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七章『早安與接下來』(1/2)
早安洋貨的滋味
但番茄
究竟是水果還是蔬菜……
配點 (是蔬菜)
●
印象中那時的時間是在天亮以前。
在門戶緊鎖的家中因為某個聲音,讓直到剛才都面對著一袋番茄熟睡著的正純醒了過來。
那是從外面傳來的輕輕敲打防雨門板的聲音。
因為正純是將緊身襯衣脫掉一半睡覺的,所以就算她醒了也沒有打算將門板拉開。手邊雖然有清潔用的符紙,但這種情況下也不是什麼體面不體面的問題吧。
所以正純握緊了父親給她的短刀,看著從昨晚一直沒有關掉的表示框稍微安心一下之後說:
「是誰」
「本多大人──我是重新來向您問候的」
是那名女性護衛。與她的聲音一起從門板縫隙里透進來的是月光。
也就是說現在還是晚上嗎。但對方在經過一個呼吸的停頓之後接著說道:
「四周似乎沒有那些詭異的黨羽」
「Jud.」正純這麼回答。
「你是父親安排的人嗎?」
「Jud.,奉本多大人之命」
這句回答讓正純發現了一項事實。
……面前的對方是極東方的人。
昨晚一瞥,那金髮碧眼的長壽族身影,不禁令人聯想到異國風情。不過。
「可否請問你隸屬何處?」
「這個」對方倒吸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之後。
「非常抱歉。我想等正純大人登上武藏以後,再行介紹」
「嗯?武藏的話,白天就能過去」
「我是指成功移居之後的意思」
這是在表示之後還要與她們打交道一段時間嗎。
……那麼結果如何呢。
既然是父親安排的,那麼背後應該是有什麼內幕。畢竟那是將近20年持續參與政治活動的人所做的事。假如連自己都被當做是棋子的話,那現在就算想要打探什麼也沒什麼意義。
反過來說若是擅自插手一些多餘的事情,可能會反而壞了事。
○
·赫萊子:『這陣子的正純大人有些萎縮感,讓人感覺個性相當不同呢』
·銀狼:『那個,赫萊森?那個,鏡子……』
●
在考慮之後正純決定順從父親的安排。所以她向對方確認。
「在我能夠住進武藏之前,能拜託你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嗎?」
「Jud.,如果可以的話……」
「如果可以的話?」
「Jud.」門板後的女性這麼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另一個人也在的話就更周全了」
……周全?
或許是因為出身異國嗎?用詞的差異令正純有些在意。
不,這或許只是因為自己處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有些焦慮。對方也是在對方能力範圍之內,儘可能的想要保護好自己。
「你跟同伴走散了嗎?」
「Jud.──但是在正純大人正式登上武藏以前的這段時間,我會想辦法的」
「要跟父親商量看看嗎?」
「啊,不,那個」
正純從對方的猶豫中領悟到一件事。
「難不成父親已經安排好了?」
「──Jud.,我想應該是那樣……不好意思」
「啊,不,我這不是在責備你」
論年紀的確時對方比較年長,這點正純還是了解的。
就算只看昨晚的戰鬥,也能感覺到她是有經過正經訓練的人才。即便她擔任了自己的護衛,正純也沒有打算對她擺出超過必要程度的主管態度。
……關於這點,算是對父親的叛逆心態吧。
事到如今回想起來,當時是因為抱持著長年在心裡所塑造的父親形象,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但當時的自己確實是這種感覺。
「正純……為什麼你平常都不會提到這種美味的橋段呢……」
從遠方不知何處傳來了魔女的幻聽。
話又說回來,正純有件事要問她。
「我可以問你的名字嗎?」
「──玻羅大削Protasius」
正純知道這個名字,記得應該是──
「是舊派聖人的名字嗎?」
「您知道嗎?」
「咦?啊,或多或少,嗯」
如果被人問起為什麼會知道,正純不太敢直接回答。因此就讓這個話題在這裡打住。
