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何以解憂(2/2)
「結果你會發現,你所謂的成功,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可能都還沒有曇花那麼璀璨奪目,不過是像在海灘上用沙子堆成的城堡,起來的快,倒得更快,」
在別人的問題,尤其是馮一平的問題上,金翎總是能這麼一針見血。
「別說你可能不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你非常清楚,如果你見一個收一個,從概率學上講,這將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對不對?」
馮一平也承認金翎說的對,但是,這並不能減輕他的鬱悶,這麼多美女,對自己有意的,現在自己絕對夠格追求的,都只能看不能吃,有些夜深人靜的時候,當雄**望主宰一切的時候,會讓他覺得,像自己的膽破了,膽汁流出來一樣,自己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泛著苦。
「所以,要想維繫現在的成功,要想最終實現你的追求,你只有克制,」金翎說。
「當然,如果你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不點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便宜,肯定是能占就占,反正你有沒有太多的東西是別人能圖的,沒什麼好擔心的,」
「當然,這也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能不要臉,你能豁出去不要臉嗎?」
一個總是占各路美女便宜的傢伙,可不得不要臉嗎?
「要是你這樣級別的美女,我完全可以不要臉,」馮一平說了句大實話。
「呵呵,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你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不點,我怎麼會看上你?我眼瞎嗎?你不但人不要臉,還什麼都沒有,我憑什麼還會對你青睞有加?我又怎麼可能跟你去開房,讓你,讓你縱橫馳騁?做白日夢吧你就!」
這一大段,金翎說得非常暢快,誰讓你自己找罵來的?
這一點,也是馮一平鬱悶的(至少是有些書友鬱悶的),不成功的時候,沒有美女會關注,但成功了吧,又得主動拒絕那些表示深切關注的美女,於男人而言,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如此。
「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他又問道。
看著他那不舍的樣子,金翎有些惱,「你啊你啊,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個問題上,這麼執著,」
跟著又有些高興,「想來這一陣子,你熬得很辛苦,沒關係,我就在這,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樓上?」
馮一平再一次擋開她伸到自己臉上的手,「討論問題呢,嚴肅點,別動不動就開車,小心出車禍,」
他的很多別出一格的名詞,金翎現在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難道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有關開車的話題?」
馮一平投降,「拜託,能別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憋屈的基礎上嗎?」
「好吧,我們回到正題上,」金翎馬上覺得,正題這個詞用到這,好像不是正題,換了種說法,「回到剛才的討論上,」
「我們再說另一個問題,如果你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個收一個,你覺得,有多少雙商在線的美女,會對這樣的傢伙痴心一片?」
「她們是眼瞎啊,她們是白痴嗎?會爭先恐後的把自己往一個花心大蘿蔔懷裡送,」
馮一平懦懦的張了張嘴,金翎一指他,「別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用腳後跟想一想,在那樣的情況下,還爭先恐後的往你懷裡撲的所謂美女,她們沖的是你的錢,還是你這個人?」
這自然是一個並不需要經過大腦的問題,那還用說嗎?
「那樣的美女,你要是收了,你覺得會是幸事,還是源源不斷的麻煩?」
那還用說嗎?那多半就不是美女,而是美女蛇。
「所以說啊小弟弟,這就是生活,這就是幸福,」金翎一副要做總結成詞的樣子。
現在輪到馮一平不懂,「什麼?」
「不圓滿啊,這你都聽不出來?」金翎難得的光明正大的嫌棄了他一回。
「你不成功,沒有美女會垂青你,你成功了,又得主動拒絕垂青的美女,」
「你不是學過美學嗎,這就是所謂的殘缺美,」又當了一回馮一平的導師,並借著這個機會,抨擊他兼揩油,還確認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金翎感覺相當不錯。
「當然,世事無絕對,你的這種成功,很有可能在你那投胎投得成功的兒子身上實現,對主動投懷送抱的美女,他就完全可以兼容並蓄,來者不拒嘛,」
「只是不知道,如果真培養除一個那樣的兒子,對你來說,是成功呢,還是失敗呢?呵呵,」又打擊了他一次,金翎笑得很開懷。
「笑得跟只偷到了米的老母雞似的,」
「我樂意,呵呵,我樂意,」
馮一平拍了拍桌子,更是覺得憂從中來,不可斷絕,「唉,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這話,金翎是懂的,「你敢喝,我就敢陪,醉了也沒關係,這一次要是醉了,我送你上去,」
馮一平小小的吃了一驚,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看了金翎一眼,發現她笑得頗有幾分莫測高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