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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 SS 干比古外傳 龍神的俘虜(1/2)

目錄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8650944

前言

二零九六年七月二日,震撼了第一高校學生的消息流出。通知關於九校戰——『全國魔法科高校親善魔法競技大會』中的競技項目進行了大幅度的變更。那是對選手有著十分高風險、充滿軍事色彩的項目,恐怕是因為受到魔法師活躍的橫濱事變所影響吧。

但是在這背後,有一個關於開發魔法兵器的陰謀隱藏著當中。透過匿名者送來的電郵而得知這件事的達也,在經過調查後得知了使用寄生物(parasite)而研發的『寄生人偶』將會以九校戰的新項目『越野障礙賽』作為舞台進行實驗的計劃。

實驗計劃以參加了『越野障礙賽』的魔法科高校生作為實驗對象是十分危險及非人道的事。達也作為第一高校的技師參加了九校戰的同時,進行了阻止這個計劃的行動。

在各種不同的想法和陰謀的交錯之中,在進行著『越野障礙賽』的富士人工林的書海中,達也與十六台『寄生人偶』為敵,在不斷受傷的同時逐個擊破他們。

但是在二零九六年的八月,在富士的草原中展開的戰鬥並不止這個而已。在謀略和鬥爭的表面舞台上,以今年也要取得九校戰冠軍的魔法科高校生們,進行了無數熱烈的戰鬥。然後除了這個以外還有…。

在這裡,將會為大家介紹魔法科高校生們戰鬥的記錄中的一個角落。

【二零九六年八月十三日】

在二零九六年度的九校戰,第九日的晚上。一高的晚餐會場由昨天充滿壓逼感的氣氛變得高漲起來。

『光井,恭喜你獲得冠軍』

『里見居然獲得亞軍真厲害啊』

『真的。同時取得冠亞軍的壯舉,重現了去年的新人戰呢』

穗香和昂被三年級的女生們包圍著,被送上熱烈的祝賀。

『中條也辛苦了。真不愧是你。能夠出色地把CAD調整到能夠凸顯里見的特長上』

『謝謝你。五十里君。雖然最後還是輸給了司波君』

『我們是同隊的這樣不是很好嗎?再說那個是有點不同的』

五十里和花音祝福,鼓勵著梓。

『司波,辛苦你了』

『還是不變地出色的技術呢』

在不知道為什麼以生硬的態度慰勞著達也的服部的旁邊,桐原(恐怕是以作為朋友的態度)一邊笑著慰勞達也。

她們並不單單只是當時人,而是真的作為關於今天比賽的話題而被受矚目。但這邊稍微有點開心但又不安的空氣,考慮到背景的話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九校戰,在第四日完結後一高的成績是位列第二的三百九十分。而和第一的三高的分差,則是六十分。

在昨天,一高的分數是五百七十五分而三高則是五百八十分。

然後在今天,大會第九日完結的時點,對著三高的六百分一高,一高取得了六百五十五分。逆轉了自從第二開始便落後於三高的狀況,站在了頂點。

之前評判也預測過『最強世代』的畢業,應該會令一高陷於苦戰。但實際上,的確一直都處於苦戰狀態之中。

多少,會感到焦躁也是當然的。

『服部,現在安心還早。我們在明天才是正式上場的時候』

三年生的三七上凱瑞在服部的背後對他搭話。而坐在服部旁邊的達也則拿起了箱子然後站起來,凱瑞說了聲『不好意思』就坐在位子上了。

『吉田也坐下吧』

在凱瑞的旁邊,坐在服部對面位置的沢木,去了慰勞在新人戰活躍的一年級生們了。干比古被凱瑞叫過來,然後乖乖地坐在了他指著的位子。

『如果我們失手了的話,難得女生們逆轉了的功勞就浪費了』

『我知道。明天就這樣,全部取得勝利。然後就親手為一高的綜合優勝作出決定性的了斷』

即使在明天的秘碑解碼取得勝利,和現在綜合第二位的三高也只有九十五分差距。今年的規則中,最終競技的越野障礙賽的排名是有可能逆轉的分數,但事實上也是決定冠軍的分數差。

