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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四章『祭典與匯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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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笨蛋怎麼了?」

「──曾經拿著跟這個相同的東西嗎?」

問了之後,店主將手擺到下巴,仰頭看向天花板,回想了一陣子之後回答道:

「我早上過來這裡的時候,他好像在外面晃來晃去的樣子……啊,不過他好像跟物流業的人有來往的樣子,可能是在那之前別人把同樣的東西,也就是正純小姐腰上的那個放在他那裡了」

「原來如此」正純點頭。

然後試著推測看看……假如昨天這個「給本多·正純」的男用款也被送來的話……。

但是昨天應該很少人知道正純進入武藏。所以因為送件地址不明而被拿到父親家裡來。

晚了一天的女用款則是運氣好碰上認識她的店主,所以笨蛋將那個拿給店主就結束了。就是這麼一回事。

但是假如真是如此,還有搞不懂的問題。

……為什麼寄給我的男用款短刀,會被父親以「護身用」名義交給我。

如此推論之下還會導出父親拆封了寄給她的包裹。而且──

「那個」

有需要打探的事情。

「這東西的寄件人是誰?」

昨天還以為是父親送的東西。但現在不同了,如果想要知道是誰寄來的話──

「──貨品標記上有個畫掉重寫的痕跡然後寫上「保羅」。那個好像是我家笨蛋的字跡」

「保羅?」

運送人代理寄件人寫寄件表的服務相當普遍。然後這裡寫著的名字在舊派文化圈是相當普遍的。因為同時也是聖人的名字。

但是正純對於這個名字有個想法。所以她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

「店主……明明不是襲名者卻被要求要求做出等同於襲名者的判斷。你覺得這種事情有可能發生嗎?」

「哈?就算是非襲名也有借字起名之類,很多情況啊──不過假如碰上那種立場,我想應該跟襲不襲名沒有什麼關係才對?」

「舉例來說?」

「襲名者在聖譜記述上被要求去死了,假如歷史再現也照那樣進行,會發生什麼狀況?然後如果在你面前那個襲名者快要被殺了」

「碰到那種情況的話,我──」

「冷靜點」店主舉起兩隻手掌這麼說:

「有沒有辦法阻止要看個人情況。勇氣與無謀的衡量即差異都是因人而異的,能夠給人帶來底氣的體力與智力也都不一樣。不過──」

不過。

「假如失去什麼的話,後悔這種東西就算因人而異但總歸是會「有」的」

「──」

「總之,不是什麼高大上的話題。這種事很常見的正純小姐。比起那個……」

「比起那個?」在正純發出疑問的同時,店主拿出一枚表示框。

「正純小姐你是不是卷進了什麼麻煩的案子裡啊?」

「你說昨晚的事嗎?」

連這邊也知道了嗎──正純心裡這麼想,但是店主卻將手擺到下巴說:

「外面,有個總長聯合的忍者過來了,你能跟他合作一下嗎?」

·副會長:『於是接著就是我跟庫洛斯優奈特的初次見面了。當時覺得,啊,武藏野有這種人啊……』

·●畫:『你這是把他當什麼珍奇異獸嗎?』

·傷者:『話說回來,點藏大人是怎麼趕回武藏的?』

·貧從士:『大概花二十五分鐘?果然第一特務就算走山路也很厲害啊。雖說如果能讓第三特務飛過去的話大概是最好選擇了……』

·金丸子:『雖說感覺小奈飛回去的就會讓點藏的努力全都白費了,但畢竟被人盯上了不太好行動……』

·淺間:『我姑且有叮嚀點藏君,回去後先去一趟我家,從父親那邊聽完我們在三河所碰到的情況之後再去青雷亭。也就是說點藏君是當時同時理解三河與武藏兩地情報的人,我們就將挺大的判斷權限交給他了』

·赫萊子:『然後接下來赫萊森就要覺醒草莓料理了,但正純大人到底要被人帶到哪裡去?』

·淺間:『嗯,因為考慮到有人盯上了正純等因素。所以先是有從點藏君那裡聽說到狀況的總長聯合展開行動,我們也急忙趕回武藏,在淺間神社集合以後,在某個地方與正純她們匯合了』

傍晚前,彌托姿黛拉在淺間神社進行一項報告。

她坐在神社境內,木堂的木造街梯旁的山水石*上這麼說:(*註:原文石組み,指擺在庭園造景用的石頭)

「第一特務輔佐──三河的情況是這樣的」

站在她身旁將黑髮束在腦後的女性,是新任第一特務的輔佐。她小聲的回答「是這樣嗎?」

「三征西班牙對這件事本身保持沉默,但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你們了嗎」

「那麼總長聯合──」

「關於這件事,總長聯合將保持無視態度。這是第一特務的渡邊大人*做出的判斷」(*註:1647年度武藏總長聯合第一特務,渡邊·守綱)

