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中 第五十八章《遠方的發起人》(2/2)
「沒受傷吧。」
「Jud。昨天雖然經歷了很多事情,但好在身邊的人都很優秀。」
「是嗎,成瀨可是給我發信息了呢。說你」深夜不知道為什麼忍受不住了,突然跳進了外交艦的水池裡,請留意一下。」」
哈哈哈哈,參水笑著把手放到正純的頭上,
「老師就是喜歡你這一點,足夠認真。」
「……老師,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感覺有又好像沒有。她就是這樣的班主任,感覺好像能夠拋卻一切不開心的事物。正純初次見她時就是這麼想的。可是,參水卻回答說:
「嗯,老師也有哦。但是,老師以前住的地方沒有那樣的池子,並且集體生活的氛圍很濃厚,這樣做的話會給別人帶來麻煩。所以好羨慕正純你們可以在這種地方生活,可以做那樣的事。」
那是可以讓人羨慕的事嗎?不過,
……從三河來到這裡,我周圍的環境確實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正純想,如果這種差距是羨慕的原因,那參水現在也一定是以同樣的感受在看著我。但是,
「老師。」
「嗯?怎麼了?」
「——老師羨慕著,所有學生嗎?」
「你是在說年齡?」
正要打開升降口走出來的三要,在聽到這句話後,笑容瞬間消失,急忙轉身折了回去。
「喂!光紀!你反應太激烈了啦。我們不是在談論結婚年齡啦!」
「Jud。那種話題也不可能從我這邊起頭啊。」
「咦?我以為要是正純的話,結婚對象不是躺著挑嗎?不分男女。」
「又來啦,何況,結婚什麼的,我可沒把這種可能性規划進我的生活中啊。」
而且,
「我父親聽了肯定會忍不住笑話我的,肯定會說一個連自己的生活都滿足不了的黃毛小孩竟然還想結婚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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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炭:『可!可泥炭!可泥炭!我剛剛很認真的偷聽了一下,發現她們在說我們家正純結婚的事!怎怎怎怎麼辦你說啊!要是她今天突然把結婚對象帶過來,我能不能像新番動畫「列島創建伊邪納岐」中演的那樣,把長矛狠狠插進對方屁股里攪一攪!啊,我,我現在就像快被勒死的雞一樣,喘不過氣來,只能非常痛苦的啾-啾啾叫著。』
·可泥炭:『是誰!誰在本多大人的府里放了雞肉火鍋套餐和橙醋醬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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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正純的父親,很剛直啊。」
面對參水的苦笑,正純想,如果點頭承認的話以後就很難再否認了。於是,為了改變哪怕一丁點父親的形象,她說:
「不是那樣的。父親好像也有在關心著這些。『偶爾去多摩看下最近好像很流行的「太陽之子 アレキTHUNDER-Rx」 的英雄舞台劇怎麼樣?』他之前還曾這樣邀請過我。
我早就過了看那個的年紀,而且那也是男生看的東西,所以就拒絕了他。……他可能會覺得沒能好好跟我拉近距離吧。」
「啊,如果是那個的話我可能會去看。原作中他最後被泡在蜂蜜里強制遣返了,是個讓人很鬱悶的結局。」
「父親說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拿到票,所以,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就去問他要。」
哈哈哈哈,看到笑得前仰後合的參水,正純突然意識到,
……老師讓我的心情,放鬆了很多。
正在她這麼想的時候,
突然,天空的顏色發生了變化。是表示框。而且還是巨型,全區域通神用的表示框。上面顯示的是」有明」,她還是和往常一樣微張著眼睛,
『大家好,現在向大家介紹來自有明外部的通神。雖然是給有明的通神,但我認為內容應該和有明內部所有的人共同分享。請大家一下判斷下是否如此。那麼──』
……應該共享的內容?
