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卷 動亂的序章 上 第五章(2/2)
蒼司的發言是在中斷了對將輝的回答下進行的。再繼續堅持下去的話,有可能被人覺得他正在妨礙對將輝問題的回答。現時室內已經有一部分的人感覺到煩厭了。
『我明白了。但這種重要的情報,請儘早告訴我們』
『我會改善的』
對著蒼司那不服輸的一言,智一隨便地應對了。
蒼司因為感覺到屈辱而握緊了拳頭。
但是智一併沒有在意——或是說選擇無視——,然後看了一圈會議室。
『不單只是限於恐怖分子上,要找出潛伏在社會內的危險分子就必須要當地居民的協助。但是我們的搜索並沒有得到各位居民的協助』
達也第一次對智一的發言抱有興趣。他自己和將輝從一開始好象就打算只靠自己去尋找顧傑。但智一,不如說是七草家好象有嘗試過從居民身上獲得情報。
這種搜查行為理論上通常只有警察會做,七草家為什麼會選擇去做這種不習慣的事模仿警察。
說不定七草家的內部並沒有被完美地統一控制。
達也在這個場合想著些無關的事。
『並不是所有居民均對魔法師懷有敵意。不少人的態度也暗示出他們真心的理解我們』
『實際上是?』
不自覺地,這樣的感覺。其中一名參加者開口。
『失禮了。我是五輪家的五輪洋史』
洋史曾經是真由美的婚約者候補,智一當然認得他。這個自我介紹純粹是會議上必須的禮儀,還有對初次見面的人說的。
『實際上是,請問你的意思是』
洋史會表示疑問,是因為在十師族內也是第一次談論這個話題。
『我認為那些理解魔法師的人們,其實是因為害怕』
『你是想說他們害怕魔法師排斥派使用暴力嗎』
『對的。我不認為大部分市民都是反魔法主義者。但是,他們的行為太過過激,所以十分顯眼。如果做出對魔法師表示同情的言行,這次不就會自己成為施暴的目標…。過激得讓人這樣想的程度』
看來有不少人都對這個邏輯有頭緒,所以並沒有人反駁。
『我認為反魔法主義者是吵鬧的少數,而沉默的大多數則理解著魔法師,最少也抱有同情。但是實際上追尋著恐怖分子的時候,我們無法得到居民的協助,也無法達到逮捕恐怖分子這個目標』
『不好意思。我是八代隆雷』
對著突然跳到結論的智一,十師族·八代家當主的弟弟要求插話。
『我認為儘管有居民的協助,也未必一定能夠逮捕到恐怖襲擊的主謀』
『的確是這樣。但是相反的,如果得到居民的協助,有可能得以更早查出恐怖分子的行蹤。作為結果,或許能夠避免連屍體也無法尋獲的結局』
『這是假設吧』
『這是可能性』
八代隆雷輕輕一禮就坐下。不是因為被論破,而是判斷繼續談下去也只會是無補於事,所以就自己先停下來了』
『對魔法師抱有同情的人們,現在因為恐懼而無法對那些敵視魔法師的人表示意見,這最多只是我感覺到的事而已』
警戒著會
不會被他人認為自己正在囂張,智一的語氣稍微平穩下來。
『但是,儘管這只是我個人的印象也好,我也想大家思考一下。只有敵視魔法師的人不斷出聲,而支持魔法師的人卻無法表態,這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魔法師對反魔法主義一直都是消極對應引致的』
『雖然不好意思,但你說完全沒有人表態支持魔法師,這會不會太過極端呢』
在這裡發言的是六冢溫子。對於她沒有自我介紹,並沒有人表示不滿。溫子是十師族·六冢家的當主。出席這個會議的人認得十師族當主們的名字和外貌是理所當然的。
『現況中也有支持魔法師的政治家在。例如上野議員,我認為他應該和七草家很親近啊』
『也對呢。我說過頭了』
智一沒有強行爭執,而是率直地承認溫子的指責。
『但是,這股聲音很小,處於被反對勢力打壓著也是事實』
『的確如你所言。但是這件事和把會議的參加資格限制在三十歲以下,究竟有何關係?』
溫子把這個已經擴展過頭的議論拉回起點。
智一應該也沒有迷失,所以儘管溫子突然詢問也沒有困惑。
『當主的意見和行動是直接聯繫著的。所以當主們在交換意見上必須要非常慎重。不是這樣嗎』