「──」

正當彌托姿黛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因此而無言以對時。從前面傳來王的聲音。他現在正在境內的鵝卵石地上與喜美比賽拋石頭雜耍,他一邊回應增加一顆石投的喜美說道:

「喂喂姐姐,那是忠子*的方針吧。說說理由聽聽」(*註:1647年度武藏總長兼學生會長,鳥居·元忠)

「Jud.──本多·正純不是武藏居民。

也不是從三河那邊強行發出亡命要求。假如總長聯合為了那種人跟三征西班牙槓上的話,會給對方見縫插針的空隙。如何?」

「餵」

王一邊用腳挑起石頭追加進來然後說:

「照這邏輯,應該不是要對她見死不救吧?」

聽到王的這句話,彌托姿黛拉鬆了口氣。

……吾王果然會這麼說。

·金丸子:『那個,小彌托,稍等』

·銀狼:『咦?怎麼了?』

·金丸子:『沒什麼,就是稍微修正』

《修正:瑪戈特·奈特》

「喂喂姐姐,那是忠子的方針吧。說說理由聽聽」

「Jud.──本多·正純不是武藏居民。

也不是從三河那邊強行發出亡命要求。假如總長聯合為了那種人跟三征西班牙槓上的話,會給對方見縫插針的空隙。如何?」

「不、不要以為你能講道理就是你贏了哦……!」

「小托這下狠狠吃了一記反擊呢」(*註:解說一下,托利問前面那個問題的主要目的是要打亂喜美的節奏,讓她漏接石頭。結果喜美絲毫沒受影響讓托利反而接不上話了)

但是轉頭一看彌托姿黛拉,只見狼將手擺到臉頰上。

「……吾王果然會這麼說。」

小彌托你到底眼睛都看哪去了?

·銀狼:『才、才不是這樣,不要把我的現在跟過去雜交在一起好嗎』

·貧從士:『實際上是怎麼一回事?』

·赫萊子:『糞蟲!差不多該來個糞蟲梗了!』

·銀狼:『修正僅限一天一次哦──!?』

·淺間:『啊……總之先標記下來明天再修正好了……』

喜美看見第一特務輔佐因為正在拋接石頭的弟弟的話,而變了表情。「原來如此」只見她這麼說:

「聽好了──我說的是總長聯合要無視這件事。但是,假如武藏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可能坐視不管了。請各位相信這點,這是第一特務的話」

「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揮手展開表示框。

「剛才三征西班牙方面傳來了通知。

──自今日午後五時起,撤消住宿方面對武藏移住許可上的限制。

這些將以武藏上的貿易、交流、祭事為優先處理對象。

上面還有審問官親自按壓的官防──到底是誰安排的呢」

「不是我哦」

「這我當然知道……審問官在舊派當中是能夠對拘束、侵害他人下達判斷的存在。

但毫無疑問的,這一切都是基於「他們的正義」,以舊派安定為主要目的」

所以。

「因為你們擊退了審問官,在武藏上的行動就交給你們了。這起事件的意義與真相雖然會被「擺出上級架子不了解情況」的總長聯合從外部進行利用,但本質上不會有所牽扯」

「好咬文嚼字啊,可以說的簡明點嗎?」

「這案子是你們的了」

「不是,我就跟這件事沒關係啊……」

「那麼,對於行動至今的她們,你打算說些什麼?」

弟弟發出「嗯─」的聲音。

看是要保留判斷。在那段時間理,輔佐微笑著這麼說道:

「──既然呆在中央的是不懂道理的人,那麼其他人就要找出理論讓他了解吧。

現在想要請你說說你的方針是什麼,什麼時候想好的」

「我說啊」

弟弟開始將來到自己手上的石頭丟向喜美這邊,而喜美自己則是將其一一甩手拋起。

「老實說我真的只要每天開開心心,沒有討厭的事情就可以了。

──所以,大家都是這樣的。理所當然啊」

「Jud.……!」

彌托姿黛拉聽了王說的話之後點頭。

……理所當然啊……!

不是身為王打算做什麼、該怎麼做之類的問題。最近的王真要說的話更是在身為王的方針上猶豫不決的感覺。但是──

「我也是這麼想」

這是王曾經說過身為主從的最低條件,也是必要條件。然後彌托姿黛拉自己也對其內容毫無疑問。

於是王朝著她這邊轉過來這麼說道:

「謝謝你,涅特」

·金丸子:『那個,小彌托,現實應該是──』

·銀狼:『不!這裡我要堅持!徹底堅持!智!趁我堅持在這裡的時候繼續下去!』

·副會長:『你們篡改過去不亦樂乎啊……』

·淺間:『沒辦法。就由我來認真的推進過去了……』

總之狼雖然在那邊一個人情緒高漲,淺間這邊也同意他的說法。

這跟王什麼的沒關係,他們眼下正要升上高等部二年級。也差不多是時候面對社會或世界,重新檢視至今為止的自己。

老實說去年的他也點太安份了。不,雖然還是會堂堂正正的跑去偷窺更衣室之類的,從武藏野用風箏衝進教導院之類的,或者是在戶外劇場播放無修正動物影片之類的,但看不出方向性。

