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尾聲(2/2)
「請努力吧。我為了讓杜克成為騎士也努力了呢。到底被拒絕了多少次,已經多到不看日記的話都說不出正確答案來。」
「是的……!」
失禮了,阿斯翠德踩上窗戶。然後聽見了落地的足音。這種時候反而應該消去足音,然後——……啊啊要再去提醒他也真是怪傻的,蕾蒂這樣覺得。
「腳步聲、聽見了啊。……那個傢伙來了嗎。」
「稍微待了一會兒呢。不用擔心我喲。也
算是都結束了呢。」
聽到微弱的足音,杜克以防萬一來看了一下蕾蒂的房間。和剛才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差別,只是窗戶的鎖開著。感冒著的蕾蒂不可能特意自己起身來,做出打開窗戶這種事情吧。
「打算詳細地說一下事情的情況嗎?」
「也不是說不打算。讓我想想。」
騎士王、他的敵人做出的魔劍、還有轉世——如杜克所希望地詳細解釋的話越說就越像撒謊呢啊這個現實。到底要怎麼樣才好,蕾蒂嘆了口氣。
「對不起呢,最後全部都讓你承受了。明明被阿斯翠德拜託了的是我。」
「本來就是因為我個人的事情而開始的喲。你不用感覺到責任感。只不過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而已。就讓這件事這樣結束吧。再說下去的話,我感覺自己會燒得更厲害了。」
杜克雖然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順了蕾蒂的意思。
(因為中意所以去救這種直率的思考,是我做不到的。對幫自己做出藉口的杜克,不如說是很感謝呢。)
對沉默著再次鎖上窗戶的杜克的背影,她不出聲地說了謝謝。
「杜克、傷口沒事情嗎?」
「避開了致命傷。我沒什麼大事。……比起這個,阿斯翠德怎麼樣?」
杜克代替因為感冒倒下了的蕾蒂四處奔走處理後務,至今為止也沒有和阿斯翠德見面。他是怎麼想,是為了什麼,雖然有很多想要問的事情,卻還一次都沒有說過話。
「……大概、沒事情。會成為很好的騎士的呢。似乎已經決定好了主君呢。讓我們祈願是個好主君吧。」
「哎?什麼時候啊。有問他是誰嗎?」
「還沒有。只是聽他說他要成為既期望也被期望著的騎士。」
現在阿斯翠德最有力的主君候補是弗萊德海姆和古多。但是阿斯翠德似乎沒有答應的意思。如果有想答應的意思肯定不會去參觀,早早的就答應了吧。
(在這個時候決定了主君……不會、……會吧?不,不會吧?)
不不、或許只是自己看漏了或者聽漏了出了個大冷門,迷上不知道哪兒的大小姐了吧,杜克拼命地找到一個其他的可能性。
也不是無奈、也不是不愉快、也不是生氣——……但是,確實不是好的方向的感情,他皺起了眉頭。
◆ ◆ ◆
今天是單臂王奧斯瓦爾德和內政王卡爾海因茲在。蕾蒂首先向內政王問了自己在意的事情。
「……內政王、你看過海上王國的入贅女婿的肖像嗎?」
「現在的我還沒有。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嗎?」
「嗯嗯、不能和你談論這個真是遺憾呢。」
作為騎士王的轉生的自己這群人,絕不會在現實中相逢。但是可以遠遠地超過時代,共有互相的想法。卡爾海因茲將這兩件東西錄入美術品目錄的意義,並不只是為了自我滿足,肯定包含著那方面的意思。蕾蒂對於這件事情感到滿足,改變了話題。
「前幾天、擊潰了一個在我的時代殘留的哥斯·安那吉呢。真是很麻煩呢,那個。」
「那還真是辛苦了。」
肯定比蕾蒂要辛苦很多的內政王即使是這樣也安慰了她。蕾蒂鼓勵他說你也辛苦了,向比自己世代靠後的王問。
「奧斯瓦爾德王、你的時代有哥斯·安那吉的存在嗎?」
「現在還沒有遭遇過。在戰爭已經泥沼化的這個時候如果有哥斯·安那吉出現的話,差不多國家也要滅亡了呢……」
那個話語中帶有太多現實意味,蕾蒂和卡爾海因茲都笑不出來。這個男人和往常一樣陰暗。如果是一個不只是該做的時候會做,而是一直都有在做事的男人就好了。
「這場戰爭會結束嗎……我真擔心……」
「卡爾海因茲王的美術品目錄、還有美術品之類的還沒事嗎?」
「暫時、還留在王宮……不過也有可能只是時間的問題……」
「如果沒錢的話賣了也是一種手段。也有為此而定的目錄呢。」
似乎內政王並不是愛惜美術品,而是為了後世的王而製作了出售一覽表呢。果然不愧是重振了搖搖晃晃的財政,被稱作「內政王」的人。
「我也想像二位一樣有稱呼你們作內政王呀情人王呀的國民留下來……」
「誒?」
「哦。」
蕾蒂對這出乎意料的詞語皺了眉。剛剛、單臂王說了什麼。內政王是在說那邊的卡爾海因茲王。但是情人王是……
「啊、不、那個對不起!蕾蒂絲雅公主明明說過不需要知道未來的事情……!那個、但是有其他的、諡號是有的!是非常出色的諡號!」
「……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就好像失戀王一樣,除了正式的以外還有一個廣泛傳播的別名……」
那個情人王是怎麼一回事,蕾蒂睜開了眼睛。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著。
◆ ◆ ◆
「餵公主殿下!沒事吧!?」
仿佛悲鳴一般的叫聲使得杜克立刻衝進了寢室。但是蕾蒂只是處於從床上起身的狀態,顫抖著。
「——餵、我看起來很好色嗎?」
頭猛地轉向杜克,蕾蒂的眼神十分尖銳。
「不啊……?不論怎麼說都是偏向禁慾那一方吧。」
雖然不討厭男性,但是卻對男性沒有興趣。對於蕾蒂杜克是這樣理解的。
「這樣呢……嗯嗯這樣、沒有可能會出現那種事情……」
碎碎叨念著,蕾蒂再次轉回了視線。想著「即使是這樣還……」,瞪著被單,對自己的這個諡號而抱起了頭。
(情人王!?偏偏是情人王!?被一般國民所周知我是搜羅男性到了什麼程度啊!?)
有一個這樣的名字,即使做成了偉業也只會像失戀王一樣成為被嘲笑的傢伙。未來永世自己都會被嘲笑啊。
「我說!給我露個臉啊未來的蕾蒂絲雅女王!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在蕾蒂的大喊聲中杜克走出了那個房間。感覺到如果留在那裡的話會被當成發泄怒火的工具這一點,並不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