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中 第五十四章 夜深時刻的外交人(1/2)
察覺後便認真的
察覺後便深入的
但即便想起
感情也不起伏
配點(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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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問到了關於「約定」的事情……那就是說里見也參與到其中來了咯」
彌托姿黛拉站在鋪著紅地毯的走廊上,面對著本庄繁長。
將上越露西亞的夏服草草的披在身上的繁長,胳膊肘和脖子上還纏著編有康復用咒符的繃帶。看著雙手交叉環抱胸前,背倚著牆壁的她走來的彌托姿黛拉想,
……說是想要談一些非官方的事情……
所以才選擇了走廊這麼個狀況吧。以這種所謂的「擦肩而過」,用「偶爾聽到了些自言自語」這種解釋方式。所以彌托姿黛拉才會故意躲開繁長的視線,
「真是不可思議啊……義康向最上家打聽的「約定」這個詞。居然,在上越露西亞這裡,居然也有意義。」
彌托姿黛拉是打算自言自語的,但也感覺自己的本意太明顯了。只是,瑪麗被認為不習慣這種事,讓赫萊森出來又太危險了,讓全裸出來也很危險,女裝也一樣。所以現在,
十ZO:『Jud,沒問題的是也彌托姿黛拉殿下,就這樣繼續是也。』
在有第一特務支持的自己面前,繁長嘀咕道。
「「約定」——那指的是為了維持我國與奧州的和平,而立下的一個小誓言。」
先確認前提吧──繁長那微小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
「自古以來,以平泉的長壽族為中心,奧州、上越露西亞、以及關東地區,為了極力避免屈從於聖譜勢力,關於歷史再現就是多次透過磋商來解決的。這即便是在重奏神州那邊也沒有變化,或者說在兩者合一之後,為了避免混亂磋商制度被加強了……」
「在奧州,雖說是磋商,卻也有像最上那樣挑起戰事的國家呢。」
剛感覺自己話說的太過了,繁長便望著窗外沒有特別追究。她眯縫著眼睛看著自己映照在窗戶上的那張臉,
「當然……各國之間的勢力競爭,和由人口增長帶來的土地問題,開拓需要的水源地和資源地圈定等等,這些方面發生了紛爭。最近,最上利用到這一點引發了小衝突,這其中的緣由也很清楚。」
因為,
「最上氏,在現任總長最上義光之後,實力急速衰退,到了松平取得天下之後則是會落得瀕臨改易的下場。」(註:改易,簡單的來說,就是江戶時代,將軍家刪除、更換各藩藩主的狀況。嘛,以中文來說比較容易理解的應該是削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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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想到這,在外交艦的中庭里搭起的帳篷中,正純停止了手中的檢索。
伸直了勾著的背,用手指在羽柴秀次的項目上做了個標記。然後,用手把顯示著彌托姿黛拉的言行的對話框拖過來。然後開口,說出的內容是,
「……最上會親近我們的理由,是想在衰敗之前先與我們結盟,儘可能得到最大收益吧。」
·環境音:『現在,「約定」變得不穩定了。所以,義光才會有這種想法的吧。』
在彌托姿黛拉的對話框裡,繁長的話被當作是「環境音」收音下來。
·環境音:『……總有一天松平的天下到來,最上與其等到那時被赦令衰退的話,那儘早與松平聯盟,得到更多的領土,再利用那些土地作為與松平和各國交涉的資源。
——這也有將內部勢力的視線轉移到外部去的意思,作為一個具有攻擊性的選項,對於不拘小節的最上勢力來說也是能夠接受的吧,但是,基礎果然還是磋商制度……』
「啊,這樣啊」
·赫萊子:『怎麼了,正純大人。』
恩。
「剛才阿黛爾說的,最上光義吃糰子便是在暗示磋商事宜嗎。」(註:這裡正純說了個冷笑話,糰子(dango)、磋商原文寫的是談和(dango),吃糰子顯示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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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基:『看樣子又有犯罪的人出現了啊不對,是重罪犯啊,這個』
·淺間:『啊啊啊對不起,正純在工作時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呢。』
·金丸子:『至今為止有過能收拾的人嗎?』
·副會長:『話說剛才的應該不算數對吧?!雖說月輪把這句話捕捉到了,但這不是我自己的梗啊!我一心對這個冤案感到悲痛欲絕!』
俺:『你說的雖然很難懂但這會不會太沒說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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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光看著,義康半睜著眼關掉了數個對話框。
