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下 第七十一章『問題點的評分者們』(2/2)
「誾。」
「我知道……這是戰國的慣例,武家的命運。」
「不,我只是覺得除了三征西班牙以外還能夠擔心其他國家的暗小姐很溫柔」
正純戰慄了。
……這是什麼氣氛……!是愛嗎!?話說除了誾之外還有我跟淺間在呢!?這樣好嗎!?
不過大家好像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這時,從機關部發來了直政的表示框,
·菸草女:『最上那邊的駒姬也已經死亡,現在是靈體吧?她現在羽柴的人了,這樣一來,最上就沒有後繼者了呢……』
正是如此。正純呼了口氣。
·副會長:『不過正因如此,最上再無顧慮了。繼續服從羽柴也沒有意義,之後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是這樣。』
·銀 狼:『那麼,昨天最上在正純打招呼之前就發出炮擊也是因為心境有了變化嗎?』
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吧,正純想著。
·副會長:『是因為駒姬吧?』
這是句殘酷的台詞。但不說出來就無法繼續接下來的對話。義光也肯定這樣想。所以正純卸下肩膀上的力氣,
·副會長:『駒姬在去羽柴之前自殺了……這並非是因為她不願前去羽柴吧?是這樣嗎?最上·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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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
阿黛爾看見義光豎起眉毛笑了笑。但是,
……不是這樣嗎?
自己很清楚義光的人格並不單純。要是見證了義光的經歷和昨天的戰鬥等等,就會明白,她的行動也許很殘酷,但對自己人卻是無限的溫柔。
她也是一國之君啊,這種程度的認知,阿黛爾也已經能夠理解了。
但駒姬對義光來說應該算是最重要的家人吧,那她為什麼會自殺了呢。
「……難道不是因為不想離開最上和義光並與之為敵嗎?」
「從士閣下……或許是因為這樣沒錯,不過大概主詞正好相反吧?」
義康在旁邊嘆了口氣。
「駒姬跟我一樣耿直啊……如果自己投入羽柴麾下,義光,你也許就無法和羽柴為敵了,她可能是這樣想的吧?」
「這——」
「駒姬清楚這一點,並相信極東最終的王會是松平。必須要跟著松平,讓其對貶為平民之事以及其他的一切以解釋來越過才行。所以她才認為應該要和羽柴敵對吧?」
要是這樣的話,阿黛爾呢喃道。她也理解了駒姬這樣行動的意義。
「……駒姬她,真的很重視義光呢。因為,擔心沒了自己的最上,和擔心義光是同一回事啊。
所以她才自殺了吧?自己願做已死之人,無需顧慮,去和羽柴戰鬥吧,她是想這麼告訴義光……。」
這樣啊,阿黛爾想著。所以昨天義光發出炮擊之後,駒姬才會行了一禮。那一擊跟那一禮,是表明義光按照駒姬的想法去做了吧。其意圖是:
「駒姬她……是想要強大帥氣的義光您永遠保持這樣吧?」
「從士閣下是喜歡浪漫嗎?」
說著,義光露出微笑,卻又緩緩用扇子遮住了臉。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呼出吐息。接著,最上之王又往肺中吸入了嶄新的氣息,
「……駒姬也很喜歡,常常讓我給她講這樣的故事呢。」
哈哈,她笑了起來。
「既然談到了駒姬,那就由我來說說故事吧。就給你們講講名為最上·義光的故事吧。就給你們展示一下「羽州之狐」應有的態度吧。這就是最上的做法。——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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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伊達家……。」