「昨晚真的非常感謝。雖然能不能登上武藏還得看其他人的臉色,但我明天想要去向人道謝,所以打算早上去武藏一趟。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Jud.,我會在暗處跟著」
正純對這句話再一次道謝之後,便再度就寢。
●
「──那麼雖然托利君和點藏君不在這,其他人都已經起來了嗎?」
而淺間所環顧的地方,這裡的人不可能還沒起床。因為在淺見面前只有坐在已經排列好的椅子上的眾人。
地點是淺草的左舷中央部。船艦邊緣下的露天食堂。
周圍的龍門吊正在各處調度貨物,
為了準備年末祭典,現在正在淺草上建築住宿設施和攤販小村等東西。
話雖如此,建造工作大部分在昨天已經結束,今天是利用中午以前的這段時間進行整理與收工。祭典的開幕預定會在傍晚之後開始。所以她們現在在這裡──
「那麼針對在三河發生的事件,想稍微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此外,因為我家的權限今天還能下到三河進行現場勘驗,如果能有幾個人可以跟我一起過去就太感謝了。也因如此,接下來要進行情報交換」
淺間一邊說著,其實她自己心裡還有幾處懸著的地方。
……沒能逮著托利君,稍微有些棘手呢……。
聽喜美說托利他一大早就跑了出去,說是要在趕在母親去青雷亭之前去見她,然後跟母親有過什麼交談的樣子,所以才回來現在還在睡覺。但淺間這邊的事情主要還是──
「早上托利君透過通神跟我講到本多·正純小姐的事情。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寄到本多·正信先生的住所但名字卻不對什麼的」
「啊,小托,在那些政治家之間蠻吃得開的麻,好像在替他們做一些什麼仲介之類的」
「畢竟正純小姐也是對方的家人,想要通知一下什麼的……」
而這樣的他如今卻不在這裡。淺間心想,這下有點難辦了。
……托利君對關於武藏總體而言的「氣氛」或「空氣」變化相當敏銳,所以如果他有什麼想法的話很想聽聽看啊。
淺間考慮著自己不忍心把睡著的他強行拉起來這點,會不會是太寵他了。
「呵呵,是喜歡看人家睡著樣子那一派呢!?是這樣吧!?」
「喜美你不要讀別人的思考」
總而言之淺間整理好呼吸之後,將三河與武藏的周邊概要圖展示給大家看。
表示框上面,從三河向武藏延伸的箭頭上被打了叉。
「現狀是稍微發生了一些問題。三河的移居許可被三征西班牙出手凍結了,所以他們也理所當然的禁止任何武藏的賓客在此住宿。但年末祭典是在連續好幾個傍晚到深夜時間之後才會迎來高潮的活動,如果連來自三河的貿易商沒辦法留宿,一到了晚上就動彈不得的話將對武藏造成巨大的傷害。
所以我想要在今天祭典開幕以前,將本次事件的謎團給揭開。」
「啊──所以三河遊客的購票情況才會出現,明天上午時段的銷量很好,但今晚時段的門票完全賣不出去的情況」
雖然沒有特別給大家分配座位,但在班上同學們聚集的那一個小角落裡,依然開著帳簿類表示框的海蒂這麼說道。然後她跟坐在身旁的四郎次郎一起這麼說:
「──也就說是三征西班牙方面對武藏的意思是這樣:你們想要讓年度末祭典成功的話,你們就從底下的殺人事件裡面抽手。」
「雖然話不能說死,但從狀況來看就是這麼回事。」
「呵呵,淺間你家那邊又是怎麼個麻煩狀況?」
「──因為不能放任跟我家簽訂氏子契約的人們,就這樣子因為一個國家的任性而被綁在三河上面,所以我心情不是很好」
「但是」烏爾基亞加輕輕舉起右手說道。
「三河──為何不動?」
「很遺憾就是這點讓人不明白……」
「請說明狀況」
聽了野挽這
簡短的一句話,淺間將表示框展開。因為他們現在是在露天環境進行討論,所以在周圍布下了隱藏聲音的結界,顯示的畫面也在將範圍指定於結界內所有人之後加上指向性進行奏上*。(*註:白話版本→將顯示的畫面,限定成朝向結界內所有人的狀況下進行顯示)
「──好了。那麼,彌托,拜託你了」
「由、由我來嗎!?」
「沒錯,昨天在現場進行相驗的時候,你不是發揮了比我還要高的調查能力嗎?」
「拜託您了彌托姿黛拉大人……!」