『….的確是有著這樣的傾向』
『所以我先想到的是,如果是我們年輕的這一輩,就能夠以自由的立場,互相交換意見的話,會不會產生些什麼好意見』
『這個會議並不是為了決定些什麼而設立的』
是看到時機到了吧。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克人開口了。
『雖然我是十文字家的當主,但只有我的話是無法決定一族的行動。儘管在在這裡產生什麼共識也好,很有可能在實踐的時候會變成不可能做到的事。但是在這裡交換的意見並不會是無用處的』
『所以說這個會議,是為了讓互相傾談如何對應反魔法主義的理念而存在的?』
『我認為不需要去到理念那麼誇張』
對著隆雷特意曲解自己話語的台詞,克人沒有苦笑也沒有表示反感,而是嚴肅地搖頭。
『互相提出方針,如果能夠得到共識的話,就在這次的師族會議提出,這樣如何』
隆雷看起來也接受了。將輝、洋史、蒼司和溫子都沒有表示異議。
但是達也卻感到了『奇怪?』的違和感。
這是因為明明表示這不是決定什麼事的地方,但克人卻說到好象是以到達『共識』作為前提。
他對會議接下來的展開開始抱有警戒。
真由美把光宣帶到去魔法協會的茶室。這是因為她判斷到如果自己一行人——特別是光宣——去普通的餐廳的話,肯定會引起大騷動。
當然光宣沒有說什麼,香澄和泉美也是。比起咖啡廳或是餐廳,茶室能夠提供的食物和飲料在種類上和味道也不及前者。但如果說到要忍耐那些令人煩厭的視線,就完全不用比較了。
制止準備為自己泡茶的職員,真由美自己選了茶葉和茶器泡紅茶。
雖然會阻礙姑且是收費營業的茶室,但整個支部都知道真由美很喜歡泡茶。所以不管是店員還是職員都習慣了真由美的任性。店員們基本上都是她的朋友。
『好了,請用』
『謝謝』
真由美在光宣面前放下茶杯,然後光宣則不敢當地道謝。
儘管是這種『普通男生』的行為,也特別順眼。一名女性店員拿著司康餅跟在真由美後面過來——這是付錢買的,在桌子旁邊僵直了。
看到她的樣子,香澄用著『真沒辦法呢』的苦笑,接下放著司康餅的籃子(強行地)。
『但是光宣居然會過來這邊,真少有呢』
只有自己沒事做的泉美對光宣搭話。
『我是陪著蒼司哥哥來的…應該這樣說嗎』
泉美其實只是打算閒聊而已,但光宣那模糊的回答,聽起來有些內情在。
『你被交託了什麼工作嗎』
『要說是工作….其實也只是被單方面期待而已』
因為他人的計劃而被強行加在身上的期待,省略了當中的意思,光宣肯定了泉美的詢問。
『….能告訴我詳細嗎?』
感覺到眼前的少年『正在嘗試訴苦』的泉美,以反問的形式對光宣表示『請說』。
『簡單說,就是想我拜訪司波達也和深雪的家,給我加深交情,這樣。跟他說我沒有跟他們熟到可以突然拜訪他們家,卻讓他失望了』
『嗚哇…。光宣的哥哥真的沒變呢』
『喂,小香澄!』
『沒關係的』
香澄再次被真由美譴責,但光宣則笑著搖頭。
『因為我也經常想著,哥哥姐姐們的思考方法太膚淺了』
『即是說,想透過光宣和四葉家締結關係這樣?』
避開關於光宣家人的人格這個話題,泉美把談話的焦點放在九島家的想法上。
『應該就是這樣吧』
光宣就像是不想說自己哥哥姐姐的壞話般,對泉美投向感謝的眼神。
『作為讓九島家重返十師族的策略,應該沒有錯吧』
在這裡泉美沒有紅著臉無言,是因為平常就緊瞪著深雪,已經習慣了。
『但是,真遺憾啊。非常的遺憾!』
突然,語氣變強的泉美令光宣嚇一跳,用眼神詢問真由美發生什麼事。真由美則只是苦笑回去。
『今天的會議居然只有司波前輩來』
『啊,泉美口中的司波前輩是指哥哥,啊不對,是婚約者那邊』
香澄在混亂下加上注釋。
泉美沒有在意自己的話被中斷了。可能根本沒有聽下去。
『深雪前輩好象在下午會外出的模樣』
把深雪當成女神崇拜的泉美應該是特意使用雙重敬語。(這邊中文看不出日語是寫お出かけになられる)
『難得我還以為能夠在司波前輩不在的情況下和她見面!如果深雪前輩沒有預定的話,我就不會來這種地方!』
泉美現在是一種隨時都會拿手巾出來咬的感覺。