然後在秘碑解碼的循環賽中,在總共十場中的第五戰完結的時候,一高和三高也是取得了四勝零敗的戰績。在沒有交戰過的情況下。可以說是勢均力敵。

『嗯。明天終於會和三高進行直接對決。不管怎樣也要贏』

受到服部強心劑般的話影響,凱瑞作出了必勝的宣言。然後看著吉田。

『吉田,麻煩你維持著今天的狀態去比賽』

『我會努力的』

干比古雖然被突然搭話但仍然沒有慌張,穩重地回答了。露出了必勝意志的臉這件事,干比古和兩個學長是一樣的。

把想子輸進CAD中。利用它透過CAD中樞感應石的情報體,把體內的電子信號轉換為想子信號。就這樣把輸出的啟動式,透過肉體送入魔法演算領域中。

『……嗯,沒問題。還平常一樣般出色的調整呢,達也。』

『那是我的工作啊』

達也冷淡地回應了干比古的稱讚。

干比古知道達也的並不是想要表現出裝作的態度。因為他以自己的工作為榮,所以更加不會輕易地誇讚自己的工作。而且,對他來說這只是擅長的其中一項技能。達也真正的本領是更根本的構築整個魔法系統,CAD的調整也只是為了這項能力的一個技能而已。

『老實說我其實是想用和你平日用慣的界面的。多少和你用慣的不同就麻煩你忍耐一下吧。』

『不,已經很夠了。和其他要使用還沒有用慣的劣等CAD的學生比的話,我已經算是被優待了。』

那並不是勉強。從上個冬天就開始用的扇形法具。以金屬製造的咒符以扇子般的形狀接起,然後中心的部分伸出來,施展了刻印魔法的感應性合金的線則把想子波振動器纏在手腕上,混合了咒符和CAD的術式輔助具。

服從的精靈會因應咒符上描畫的象徵作為命令=魔法式而自行發動,然後把它投射到咒符上來命令精靈行動,然後發動魔法。

相對於此,這個輔助具利用咒符上刻印的模式,令等於啟動式的信號以號碼來傳送進發振器,然後透過發震器輸出想子波送入魔法演算領域中。這樣做的話對精靈的指令便會半自動的構築起來,然後在這之後就和一般次序一樣對咒符投射。透過這個方法,能夠以不遜色於CAD的發動速度以咒符來發動魔法。

但遺憾的是,從咒符中取出想子訊號的的部分違反了九校戰的規定。雖然有以卡片型的單一啟動式的特化型CAD和其組合的想法,但因為這個是薄化的部分,牴觸了規定。最終只能把市販的CAD中的程式改掉然後使用。

達也對於這個結果懷著不滿。但是干比古就認為這樣就足夠了。在去年的新人戰突然作為代打出場時也使用了達也調整的CAD,但那怎說也只是短時間內湊出來的,他自己是充分理解的。在去年也想過只是因為工程師的技術就能夠令CAD變得如此易用,但今年體會到的是更誇張的東西。能夠更容易,輕鬆地使用魔法。