「赫萊森你這時候應該是呆在青雷亭才對──?」
「不過算了」彌托姿黛拉嘆息著將視線朝向大家。
「──遭到殺害的是兩人。案發時間推定為前天晚間」
然後。
「這兩人──當時已經被回收的遺體,是一對男女的」
●
「奇怪?」阿黛蕾一臉疑惑的看著彌托姿黛拉。她不是聽不懂她說的話。而這裡最先出現疑問便是──
「──遺體被回收了嗎?」
「Jud.──不過我們有資料,現場也留有氣味哦?」
在火災發生過後的遺蹟現場,殘存了某樣東西。
「是血漬……既然死因是梟首的話,肯定會留下大量血跡。除此之外雖然遺體的所在位置也有些線索,但光靠血跡就能大概區分出男女來」
「靠聞有辦法聞出男女嗎?」
雖然也能非常嚴謹的聞出差異,但主要是血液會根據男女出現某種傾向上的差別。飲食和體質、溶解與血液中的體液差距等等,就能大致分辨出來。但就算不去考量這些項目,光從該處的血液量──
「雖然大部分都混在一起了,但是在接近噴濺源頭地點的位置,還留有一些幹掉的血液所以能夠明白。像這樣子從脖子唰地──」
她用大拇指在脖子處畫了條橫線,然後在脖子中央將手指往胸口處落下。這個動作讓在場的女性們恍然大悟,男性則是除了一人以外都一臉困惑。
「……怎麼回事?」
「哈哈哈,是香水吧!?」
回答的那個人是伊藤健。不愧是淫夢魔。對女性的時尚相當敏銳。
他先是回應了彌托姿黛拉點頭要他繼續說明的動作,然後豎起右手食指。
「從脖子流向身體裡的血液,會將噴灑在胸口附近的香水溶解進去的意思吧?」
「Jud.,正是如此。為了歷史再現,縱使味道並不強烈,根據聖譜記述香水本來就是為了消除體臭用的東西」
「既然如此」御廣敷舉手發言。他一邊從紙碗中吃著早餐的味噌炸豬排飯。
「──被害者就是外國人嗎。聽到這裡感覺應該是隸屬於三征西班牙」
「一男一女,那麼不是夫婦就是戀人──可能是在私奔過程中吧」
涅申原雙手環抱這麼說。他坐在椅子上,將腳高高翹起之後說:
「我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是王家的─」
話說到一半,成瀨用像是要擦過去一樣的動作打上魔術陣,於是乎畫面內便傳來答錯的音效聲。
「很好答錯了──真·遺·憾。接著下一個──」
「成瀨君你不要刻意準備答錯音效行麼……!」
「沒有刻意準備。是剛剛畫好的圖加上自動判定功能而已」
這就是所謂躍然紙上,畫出來的東西變成真實事物的情況。以前有個魔女派出塗鴉的狼人來襲擊人或者呼風喚雨之類的故事。看著成瀨正逐漸擁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能力不知道到底對不對。
……不過,我們下個月就要升上二年級了……。
實力一直都在提升著。
彌托姿黛拉自己現在也成為可以承擔責任的人了,只不過還遠遠不及母親的水平。
……吾王在這方面又是如何呢。
升上高等部以後,就感覺有種被他疏遠的味道。話雖如此,假如王下定決心有所行動,恐怕不會是什么半吊子的事情,這使得彌托姿黛拉沒有對於主動去引導他做出決定這點,感到有些恐懼──自己是否回應得了王的要求呢。
○
·金丸子:『那個,那麼就總結成小彌托想要回應總長的任何要求──』
·不退轉:『這樣可以嗎?』
·銀狼:『我、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哦?真的哦?』
●
總之彌托姿黛拉雖然沒有很在意某些瑣事,但關於兩名被害者的身份她也有些了解的事能說:
「夫婦或戀人,又或者是兄妹、姐弟」
雖然烏爾基亞加因為最後的字眼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不,還是算了……。請繼續,為了眾人的利益……」
靜靜的坐回去之後,他的腦袋或許應該冷靜了一些。
彌托姿黛拉輕咳了一聲。
「還推測了幾種可能狀況。像是這兩人都是被搬運到這裡,進行人質交換的交涉失敗後被殺害了等等」
這時,直政舉起了右手的義肢。
「──他們的靈沒有殘留下來嗎?」
「很遺憾目前還沒有那些發現。這裡也挺讓人費解,從現場的狀態來看明明沒有祓禊過,卻沒有任何死者的遺憾存在……」
