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一章『嗅嗅與推理』(1/2)
推測之後作出來的道理
所以叫做推理
只有這點價值而已哦
配點 (假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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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遵照彌托姿黛拉所指出的,血氣味強烈的線條,將魔術陣的「木板」鋪到地上。
「因為縮排的關係,板子之間大概空下了三厘米左右的距離」
「下面看得挺清楚的」
「有這種程度的縫隙,血不僅僅會因為張力而凝聚在背面,還會往木板下面集中滴落……大概這種感覺」
奈特用手演示了一番後,彌托姿黛拉揚起眉毛。接著她點頭說道:
「真虧你想的出來」
「嗯。只是想像而已?──雖然這裡的木板原本應該是用來支撐榻榻米的,但只有一塊的話其實挺有彈性的。所以如果有人坐在上面就會因為重量而彎曲」
奈特將右手攤平,然後做出向下凹陷的形狀。接著用左手做出血液從凹陷處向下滴低的樣子。
「也就是說木板彎曲之後,血液集中起來滴下去──這塊跟,這邊這塊。看來應該是有人夾著中間那塊倒在這上面」
「你是說身體沒有壓到中間那塊木板上嗎?」
「這部份還不是很明確」
但大概可以參透一些東西。
「小彌托,那兩個人是死在外邊這兩側的木板上吧?那麼除了這兩邊的板子以外,包括更外側的部份跟地面在內,血液氣味比較濃的地方在哪裡?」
「在──」狼抖動鼻子,在魔術陣「木板」的周圍走動。
但是在過了一會兒之後,她說道:
「奇怪……?」
她在繞了外面一圈之後朝著奈特這邊看過來。
「瑪戈特,我可以踩進這個魔術陣裡面嗎?」
「啊,完全OK」
狼將上半身趴下去嗅來嗅去,像條狗一樣。啊,不行這是小托要玩的梗。不過現在這種屁股翹高高嗅來嗅去的模式,小托看到的話絕對會摸屁股的。「超」摸。
……真會搖啊。
○
·銀狼:『等、等等,這是在冤枉吾王!?』
·赫萊子:『那麼彌托姿黛拉大人,不如請您現在來個嗅嗅模式並將屁股朝著這邊一下』
·銀狼:『咦──是、是這樣子嗎?』
·女生們:『……會「超」摸的……』
·現役娘:『就是那樣哦涅特!就是那樣!?』
·銀狼:『好了你們別鬧了趕快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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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透過木板的模擬才首次察覺一項事實。
……是木板將血液分向左右的。
雖然知道是從木板滴下來的,但關於其範圍之類卻沒有什麼具體想法。透過阿黛蕾與瑪戈特所提示的線索,
「在中央這塊木板的左右兩邊,味道最濃。然後在左右兩塊木板的兩端,味道又開始變薄了──昨天能夠確認是一對男女的原因,是因為血液的氣味在中央混合的同時,卻明確地在左右兩邊產生分別……」
「先是火被點著,接著在火勢延燒的過程中,血液向下流的同時也凝聚在木板的背面。然後往靠中央的縫隙掉進去的血液就混合在一起,往兩邊掉下去的血液則被燒乾凝固了」
「木板雖然被燒斷掉了下來,但好像被人給回收了?」
「在下潛入時並沒有發現是也」
那麼這個乾涸的血跡就是最大的證據了。
但是還有令人在意的部分。
「很奇怪──有些說不通的違和感」
「你指的是什麼?」
「血跡的分布」
瑪戈特先站到了右邊木板上面。
「小奈先站在這裡」
「那麼,我就站到這裡了」
彌托姿黛拉站到左側的木板上。兩人都面向入口方向。於是阿黛蕾就站到中央的板子上面對兩人。
「假設犯人是這樣,站在正面」
「沒錯沒錯」瑪戈特這麼說完然後用右手拇指靠到脖子上,向旁邊拉過去。
她指的是斬首。
「假如人被這樣殺了,之後會怎樣?小彌托也一起」
「Jud.」阿黛蕾點頭之後,瑪戈特半彎下腰。
「血會從脖子多多地噴出來」
「多多地嗎?」
『多多地常常出現呢多巴胺』
就當做喜美的聲音是透過通神傳來的。
「啊,抱歉彌托!現在因為雜訊很多所以是沒辦法跟武藏通神的」
「啊是這樣子嗎?那麼就是因為碰上三河的怪異所以幻聽了」
怪異還真方便。
閒話休提,總之現在假設自己跟瑪戈特是跪坐下來,血液從脖子流出的情況。
「這樣子大部分的血應該會聚集在我們正前方的板子上才對,是吧阿黛蕾?」
「Jud.,沒錯」
「那麼」彌托姿黛拉朝著瑪戈特的臉看去。
黑魔女揚起眉毛點頭,所以她也回以同樣動作,然後說:
「為什麼──在兩人坐著的板子左右,血液掉落量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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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蕾一下子聽不懂她說的話了。