鈴聽見了某人的聲音。舞蹈的時間已經結束,聲音從仙台城的有著階梯式觀禮台的大廳里傳來。正面十米左右,政宗坐在台上的椅子上。她把防身用的短刀放在腿上,用雙手握住,
「——當然,要是能夠和松平建立友好的關係就好了,我們這樣想。」
她說完了。話語的內容很少,但卻有著重大的意義。
……意思是,要跟隨武藏這邊……。
和最上一樣,奧州的大國伊達也想要選擇最終的利益。也就是比起羽柴的領土調整,他們更看重和松平進行的國境調整。不過,
·未熟者:『按照這個說法的話,沒有提及想要從何時開始建立友好關係呢。並且,「能夠建立就好了」即是說,建立友好關係是需要條件的吧?』
「但是」,涅申原變得含糊其辭了。鈴也充分明白其含義。
那就是,周圍沒有對政宗的發言做出反應。
之前還在大廳里的各家的人們都被要求退出了。
在場的是片倉、成實還有各個委員長,都是伊達家自己人。雖然他們的位置都是按照會議分配的,但每個人都像在積蓄力量為了什麼嚴陣以待一樣。
要說原因就只有一個。
為了揭示出這個原因,政宗說道。
「伊達家也正如各位所知道的那樣,接下來會很忙……包含和其他家族的共同作業在內,還必須要進行舍弟小次郎的廢嫡手續之類呢。等這些事情告一段落後,應該才能夠積極考慮和武藏那邊建立友好關係吧。」
……果然。
為了隨時能夠保護我方人員而站在右後方的烏爾基亞加小聲嘀咕道。
「——記憶被吞食了嗎?」
·副會長:『不過,嘛,這也在預料之中。』
正純說道。
·副會長:『直到剛才的父親他們的交涉中,得出了「對於政宗公的發言中不現實的部分可以不做考慮」這樣的合意結果。』
這樣啊,鈴在心中露出放心的微笑。
……確實,也只能這麼做了呢。
政宗所注視的「現實」跟現在自己這些人眼中的現實是不同的。至今為止見過兩次面的事實,政宗也不記得了。
要是對這種狀態下的首領的發言認真接受的話,就沒法進行交涉了。所以,鈴在心裡默默對政宗說了聲「對不起」。
……政宗肯定很重視小次郎吧。
對政宗來說,就相當於我們擅自以殺死小次郎之後的狀態來推進對話。雖然不能認為是在欺騙她,但我們確實是為了自己的方便而丟下了她。
會感到內疚,是因為自己太天真了吧。但是。
·副會長:『抱歉,向井。因為政宗公的事情而給你添負擔了。』
·Bell :『啊,呃,沒、沒關係的哦?只是因為,政,宗她……每次都會,跟我說話。』
要是變得不願和自己交談大概會很悲哀吧,但即便失憶了,每當見面她還是會來跟自己進行交談。所以,沒事的。
承受負擔的是政宗那邊。好幾次失去記憶,在伊達家已經沒有她願意與之交談的人了吧。所以,
……政宗的事情,就沒有辦法了嗎……。
鈴正這麼想的時候,一個表示框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伊達家通神帶:來自副會長、片倉大人的通神》
對面是打算在撇開政宗的狀態下進行二重會議。作為外交官只能接受這個做法。鈴低聲說著「接受」,連接上了迴路,
·景綱君:『——似乎連上了呢。太感謝了我都要哭了。那麼,接下來就開始真正的會議吧。可以吧?』
鈴點點頭。正純也寫好發言傳到了這邊的表示框。
·副會長:『Jud. 讓我們聽聽伊達家的判斷吧。』
這樣一來就開始了。面向三國和武藏的未來,上越露西亞和最上已經陳述了意見。伊達也正要撇開政宗陳述他們的意見了,
……開始了呢。
鈴這麼想著,讓呼吸安靜下來。接著,片倉的聲音宣告了陳述的開始。
·景綱君:『那麼,就來陳述伊達家的見解吧。』
鈴屏住了呼吸,對面那不帶感情的聲音繼續說道。
·景綱君:『伊達家遵循身為領袖的政宗的意志。現在,所有的
判斷都按照政宗所期望的那樣,以小次郎在世時為基準,而不是以現在的環境為基準。也就是說,一切都按照兩周前的狀態為前提——以上。』
鈴沒能一下子理解片倉話語的含義。
……這就是說……。
將伊達家的現狀改換成兩周前的狀態,而其他國家也要如此看待。
也就是說,連武藏的現狀也要設想成兩周前的樣子。
「這——」
是拒絕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