「作為恐怖行動的方向性嗎」

還沒跟正純再會所以這時出場太早了。

但是這時候的他,應該是想從這些毫無意義的行為當中嘗試從迷惘當中得出某種答案吧。也就是說,接下來要以別的方式走下去呢,還是一如

既往的走下去呢。

那份迷惘到了現在肯定是偏向「一如既往」的方向。所以,

……啊。

淺間現在懂了。接下來他要考慮的不是兩者其中之一的方向,而是在混合狀態下進行摸索。然後,

……我自己的方向,也是在考慮了很多事情之後才終於察覺到的……。

·不退轉:『剛才那個,就是所謂來取木乃伊的人變成木乃伊*的狀況?』(*註:一句日語俗語,指去做什麼事情的人反而變成需要別人去做什麼事的對象。例如去救溺水的人自己溺水之類的情況)

·立花嫁:『就是故事說著說著就混進現在事情的模式呢』

·淺間:『不、不是常常有那種在回想過程當中才重新發覺到的情況嗎!』

總之現在透過輔佐得到了總長聯合的台面下的許可。為了讓彌托姿黛拉擔任與點藏的中介將淺間她們之前的行動內容「流出」給他,他們現在在鵝卵石地上彎腰圍成一圈。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一臉摸不著頭緒的他進行一些說明。雖然因為他的不得要領花了不少工夫。

「托利君你送貨對象的本多·正純小姐的性命被人盯上了,而且這事變得有些複雜」

「咦?這是我的錯嗎?」

「吾王,你昨天也幫人家運貨了是嗎?」

「啊─」看到他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喜美露出苦笑用手肘頂他讓他下定決心。

「昨天早上稍微跑了一趟──然後今天早上又冒出來了,就問一下淺間這是怎麼回事,她就告訴我了。所以我就幫她送過去了」

「淺間親,你對個人隱私的保護……」

「不、不是啊,這該說是遺失物嗎……」

「這是業務內容、業務……!」淺間找了個藉口。

「聽說有人死了?」

聽到他的問題,大家都一瞬安靜下來。雖說不是因為這點,但淺間跟他對上眼點頭表示:

「──是自殺。雖說是當事人同意下的」

「我想估計也是這樣,但還是不能忍啊……」

「愚弟」喜美這麼說,然後像是坐到他肩膀上一樣抱住他。

「那如果是你的話,要怎麼做?」

「嗯──」他歪著頭思考著。而彌托姿黛拉用在意的眼神看著他,然後他說道:

「說不太上來」

·立花嫁:『……真是意外。我還以為這時候的話能夠聽到些什麼』

·淺間:『哈哈,我們也都有各種過去的……』

·赫萊子:『Jud.,這話讓人聽了如果在他面前就想給他一巴掌啊』

·BELL:『赫、赫萊森,太、太心急了……哦』

說不太上來。淺間覺得現在這樣就好了。

因為這代表著……如果有什麼能夠講出來的,他想要說的意思。

他面對眼前的事件有什麼想法。

這次這起案件是有人因為某種理由而自殺了。那麼──

「他們是想靠死來產生達成某種目的」

但是。

「為什麼不能活著來做這種事。這讓人十分不快」

像是在指責他們為什麼不懂這些事一樣的口氣。不,他的這個問題恐怕在場沒有人能夠答得上來。生死的問題不僅僅只有當事人能夠回答,同時也是複雜的問題。不過──

「愚弟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因為你是愚弟啊」

「聰明的姐姐知道為什麼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喜美這麼說。

「知道哦──總有一天愚弟碰上這種事也會有辦法好好開口的」

「是嗎」他回答道。「那麼」然後接著說。

「為了不上演什麼讓人死掉的難看戲碼,咱們就在幕後開心搞點什麼吧──畢竟是祭典,雖然不需要某個很自以為是的大國許可,但他們也已經給了。

那麼就只能放開心去玩了」

「很好」在場的人全都點頭站了起來。而這時就有一個表示框來到淺間的側臉。

是點藏傳來的。

『在下這邊成功讓本多·正純殿下避難是也』

「知道了。那麼雖然想請你說明你那邊的情況──」

「Jud.」從表示框傳來點藏的聲音。

『本多·正純殿下也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因此採取儘可能不讓我們聽到彼此情報的做法是也。但是──』

但是。

『本多·正純殿下那邊似乎看得見本次事件的理由是也──似乎是因為與主謀者相識,因此將在近期召開會談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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