『對此作出埋怨的話會被上天懲罰的。在這之後就不是工程師的責任而是選手的責任了,我應該努力的地方。』

『喔。你也能夠說出這種有幹勁的話嘛』

突然插入的聲音令達也和干比古都看向了調整作業用車輛的入口。從露營車改裝的作業車的入口可以看到艾莉卡偷看的樣子。

『艾莉卡,怎了?』

『嗯,因為想子波沒有在放出了,所以就覺得調整應該完結了吧。要去喝茶嗎?大家在等哦』

『你是來叫我們啊』

『雖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在這輛車的旁邊而已』

艾莉卡說完後達也把臉轉過干比古的方向。

『干比古?怎辦?你必須要做的調整已經完結了,就這樣回到房間休息也沒問題的?』

『不,我去和大家喝一杯。這樣的話會更容易睡著。』

『了—解』

艾莉卡把臉收回去。達也和干比古則跟著她後面。

在下車的地方就看到了組合式的桌子了,而可摺式的椅子也放好了。而上面則是作業車的天窗伸延出來的天幕。稍微有點野餐的感覺。

兩人的作為已經被準備好了。達也旁邊的是干比古和深雪,而干比古旁邊的是達也和美月。

『兄長大人,忙到現在真的辛苦你了』

深雪把咖啡注入達也的杯子裡。

『那個,吉田。請用』

而美月則把綠茶注入了干比古的杯子裡。

『啊,你特意幫我準備了吧。謝謝你,柴田』

和干

比古所說的一樣,杯子裡裝著綠茶的就只有干比古而已。

『雖然準備茶的是pixie』

『吉田你不會眼中只有美月一個人吧』

桌子有兩張。那是因為參加茶會的人數已經超過一張桌子可以提供的空間了。然後旁邊的桌子傳來了聲音。

『昂!艾米兩人都不要說這種欺負人的話啦!』

『穗香,他們兩個是在羨慕吧』

『才,才不是哇!才沒有羨慕喵!』

『艾米,冷靜點…。我快認不出你是哪裡的人了』

『說回來,你在哪裡學到這種話?那種方言』

『那是方言嗎….』

聽到旁邊混亂的對話,干比古的臉因此變紅並露出了笑容。

『什麼啊,干比古。不是好好的在放鬆嘛。我以為你會更加緊張』

對著坐在對面的雷歐的話,干比古笑著左右搖著頭。

『我沒有放鬆。怎說呢,就像自然地鬥志就湧上來了。什麼不想也會有一種『絕對要贏』的心情在』

『誒….小干,這是很好的狀態呢』

聽到干比古說的話,艾莉卡真心地感嘆了。

『很少心情會變到這種地步。不是真的心裡踏實的話就不會這樣。這樣的話看來能夠期待一下明天呢』

『嗯。一定會贏的』

在這樣說的同時,干比古心中也有壓力在。但是想起連勝負的立場也站不到的那天,即使現在這樣也已經覺得很舒暢了』

(是啊。我以為自己以後不會再擁有這種踏實的感覺。如果沒有那天,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想…)

現在的話就能夠知道。那是連事故也算不上的東西。那是總有一天必定會遇上,自己必須要跨越的試煉,現在的話,就能夠明白。

那是在魔法科高校入學試半年前的那天發生的事,自己的魔法變得不能隨心使用。導致自己不及格,不能獲得有八片花瓣的紋章,被當成雜草般看待。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過不堪了。

但那正是天意。正因為是二科生,才能和這些同伴們相遇。亦能和他們建立了友誼。

【二零九四年八月十七日】

西曆二零九四年八月十七日。舊曆七月七日。在陰曆中七夕的晚上,吉田家每年都會舉行重要的儀式。

儀式的名稱是『星降儀式』。那是偏離正統的宗教,被傳統的宗教者稱為『邪教之徒』的吉田家,利用了神道中『降神』的技術,召喚出甚至能夠影響『國家』等級的大規模氣象操作神靈——大規模獨立情報體(也可以叫作孤立情報體)的競技儀式。這裡說的『國家』是指府縣制被引入前的『令制國』。是指在廣域行政區被導入前,和縣一樣規模的領域。然後『喚起』不是指精靈、神靈、妖精——fairy,而是把召喚出妖怪、妖魔的精氣——活性化。即是指連結上神靈,然後把其啟動,透過當中來判斷魔法的優劣,吉田一族的競技會。(根據神道的『歸神』是召喚魔法,『降神』則是喚起魔法)

從古時起,在這個儀式中表現出最優秀的技術的人就會被選為繼承家族的人。因此在這個時期中曾經發生過不少血案,在經過反省後現在決定了基本上就是吉田家的長男會成為下屆當主。

但是即使在和競選當主無緣的現代也好,在一族中決定最優秀的術者依然擁有重要的意義。而且,『星降儀式』中如果弟弟或是表兄弟展現出比長男更優秀的技術,有著把繼承權讓給那個人的里規則存在。現在的當主,即使干比古兄弟的父親,是四人兄弟中的次男。

直到現在,吉田家的下屆當主仍然是被定為干比古的兄長,元比古。他只有干比古這一個弟弟,沒有姐姐和妹妹。但是表兄弟的男子總共有九名。只有他們兩兄弟反而是例外地少,重視血統的古式魔法一般而言都擁有很多兄弟姊妹。特別是現當主兄長的兒子們,每年都充滿鬥志地參加這個儀式,為了奪走元比古身上的下屆當主的位子。

