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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下 第四十七章『金策上的亡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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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這個字上加上萬歲/這個符號就會變成金

金錢即為一切

配點(/土下座)

(*註:全て在日語裡面是一切、所有的意思。/這個符號在日本有萬歲的意思。第一句話的意思是全字上加/變成金,所以第二句才說金錢即為一切。同樣,符號/則代表土下座)

成實正在城市裡悠閒地打發時間。

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自動人偶擔當廚師的小食店。點餐吃了之後發現天婦羅很好吃,於是又加了升酒*,沾點鹽之類的一起吃。(*註:日本酒的一種喝法)

雖然遠處傳來破壞的聲音,空氣中飄蕩著咖哩的香味,但大家,還有各國代表都在一起熱鬧著吧。而自己身為出奔之身,並沒有積極行動的打算。敵來我應,在某種程度上逃了就是勝利,要問為什麼的話——

……隨著時間的經過,大家都會疲憊。

隨著戰鬥的進行,人會負傷、會疲勞,屆時就算發現自己,也不會向無傷的自己主動叫戰挑釁。

當然,比起這種擔憂——

「……應該不存在從伊達奪得權利而獲利的人吧」

伊達和最上是這次戰鬥當中最為棘手的存在。不管怎樣,伊達由於地處北方,跟他國的聯繫基本沒有,就算跟伊達對戰奪得權益,那種權益根本沒什麼意義。

另一方的最上也一樣。最上正在衰退中,就算打倒現在的它,也沒有什麼意義。

當然,對於我方來說也不想胡亂迎戰,儘可能避免根本不存在的權益遭人奪取。

……但是,反過來想的話,我方進攻可獲利的場合似乎更多。

他國與伊達相比,擁有更好的權益。

所以應該上嗎。雖然成實有這種想法,但是——

「————」

還是算了。

雖然有點優柔寡斷,但是這種心血來潮的感覺很有趣——

……在伊達時候,是一旦有什麼事就得立刻出動。

雖然,如果是為了伊達著想的話,現在也應該這樣做的,畢竟也有出奔這個藉口。政宗也是將自己作為出奔者送出來的,在新地皮上還自稱「伊達」總顯得有些厚顏無恥。

而自己能夠如此來去自如可──

「真是奢想。你不這麼認為嗎?里見學生會長」

義康此刻十分疲憊。

想要說明狀況卻伏倒在了櫃檯上,再想要說明狀況卻被送酒。

對、本來義康酒量就不怎麼好。

本來就不應該為了跟伊達家副長說話配合人家喝酒的。

對方喝的東西相當好,十分入喉——

……哦,能行。

我也是大人了──義康這麼想著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視界變得橫起來了。

在右臉和右邊的手臂下面的是——

……牆壁!?

不對,那只是單純的櫃檯。

我只是一瞬間就醉倒到平衡感喪失的級別了而已。不過這櫃檯打磨得還真不錯,北條的自動人偶真會工作。某家輕食店的自動人偶雖然也很認真工作,但她要是對桌子的污穢不滿意的話會拿出刨子這點實在令人困擾。

「——你還醒著嗎?里見學生會長」

我醒著呢,雖然想這麼說,但出口的話卻是明確的——

「哦嗚——」

「看來不行了」

不好!不行。酒精侵入到了大腦,剛剛還能好好地說人話,現在卻變成了跟三年梅組一樣的東西。

……投降了……。

仔細想想自己自從到武藏以來一直都是斷酒狀態。

里見給人轟了以後,已然不是喝酒作樂的時候了。

順帶一提,現在是日常生活里根本沒有可以喝酒的閒錢。不惜以「義」的部件作擔保去借生活費的那份恥辱,絕對忘不了。給我記住了羽柴。跟淺間神社簽訂武神擔保契約一個月百分之一利率還比較比較良心,會計那邊的利率足足有一成,簡直讓怨恨增加了十倍。

「好像在嘀嘀咕咕說什麼,沒事吧?」

「啊哦——」

好像語言能力回來了一點,但雖然能說出元音就結論而言還是不行。

怎麼會變成這樣,要是現在跟伊達家副長對戰的話絕對會輸的。

拜託不要來開戰啊。不行嗎。

成實正盯著離她一個座位遠的後輩看。

向自動人偶點餐的話可以指著牆壁上掛著的字條。就算不看牆壁,它們也記憶著位置。

「楤木芽 、紫蘇、還有鱚魚,還要天婦羅的佐料*,可以加蘿蔔嗎?」(*註:日本有一種專門用來沾天婦羅的清淡醬油)

