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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兩個人都是自由戀愛,感情都是非常不錯的。當時王慧還說,這兩個人黏糊的沒羞沒躁了。
「沒想到我會走到這一步吧?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走到這一步,真是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孽啊」,周慶說完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李和一把奪過他的酒杯,「差不多就行了,喝那麼多幹嘛,我也知道你不好受。我上次聽趙永奇說,你媳婦不是都懷孕了嗎?怎麼說離就離了?」。
周慶重新把杯子擺上,拿過酒瓶又倒上了,「你是知道我酒量的,讓我喝吧。我就怕喝不醉呢。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我都不知道跟誰說,我就只能來找你了,我就一直知道,你應該能理解我的,你這人想法一直跟別人不一樣」。
李和見周慶這樣子,心裡也不好受,剛結婚就背了個離婚的名頭,放誰身上都不好受。索性就隨便喝吧,「行,來吧,再走一個」。
安慰神馬的,他真不會,把周慶喝多了送回去睡覺拉倒。
「懷孕了三個多月,你知道她趙明霞居然私自到醫院做了人工流產。知道什麼原因嗎?為了出國,她居然背著老子去打掉了孩子」,周慶越說越有點激動,「出國,出國,為什麼每個人都想著出國,難道這裡就容不下她們嘛」。
外面有人聽見動靜,從門縫往包廂里瞅,周慶抬高嗓門對門外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李和站起來準備把門縫關上,對外面的人道,「不好意思,喝多了」。
外面的一個大高個把門抵住,不讓李和關門,罵罵咧咧的道,「你他娘的很狂啊」。
李胖子慌忙把高個子拉走,低聲耳語。
高個子愣了愣,轉身立馬咧嘴對李和笑笑,「你們忙,你們忙」。
李和啪嗒一聲,關上了門。
「看開點,很正常,鄉村的農民都想著往縣城裡鑽,縣城的人都想著往省城混。何況是出國」,李和沒有放馬後炮說其他的,比如為什麼你們沒有事先溝通好,為什麼你們這麼倉促的離婚,為什麼不能互相體諒。
結果已經出來了,再去討論過程,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小李子,道理我都懂。你說出去公派學習個一年,我也無所謂,我也支持,可我就是氣惱她不該不聲不響的剝奪了我做父親的權利」。
「對,你說的都對」,李和夾了顆花生米附和道。
「可是我也太了解她了,這女人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她出去了不可能回來的。我真瞎了眼,找了這種女人。這可是叛逃,你說這女人膽子大不大」,周慶又沖李和舉了杯子,咬牙切齒的道,「我當初就應該狠下心給她舉報了,要怪只能怪我心太軟」。
李和跟他啪嗒一聲碰了杯子,抿了一口道,「不可能吧」。
周慶哼了一聲,「這一年我見識的太多了,不少涉外工作人員,出國工作幾天,便失蹤不回了。光我認識的就有好幾個」。
李和道,「人各有志,不好勉強」。
「哼,好個人各有志啊,都浮躁了啊,你說這社會怎麼了」。
李和道,「往好的想,說明大家都開始有追求了,有追求了才有進步,都擠在一起原地踏步走,那才叫完蛋」。
周慶嘆了口氣道,「李和謝謝你,我只有跟你才說這麼多話,我真的不知道找誰說這些話了」。
吃完飯,李和跟周慶勾肩搭背的出了飯店。
「我送你吧,你這樣可不成」。
周慶道,「沒事,你回去吧」。
李和看著周慶那搖搖晃晃的,孤零零的身影,心裡一陣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