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八章『想法與照顧』(2/2)
是不是先買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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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丸子:『於是小奈們,就稍微去了一趟三河,不過』
·副會長:『看來這是完美的跟我錯過了……』
·傷者:『是這樣嗎?』
·貧從士:『實際上是淺間稍微監測了一下副會長的動態,發現她明明上午都過半了卻沒有任何動作,所以就以為她今天打算呆在三河了,就……』
·淺間:『畢竟隨時監控實在是有些問題,所以想說等到了三河再檢查一次就好……』
·副會長:『大概在第一關卡那邊錯過了吧。那時運氣不錯跟著貨物一起搭了趟便車──事到如今回想起來,三河爭亂之前的那個堵塞狀況果然是很異常啊』
●
正純抵達武藏之後首先去的是父親的宅邸。
現場與昨天不同相當安靜,她托人運來的行李也已經送到了。
包含昨天寄放在這裡的東西在內,大部分的行李父親都沒有去動過,所以正純便在宅邸的飯廳里拆行李。因為搬運業者將木箱封的很密,所以光是打開就費了一番工夫,不過──
「這裡面是我和母親的私人物品」
這話的口吻說的好像有些事不關己,實在是沒轍了。
而父親人就站在飯桌對面沒有動作,所以正純先把自己的行李從箱子內取出。就在這時她想:
……考慮到可能還要回去三河,那就要帶幾件換洗衣物了。
就算有洗淨用的符紙,衣服一直穿在身上也會變得破損。或許是理解了這一點,父親說:
「裡面的走廊走到底,左邊是你的房間。正純──裡面是空的所以把行李搬進去吧」
聽到父親這麼說,正純安心了。
因為父親這句話,是不用去問「可以嗎」的語氣。只不過……
「好的」
「是Jud。這裡是暫定議員的家,你在這裡生活時要隨時有種認識」
「具體上來說有哪些要注意」
「對前來拜訪的客人要慎重接待。還有,當我接待他們的時候就從家裡出去,在結束以前不要回來」
「Jud.」
這個可以理解。是要驅散閒人*。
……雖然跟三河的遣散*不同,但所謂的家庭也會有這種事。(*註:原文這兩個地方都是用人払い,這個詞,意思就是趕人,但三河的那個政策直接翻譯成趕人在中文語境下總覺得有些粗暴)
這也是無可奈何。只要有家可呆就已經足夠了。然後,
「我應該會讓你協助我幾個工作和聯絡別人。再來就是你的去處了──」
「我個人想要往政治方面的道路前進。就在武藏這裡進行。為此我也想進入教導院去學習」
昨天因為太過匆忙沒能說出口,今天正純才說出心聲。於是……
「──」
父親看著正純的眼光,很明顯帶著猶豫。他先是望向屋外,然後注視著正純說道:
「正純」
他這麼對她說。
「你在說什麼──不是武藏的政治家,你應該把眼光朝向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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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確實記得,那份困惑的心情是在那時產生的。
雖然為了成為政治家,為了想讓自己成功襲名,甚至接受了男性化手術。
……我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嗎。
要她停止至今所做的事情的話,有種喪失了生存價值的感覺。在三河的生活雖然有種種不方便,但某個東西確實成了支撐自已前進的助力。那就是在讀書與收集各種信息的過程中產生的,
……將來可以的話想走上政治這條路。
的這種想法。
「正純」
父親說了。
「我的意思是,隨你決定了」
「──」
正純覺得父親這是在玩文字遊戲。
但是,父親的說法可以說是彼此的妥協點,也能說是給正純一個台階下。
「Jud.」
既然父親這麼說了,那隻要重視自己就好。