最重要的是,直至去年展示出能夠威脅到元比古地位的喚起魔法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元比古的親弟弟干比古。被稱為『吉田家的神童』的干比古,有了在神靈魔法(吉田家叫作精靈魔法)的基礎喚起魔法的技術已經超越了兄長,直逼當主的技術的傳言。已經在去年的儀式中展現出第二名的技術,被認同的干比古。

但干比古沒有任何想要代替兄長成為當主的欲望。他的性格較為自製,以及和指導者不和的性格。雖然本人有自覺,但仍然覺得當主應該由兄長元比古去做。

他的欲望,他的野心,在另一個地方。

——站在所有自然精靈頂點的神靈『龍神』。用自己的雙手去完成使役他的咒術。

那是干比古的野心。同時也是吉田家代代的遺願。

吉田家的祖先據說是祈雨師。並不是某個有名的神道名門『吉田』氏,是哪一條村中都會有一名的咒師。但是有一點錯誤的是,吉田家的祖先是擁有真正的力量。並不是預測比任何人都要準確的程度,也不是能夠透過風及雲的流向進行天氣預報,而是真正能夠呼風喚雨的力量。

但是,那是微小的力量而已。祖先擁有的力量能夠利用風把雲集中,原本是甚至能夠讓不能下雨的雲變為雨雲的程度。但那對於乾燥的空氣,長期強烈的日照卻不能發揮任何作用的力量。祖先居住的村子,最終因為旱災而毀滅了。村人忘記了以前收到的恩惠,把仇恨都發泄到祖先身上。

之後,那個祈雨師的子孫們,利用身上流著的血中的力量,不斷尋找著能夠對付旱災的術式。

把河流這截停,化為池。

改變地下水的流向,在不可能的地方挖井。

操縱更大規模的風,呼喚更遠的雲。

在各種失敗中,吉田家得出了一個結論。

——最終,在沒有水的地方什麼術式都是無效的。

要克服旱災,就必須要把水喚來。那麼,在哪裡獲得水呢?

不管受到多久的日照,仍然會有大量水湧出來的地方在哪裡?

想到這裡的話,答案就不難知道了。

——海。

他們靠著自己的力量到達了『水循環』這個答案。

在日本說起海神,就是龍。雖然那時佛教傳來後的概念,但是起源完全不重要。同時身為海神和水神。龍宮就是支配著海的存在,能夠乘雲飛天,呼風喚雨『龍神』。那就是吉田家所追求的降雨的根源。

吉田家的祖先拜訪了各個奉祀龍神的神社,請求裡面的人教他對於仙人駕馭龍的技術所需要的陰陽道及修驗道,以及去請教以龍作為守護神的佛門。他們無視了宗教追求的德行以及智慧,只是尋找著通往龍,通往駕馭神的道路。最終視為最重要的克服旱災這個目的化為次要,把發現所有關於龍神的術法作為最大的目的。結果,吉田家就成為了古式魔法的名門了。

現在吉田家的教義是在自然現象的化身,精靈中最上位的龍神。而使役其他精靈的咒術,干涉大規模精靈 = 神靈的咒術,就成為了到達使役最上位的龍神的線索。

總有一天要親手創造出『到達神的境界』的咒術。那是干比古的願望,在這個願望面前繼承家族什麼的都是小事,不如說應該把應該把家事的時間放到解明咒術上,把自己現在的地位看作是障礙。

所以,即使有對兄長的對抗心存在,也只是在意『星降儀式』上能夠召喚出多高等的神靈這一點而已。元比古的演術在最後數上去的第三個,干比古之前。那是反映出去年『星降儀式』的實績的排名。

元比古站上了祭壇。

干比古專心地看著他。

他們兩兄弟的關係並不差。那是因為他們年齡有差距——元比古比干比古大七歲——兩兄弟沒有吵架過,但同時也沒有一起玩耍的經驗。干比古把他當為長輩尊敬,而元比古則把弟弟優秀的才能從周圍的嫉妒下守護。

在小時候,元比古就是干比古的老師。

在干比古的才能開始超越元比古的能力的時候,干比古就變得喜歡一個人修行了。他在無意識地,想要避開有人比較自己和兄長才能這件事。他討厭聽到別人說兄長的才能比自己差這件事。

但是,只有在這個儀式上不能夠這樣做。

一定要展現出自己才是配得上『到達神的境界的咒術』的人。

所以就要把身為最大對手的兄長的魔法,聚精會神地觀察。

兄長抬頭看著放在祭壇上的鏡子。被設定面向南邊的祭壇之境,被調整到能夠看到北極星。

(不是咒符?)