調查這一件事是身為巫女的淺間抵達現場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
「既然如此」直政說。
「會不會附在遺物上面了?」
「……你還真清楚呢,直政」
「哈」機關部的王牌微笑著。
○
·菸草女:『不要用那種形容。這會讓我想大大吸一口』
·傷者:『因為現在正在進行食品的處理作業,所以沒辦法想平常一樣吸菸呢』
·菸草女:『總之,關於靈會附著在「東西」上面這件事,雖然有點不一樣,但在我身邊有個案例在。機關部的人還挺信這一套的,東西上面都有靈性之類的』
●
「──遺物基本上,都交給三河的總長聯合了」
在彌托姿黛拉這麼回答的時候,淺間朝一個表示框按了下去。
顯示在畫面上的是旅館的平面圖。
「兩人遭到殺害的地方是房屋深處的房間。雖然因為火焰蔓延的很快連地板也被燒穿了,但因為沒有鋪榻榻米所以血液流到地板下面,這就是為什麼之後還殘留下來的原因。此外,把入口的位置當做是中央靠前的話,一樓有五間房間──」
淺間在平面圖上五個地方打上紅色圓圈。
深處靠左的房間、深處靠右的房間、靠前右邊和左邊的房間、入口房間。這五個。
「起火點是這五個地方。這是點藏君昨天確認過準備別人回收的現場柱子,從柱子的斷面和燃燒狀況、接合位置方向等處研判出來的」
「真是奇怪」
誾這麼說。(*註:沒有誤翻,這裡誾明明當時人不在卻還是插嘴了)
「……是在正面玄關放火,然後殺害了嗎?」
「哇……誾小姐如果當時在的話,我想就能以飛快的速度了解事件的全貌了……。
但你現在可不在這哦……」
「啊,不好意思,請刪除吧」
總之就當做是有舊派的神還是聖人從空中進行評論了。
然後成瀨舉起手,一臉疑問的說:
「這兩個人是從哪裡來的?」
「──西邊,聽說是從P.A.Oda領土過來的。在這前後有著松永麾下的行商團來到武藏,或許是跟在裡面過來的」
「人員出入的確認呢?」
正在做,但是……
「現在三河人員很少,所以關口都變成單邊管理制了」
「啊」奈特稍微仰頭看向天空,然後回過頭來說:
「意思是入國在三河方面的關口,出國在P.A.Oda方面的關口來辦理嗎」
「因為只有在入國時發生的侵入會造成危險啊。所以總而言之就是將出入境管理交由雙方分攤以此來削減費用,不過反過來說,出國到P.A.Oda那裡去的時候就會由P.A.Oda來保護,或者在那邊進行文件的調整。
所以,不知是真是假──那個行商團,出境時的人數與入境時的上報的人數竟然完全沒有落差」
「就算他們在三河少了兩個人,到了P.A.Oda的關口還是有辦法把數字對上是嗎……」
「不、不過,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要偷渡入國的話還有其他很多方法。像是,我聽說北畠氏的混亂至今還沒弭平」
「的確如此」涅申原這麼回答道。
「這陣子P.A.Oda的動作越來越大了。就連表面上跟P.A.Oda分道揚鑣的M.H.R.R.的羽柴也是,在九州征伐告一段落之後,目前正在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參與著三十年戰爭……就連那個背後好像有點古怪的大罪武裝也是到處使用著,就算有什麼從那些事情衍伸出來的餘波影響到我們這邊,我也不意外就是了」
「……你昨天聽說三河發生殺人事件時候,不是嘴上說著「咦!?當真!?犯人不會逃到我們這吧!?」怕的緊嗎?」
「那、那是小心謹慎啊!得先穩定根基才能談別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就當成那樣好了。不過,喜美一臉不解的舉起右手說:
「來,那麼就用賢慧的我也能理解的方式總結一下!來!阿黛蕾!」
「咦!?那個,從P.A.Oda過來的一對男女,在三河的廢棄旅舍里遭到殺害。還被放火燒了。然後雖然將他們的遺物交給了三河的總長聯合,但三征西班牙為防止犯人逃上武藏而凍結了移住申請。為了讓三河貫徹做為中立地區的公正性,強逼三河從這件事的調查當中抽手,而三河方面也表現出順從的態度。然後還有……」
