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三章 吉米,你有想過你的父親是喬丹嗎?(2/2)
他通過在泰勒青年學院的一年努力,得到了馬奎特大學的青睞,並且最終轉校;
他通過在馬奎特大學的努力,從替補打到核心;
他通過努力幫助馬奎特大學打進NCAA錦標賽,並且最終敲開NBA的大門。
那個凌晨四點就已經出發去訓練場的男孩,他的內心無比強大。
巴特勒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之後的部分,唐天都參與了其中。
唐天聽完之後感觸頗多,這比之前倫納德的故事還要更讓他感慨。
用一句不誇張的話來說,如果不是籃球或者蘭伯特一家人,巴特勒現在可能就是個流浪漢。
但好在應了那句話,上帝在關閉一扇門的同時,還是留下了一扇窗。
巴特勒用自己的努力贏得了別人羨慕的人生,而那種努力的品質會伴隨其一生。
「吉米,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是誰?」
唐天聽完之後開口問道,一般被收養的人都會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或者,你有想過你的父親可能是麥可·喬丹嗎?」
喬丹現在52歲,巴特勒26歲。
兩人差了26歲,喬丹26歲的時候正是聯盟第一人,球場得意場外快活。
這種可能性真的是存在的,特別是巴特勒的長相和喬丹還很像。
這也是很多坊間傳言的來由。
或者換種說法,如果巴特勒去和喬丹驗下DNA,要是真對上了,那巴特勒就是神之子。
甚至可以說這是雙向選擇,巴特勒有了個超牛的爹,而喬丹也終於有個有出息的兒子。
巴特勒搖搖頭。
「我的父親是阿諾德·萊斯利。」
巴特勒接著的話讓唐天愣了一下,接著笑了起來。
這句話,基本上就是巴特勒的態度。
巴特勒並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或者是誰都一樣。
他的父親沒有盡到一點撫養的責任,而他的人生是靠蘭伯特夫婦和他自己努力打拼出來的。
所以,他沒有這方向的想法。
巴特勒的這種態度讓他對他更加欣賞了。
這種人,性格上可能會偏執,但真的是值得深交的那種朋友。
從巴特勒的家中回來,兩個人又繼續轉身投入訓練。
就在這時,卡爾給唐天打來了電話。
是關於瑜伽老師的。
美國這邊瑜伽大師不算多,幾個有名的預約也排到幾個月以後了。
所以唐天有三個選擇,要麼找個一般的,要麼晚一點再約,要麼直接去上公開課。
唐天選擇了第四條路。
他讓卡爾在預約的那些人裡面找,看看有沒有在紐約的,能商量的,讓他跟著一起去上私人課。
私人課老師投入的精力跟公開課肯定是不一樣的。
他想要節約時間,並且練出效果,就必須得上私人課才行。
卡爾很快給了答覆,有。
只是這個人讓他有些沒想到。
艾瑪·沃特森。
沃特森聽說蹭課的人是唐天,答應了。
唐天和沃特森之間的交集,基本上就是上次奧爾森和葉茨談《神奇動物在哪裡》那次。
「把課表發給我吧,順便謝謝她。」
唐天給了卡爾回復。
能蹭課管她是誰,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著儘早提高技術。
瑜伽大師叫庫帕塔·薩米特,是印度人。
唐天第二天晚上去了薩米特的瑜伽館,在瑜伽館裡,他又一次見到了沃特森。
沃特森對她微笑致意,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沒再說話了。
她真有種英國人特有的矜持。
沃特森的這種表現讓唐天很舒服,他本來就只是來蹭課的。
瑜伽是一個靜態運動,對初學者,特別是唐天這種強壯的籃球運動員來說,真是種不小的折磨。
很多動作,他都是咬著牙才能做完。
相比之下,沃特森就專業多了。
如果唐天在瑜伽這個領域是剛入門的黑鐵段位的話,那沃特森起碼也是個黃金段位的。
大部分瑜伽姿勢,沃特森都已經解鎖了。
等練完,唐天感覺渾身酸痛,這玩樣兒適合女人果然不是假的,這比折返跑更折磨人。
一旁的沃特森看到忍不住笑了。
唐天看到之後也尷尬地笑了笑,他人生第一次有地方比不過一個女人。
等練完瑜伽,兩個人一起出了瑜伽館。
「謝謝你肯幫忙。」
唐天一邊甩手緩解酸痛一邊向沃特森說道。
「你應該先請個普通的私人瑜伽老師先過渡一下的,庫帕特的課程對你來說太難了。」
沃特森搖搖頭示意唐天不說謝,接著開口道。
「我的時間比較緊張。」
唐天笑著回道。
他也知道做事要循序漸進,但協調性和柔韌性這種東西練起來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現在距離明年2月份也沒幾個月,他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瑜伽是無氧運動,酸痛是因為體內乳酸積累,你可以找個按摩師,然後多用熱敷,那會對你有幫助。」
沃特森接著說道,她給了唐天一些過來人的經驗。
「謝謝。」
唐天再向沃特森道謝,他們朋友都算不上,沃特森說這些經驗之談,真的算非常幫忙了。
沃特森很淑女的點頭,接著就上了自己的車先走了。
跟沃克學街舞,跟薩米特學瑜伽,再加上苦練兄弟訓練營,唐天這個夏天的訓練內容無比充實。
時間一晃來到7月底。
唐天的街舞有模有樣,瑜伽姿勢也完成的有六七分。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在後仰技術上的進步,能不能進先不說,至少他那個技術動作已經能出來了。
普羅科皮奧果然是最專業的。
就在這個時候,費根給他打來了電話。
耐克那邊的人已經給了他們確切的消息,他的簽名球鞋會在9月1號發布,並且會在耐克中國行的時候首發。
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到了9月份的時候,他將要進行耐克中國行的第二季。
對中國行唐天並不牴觸,畢竟對他而言,家永遠是最親切的,特別是那裡的球迷。
倒是費根說到這個的時候,他想起了之前見過的林易和王泉澤。
也不知道現在兩人混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