那是什麼?正純看向表示框,只見有明微微行了個禮,接著說到,
『接下來,有請來自上越露西亞、露西亞最古老的城市、以浮游城市而聞名的——』
沒錯。
『——諾夫哥羅德的通神。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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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影像,但是畫面充滿了噪音。
正純所看到的畫面,是在陽光照射下的露台拍攝的,像是在某艘船的艦首。再考慮到背景的左側有街道的影子,這應該是在諾夫哥羅德外側的水上行駛的遊覽船上。
由於信號的干擾,畫面中的陰影逐漸變大,顏色整體開始變淡,光線越來越白、越來越亮。
陽台上,站著一個男人。
但是,畫面非常模糊,不論是他的臉還是手指,都完全看不清楚。向陽的一面也變成白色,漸漸和背景中的地面融為一體。
只知道他穿著黑色的制服。應該是三征西班牙的制服吧。上衣的下擺有些長,看上去很有牧師的風格。
……可是三征西班牙是舊派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正純正想著,混雜著噪聲的男人的聲音,慢慢響了起來。
『Tes。……現在,給武藏的學生會、總長聯合帶來我的初次問候』
接下來,他舉著右手,一邊看著左手上的小抄,一邊說:
『泥門嚎~極董的打家』
·賢姐樣:『貧乳政治家!你要是認為這樣很有趣的話就錯啦!你一定要記著接下來我們離成功還差三步,要是這三步邁不出去的話我們就完蛋啦,你明白嗎!?』
要完蛋了嗎,內心受到衝擊的正純繼續聽著廣播。
『泥們好~嗎』
·淺間:『啊,對,對不起,喜美,我不小心就笑出來了。』
·貧從士:『不會說就不要特地用極東方言說話了,直接用翻譯術式不就好了。』
但是,對方清了清嗓子,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我是……獨立阿蘭陀教導院的總長兼學生會長,敝姓奧倫治。』(註:荷蘭的漢字翻譯。實際上在清初也有中文用這個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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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淺間,經由武藏的線路來聽取有明內部消息的彌托姿黛拉,放下了手中為了傍晚的會議而收集的資料,看向四周。
自己現在正在被分配給的房間裡,這是個和昨晚的房間一樣的休息室。雖然去外面走走也挺好的,但是外面在下雪。瑪麗和赫萊森出去借用廚房了,所以,現在屋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彌托姿黛拉只能在心裡大喊:
……阿蘭陀!?
「那可是威斯伐倫會議的主持國之一啊!?」
給三十年的戰爭畫上句號的威斯伐倫會議,被稱為世界上第一個國際會議。當時,各國都希望能在這個會議上解決大家所面臨幾個問題。
阿蘭陀的獨立,也是其中的議題之一。
在卡洛斯五世大總長同時擔任M.H.R.R和三征西班牙的國王的時代,阿蘭陀是雖然屬於三征西班牙飛地領土的國家。(註:飛地,指被其他國家領土所包圍,沒有直接連接的自國領土。)後來因為宗教改革的影響,它作為改革派開始和西班牙發生戰爭,最終和信奉舊派的白耳義(註:比利時的日文漢字譯法,近年比較少用)分裂開,形成了獨立國家。
「在威斯伐倫會議上,它的獨立最終也得到了認可……」
把阿蘭陀拉攏到自己一方來,既可以牽制M.H.R.R,又可以讓威斯伐倫的戰勝國們和武藏親近。
……但是,為什麼,阿蘭陀要突然接近武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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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屏住呼吸,認真的聽著表示框裡傳出來的聲音。
因為信號干擾,畫面中的阿蘭陀代表奧倫治只剩下一個扭曲的身影。他說:
『武藏臨時學生會的贏家啊,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的三國會議會怎樣,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們來這邊和我聊聊。因為有件事情必須告訴你們。』
那就是,
『挽救末世的方法之一——創世計劃,到底是什麼。我覺得應該在一個合適場合,讓你們都知道。那就是——』
奧倫治剛剛說到這裡,畫面中的噪音就開始更加嘈雜,圖像也嚴重變形,成了橫線,
