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明白(2/2)
「而我們如果只向在哈佛商學院學習的3千人投放GG,你們卻只收3到13美分?」
「不是GG投放越精確,你們的收費,應該越高嗎?」
「所以,你們是不是弄反了?」他都激動的站了起來,有為自己發現了這麼大的一個陷阱而激動,也有些被氣到,為了收入,你們竟然玩這樣的手段?
等等,如果公司知道我發現了這樣的一個陷阱,為公司挽回了巨大的損失,我的前程……長谷興奮的盯著此時看起來有些無奈的桑德伯格。
感覺都瘦了一些的桑德伯格,此時有些垂頭喪氣,外加非常疲憊的樣子。
長谷暗笑,呵呵,傻了吧!
桑德伯格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閉著眼睛說道,「托尼,你向長谷先生解釋這個問題,」
所以,這是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說?
長谷有些得意的坐下來,「其實,我也能理解,我非常清楚,這些天以來,各位都非常忙碌,忙總難免會出錯,」
桑德伯格身邊的那位叫托尼的年輕小伙說道,「長谷先生,各位,我們並沒有弄錯,」
你們沒錯,所以是我錯?長谷頓時覺得,托尼的這句話也是錯的。
「因為對我們來說,一般情況是,GG投放越準確,我們向企業收取的費率就是越低,」托尼說道。
長谷聽了,差點就無師自通的說出那句話: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但看著托尼的一臉認真樣,他決定,暫且把那句話先留著。
「你們一直說,GG投放越精確,效果越好,你們一向宣稱的,你們的平台,和其它傳統GG平台相比,最大的又是,也就在於精確投放,那為什麼越是精確的投放,就越是便宜?」
「而那些不太精確的投放,卻很貴?」
「這不是和你們一直所主張的那些觀點,是背道而馳?」他又站了起來,「所以托尼,你告訴我,這還是正確的?」
「我並不是畢業於哈佛商學院,但我也能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畢業於哈佛商學院的你,怎麼就不明白?」
小伙托尼看了桑德伯格一眼,見她依然在揉太陽穴,大概明白了上司的意思,「長谷先生,首先,我並不是畢業於哈佛商學院,我畢業於比哈佛商學院更好的斯坦福商學院,」
對斯坦福的人來說,最不能忍的,有兩所學校,一所是灣區對面的伯克利,一所就是東海岸的哈佛。
好像為了說明斯坦福商學院的厲害,他補充了一句,「馮先生也在斯坦福商學院就讀,」
「其次,這個道理,確實很簡單,確實不需要商學院的學位就能理解,」
他拿起一張紙,畫了一個大圈,再在大圈中間畫了一個小圈,竟然是一副要授課的樣子。
「我們之所以這麼定價,不但沒有違背我們所堅持的那些觀點和原則,恰恰相反,我們這麼定價,非常符合市場規律,」
「之所以針對中間這一小部分用戶投放的GG,收費更低,其實和是否精確投放無關,也不是因為這部分人數量少,所以我們就是收高價,加起來也增加不了多少收入,」
「而是因為,針對那部分人的GG市場小,」
「按照一般的商業原則來說,如果某個領域的GG商稀缺,那麼就不存在驅動GG報價上升的任何競爭,也就是,報價肯定要低,」
長谷這是覺得,自己留著那句話沒說,看起來是個不錯的決定,只是,他眨巴著眼睛,還是有些不太明白托尼所說的意思。
之前他一直覺得不好意思的桑德伯格抬起頭來——她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為長谷不好意思。
「我可以打一個這樣的比喻,據我所知,長谷先生是我們的Facebook的用戶,那麼,我們設定一系列的條件,比如65年出生於京都,現在在汽車公司任職,名叫長谷一成的男性,」
「也就是,我們能精確的定位到你個人,這應該是最精準的吧,」
這個長谷明白,那當然!
「那麼,你覺得,有多少GG公司,願意我們這樣精確的投放出高價?」桑德伯格問。
長谷的臉頓時紅得像猴子的屁股!
那自然是一家都沒有。
他又不是馮馮一平那樣的超級富豪,他能有多少消費潛能?那會有多少GG商願意為這樣的精確投放付錢?
他又鞠了一個躬,「給你們添麻煩了,」
但看起來,這樣較真的過程,還得繼續下去。
看著長谷的臉色,托尼笑著小聲對身邊的同事說,「我想吃龍蝦,」
熟了的龍蝦的顏色,和此時長谷的臉色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