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六章『怪物與告白』(2/2)
·立花嫁:『真是可怕的實力,但她到底想做什麼?』
·不退轉:『聽起來是讓副會長的點心減少了』
·副會長:『感覺毫無意義的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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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急忙起身,準備從屋頂上跳下來。
因為有一名敵人正往下面的房間衝過去。要是能射中倒還好。但從這裡向下射擊角度太大,掃帚尾部卡不住硬幣,也來不及調整術式應對了。
……果然不做個專用術式可不行……!
雖說現在光是製作加速術式已經很傷腦筋,但因為沒有術式導致實戰中被制肘實在是不甘心。奈特想起來以前有好幾次明明時機正好卻失手了。她喊道:
「小伽!」
「Jud.!」成瀨應道。兩人一起從帳篷布里跳出來,準備躍下屋頂。
身體前翻,落下屋檐,然後張開翅膀,正對著衝過來的對手……哦?
突然,屋檐下的陰影里,一個身影躥了出來。
外國人。長壽族。女性。金色短髮*。(*註:這人跟後面出現的插畫比照起來,很明顯不能算短髮……或許是對川上而言短髮的定義比較與眾不同吧)
衣服雖然是極東式但是細節上……比起三征西班牙,更像是正被合併的三征葡萄牙……!?
不對,按照剛才的說法,那是似是而非的東西。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是──
「九州,極東居留地……!?」
話剛說完,在所有人沒能採取行動的這一瞬,眼前的女人一招便擊倒了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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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見識到了絕妙的瞬間攻擊。
那人應該就是本多·正純提到的護衛吧。只見異國的女人從衝過來的敵人身側一掠而過。
「──」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
敵人瞄準了獵物揮動右臂斜砍出去,而女人抓住了這一空隙,用短刀對著他抬起的腋下削了一刀。
腋下的肌肉是跟大臂聯動的。只要切斷這裡,不但能傷到對手,疼痛還會迫使他撤回正在發力的手臂。即便沒切到,對方的身體也會為了守住腋下蜷曲起來,從而打斷了原本的步調。
突擊手哀嚎出聲,姿勢頓時亂了。
「抱歉」
女人這麼說著,補上一腳橫掃。
突擊手的身體翻了半圈,頭著地滾了出去。
結束了。
但是,彌托姿黛拉聽到了某個聲音。男性突擊手倒地之前,這麼說了:
「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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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方的疏忽。本多大人」
正純看見玻羅大削的背影,她面對夜幕低垂的庭院吸了一口氣。
隨後,正純背後,從舞台的方向傳來了開祭式的音樂聲。
人們開始歡呼。在這歡樂的聲浪中,正純在走廊上重新坐好。
「玻羅大削。比起感謝──我更該向你道歉」
「不對」正純又重新開始:
「玻羅大削……極東側襲名者、日野江居留地代表、日野江教導院學生會長——有馬·晴信,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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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看到,自稱玻羅大削的女性,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一點頭,然後轉過身來。
面對正純,明明更年長又是襲名者,她卻向正純低下頭,閉上眼,單膝跪地。
正純不明就裡,但猜對方應該是在盡禮數。
於是正純伸出手,輕輕地搖了搖。
然後她便抬起頭來。
「本多大人──此次登門拜訪,乃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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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聽見了說話聲。
……嗯、那個、玻羅大削小姐?還是該說有馬小姐?
鈴並不清楚襲名規則。有兩個名字的襲名者,是二重襲名?還是說……
『那是洗禮名』
阿黛蕾發來了通神。
『有馬小姐是舊派的人。玻羅大削是很常見的舊派洗禮名。』
『洗禮名?』
「那是什麼?」正當鈴這麼想的時候,身後的拉門突然被人猛地拉開,然後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
「要洗了哦──!來哦!那是洗澡時跟人道謝時用的名字哦!肥皂王國!」
淺間轉過身,搭上箭,拉滿弓,小喜美就立刻關門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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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看到涅申原在角落裡打開了幾個表示框。
「──涅申原君,你知道什麼了嗎?」
聽到提問後,涅申原推開表示框,轉過身來,「呵」地笑了一下。
「很簡單的事情。根據我的情報網,有馬──那個」
「你就算看小抄也沒關係哦」
「才、才不是,我知道!」