『….所以我才說只是上午也好,出去一起玩啊』
『你在說什麼啊小香澄!怎麼可能去打擾正在為了準備下午外出而忙著的深雪前輩呢,一定不可以啊!』
『…啊—,也對呢』
光宣悄悄把視線從興奮的泉美身上移開。
在視界中看到的是用著像在忍耐頭痛般的表情看著泉美的真由美。
『那個,泉美….』
她怎麼了,猶豫著要不要詢問,光宣的台詞在這裡中斷。
『不用在意,那只是有點像發作的東西』
『是喔…』
真由美用著好象已經習慣了,但又有點羞恥的語氣,回答了光宣那沒有問出口的疑問……
『比起這些,光宣』
『是?』
『那麼你要來我們家嗎?雖然可能沒有四葉家程度的價值,但如果說和七草家聚舊的話,哥哥們也不會抱怨些什麼吧?』
對於真由美的建議,光宣心動了。的確比起在這裡呆等,拜訪七草家反而能夠在不受視線煩擾下消磨時間。
『……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嗎?』
『怎麼會。那麼我們走吧』
『誒,現在嗎?』
『嗯。和小泉美剛剛說的一樣,帶路的任務已經完結了。醒醒,小泉美!還有小香澄,回家了哦』
把泉美從那邊的世界叫回來,真由美站起來了。
和智一的預期一樣,會議的話題轉移到具體的對策上去了。
『….即是說,七草先生你認為有必要由大眾身上取得一定的人氣?』
三矢家下屆當主·三矢元治突入地詢問。
『人氣這個詞可能有點不對,但主要的意思是對的』
七草智一用著和父親弘一有點相似的笑容回答。
『你是想上電視節目嗎?很不巧我沒辦法跳舞也不擅長唱歌』
溫子的玩笑讓大家笑了。特別是年輕女性的出席者反應比較大。
『我認為六冢小姐如果在電視表演歌唱的話,肯定會大受歡迎哦』
智一在這個玩笑上,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雖然他無防備地苦笑著,但也沒有導致大家離題。
『我們應該更加直接了明地向社會展示,我們在社會上是有用的』
『要在魔法協會設立宣傳部門嗎』
這個發言是由師補十八家的一之倉家提出的。在
會議上是傾向支持七草智一的立場。
『我認為那也有效。只是,不只是純粹宣傳,可能有需要廣播魔法師活躍的影像』
現在即使智一不繼續強烈提出主張也好,補充他的想法的意見正在一個一個冒出來。
『影片廣播嗎。透過地面可能有點困難,如果是衛星頻道或是電纜的話,我們可能能夠幫忙找到協助的媒體』
『如果打算增加媒體的露臉率的話,外貌不就會變得重要了嗎?如果要在媒體節目出演的話,外貌漂亮的會比較好』
整個議論開始往膚淺的薄慮的方向進行,這是因為沒有長輩的穩重在。說不定七草家就是看中了這點,才企劃出這次會議吧。
達也閉著嘴,想著這些事。
『如果是在兇惡事件或是大規模災害出動的話,實力方面也要考慮周全呢』
『美貌和實力並重的魔法師嗎。….對了!七草先生,你的妹妹們不是正好嗎?』
這個發言令克人和將輝的眉毛動了一下。
『真由美嗎?不知道呢,雖然作為魔法師的實力的確有一定水準…』
達也把表去抹去然後閉上眼睛,裝著謙虛然後聆聽智一的話。
『不會不會,怎麼說也是『妖精公主』呢。真由美小姐的話肯定很上鏡啊』
『她本人聽到應該會很高興吧,但如果拋棄作為家人的看法,更客觀的去看,我認為應該有更美麗和魔法實力更高的人選在』
『拋棄作為家人的看法,真是對家人嚴苛的話呢。但是還有比真由美小姐更漂亮的小姐在嗎』
在整個會議會場中有幾個地方同時冒出了『啊』一聲。
『那麼,四葉家的下屆當主又如何?我認為她是足以象徵我們的公主』
這種一半是老套的說法,有一半是開玩笑吧。
但是剩下的一半,能夠看到他的真心。
智一的眼睛蘊含著光芒。他一直都在等待這刻,然後嘗試說出了決定整個會議的大勢的一句話。
『十文字先生』
但是比起智一早一秒,搶先一步的達也進行首次發言。
『有什麼事嗎』
克人簡潔地回應達也。
『在一開始,我就聽你說這個會議『不是為了決定什麼而存在』,對吧』