「還有產土的問題吧?那個的檢測狀況怎樣?」
涅申原的發問緊跟在後。
「在我們這群業餘人士在進行調查以前,假如是犯罪的話土地神*就會先行檢查過吧?這方面的狀況怎樣呢?」(*註:境界線世界觀裡面的神,通常都有人格,是會管事的,所以有所謂的神罰來維持社會秩序。)
●
……確實是這樣,一般來說這種時候應該是要請示那邊的意見才對。
彌托姿黛拉點頭之後,在她身旁的淺間回答了涅申原的疑問。
「確實,就算是外地來的人所引發的問題,神道也能檢查到他們的存在,有事之時也能進行介入──但也不是沒有方法可以解除這個」
「是這樣嗎?不是不管做了什麼屁股或尿道里都馬上會被塞進東西嗎?」
「不會馬上。神明至少會先檢查一下的」
這有什麼兩樣……大家這麼低語著,但巫女好像不是很在意。她展開表示框說道:
「雖然目前三河神道的領導是熱田神宮,但那邊目前已經隸屬在P.A.Oda與三河麾下了,所以關於這次的事件他們對外表示是在「調查中」
「也就是說跟總長聯合與西班牙保持腳步一致?──那麼假設是一般狀況,神道會進行怎樣的追蹤呢?」
「雖然被殺害的兩人是外地人,但他們好像參加了祭典進行氏子*登錄了。音詞土地神應該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行蹤並且正在追蹤才對。只是,因為這部分遭到凍結所以情報送不到我們這邊來」(*註:日本神道下信奉、資助某一間特定神社的信徒。)
「真是麻煩」眾人之間瀰漫著這樣的氣氛,緊接著成瀨舉起筆說:
「映像術式呢?狀況怎樣?」
白魔女提出了詢問。
「不是有種幻術能夠從流體的殘渣中重現出那裡曾經有過什麼東西嗎?除此之外各地的布告應該也都有在監視著周圍情況吧?」
「關於這些都已經被三河的總長聯合給扣下了」
「還有,用流體殘渣來重播這種做法,由於眼下的三河怪異多發,容易使得重播內容產生變化所以難以成為證據」
這樣子被人說是軟弱也沒有辦法。不過,談到這裡彌托姿黛拉明白了一件事。
「因為受到妨礙導致平常狀況下應該獲得的證據,幾乎都無法得到」
跟淺間說的一樣。
「普通情況下,發生這種犯罪時都是犯人強行對神明的檢測進行干涉,來隱藏自己的身份,但這回卻不是如此……真要說起來,眼下的狀況是犯人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但卻事後被人隱藏起來的感覺」
「……這是要把某件帶有特殊主張的殺人案件,給壓下來?」
「Jud.,看來是這樣──何況,明明無法驗明正身,卻有一堆疑點不停冒出來,老實說這起案件的可能性實在太廣了」
彌托姿黛拉聳肩說完之後,野挽點頭說道:
「的確,都是疑點」
他的話就停在了這裡。實際上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是這樣想的。雖然這次她們所做的報告也提交給武藏的總長聯合和學生會,但之後就沒有更進一步的指示了,可見上頭也是一片霧裡看花。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樁案件?
「我們稍微思考一下這起事件的意義好了。像是好處之類的」
●
阿黛蕾看著彌托姿黛拉在附近的板凳上坐下來。然後狼一邊低頭思考,一邊講了開場白:
「從外地來的兩個人,在做了氏子登錄之後被殺了」
「正確來說是從松永家的領土過來的兩個人」
「Jud.」彌托姿黛拉回答道。
「既然這兩人是歐洲人,那麼想必是有什麼理由才會取道松永家領土,來到三河這裡來」
「在三河將這兩個人殺害,松永方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沒有好處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們通過。就算他們是由松永的朋黨們所殺害,情況也一樣」
既然如此這是怎麼一回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