「Tes.」這句回答也已經讓人感覺懷念了。

……我已經習慣了武藏呢。

那個醉倒了的後輩也一樣吧。

我明白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她是想知道我方的真意吧。

彼此原來都是其他家的人。但是,她在以前的三國會議上代表武藏方遊說他國、自己則算是她遊說的對象。

里見是小國,處於很容易被他國左右的環境之下,對於國家間的動向,他們可以說比武藏的學生更有感受。

所以、才。

既作為親松平的里見,亦代表最上來此確認我作為伊達的人會基於什麼立場行動的吧。縱使當場發生戰鬥——

……也在所不惜是吧。

不錯的覺悟。

沒怎麼見過這個裡見學生會長以武藏陣營一員之立場發出的言行。

現在如果她真是來確認自己看起來模糊的立場的話,那她是作為武藏這艘船上的一大勢力,還是作為武藏的一員來的呢。

也許她本人也不知道吧,但是——

「連自己的酒量都把握不了的話,還遠遠不行呢——」

成實站起身。

「在變成這種摸不著北的樣子之前,應該更注意一下周圍的哦」

成實坐到椅子上,夏裝的裙子搖擺著,她轉頭看向店的更裡面。

「大多數的國家向伊達或最上開戰基本都得不到權益。

……最多是上越露西亞之類的,一般都會這麼想吧,但說實在的,還有一個能夠得到確實權益的勢力」

那就是──成實只說了一半沒說。她視線的前方是外側的桌席。那裡坐著的是——

「——武藏會計,四郎次郎•伯托尼。跟伊達或最上的開戰奪得什麼權益的話,最有誘惑力的就是昨天重新整理過的通商路權限。戰勝伊達或最上能奪得的權益中,最有誘惑力的就是昨天重新整理過的通商路權限。」

雖然是在班上沒怎麼說過話的人,但這也正好。

里見學生會長身為最上代表,想必對於醉倒的她來說,現在被挑起戰鬥並不是什麼很好的叫醒方式。所以首先得確認一下對方的戰鬥意圖——

「要不要吃點蕎麥麵?」

「水就夠了」

對方這麼說著便站了起來。

「——錢可不能亂花」

「阿勒?武藏方的最後一名代表原來是四郎次郎殿下是也?」

對庫羅斯優奈特的問話,正純點了點頭。

「Jud.——不知道為什麼昨天一一回家就發現家門口多了個土下座」

「不把人當人看啊!」雖然有人這麼說,但是如果把那個當人看的話他肯定會蹬鼻子上眼。

不過還是問了下原因。

「到底怎麼了,我這麼問,他便要求派他參加代表戰。在武藏的關鍵時候我們的會計也會恢復正常,這點讓我刮目相看。」

「——於是,事情便發展成至此是也?」

「Jud.」、正純點頭。

「——然後他就、餵、海蒂」

往那一看,發現海蒂正準備逃離現場。

「餵」

「什、什麼!?我做了什麼嗎!?哈哈—?難道是嫉妒我的魅力嗎?」

「——淺間、如果要想在無罪狀的情況下發出神罰,能做些什麼?」

「嗯—……、因為他們是稻荷系的,在無罪狀的情況下有點……」

「呀呀——!稻荷的神明大人萬歲—!就算是淺間也沒辦法直接給人神罰騎臉呢!」

「不過,間接的就可以哦」

淺間一邊和花見展開表示框一邊說。

「這樣子,由淺間這邊連接上稻荷系的神明,因為姑且沒有什麼罪狀……嗯,就用訊問系吧,如果反抗的話屁眼裡會塞入三個流體式稻荷壽司、皮膚變成

油脂狀、一周內去廁所的時候尿道里滴滴答答地尿出炸豆皮的醬汁這樣,這樣在進行案情訊問時就不敢說謊了」

「只要最後那個不行嗎?」

「不呀,因為稻荷系從以前開始就總做壞事……」

「是這樣嗎—」大家都點頭,正純看著海蒂。

「昨晚想跟他仔細了解下情況,他就給我送上點心逃了,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你吃了那個點心了!?」

「那個啊,我給了值班屋*」(*註:原文番屋,相當於基層警察一樣的東西。江戶時代,由幕府指派的町奉行負責維持大城市的秩序,町奉行為武士階級,可以理解為警察組織的中間管理層級,而基層的警力則是由由名為町的各個街區負責提供民間人力,以縮減幕府財政開支,稱為自身番。而自身番的派出所就是番屋,設有拘留用的小規模監獄與嘹望台)