雖然是首次發言,達也亦沒有報上名來。他認為沒有這樣的必要。並不是因為這個會議室內全是二十八家的代表,而是因為這個會議在形式上的對象只有主辦者克人而已。
『如你所言』
『那麼,儘管這個會議決定了什麼也好,我們四葉家也沒有必要服從,我這樣理解沒問題吧』
儘管好聽一點,這也只會是『挑釁』,引起吵架的一句。
『沒問題』
但是,這不是藉口。正在嘗試顛覆規則的人,是其他成員。
『四葉先生,你那是….』
用著怯懦的表情,五輪洋史猶豫地向達也詢問。
『失禮了。我是司波達也』
對著這個問題,達也冷漠地回答。
六冢溫子和八代隆雷都以『這有趣了』的視線看著達也。
將輝在旁邊以既驚訝又抱有同感的眼神看著達也。在真由美出現在話題的時點,將輝也擔心這件事會不會牽涉到深雪。
克人看著達也的眼神,大部分都是譴責。
並不是因為達也把這個難得形成的和諧破壞掉。而是在說,想辦法把這個凍結的氣氛處理一下,克人無言地表示。
『….積極地對社會作出貢獻,積極地表示。這件事沒問題』
達也亦有自覺自己擾亂了整個場合,所以達也才不得已回應克人的要求。
『但是警察也好,消防員也好,當中亦有不少魔法師就職。連國防軍當中,也有很多魔法師工作著。無視他們的工作在旁,擅自走出來亂弄一通,然後擺出一副這是自己的功績的臉,我認為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但是很遺憾,會議室的氣氛只是繼續僵硬下去。
亦沒有任何人作出反駁。
但是,也沒有人支持。
把至今的友善氣氛完全毀掉的達也,接受到來自多方的敵意。
但是達也亦沒有再說什麼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哥哥在橫濱出席的會議正在翻雲覆雨,詩奈因為訓練而前往了 第三研。
第三研一一魔法師開發第三研冗所是在十個開發研冗所當中,有五個現在仍然 維持原本的名號繼續運營的,而第三研就是其中一個。
第三研在沒有被關閉,留下來的五個魔法師研冗所當中,能夠說是最活躍的吧。
第三研的研宄主題是多重演算技能的提升。鑽研著把同時能夠發動的魔法數量提升到極限。這是除了十師族以外也十分有效的技能。特別是對軍方的魔法師而言,作為把每個士兵的戰鬥力提升到和千葉家在近身戰水平相等的技術而被重視著。
理所當然的結論就是,第三研有很多軍人魔法師在出入。軍方的研冗員當然不少,但果然更多的是現役的戰鬥魔法師。
因為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不斷訓練,所以詩奈何乖巧的外表相反,戰鬥力意外的髙。只要沒有耳朵那原因不明的問題,在三矢家內也會是頂級的魔法師吧。一一這是她父親三矢元說的,不是遺憾地,而是用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說的。為什麼並不是感到遺憾,是因為對詩奈會走上戰鬥魔法師這條路的擔心減少了。
並且,詩奈和經常進出第三研的軍人們也有交情。特別是同樣二十八家成員的她,可以說是較為親密的一人。
『啊,司小姐』
『哎呀,小詩奈。今天也來訓練嗎?』
隸屬國防陸軍情報部,遠山司曹長。雖然在這裡是自稱『遠山』,但詩奈在很久以前就知道她是『十山』家的人。
『侍郎沒有跟你在一起呢』
司那無意的一言,令詩奈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侍郎去了千葉家的道場』
『千葉家? 』
『是的。我覺得他可能想入門』
司掩著自己的失笑,然後用看起來很真誠的表情看著詩奈。
『考慮到侍郎的特性的話,千葉家的劍術應該對他有用。但我認為你把這件事 想成是修行之類的話會比較好哦,比起入門』
『……那是有什麼不同嗎』
『嘛,其實也沒多大分別呢』
司眨了一下單眼然後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詩奈也跟著笑了。