武藏還真是熱鬧啊,一邊這麼想著,卻又轉念想到最上也一樣熱鬧吧。然後,義光對著集將把糰子消費殆盡的從士說:
「給你這個唄!」
說著,便從袖兜里拿出一個紙袋子遞了過去。從士接過東西拿到耳邊晃了晃說,
「聽聲音就知道了,是江米條吧!上等甜食!莫非這也是用米做的?」
「是的哦?這可是我們這兒的名特產之一唷。」
因為是算比較甜的食物,所以吃的速度應該會慢些吧,義光如此預想到。
速度加快了。
「哇,入口即化和小麥做的就是不一樣吔!這裡面還加了芝麻,讓人根本停不下來嘛!哦哦,偶爾還能像中彩票一樣吃到一個小疙瘩也是不錯呢!」
『呀恩!義光大人,這個缺食的武士,一邊說的天南地北一邊開始狂吃了摩唔!』
「里見的……這孩子,在武藏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雖然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會和野狗們嬉戲玩耍。」
「真可憐……用與寵物嬉戲這事來填充自己的飢餓嗎。」
義光將手搭在了從士的肩上,
「待在最上的期間,放開心吃唄?」
「……雖然不是很明白是什麼意思不過謝謝您。」
嗯嗯,點頭之後,義光卻嘆了口氣。
「──雖然駒姬不是那樣,但繁長那些人都是有好好吃東西的喔。」
「?你與本庄·繁長,有聯繫嗎?」
「不都說過了嗎,有過磋商。」
呵呵,之所以會從喉嚨里發出這種笑聲,是因為想起了過去值得懷念的種種回憶。雖說不過是數年前的事,
「伊達、最上、還有上越露西亞呀?為了迎接必將到來的奧州與上越露西亞間最後的戰爭時代,一起組織了多次磋商。」
為了這件事,
「到底做了哪些準備,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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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
彌托姿黛拉,讓左肩靠著走廊的牆壁嘟囔道。
「這三個國家,把將要經歷最後的戰亂時代的那一輩人,從孩提時代就開始促進他們親密的來往了吧。雖說這只是我的推測,……大概是伊達派出的是政宗,以及他弟弟小次郎。最上派出的是駒姬,以及上越露西亞來派出的,本多·繁長,這些人吧。」
打從幼年時代開始的多國間交流。
自己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因為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就被當作是背負著一部分國家命運而被派遣到武藏。
然後,彌托姿黛拉突然想起了某件事。好像在今天下午與瑪爾法戰鬥的時候,
……也出現了「約定」,這個詞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彌托姿黛拉開始思考。
「瑪爾法和上杉景勝也在那些交流中出現了吧,恐怕還是作為前輩」
·●畫:『是呢……前輩梗,應該在升上三年級之前應該多畫一點的。』
·菸草女:『你之前不是肝力全開過嚇到一堆人嗎。解脫類的那個。』
·●畫:『因為有人說「我沒那麼容易升天的啊!」,所以我就畫了從零開始開發,以古典式驅動得到最終解脫的內容,然後就收到了寫著「托您的福每天都涅盤一樣充實!」的神通文。真是的,一群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傢伙。』
·淺間:『恩,現實與虛幻到底哪個價值更高呢?』
這問題就涉及到觀念了呢,這邊這麼想著。前面繁長忽然回過頭來。
她眉尾稍稍上提,故作微笑,
「真巧啊,竟然在這裡碰到。」
偶然擦肩而過。所以,相互也只是偶然聽到了對方的自言自語。只是這樣交換了情報而已。所以,彌托姿黛拉點頭打了個招呼,笑著問道。
「Jud. 真巧啊——請問這是要去哪兒呢?」
「我正在巡視……畢竟下午剛發生那種事,現在要嚴加防備啊」
「我明白。P.A.Oda也好,瑪爾法也好,真是麻煩啊……所以,一個人?」
「Tes.,
——你準備去哪裡?」
……哈?問我去哪兒?……
對方是巡視到這兒了。可我是因為知道繁長要過來,才故意到走廊上來個「偶遇」的,根本沒有什麼要去的地方啊。
·副會長:『接下來要聊的更深入了吧。所以若是不先問出這邊的藉口,萬一有人要追究這件事到時候連個解釋都拿不出來。』
·銀狼:『所以,那個?餵?我,到底為什麼會來走廊呢?』
賢姊樣:『……呼呼,是在標記地盤吧!?你就這麼說吧!要把全國上下都變成自己的地盤!不管何時何地,都要圈地!六護式法蘭西的話,這個時代宮殿裡根本就沒有廁所之類的東西,想圈就圈的不是嗎?!這是重現歷史的甜蜜遊戲哦!就說自己是蜂蜜托!』
·銀狼:『我根本沒這麼做也不會這麼說的哦!』
·現役娘:『哎呀,我說涅特,你忘了父母所做的努力了嗎?!因為父親那掛滿恥辱的臉我實在是於心不忍,所以得出結論,要一邊錄一邊看了啊!』
·銀狼:『……母親大人,我的存在非要說的話不是努力的過程而是結果啊,在談忘沒忘記之前,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還有,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些遲了,不過父親在家裡有人權嗎?』