『向死——』
聲音消失了。
空中表示框裡的圖像變得支離破碎,散發出刺眼的亮光。雖然圖像迅速恢復正常,顯示出「通信中斷」的字樣,但之後再出現的卻不是奧倫治,而是其他的東西。
緊接著出現的,依然是混雜著噪音,但比之前稍微清晰一點的畫面,
『……武藏的人們,你們好。我是P.A.Oda的書記,五大頂之二,掌管六天魔軍二軍的丹羽長秀。』
一個穿著稍微改造了一下的白色P.A.Oda女生制服的女生,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填滿了整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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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羽,人正在空中。
她正站在戰鬥外交艦聚樂第前部的甲板上,身後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靈體。
是伊達小次郎,即羽柴秀次和最上的駒姬兩個人。
丹羽抱著胳膊,向攝影隊招了招手。
「柴田向諾夫哥羅德發出了炮擊以示警告。今後諾夫哥羅德應該會老實點了。武藏,你們要弄清楚,阿蘭陀發出的號召對你們來說只是一場夢。現在是中午,是你們這個戰敗國家該清醒的時候了。要是你們不自量力想要插手諾夫哥羅德的話——」
這樣的話,
「聖連將會命令諾夫哥羅德施行『七尾城戰役』的歷史再現,我們P.A.Oda也會繼續發動包括『手取川之戰』在內的一系列戰爭,讓諾夫哥羅德變成戰場」
給我聽好了!丹羽說,
「別痴心妄想得到什麼,現在式的戰敗國。——如果你們非要這麼做的話,那就要小心了,可能連原本不用失去的東西都會失去了!」
說完,攝影隊的隊長用雙手在頭頂上比了個圓。丹羽立刻換成一副笑臉,
「好!大家做的很好。感覺拍的不錯,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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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吃早飯的同學請說一下,我們已經安排了外賣。大家一起到甲板上吃吧。』
……通神還沒切斷呢……
正純看著圍坐在甲板上歡樂地吃著早餐的丹羽和P.A.Oda的戰士們,深深吸了口氣。參水也看了眼畫面,
「啊,她們是不是光想著在艦上拍攝的事情,忘了已經把攝像機調成燃料槽式(註:寫作燃料槽,念作電池)了?所以現在即使因為晃動主供能已經被切斷,攝像機還是在電池的能量下繼續工作。」
『喂,秀次大人,不要發呆了——雖然這麼說,可是你也沒辦法。有種拿你沒輒式撒嬌的感覺呢。那,喂,駒姬大人,不要擺出這麼生無可戀的表情嘛,給——』
『不、不用啦!靈體是不會感覺到餓的。』
聽到這個聲音,正純突然想到,
……駒姬是有意識的,而秀次卻沒有嗎?
畫面中有一個穿著由P.A.Oda和露西亞的夏季制服合制而成的衣服的少女。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長得和政宗有點像,卻站著不動的少年身上的她,可以憑藉自我的意識自由移動。
……是因為,抱有的遺憾,較為強烈嗎?
搞不懂。過了一會兒,畫面開始移動,應該是攝像機被收拾起來,搬到其他地方去了。然後表示框有一瞬間的停滯,之後,顯示出」有明」的身影。
『大家剛才看的開心嗎?那麼,來自有明外部的通信到此結束』
她行了個禮,接著說道,
『接下來,——開始進行臨時學生總會的舉辦契約。以上——』
像是回應這句話一般,正純看向正前方。
面前長長的樓梯下面,左右兩側的第二、第三校舍和廣場上都擠滿了攤位和群眾。而在中央的台階上,兩個人影正拾級而上。
是披著紅色披肩的少女——大久保和穿著夏裝的加納。
對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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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看到,對面的兩個人,也已經抬頭看到了自己。
然後加納行了個禮,
「作為護衛,我先下去待命,大小姐
」
「拜託了。」
大久保沒有目送加納離開,直接走了上來。
所以,正純也收回了視線,
「那麼,老師……。」
她重新挺直了身板,說道,
「我們開始吧——為了給再次鋪平通往威斯伐倫的道路」
「那麼——」,
是參水的聲音,她舉起了右手,
「交涉,請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