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979: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2/2)
李和緩緩的站起來,追出院子,看著越走越遠的人影,眼淚水不自覺的還是下來了,不是想哭,只是想哭的時候哭不出來,眼淚水不自覺的掉下來。
哪怕重生他還是改變不了這應有的結局,突然覺得重生是虛幻一場,是一場夢,毫無能力,什麼都改變不了,好無助,好彷徨。
躺在蓆子上,望著外面的天一點點的變亮,毫無睡意。
天亮的時候,屋子裡傳來了一陣哭聲,李和沒有去安慰王玉蘭,也許她哭著哭著就習慣了吧。
李兆坤終於還是走了,去尋找什麼,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李梅悄悄的把李和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媽的錢,他都拿走了,就留了100塊錢「
李和從口袋裡掏出李兆坤半夜走的時候壓在自己腳跟前的一把10元面值的大團結,道」還給我留了100「
辦酒席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兄妹幾個小金庫的錢,王玉蘭身上的錢基本沒動,加上這階段的積攢,哪怕扣掉這留下的200塊,李兆坤走的時候至少帶了1600塊錢呢。
一家人這一天心情都處在抑鬱的狀態中,李福成老爺子過來看了一趟,煙鍋子都摔折了。
吃完中飯跟大壯打了招呼,讓他套驢車,下午去公社,李和馬上要開學,戶口遷移證明需要去辦了。
先到公社後到派出所,也是熟門熟路,人家一看是本縣狀元,雖然沒有巴結心思,可也不會怠慢,還笑著調侃了幾句,一根煙的功夫,寫好證明,啪嘰恩了個公章,就完事了,李和走的時候客氣的給了2包煙。
回去的路上,倒是迎面遇見了上次給自己送通知書的公社幹部何軍,李和下了驢車,打招呼,道」何幹部,好久不見」
何軍停下自行車,道「李同學,你好,好久不見,你這是辦什麼事了」
李和晃晃手裡的幾張紙,道「呵呵,不是快開學了嗎,我把戶口遷移辦好」
何軍,笑著,道「我當你忘記了呢,準備有時間去催催你呢」
李和覺著這也是個有心人,以後何軍也是本地槓把子,交好本地一把手下不會有壞處,道「這哪能忘記,何幹部你要是沒事,賞個光,咱去橋頭那家喝杯酒」
何軍也沒推遲客氣,隨聲就應了好,一起朝橋頭那家飯店去。
何軍藏著照顧小輩的心思,李和思量著短期投資長遠回報,兩人各自都打定主意自己請客,點菜的時候,你來我往,誰也沒客氣,雞鴨魚肉俱全。
大壯旁邊看的無語,旁邊有公社幹部,可不敢插話,就是平常見了劉傳奇這些大隊幹部都是膽戰心驚的。
倒是旁邊的飯店老闆看明白了心思,笑呵呵道「這麼多菜,合著你們三都能吃完是吧。」
李和倒是和這飯店老闆極熟稔了,橋頭天天收黃鱔,吃飯都在他家解決的,也不矯情,呵呵笑道「那你就照拿手菜來,吃不滿意絕對不給錢,打死也不給錢」
飯店老闆笑著,指著牆上的條幅道「小本生意,概不賒欠「
幾個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