·現役娘:『你好像有些誤會,你父親超有人權的哦?在我的保護下。當然,我也受到了父親的保護哦?』
·金丸子:『雖說這是別人家的事情不過這還真是火熱啊!!』
·淺間:『是,是的啊,真沒想到會從嚴寒的國家傳來這種遠距離熱輻射!雖說看到瑪麗的時候就這麼覺得了,果然精靈系的人們心的體溫是偏高啊!』
感覺要是不小心碰到一下都會被傳染,而且仔細想想,現在是晚上,彌托姿黛拉將這群人放一邊,思考起自己的問題。
……即便你問我去哪裡。
旁邊數米位置的門開了,赫萊森端著飯碗拿著筷子探出頭來。
「嘿,彌托姿黛拉大人,拿上這個,用英語說的話就是in進Benjo然後Guts掉再Put個Treasure擺個Pose。」(註:Benjo=便所,所以……嗯,很污。)
「最後要來個pose麼?」
「不握住拳……,說個get!嗎?偶爾還會從隔壁單間得到掌聲呢。」
·貧從士:『啊,那是我在鼓掌。不過,為他人的成功感到高興的人自己也會成功的吧』
回過神來,繁長已經被嚇到了。
「在、在武藏,飯碗和筷子是拿來這麼用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哦!幹嘛露出一副『這群傢伙真可怕』的表情啊?!」
·菸草女:『不知不覺間你默認是要去廁所了呢?』
「等,等一下!難道就沒有去泡澡或是去喝東西的選項嗎?!」
「這個嘛,因為我們這邊極東式的浴室已經關起來了。飲料只有伏特加,你喝嗎?」
·●畫:『不就只有一個選擇嘛——悲劇咯。之後詳細說說哦。』
·銀狼:『你這是要當梗用了吧!?這已經是在等著我了吧!?』
《與傷者大人再次聯繫上了》
·傷者:『啊,不好意思,和點藏大人聊了天之後很多事情放心下來結果睡著了。額,現在是……』
·金丸子:『Jud.,現在彌托醬正固執著不想去廁所。因為是納豆』
·傷者:『哈?……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如果是害怕的話,我陪你一起去吧?』
·銀狼:『我什麼時候變成小孩子了啊?!還有,剛才,那人若無其事地滿嘴跑火車啊!』
正在神通帶上喊的時候。一旁的門打開了,女裝探出頭來。
「啊,涅特涅特,我有事想要拜託你呀。」
「誒?什、什麼事啊?」
救場的來啦!這麼想著的時候,這邊的視野邊緣,繁長看著女裝,彌托姿黛拉注意到繁長微妙的皺了下眉毛,說道,
「那個……尊造的總長,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嗎?」
「誒?……這個,不奇怪,吧。」
仔細想想他穿的是女裝啊。完蛋了,我們都習慣了。
一旁的赫萊森也說道,
「這都快不能當梗玩了,已經是常態了——噗,所以說藝人這種職業……」
「可,可惡!你這是在向我的藝人靈魂挑釁嗎!?」
「先不說這個了總長,你說的委託,到底是什麼?」
恩,女裝點了點頭。
「剛才,我在玩恐怖系的黃油啊。內容是在護城河邊被鬼魂招呼」留下來啊」,吃了一發重力攻擊我的兩腿之間以音速變成沼澤地像是要發出黑色魔力的那種。
我嚇得動不了所以想讓人幫我去上廁所……有話好說別動手。不是的啦。誒?為什麼赫萊森還拿著蓋飯和筷子?不是那個意思啦。」
所以是——。
「稍微,在我緩過神以前,嚇得不輕,能幫我守一會嗎?」
「——Jud.!!」
拜託啦,說完這句話,女裝便將赫萊森手裡的碗和筷子收走回屋裡了,之後彌托姿黛拉便站在門邊,雙手抱胸,望向繁長,
「這算我們贏了吧……!」
「唔,嗯。」
雖然擔心低著頭的繁長,但彌托姿黛拉鬆了口氣。
「那麼……接下來我們把要考慮的問題,稍微整理一下吧。是的呢,我這人有自言自語的毛病,不小心說漏了點什麼也是沒有辦法呢。」
現在要考慮些什麼問題,顯而易見。就是至今為止遇到的問題。那就是,
「為什麼,伊達·小次郎,變成了羽柴·秀次,和駒姬一起,變成了靈體?還有,他們所謂的「約定」到底是什麼?」
·副會長:『等下!』
……誒?
·銀狼:『怎麼了正純,難道你又要講冷笑話了?莫非我說的話給你帶來靈感了?』
·副會長:『最近大家都好苛刻啊!!——比起這個彌托姿黛拉,里見學生會長,聽好了?幫我向本庄和最上問。』
·義:『問什麼?』
到理解花了一段時間之後。正純下一句話就來了。
彌托姿黛拉將正純用文字寫給她的話,親口複述了出來。那就是,
「變成靈體的伊達·小次郎,和駒姬……活到了什麼時候?」
這問題的語調,變得像是發問者的正純親自提出的一樣。但是,彌托姿黛拉看見了,她看到站在那裡背靠牆抱著手臂的繁長表情變了。
她一度瞪大了眼睛,隨後放鬆了下來,立起眉毛笑了起來。
……誒?
彌托姿黛拉甚至聽到了她,哈哈的笑聲。她用手遮著臉,雙肩顫抖著,
「似乎有能夠看清大局的人在啊。——在這奧州和上越露西亞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如今的狀況。終於看清局勢了嗎,空頭支票的霸者們啊。」
繁長抬起頭。再次雙手抱胸。然後一挑眉毛說道,
「首先是伊達·小次郎,他死於兩周前。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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