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反常的兩人(2/2)
馮一平打開門,見識姐姐,笑著示意了一下,繼續跟默多克通電話,「真不錯,老默,謝謝你和團隊這一陣子的努力,」
默多克是給他匯報好消息的,昨天,硬幣之星的股價,依然在上漲,這自然是市場和投資者對他們工作的肯定,順便,嘿嘿,也讓馮一平的腰包,又鼓起來那麼一點。
這讓他聽到鍾長松說的那個消息後,不是太愉悅的心情,多少靚麗了一點。
馮玉萱已經把早餐擺在桌子上,「你英語說得真好,我原來還能說幾句,這一段時間沒用,感覺全還給了老師,」
「這不是問題,估計很快,我們就會開發出來一個平台,讓美國那邊想學漢語的員工,和國內想學英語的員工結對學習,你到時報個名,天天跟老外說幾分鐘,自然就會好起來,」
「而且這個平台啊,將來沒準也能成為一個好生意,」
「這也是你想的?」
「這又不是多難的事,嗯,真香,還是家裡的米熬粥好喝,」
「是,這是今年的新米,新米煮粥最好吃,來,吃個鹹鴨蛋,這是梅家壪哪個我也搞不清楚的舅舅,自己在河裡放的鴨子下蛋,」
姐姐說的問題,確實是個問題,梅家壪跟大舅他們平輩的那些舅舅,因為打交道不多,連馮一平記性這麼好的人,都傻傻分不清楚。
不過,此時最大的問題是,姐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給自己帶早餐過來,就沒有諷刺過一句,還幫自己擺桌子,還幫自己剝鹹鴨蛋,太反常了也。
「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有,我挺好的,有什麼事?」
「沒有,」沒有你會這麼反常,馮一平不相信,「跟羅維那邊,也沒什麼問題?」
「也不是沒有,你別跟爸媽說啊,他家裡有點問題,不過,這些不用你操心,」
「要不要具體跟我說說,」馮一平從那個醃菜拼盤上——有醃韭菜、醃豇豆、醃紅薯莖、醃白菜,當然還有很受歡迎的醃蘿蔔乾,扒拉了一筷子,這些菜,配上今年新米熬的粥,那真真是極好的。
馮玉萱看了弟弟一眼,想起爸爸說的那些話,還是決定不再讓弟弟又多操心,「不用,我能處理好,」
「那隨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也行,」馮一平反正是打定了注意,等忙過這一陣子,再專程找羅維「好好」「聊聊」。
「吃慢點,你看你,」馮玉萱遞給馮一平一張面紙,「嘴角,」她比劃了一下,「還有,這一次,你會在省城呆多久?」
「這一回,我想多呆幾天,」
對於嘉盛的起家之地,馮一平始終沒怎麼特別上心。
因為沒時間,省城發展起來的時候,他還在市里讀高中,沒時間兩邊跑。
也是因為放心,原來攏共就四塊,麵館爸媽管,裝飾公司小舅一手帶大的,智通洪浩然負責,有佳開始是周星宇負責,也綽綽有餘,不用他多操心。
等到公司慢慢多起來的時候,他又去首都上大學,再回來,這兒已經是自己集團在國內的三極之一,而且是旗下多家公司的註冊地和總部所在地,是最重要的一極。
這一次回來,馮一平打算在省城多呆一陣子,順道監督各公司,按在三亞討論的那些計劃,進行深入的整改。
「要整改是吧,」
「是,過幾天就會召集大家開會,主要是公司發展太快,我擔心基礎不穩固,」
「總經理也發郵件問我,公司有哪些問題,需要怎麼改進,我給他提了幾點,,弟,你要做什麼,跟我說一聲,我馬上在公司貫徹下去,」
「大概的方向已經有了,等各公司的統一安排吧,」
「弟,我還真有個事要問你,」馮玉萱想起一件事來,「我在市裡的那個乾姐妹,周玉芳,她見我們婚慶生意做得不錯,前些日子問我,她能不能做,」
「這有什麼好問的,當然能做,省里的生意我們都做不完,市裡的哪還顧得上,」
「她不是這個意思,她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做,沒把握,那些禮品,像喜餅、喜糖啊什麼的,不但質量不好保證,價格也不會低,還有,客戶也是問題,該怎麼做,她也沒經驗,所以,她問的是,婚慶公司,能不能加盟?」
有這個意願,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哦。
嘉盛婚慶,現在主要在各省城,以及一些經濟發達的城市開展業務,其它的地方,從效費比方面考慮,還沒有涉及。
不過,隨著嘉盛佳緣網將來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隨著大家日子普遍好過起來,其實,就是他們市那樣經濟不發達的城市,也不是沒有生意。
有人願意加盟婚慶公司,那自然是好事,不但能擴大佳緣網和婚慶公司的影響力,還有錢可賺,一舉幾得的好事。
「我覺得不錯,要不你自己也寫個企劃案,上交到你們公司?」馮一平提議。
…………
原來嘉盛裝飾的那棟小樓原址,現在的嘉盛大廈樓下,剛下車的馮一平看到了同樣剛下車的金翎,看上去氣色不錯,笑著跟同車的方穎芝熱聊,看來她昨天跟金副省長,應該談得挺好。
「嗨,」馮一平笑著跟她打招呼。
孰料,金翎就像沒看到他一樣,笑著掃了這邊一眼,但馮一平看得清楚,她明顯就沒看自己,我難道是空氣嗎?
「你們好,」馮一平一路回應著那些熱情跟他打招呼的員工,快步趕了上去,擠進了只有她們倆的那部電梯。
沒有其它員工在場,金翎的臉馬上冷了起來,不消說,肯定是因為昨天沒給她打掩護的事生氣。
「有誰膽大包天,招惹到我們金總了嗎?」馮一平問方穎芝。
方穎芝搖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接下來,任馮一平抖了好幾個包袱,金翎依然冷麵不語,出電梯的時候,伴隨著一聲冷哼,讓在一旁攔著電梯門的馮一平「嘶」的一聲吸了一口冷氣。
低頭一看,皮鞋上一個深深的印子,那是一隻鞋跟尖到能作為兇器的高跟鞋留下,馮一平感覺,那根不幸的腳趾,好像短暫的失去了知覺,他更心痛的,是皮鞋,這鞋好貴的說,能復原嗎?
前面,一向高冷的金翎,這會滿面笑容的跟遇到的人打招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