『說起來小詩奈,你在魔法科高校的生活如何?會不會很辛苦』
『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誇張。雖然在這之後可能會變得越來越麻煩』
『學生會長是那位四葉家的小姐吧? 』
『啊,她的話反而沒問題。雖然她太過漂亮會讓我很緊張,但卻沒有一開始我 想像般的『恐怖』在』
『是這樣啊。這樣的話,能夠讓你稍微幫忙一下我的工作嗎』
司在氣氛緩和下來後,就無意地提出了委託。
『誒,但司你的….是情報部的工作吧? 』
『嗯。但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我們正在尋找能夠在救出重要人物的訓練中,扮演人質的人』
『….這種事也是情報部的工作嗎? 』
『我所在的部署是負責防諜的任務。為了阻止情報泄漏,有時候也要負責奪回被誘拐的重要人物啊』
『我能夠做得到嗎? 』
雖然詩奈表示出猶豫,但真心是蠻想去幫忙的。因為她其實是一個好奇心頗強的人。
『沒問題啦。也只會花你半日左右』
然後詩奈有興趣這點,也被司看透了。
『嗯一,請讓我考慮一下』
『嗯,當然可以。那麼,詳細就等你決定好後再說吧』
『誒_,你不能先告訴我嗎? 』
『姑且這是規定啊』
詩奈已經快輸給自己的好奇心了。肯定會在這裡接受吧。
同樣身為一高,而且還是學生會的一年級生變成人質的話,『他』也沒辦法無視吧。
獲得了去測試『他』的好旗子了。
司在溫柔的笑容下,把像是自己妹妹般的詩奈,這樣想著。
屬於USNA國家科學局的學者,愛德華o克拉克的專業是大規模情報系統。具體而言,就是第一個發明出國家安全保障局使用著的通信監聽系統,最新版本是梯隊系統III的人。
把梯隊系統III說成是愛德華o克拉克自己一個設計的話又有點不對。但沒有人會反對他是在全面改良梯隊系統I
II的中心人物。不過最重要的是建構出梯隊系統III的過程本身就是機密,所以知道克拉克業績的人極為少。
他平常就是在國家科學局的加州支部中,在自己的個人辦公室研冗如何改良情報監聽系統。
但實際上,是為了防止他泄漏梯隊系統m的秘密而被軟禁在這裡。
克拉克本人也理解這件事。
但是他並沒有因為這種事而自甘墮落。不如說他很積極地利用這個狀況。
他有情報。這件事不管是國家科學局的局長、國家安全保障局的局長、國防總 理和國務總理、甚至總統也不知道。
他能夠自由連結世界中的任何情報。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他建築了這樣一個系統。
克拉克把這個秘密和極少數的人分享。那是他認同對方有資格享有這個秘密的同伴。而這些人不只局限在美國人上。
但是愛德華o克拉克完全沒有打算過背叛USNA。可以說他是一個充滿熱誠的愛國者。但他的忠誠不是對政府,而是對這個國家。
他堅信控制著整個世界的就是情報。
他堅信著有資格控制著個世界的人,只會是他祖國忠實的同盟:
他為了把世界引導到應有的模樣,今天也收集著情報,篩選,然後分析。『日本的當地時間限制是上午十時嗎』
支部的大多數職員已經回家了。但克拉克完全沒有任何打算離開桌子。
『喔….居然孤立『他』。日本人居然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在本應是絕對無法被偷聽的會議室中進行的議論,當中的內容伴隨著即時翻譯顯示在他的終端上。這就是梯隊系統III中的的後門系統的威力。
『雖然對於我國國民不算是多大的事….但說不定這是絕好的機會。如果順利的話,甚至能夠去除對我國最大的威脅』 一邊自言自語,克拉克開始深思。
愛德華o克拉克的終端上,顯示著在橫濱Bay Hills Towero的會議室,達也和其他出席者決裂的發言記錄。
(動亂的序章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