鈴雖然小聲的說了「晴信」但涅申原似乎沒聽到。他用手扶著下巴說道:
「大致上了解了──因為禁教令。」
「嗯」淺間點頭,然後笑著說:
「剛才本多·正純小姐就這麼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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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察覺到隔壁房間裡似乎正在進行某種嚴肅的談話。但她自己眼下就有一場相對。
日野江居留地的總長兼學生會長,有馬·晴信。
「此外,所謂日
野江,請當做是島原就行了。因為日野江藩就是之後的島原藩啊。
那裡有很多舊派奏者,根據聖譜記述之後還發生了島原之亂,但目前這件事已經提前發生了──她,有馬·晴信則是島原之亂前、還和葡萄牙等國家進行貿易的時代的島原藩主,而她本人也屬於舊派」
『啊,比涅申原君的說明還要淺顯易懂,就用你的了』
這樣可以嗎。算了。
總而言之,身為襲名者的她對正純低下了頭。
至於她的願望,正純早就一清二楚。
「本多大人──請接受我的一個願望」
那就是。
「──我,有馬·晴信,日前在長崎海岸襲擊了三征葡萄牙總督佩索阿的船隻。
引起了某起事件,世間稱之為聖母恩典號事件」
「……那件事,不是已經決定好在三征西班牙內部解決嗎?」
正純有點在意談話雙方的共識,因此為了確認而提問了。
「Tes.……雖然這是我們居留地的歷史,但三征西班牙認為這在他們管轄範圍內,就這樣決定了。」
因此。
「──我和保羅……日野江藩的編外特務,岡本·大八,為此特地前來上訴。
想請求本多大人認同聖母恩典號事件之後的歷史再現」
她將頭壓的更低,這麼說道:
「能辦到這件事的,只有本多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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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一回事?」奈特深吸一口氣。
她們現在人在本多·正純與有馬·晴信說話的屋檐上。準確地說,兩人保持著準備跳下去的姿勢,努力維持著平衡。她抓著身旁的成瀨的手,努力用腳尖撐在屋檐的邊緣,全身抖個不停。
『……怎麼回事?聖母什麼鬼號事件之後的歷史再現,是什麼?』
而且底下的本多·正純不是襲名者。而身為襲名者的有馬·晴信又為什麼要對這樣的她低頭?奈特想不明白。不過,
『──剛才,不是提到名字了嗎?岡本·大八。以他命名的岡本·大八事件就是接在聖母恩典號事件之後發生的』
涅申原的聲音從通神傳來了。
『在聖母恩典號事件中,有馬·晴信為了報復把船炸沉,傷到了極東的顏面,因此幕府向日野江藩問責。之後幕府派出岡本·大八擔任日野江藩的監察人,卻帶來了更多的麻煩』
『那就是──』
『有馬·晴信所治理的日野江,在過去與龍造寺等勢力的爭鬥中失去了一部分土地。
所以他們打算拿聖母恩典號事件向幕府邀功,以求恢復失地。
而身為監察人的岡本·大八承諾會將這項請願傳達幕府』
喘口氣。
『葵君送來的、要交給本多·正純的短刀上似乎有保羅的名字。
而玻羅大削是有馬的洗禮名,保羅則是岡本的洗禮名。所以這兩人都到這裡了。
既然保羅的短刀已經壞了,那他肯定是碰上麻煩了』
「那麼」淺間插話。
『……那麼叫做玻羅大削的有馬·晴信小姐是跟叫做保羅的岡本·大八先生一起來到三河的嗎?而且是為了向本多·正純小姐請願收復失地?』
一般來說都會這麼想。或者說,從有馬·晴信的聖譜記錄來看,應該就是這樣的發展。但是──
『不,就眼下而言,事情多半不是那樣』
狼提出了危險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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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嗎」瑪戈特同意了彌托姿黛拉的推論。
『我說啊,假如是來請願收復失地──那為什麼剛才會有像是他們夥伴的人殺過來?』
『Jud.,正是如此。襲擊此處的這些人,雖然被我們拿下的人全都保持沉默,但我確實聽見那名突擊者對著有馬·晴信這麼說「你,為什麼」之類的。
這口氣,就像是在質問有馬·晴信為何與他們為敵一樣』
也就是說:
『有馬·晴信是帶著另一個不同於收復失地,會給日野江帶來實際損害的願望出現在這裡的』
那究竟是什麼願望。只見涅申原嘆了一口氣之後這麼說:
『岡本大八事件是因為有馬·晴信要求收復失地因而引發的悲哀事件。
原因在於擔任監察人的岡本·大八嘴上說好要將這件事呈報幕府,強行向有馬·晴信要求賄賂。但在拿到一大筆錢後,岡本·大八將這件事情壓下,當做沒發生過』
然而。
『──然而岡本·大八沒能瞞住這件事。知道他收賄的幕府方大為震怒,將岡本·大八判處火刑。有馬·晴信也因此被命令切腹。當然,因為有馬·晴信是舊派所以無法自殺,所以讓人介錯了』
然後。
『負責處理此事、對岡本·大八問責的是幕府重臣──本多·正純,幕府*的心腹』(*註:松平=德川=幕府,用這個思路去理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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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看見有馬·晴信的頭壓的更低了。
「本多大人──請務必將此次三征西班牙打算內部處理的聖母恩典號事件,劃歸松平管轄。
如此一來,我等將為您再現岡本大八事件」
她接著又這麼說:
「如果有我等的有馬、岡本、佩索阿三名襲名者認同此事,聯名上報聖聯的話,或許就有可能為本多大人爭取到一項權益」
「權益?」
正純已經猜到了。在她發問後,對方的回答果然如她所料。
「──對本多·正純的襲名進行分割,由本多大人承襲其中一部分襲名。我等將推薦您並為您作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