正純覺得這就是自己所謂,自己決定的方法。
○
·賢姐樣:『呵呵,真討厭呢這思想黑暗的孩子,到底是誰啊?難不成,是我面前的這位?』
·不退轉:『這是怎麼會在一年三個月後變成連呼戰爭戰爭的戰爭狂人……』
·赫萊子:『真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實在不可思議』
·副會長:『赫萊森!你也是!你也是啊!』
·貧從士:『那麼就看一下赫萊森副王當天的記錄吧』
●
P-01s這名自動人偶成為青雷亭電員的新聞,在當天上午便傳遍了鄰近區域。
雖然人們總是會對自動人偶抱持著「好像在哪看過一樣……」的感想,但同時P-01s還有一些特徵。
那就是P-01s聰明、美麗,性格也嘎
○
·銀狼:『赫萊森!赫萊森!你不要打字途中勉強要用不習慣的字眼而吃蘿蔔乾*啊』(*註:手指關節挫傷?好奇者可以學習一陽指功夫拿手指用力朝牆插去)
·赫萊子:『這高速打字可還真難上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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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01s這名自動人偶成為青雷亭電員的新聞,在當天上午便傳遍了鄰近區域。
雖然人們總是會對自動人偶抱持著「好像在哪看過一樣……」的感想,但同時P-01s還有一些特徵。
那就是P-01s雖然外觀本身很顯眼,但是從那天開始的菜單便出現了:
「這是冰綠茶和煎蛋卷」
客人看了自己眼前的東西,玻璃杯裡面是透明的液體。那位客人接下來朝著擺明是用火焰噴槍考過的帶殼雞蛋說:
「那個,這是……」
「Jud.──冰綠茶和煎蛋。如您所見」(*註:日文的焼き可以是烤可以是煎,所以雖然卵焼き是煎蛋,但理論上赫萊森拿噴槍烤蛋在字面上也算是卵焼き)
「你說如您所見嗎!這樣還敢說!」
這時對面桌子的幾名客人回過頭來。
「哈哈哈,你小子也上當了嗎!」
「識趣點去點「早安☆套餐」還獲附贈你鐵鏈球呢!點了知道的東西就是你敗北!」
「附贈的那個才更敗北吧!」
先不管這些,總之P-01s對客人說道:
「那麼,請幹了這杯」
「等等!」
客人開口了。
「這東西是人吃的嗎!」
「這位客人……」
P-01s一臉無奈的說。
「既然您不愛吃烤過*的蛋,為什麼還要點呢?」(*註:赫萊森式文字遊戲,上面有提到)
「咦!?剛才的狀況下我還有錯嗎!?」
「總之先把殼剝了您覺得怎樣?」
經她這麼一說,客人盯著P-01s好一陣子之後,將蛋用手抓起在盤邊敲破,於是,
「煎蛋卷從裡面跑出來……」
「訣竅是要從外部均勻的施以火力。然後為了不讓蛋液露出,使用針筒將高湯注入的時候要用重力控制進行攪拌。在火侯到了之後泡水收尾,經過店長檢驗過後便是成品」
「如此費工……!」
「不──只是普通的煎蛋而已」
「啊,非常感謝……!」
「那麼」P-01s這麼說著將手擺向裝有透明水的玻璃杯。
「請先從這道用起」
「Ju、Jud.……!」
客人飲下杯中水。緊接著他一瞬間停下了動作。
「是茶……!」
「因為不滿意混濁,所以用重力控制將色素成分浮到表面取掉了。接著啊摩訶不思議,氣味與味道全都和茶惟妙惟肖卻毫無茶色的成品便誕生了。因為多酚也都排除了,如果您事先提出的話能奉上用其製成的糰子」
「不、不用了,非常精緻的招待……!」
面對客人施以的一禮,赫萊森還以一禮,全場被寧靜的掌聲給充滿了。
○
·賢姐樣:『──呵呵,大概是這種感覺嗎』
·赫萊子:『不愧是喜美大人!雖然實際上還包括了店長大人所實施的強制執行與甩巴掌,總之就是透過這樣的日常互動取得了堅固的客群』
·不退轉:『剛才,冒出了好多個我聽不慣的單詞是我錯了嗎』
·金丸子:『習慣之後就贏了哦成美親!』