「這可不是用那個啊就可以算了的小事啊正純!你冷靜地回想一下自己做過的事!那裡頭可是錢誒!三千元啊!」

「考慮到是高等部,這個行賄金額還挺現實的」

砰!海蒂一下子砸了一下地面的收支表示框,然後她微笑著——

「我說正純啊、你知道武藏蔬菜供給行情嗎?」

不知道。聽到正純這麼說,剛剛還望著在廟會中玩耍的當地孩子的御廣敷回過頭來──

「……確實,自從離開英國,武藏改造工作的材料就占了很多的輸送通路,進貨變得困難了一些。雖然價格並還沒有到嚇人的地步,但有些部分已經上漲了五成左右」

「對啊!對啊!所以我和四郎君才把蔬菜買斷,搞霸盤!」

「但是,據說靠著在有明的閒置空間展開農作地,小生們進行自主栽培,彌托姿黛拉君再從領地用產品交易取代地租,供給變得比以前更穩定了」

大致懂了。也就是說——

「因為出現了大赤字,所以想要錢是吧」

「你、你說什麼!?四半期的第一期結算還沒有出,是不是赤字還不一定啊!?請不要小看我們!」

海蒂揮著雙手說到,然後她又指向小田原的城市說道——

「只要打倒那邊的伊達家代表,贏到通商路的權益就是我們的勝利了!」

「不要自己人毀掉好不容易談妥的三國會議啊——!!」

這時旁邊突然出現了人影。二代和宗茂同時做出了反應。

「加納殿下?」

「風紀委員長」

「啊,你好」淺間習慣地輕輕低頭。到來的加納也向淺間低頭——

「副會長、那個」

「大久保的事情?」

「不是,小姐看上去很有精神應是沒有大礙,比起那個」(*註:前情提要一下,大久保在上一本書才剛剛因為正純毫無惡意之陷害的緣故,差點遭北條氏照砍死,目前也正在被機鳳追殺當中)

加納把手掌上的小表示框給這邊看了。

正純看到非發光式的表示框裡寫的文字,吸了口氣,然後——

「我們的會計私吞了武藏預算!?」

•赫萊子:『吶,海蒂大人,「偷稅*」的時間到了。』(*註:原文是厳しい,結合語義應該翻成嚴酷的時間,但想說玩一下雙關)

•俺 :『啊—,難怪昨天在附近幫忙發點心,做那種賺不到錢的事』

•十ZO:『應該是想套近乎是也……卻畫蛇添足導致出局是也』

•赫萊子:『這看來需要稍微「砍頭*」一下呢』(*註:原文クビ,是開除職務的俗語,源自於日本歌舞伎當中,將切首──即表演用的假人頭一詞,當做是切斷關係的隱晦說法,到後來就只剩下クビ(脖子、首級),這邊一樣也可以雙關一下)

•○紅屋:『不,馬上還!翻倍地還!錢還多著呢!』

•銀 狼:『……智,確定罪狀之後會怎麼樣?』

•淺 間:『這個嘛。——首先,肌膚變成油脂狀是必須的,四肢戴上神道枷鎖土下坐以後,到了把年齡數量的流體式稻荷壽司塞進屁眼裡面這階段的話基本上就會發出慘叫了,再之後,男的給他腿間前端的東西裝上狐火裝個十月十日。三年內,尿道放尿時會隨機出現流體式的炸豆皮烏龍麵,這樣基本上也會發出慘叫了,然後貪污了的錢會從資產自動扣還』

•禮讚者:『每次我都在想,只要最後那個不可以嗎』

•菸草女:『這就是海蒂以後的命運啊……』

•銀 狼:『雖然只是出於興趣聽一聽,但這也太慘了吧……』

•赫萊子:『不從菊花冒出炸豆皮烏東面嗎?』

•● 畫:『這問的是外語嗎』

•淺 間:『這個嘛……啊,屁股的懲罰是因為企業上的貪污,所以這回應該適用』

•○紅屋:『可怕——!我才不要成為這個年齡排出烏冬的人——!』

•傷 者:『點藏大人……極東這裡是依年齡來定能不能排出烏冬嗎?』

•十ZO:『此乃犯罪者的命運是也,瑪麗殿應該不用擔心是也?』

•立花夫:『這樣的話會計就非贏不可了,真是辛苦』

•烏 基:『成實也不會手下留情啊……』

陰天之下,成實等著一邊看表示框一邊站起的武藏會計。

他在小吃店背後的大街中央,朝成實說話。

「伊達•成實——我就說一句話」

「聽完我就攻擊哦」

「——你有想過身體必須排出烏冬的人的心情嗎」

因為等他說完了話,所以成實發出了一道攻擊。

突擊從第一道攻擊便取得了成果。

緊握在手的顎劍確實地捕捉到了會計的身體。

本來她可以用斬擊將對方的身體一刀兩斷,顎劍原來就是以對戰上越露西亞的魔神族或武神為前提製作出來的劍,區區人類當然很容易破壞。

然而,敵人卻撐住了。

斬擊變成打擊,卻只是打飛了武藏會計的身體。

……術式……!

她清楚會計的招式。

「以金錢為代演,轉化成其他的力量——至今為止都用其來攻擊,其實也能用作防禦力是吧」

成實走上前。

夏日午後,開始只是覺得熱得新鮮,再之後汗水就變得很煩。

伊達地處北方,她還沒習慣熱。所以——

「伊達•成實——你輸了」

剛剛才受到攻擊的會計正站在道路中央。

陽光之下的他並非無傷,夏服有些地方被斬擊破壞了,但是,在那下面——

「這回可是準備了千元紙幣編織成的改造服,說白了就是我無敵了」

是麼,成實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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