「咦?左右血液的掉落量?」
而且這問題又有什麼意義?這是阿黛蕾最困惑的一點。
不過……那個。
阿黛蕾想起兩人剛剛的那段短劇。
兩個人面對自己坐下,比出砍頭動作,然後血液散落到底下的木板上,不過,
「兩人坐著的左右兩邊的血是不一樣的……?」
「Jud.,從掉到底下的血液氣味濃度來看,外側量多,內測量少」
總之阿黛蕾先試著想像這是怎麼一回事。
「嗯,那個──砍頭的時候是分別從雙方的內側去砍的嗎?」
「假如是這樣的話,犯人就是分別用左右兩手去持兇器下手,這邊是正手,這邊則是反手。
又或者是有兩名慣用手不同的犯人分別下手」
「這樣的話──」
會怎麼樣。有可能嗎。阿黛蕾嘗試這樣自問之後發現: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我想普通地把頭砍下來就行了」
阿黛蕾困惑著的同時,狼動了動鼻頭進行補充。
「當然,動脈與靜脈的位置會影響脖子剛被切開時血液的飛濺方向。只不過,假如沒有收手再砍的話,血液應該都會飛向同一個方向才對。此外──」
奈特像是要接著彌托姿黛拉的話一樣,用右手壓著自己頭頂。
「人質也會抵抗,去砍脖子的時候需要撐著,大概會用反方向的手去壓住頭才對」
「既然如此」阿黛蕾心想。
「應該不是換手拿兇器了」
「……嗯──意思是犯人乃兩位慣用手不同之人是也?就在下所目擊到的情況,昨晚襲擊本多·正純殿下的犯人也是複數是也」
「既然如此──趁著他們的同夥放火的時候,有兩人分別將被害者殺害,再跟其他同夥一起從這裡逃離,是嗎?」
「嗯」左手邊站著番外特務的奈特蹲下來,將左手擺到自己頭上,往兩人之間的左手邊拉去,接著──
「啊」
阿黛蕾也發現了,一個足以否定推測的事實。那就是,
「──辦不到。要讓兩個犯人同時下手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辦到。原因在於:
「假如傷口都是在內側的話,從我這邊來看,要將奈特的脖子向右砍,將番外特務的脖子向左砍。假如這樣的話──」
「──在持刀刃的手將脖子切斷以前,兩個人的手就會撞在一起」
被搶先了……!
○
·銀狼:『阿黛蕾?我這邊有一些剩下的濃湯,你要嗎?』
·貧從士:『不、不用了,事到如今我才沒有對當時的事情斤斤計較!而且某種意義上,身為從士給騎士打下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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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彌托姿黛拉聽見點藏說話。
「那麼就是一名犯人先將其中一方殺害。然後因為某種理由將兇器換手拿之後,再將另一方殺害?」
「你知道換手的理由嗎?」
「……估計是血液濺到手上導致手滑之類的原因是也」
「意思是他是赤手握著嗎?」
如瑪戈特所言,基本上即便是極東用的標準手套也有防滑功能。而且還是立體式的,只要抓住東西就會鎖定住,不會因為沾濕就打滑。更何況─
─
「……握柄上面應該也會有防滑紋路才對」
「那麼為什麼血液的分布會集中在內側?」
瑪戈特困惑地站起身來。而彌托姿黛拉一邊跟著站起,一邊在心裡想著:
……到底是為什麼呢。
思考著。
這謎題格外令人掛心。為什麼原本應該平均分布的血液,會集中在中央呢。
……是上面曾經擺了什麼讓血液流向中央的重物嗎?
假如是這樣的話,中央的板子會因為重量而成為最向下彎曲的部份,使得血液向中央流去。但是如果曾經有過如此的重物,那麼木板在燒斷掉落之後應該會在血池的中央留下痕跡才對。
但不管是根據她的嗅覺還是從外觀研判,血池的中央都沒有那個樣子。
姑且左右的木板下方好像曾經有什麼東西掉在那裡的痕跡,但無法判斷出是不是人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彌托姿黛拉很老實地發表了「搞不懂」的感想。但是,她正打算要說的話卻被旁邊的瑪戈特給搶了。
「謎啊──」
和音了。兩人一瞬間驚訝,但馬上露出苦笑看著彼此的表情。
「真的,儘是謎團啊」
「確實是這樣……就算解不開謎底一顆心懸在那裡也沒轍啊,這」
彌托姿黛拉在與如此說道的黑魔女面對面的狀態下,突然靈光一閃。
……這是──。
在她發覺之後。
「瑪戈特,你站著不要動」
彌托姿黛拉有了想法以後馬上付諸實行。
在現場實際重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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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蕾看見了一個解答。
考慮到積「血」分布的情況,那便是一個相當簡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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