·賢姐樣:『順帶一提這時候,愚弟跟我會合,為了拿到祭典攤販上要送出去獎品,去參加了抓鰻魚大會,兩個人稍微享受了一下觸手遊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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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啊愚弟!那邊的大爺用像是獵人一樣的動作大抓特抓所以吃到魚餌炸彈了魚餌*炸彈!緊接著是手指被鰻魚纏上的觸手攻擊!」(*註:原文練り餌,一種用小麥粉、味噌、土豆泥等成分做成的球狀魚餌,丟到水裡讓魚餌散開使魚群湧上來吃的那種東西,從成分也能看的出來顏色大概會長怎樣……然後碰到水變成糊狀之後……外觀就跟粘性的排泄物差不多了……)
「哦哦!姐姐!咱倆的合作可不輸給他哦!」
「呵呵呵,但是優勝要讓給本地的孩子們可是惡女的嗜好哦!所以要先將那邊那個重心很穩的三年級女生給排除!那個多半是總長聯合派來的使者所以不用手下留情!你看你看,因為露出了背後所以就給她緊身衣裡面的胸罩拆掉從內衣裡面來個鰻魚灌腸!」
「姐姐!姐姐!這跟長幼有序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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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從士:『我想,實際現場應該是更壓倒性的才對』
·賢姐樣:『呵呵呵,當天你們吃到的鰻魚可是我和愚弟與大爺和前輩們戰鬥時的戰友哦!知道的話就謝恩!濕黏濕黏─!!來吧,come on來吧粘液!』
·●畫:『──正純,當你沉浸在陰暗情緒裡面的時候,這些傢伙在幹這種事哦?』
·副會長:『可、可惡!覺得不甘心就輸了!?是這樣子嗎!?』
·長安定:『為什麼總是要跟不好的對手比較呢……』
●
正純走進交給她的房間。
來到這裡居然還要通過空廊,再經過大約一塊榻榻米程度充滿壓迫感的走廊。此外還穿過了廚房等多個「隔間」,這種結構大概是為了防盜吧。然後有天花板*,正純知道這樣子會增加防音效果。(*註:指屋頂下面有裝天花板,有些老式平房建築,屋頂下面就直接是樑柱了,不會在加上天花板)
然後她進來這間房間,陳設相當簡素。
面積大約三張榻榻米左右。靠艦尾方向有凸窗,並且擺有床鋪。床旁邊的空間有著用布與竹棒製成的衣櫥,除了制服以外還有其他衣服能擺進去嗎。
……想要書櫃啊。
不過,武藏應該會課重量稅才對。既然不能將太多書擺在手邊,那麼──
「有圖書館,之類的地方嗎」
教導院應該有吧。既然如此對這裡的學生生活就增添一分期待了。不過從凸窗向外看那狹小的庭院,不禁這麼想:
……感覺,非常小啊。
院裡種有還未到時節的紫陽花,然後有個約半個榻榻米大小,像是池子的地方被小小的盆栽包圍起來。只有在靠近路旁的矮牆附近有一棵樹。那應該是柿樹吧。院子裡面也有石燈籠,應該也算是小具規模的庭院了。不過……
「如果是三河的家,比這裡大上不止一倍,庭院也遠遠不是這種程度」
想起剛才對自己擺出那副大架子的父親,相較之下這個房間與庭院卻非常狹窄。
……一切都變了啊。
感覺以前的父親,有些部份更跋扈一些,格局更大一些。
而來到這裡後,卻住在這么小的房子裡,不僅如此,
……還是那種態度。
雖然不太應該,但正純開始懷疑父親的事業是不是在這裡碰壁了。為了不讓孩子發現自己的失敗才刻意擺出強硬姿態。
如果真是如此便很滑稽了。然後如果是這樣的話,父親也變了很多啊。
正純將行李擺到床上,發覺到一件事。
「西紅柿啊……!」
二代推給她的大量番茄就在她帶來的行李裡面。
……糟了。
這下從父親的角度來看肯定覺得自己帶了大批行李過來。但裡面卻是西紅柿。一切都是誤會父親。我現在是身無長物一貧如洗的狀態,
「看在這「番」茄的份上,就別「犯」誤會了,哈哈」(*註:慣例的諧音冷笑話,トマト跟止めいと)
不知是否碰觸到武藏神明的逆鱗,窗戶的玻璃一齊裂開了。
「才不會裂!神又不是鬼怪!?」
那就回復原狀。在向那些從外部出手干涉回憶的人表達深厚的歉意之後,
「父親!」
正純就這樣穿過數個隔間,回到飯廳。只看見,
……奇怪?
