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五章『誘餌與覺悟』(2/2)
正當此時,外面有人喊道:
「喂!淺間。我那邊準備好了,你們在這邊做什麼?」
「等、等等托利君!你為什麼會從後門進來這裡!四周不都是警衛嗎?」
「呵呵呵笨啊,藝人可是嚴禁生人碰觸的哦!我是坐在愚弟肩膀上,他一路上喊著「姐姐不要壓啊!絕對不要!」把我扛過來的哦?」
眼前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忍者嘀咕著「真不愧是也……」但正純無視了他。但外面那個奇怪的人接著說道。
「餵各位──雖然不是很了解狀況,但我把慰問品留著之後就回去會場了」
聽起來不像是在跟正純說話,而是向所有人喊話。然後那個人繼續說道:
「放開手去做就不會後悔了。今天可是祭典,不要放水啊──笑著結束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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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淺間心想,這個人大概已經猜到了。
他打扮成祭典上小販,把裝著點心的籃子遞了過來。
「──下次如果能抽到攤位就好了」
「這次銷量上升的話,最快等到雅樂祭應該就能提交攤位申請了吧」
淺間跟狼一起從這麼說著的他手上接過慰問品,接著她問道:
「只要笑著結束就萬事大吉嗎?」
「只要能做到那樣,應該就沒問題了。現在的我是這麼感覺的」
「所以」他這麼說。
「我覺得,現在的我們,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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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吸了口氣。
……是嗎。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
比如,接下來要怎麼辦。
比如,要如何看待,至今為止發生的這一切。
未來無法預測,但過去清晰可見。但若要面向未來,那該如何對待過去?
接受,割捨,遺忘,逃離。
這些,她知道。
但那種灑脫的態度卻是頭一次聽聞。
自己過去經歷的一切,只有自己清楚。既是任何人都會遇上的事,又是只存在於自己過去的事。
每個人,都不一樣。
「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是啊」
正純突然意識到。迄今為止,自己一直思考的是自己該如何立身處世。
但……不是這樣的。
自己應該考慮的,是更單純的事。
不是自己該怎麼做。那種事想再多也沒什麼用。
不要去思考走向未來的辦法。
現在自己應該考慮的是……自己想變成怎樣。
「那麼──只要能笑著結束,就行了。」
眼下,只要這樣就行了。
之後,不知道父親會怎麼看,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但是──
「這就是,目標嗎?」
有了目標,後面才是該怎麼做。
為了笑著結束這一切,自己該怎麼辦。
……啊啊,原來如此。
母親一直都是笑著的。她每天要忙於家務,非常辛苦,卻還能笑著,這大概就是氣度吧。不過,也許,母親那樣辛苦地生活,只是為了能讓自己笑出來呢?
也許父親和她是一樣的吧?任性妄為,待人嚴格,卻又像是在想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搞不好他其實會認真思考正純的事。
別人的事自己不清楚。但只是現在,只是自己的事的話。
「──我也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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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身為當事人,關於這件案子,還有三征西班牙的行動,正純之前已經有了推測。假如她的推理正確的話。
「這件事很棘手——不知情對你們也許更好
。所以請你們清場,除了我和我的護衛,其他人不要靠近這個房間」
「這個──」
不了解緣由就不願離開嗎。
因此正純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幾天前,三征西班牙進行了一項歷史再現。聖母恩典號事件。
極東的商船船員同舊派的三征葡萄牙在澳門產生了糾紛並因此被殺。而日野江藩的大名為了報復,將主謀者佩索阿連人帶船一起炸沉了」
「──Jud.,這件事在下在瓦版報紙上看到了是也。三征西班牙似乎是打算私下處理此事」
忍者點頭。正純心裡覺得自己像是在模仿交涉或是宣講,但她繼續說道:
「這起事件還有後續……雖然極東已經提前再現了,但聖譜記述上,以聖母恩典號事件為導火索,引發了一件事」
「什麼?」
「嗯」正純這麼說道。
「──是禁教令。將舊派從極東之地驅逐出去。只能說到這了。請按我剛才所說,清場。然後你們就用我當誘餌,去逮捕犯人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