打的姿勢進行身體反轉。
右側的反手打。
完全處於反手拳狀態的一擊,手腕卻向內收緊。
從稍微的彎腰開始,這個怪物加速了。
背脊,肩膀,手肘,還有手腕——
……連手指都用上了!?
這是直板才能做得出的動作,緊接著一切都成立了——
「——!」
瞬發加速的氣勢吹裂了人狼女王浴衣的袖筒。
翻飛的狂風吹散衣布,她的手臂再度提高了速度。與之相對自己的姿勢——
……能趕得上嗎……!?
義光這麼想的瞬間,爆炸聲響起。
人狼女王通過反向的瞬發加速揮動球拍,擊穿了白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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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久保看見了勝負的結果。
判斷的依據滾落到了自己眼前。
人狼女王擊穿白色軌跡的一擊——
「啊……」
碎裂了。
球沒能撐住連續的高速斬擊,像花一樣綻放了——
「啊啦」
人狼女王在衣物碎片紛飛的風中笑了。
「還沒有習慣呢,——像以前一樣,一不小心就過於投入用出全力了呢」
聽到這句話,看到這四散紛飛的白色,大久保吸了口氣。
「規則上,繼續戰鬥變得不可能時,判定造成這一結果的一方失分」
所以——
「最上總長,第五分,——五分決勝負,是最上總長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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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光聽到大久保的話,動彈不得。
維持著姿勢,意識則飄向了眼前的虛空。
……結束了嗎?
義光是知道終局的原因的。
但是,還處於戰鬥狀態的身體和意識仍追尋著那消失了的白色軌跡。
身體稍不注意就會條件反射般地開始行動。
「餵」
旁邊傳來的聲音讓處於這種狀態的自己清醒了過來。
視野里出現的三個東西。
義光好不容易將視線轉向了拿出大扇兩把和鬼切的義康。
「嗯」,義康說道,
「把你的球拍給我,我要跟大久保來一場普通的勝負轉換心情。你拿著這些就好——
狐狸更適合那副樣子」
「——裝大人呀」
義光感受著身上一口氣湧出來了的汗,站起了身。
勉強用腳底支撐起因為脫力而像是隨時會倒下的身體。
然後她看向了人狼女王。
額頭上冒出汗珠的她跟自己對上視線後,小小地吐了下舌頭。
人狼女王慢慢地走過來數步,兩手抓著浴衣的衣襟——
「因為出汗下面都透出來了呢,真想給我家的那位看一看呀——」
她伸出了右手。
「下次有機會再來一場吧,——下次我會先記住打法哦?」
「能做你對手的,除了我也就只有寥寥幾個人吧」
義光苦笑地握了對方的手。這瞬間——
……哦。
握手的手掌傳來溫暖而涼爽的感覺。
是人狼一族的特性,體力經過同調傳達過來了吧。那麼現在自己和她是——
……真是輸給她了呢。
跟她有了牽扯了啊,想到這裡,義光漏出了苦笑。
所以義光說道。
「下次來羽州吧,——狐狸給狼導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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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彌托姿黛拉,勝負結果出來了,你看了嗎?」
聽到正純的聲音,彌托姿黛拉點點頭,為了補充水分而喝了口茶——
「——Jud.,我家母親好像輸了呢。雖然不是很明白,但真不愧是最上總長」
「啊啊,還有,人狼女王那邊發來了最後的傳文——」
正純看向打開了的表示框,用棒讀的語氣說道。
「「涅特?媽媽我學到東西了哦。柄貼上很厚的膠皮之後,刺激雖然會變弱,但球能撐得更久。減小膠皮的厚度就會失去耐久度,特別是用在硬的地方後就只有一發……,不,努力點的話也就能堅持三發。要記住哦?」*」(*註:棒棒套上厚套套的話刺激會變弱,蛋蛋就能撐得更久。)
「說真的我家母親到底在幹什麼啊——!?」
赫萊森表情認真地把竹竿拿了過來,彌托姿黛拉向淺間伸出手一起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