人不在。木箱也擺在餐桌上,沒有被拆封的跡象。取而代之的是有張字條留在桌上,上面寫著:
《Ciao。爸爸接下來因為工作要去疼愛一下附近朋友家的貓貓,所以你今天就去確認一下墓地的位置跟在武藏觀光一下唄。但是壞壞的事情NoNo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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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且慢!我家父親會這樣說話嗎……!!』
·貧從士:『總覺得這台詞越說越起勁啊,是不?』
·副會長:『話說我家父親說話語氣才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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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小西碳!看啊!你家的露娜碳比起你還是更親我!來啊~露娜碳,來我大腿上吃乾燥貓食哦──」
「可、可惡……!我到現在還沒能達成的抱貓餵食成就……!」
「庫庫庫,露娜碳出生時你把她交給我照顧就是你氣數已盡了……!那時雖然因為正純來到武藏我也忙著收拾搞的七上八下,可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內。我還把正純帶來的內衣跟緊身衣攤開來向妻子報告呢!」
「信碳!你這真不知道該說溫馨還是溫腥了!」
「沒辦法,因為正純東西都收的很好,淨是將我與妻子充滿回憶的物品藏在最下面……!哦哦哦哦,露娜碳,接下來是小魚乾哦~。但很鹹的我們就NoNo哦!」
「咦!?露娜碳,我還以為你討厭小魚乾!啊,那輕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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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我知道父親當時應該相當忙碌才對。畢竟發生了武藏可能被鎖死在三河的狀況。所以我也──』
·賢姐樣:『赫萊森這時候,還不會去墓地唱歌吧?』
·赫萊子:『Jud.,這時候因為有感於腦內垃圾累積過多想清理一下,大聲唱出來的結果把窗戶給崩裂,就被店主大人要求到外面唱了。在外面唱之後就逐漸變成每次都能獲得零錢和食物的狀況了』
·金丸子:『托缽化緣?』
·淺間:『嗯……這時候武藏上確實有出現數起窗戶突然破裂的怪異現象,剛才正純房間的那個描述我想可能就是從這裡衍伸出來的,了解赫萊森的移動路線之後雖然就能一口氣解決,但現在好像還是損害賠償的有效期間……』
·赫萊子:『淺間大人!淺間大人!那是在化緣!是化緣!』
·副會長:『與其說那個讓我說話啊……!就算都是些陰沉的內容但都是事實啊!』
·賢姐樣:『呵呵,這裡可不是讓你商量煩惱的地方!要商量的話就來找這個心比天寬胸比海廣的我商量吧。啊,瑪麗!你剛才是不是加太多鹽到甜點裡了!』
·副會長:『才剛說完就開始斤斤計較……!』
·淺間:『不,那個正純,陰沉的部份稍微提一下就繼續下去吧。我們這邊也有東西要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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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著,正純將父親的字條拿在手裡,走出宅邸。
雖然她對於宅邸的門鎖有些在意,但要開門的時候有跑出表示框確認自己的身份。這是剛剛進來時沒有的機關,估計是父親設定的。那麼之後進來的時候也是照這樣吧。
……要住在這裡嗎。
會覺得狹小,是因為在遷怒父親對母親遺物的待遇嗎。
那麼等過段時間之後,就離開這裡一個人住也不失為一種辦法。貿易艦上應該不愁賺錢方法才對。那麼──
「既然叫我不要成為政治家,那我該怎麼過日子才好?」
正純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走出家門。
朝著墓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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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萊子:『那麼,接下來傷心不已的正純大人將在目的地的墓地與大聲唱歌的自動人偶相遇。下回「雙手它……!」敬請期待』
·副會長:『不對,這時候你還沒決定要在墓地唱歌吧……!?』
·貧從士:『算了算了,接下來輪到三河組了──』
·不退轉:『啊,稍等一下。我這邊雖然不是想出風頭,但有些微妙的動作──因為大致看出事件全貌了,所以有些想要吐嘈的地方』
·赫萊子:『那麼下回,鏡頭轉
到成實大人還過著和平人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