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詰問(2/2)
「這次是你讓馬靈帶著文森特來夏威夷?」
「是,我想能多點時間陪陪文森特,」
「前面的那一年呢?還有,為什麼不是你到美國來看她們?以後呢,你又怎麼能多點時間陪文森特?」
「學校還沒放假,剛好,公司那邊,這兩天有一些棘手的事要處理,至於以後,」
這時,文森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馬靈心痛的看著兒子,「出來這麼長時間,他應該是餓了,一平,抱他回酒店,爸,你們住在哪,要不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她是真心痛,看著爸爸的話越來越不客氣,她不得不偷偷的在兒子的小屁屁上掐了一下。
「我們就住在這棟樓,」安妮指了指身後的酒店。
「啊?我們就在旁邊那一棟,」
原來他們都住在希爾頓,不過,是相鄰的兩棟樓。
「對不起兩位,午餐時見,」馮一平看著兒子突然哭得很傷心,以為他是餓得狠了,跟馬靈爸媽打了聲招呼,匆匆的朝酒店趕,安妮也像個尾巴一樣,跟在姐姐身後。
「約翰,你這是要惹布里特生氣?」海蒂問老公。
約翰一口把那杯雞尾酒喝掉三分之一,「我早就在生氣!」
「你啊,那是布里特的生活,」海蒂輕聲勸道,「你質疑馮,其實就是在質疑女兒,」
…………
馮一平也有點慶幸兒子這及時的哭了一嗓子,不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約翰的話,而是他看約翰這傢伙現在有點激動,在激動一點,搞不好真會動手。
提起美國,大家想到最彪悍的州,可能就是現任總統小布希老家所在地德克薩斯,德州牛仔,德州遊騎兵,德州人人帶槍啥的。
其實,佛羅里達,同樣是一個民風彪悍的地方,而且,作為美國的「deepsouth」,雖然美國的南北戰爭已經過去一個多世紀,但是佛州的種族歧視,依然很嚴重。
他重生前,就發生了一個28歲的白人協警,槍殺了一位17歲的黑人少年馬丁,而佛州的法院依據「不退讓法」,大概內容為「在對抗中無需退讓,可以在生命安全遭到威脅時使用致命武力」,而裁決該協警無罪。
需要說明和注意的是,該案的陪審團,是由5名白人女性,1名拉丁裔女性組成——沒一個黑人。
這件案子在全美引發了上百萬人的抗議,連小奧黑也出來發話,但是德州就是維持原判,該協警無罪。
要說這裡面沒有種族歧視的因素,怎麼可能?
只要是歧視,對象肯定不止是黑人,華人自然難以倖免,就是不動手,馮一平也擔心氣頭上的約翰說出什麼過激的話,然後自己跟他槓起來,那就讓馬靈夾在中間難做。
「你們都住這麼好的套房,就我一個人住普通房間,」安妮一進門就抱怨。
馬靈抱著兒子不停的親,「對不起,媽媽不是有意的,」
脫下衣服一看,難怪兒子哭呢,他嫩嫩的屁股蛋子上,現在還紅紅的。
「你啊,」馮一平總算明白了兒子哭的原因。
馬靈突然說,「平,你餵兒子,安妮,你要吃什麼水果,我去買一些上來,」
「馬靈,」馮一平拉住她的手,她哪是去買水果,肯定是去找她爸媽的。「不用的,我可以解決,也應該解決,」
「對不起,」馬靈抱著他,「我真不知道他們居然跟了過來,」
「沒關係,沒事,我們遲早要面對,」馮一平安慰她。
在陽台上的安妮咳了一聲,「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我還是要去找約翰,我不想讓你為難,」馬靈推開他。
「真不用,」
「不,」馬靈倔強的走出去,馮一平只得在後面喊了一聲,「好好說,」
「你不錯,至少比我姐姐前幾位男朋友要好,」安妮評價了一句。
「前幾位?有幾位?」
…………
「上一次和朋友來夏威夷,我其實是去中國的首都找馮,就是那一次,有了文森特,」馬靈開門見山的對爸媽說。
「我懷孕和生文森特的事,也一直瞞著他,直到8月份,他到學校找到了我們,」
果然,就是從8月份開始,馬靈沒有再刷家裡的卡。
「你並沒有找到一份月薪客觀的工作,包括搬新家,也是他出資?」海蒂問女兒,
「是的,他說他想盡一個父親的責任,他還想在學校旁邊買一套房子,我覺華盛頓特區的房價太高,得不划算,」
約翰卻揪著另一個問題不放,「懷孕的事,你為什要瞞著他?」
「因為,我知道他有女朋友,」馬靈這次沒有猶豫,如果要吵,就讓父母跟自己吵。
約翰氣呼呼的叉著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有了女朋友還……,」
「爸,是我主動的,」馬靈又說了一遍。
約翰頓時語塞,像頭受傷的公牛一樣,喘著粗氣坐下來,拿起杯子,猛灌涼水。
「那你愛他?」海蒂問。
「我不知道,」馬靈搖搖頭,「至少現在,我還沒有要跟他組成家庭的意願,」
「那他愛你嗎?」約翰問。
「我也不知道,」馬靈再一次搖頭,「但他應該很牽掛我,我休學以後,他都讓人找到了奧蘭多的家裡,但當時我們在棕櫚灘。
知道文森特以後,他高興得喜出望外,強烈表示要盡一個父親的責任,還硬給我們在銀行開了一個8位數的帳戶,」
「哼,說得好聽!盡一個父親的責任,就是一年見文森特幾次?這樣會帶來什麼好的影響?你怎麼辦,以後不組織家庭嗎?」
自己聰穎漂亮的女兒,大學還沒畢業,居然就成了一個未婚媽媽,找的還是一個亞洲小子,約翰始終咽不下這口氣。
「爸,這是我的生活,我覺得現在這個狀態挺好,至於以後,說能說得准?你要慶幸,你的女兒不是跟那些小混混混在一起,也沒有偷偷的去做人流手術,」
為了馮一平,馬靈這是拼命的讓爸爸責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