看著兄長伸向鏡子的物體,干比古意外地想著。

元比古受傷拿著的,是神樹的樹枝,玉串。

雖然吉田家的魔法是以神道的思想作為基礎,但技術面上受陰陽道的影響較大。

但是元比古準備進行的儀式和神道的形式十分相似。並不是和神道儀式一模一樣,但是是準備以類似的形式進行喚起神靈的儀式。

(是木棉四手嗎…….?)

干比古直覺地猜到了綁在神樹樹枝的並不是紙制的,而是很少見的木棉。而且這個木棉四手並不是掛著的,而是造成貼著的狀態。

(用木棉造咒符,然後把它們貼上去弄成四手…?)

干比古認為那是相應吸收了無數宗教秘書的吉田家的魔法的術具。而這樣感覺到的不止是他,看著儀式的一族中也有幾個人發出了感嘆。他們和干比古一樣,察覺到元比古正在用的是什麼。

元比古保持著拿起玉串的姿勢,那並不是奉給神的,而是鏡中所反映出的北極星——北辰。北極星是天帝的星同時『辰』也有龍的意思。

沒有咒文或是祝詞。甚至連一絲氣息也沒有。只是把『力』——可以叫作靈力,法力,甚至是魔力,心的力量,吉田家就只是單純稱為『力』——注入為了這天特別準備的術具中。

(…連結了?)

干比古確實地,感覺到兄長和『什麼』連結起來了。

那是遠遠地超越人類的意識,巨大的,什麼。

元比古的臉因為過度的精神集中導致臉色蒼白。為了喚起未曾接觸過的巨大神靈,拼命地保持連接,勉強著自己。

有風吹起來。

元比古的祭服,頭髮,拿著的玉串也好,完全沒有動搖。那對於干比古,干比古的父親,以及看著祭壇的一族也是一樣。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風。

漸漸風的力量加強,最後化為了和暴風,透過心感知道了。

『風神….?』

在巨大的風聲中,有人低聲說出了。

『這種『風』,不就是風神的嗎…?』

聽到這把聲音後,干比古抬頭看向夜空。而他的左右的人,同樣也看著天空。

在他們的頭上出現了巨大的,風的漩渦。

『把風神,喚起了嗎….?』

低語化為騷動,在祭壇的周圍響起。

嚴肅的空氣包圍著這區。在當中干比古看著天空,感受到了一隻手指也動不了的壓力。

然後最終,風停下來了。

元比古的呼吸變得慌亂,肩膀不斷上下移動,精疲力竭地向一族行了一禮。

歡聲響遍了祭壇。不能控制的狂熱,透過言語不斷稱讚元比古。

說出,超越了預期啊。

說出,不愧是下屆當主啊。

說出,今年第一的術者就決定是元比古了。

對於最初兩點,干比古表示同感。

但是,對於最後一點就不認同了。

(的確兄長大人的咒術實在是精彩。連術具也是自製的,為了今天而準備萬全這點一目了然)

看著輔助儀式進行的年輕女性弟子扶著兄長走下祭壇,干比古這樣想著。就連滿足的離開也做不到般盡力,兄長成功地喚起了風神了。

在重要的儀式就能全力發揮。雖然是這樣但兄長仍然是值得尊敬,干比古直率地這樣想著。所以他——

(我也,把自己的一切賭上。把自己的所有,今天正就是這一天。)

干比古把動搖的內心平靜下來,讓頭腦清晰下來。

在判斷力自己已經有足夠的精神集中後,便正式地站起來了。

騷亂結束。再次集中在儀式上的一族的眼光,一同朝著走上祭壇的干比古上。

儀式是在野外進行的。在離開人煙的山中設立特別的祭祀場,在夜中能夠聽到風聲和蟲鳴的聲音。即使是這樣,在此時,傳到集中在儀式上的人的耳中就只有正在走上祭壇的干比古的腳步聲。

干比古調整了自己的氣息。在袖中拿出了咒符,張開成扇狀。並不是一張咒符,而是九張咒符同時合作展開的一個咒術,那是他花了三個月寫出來的作品們。;

『等等,干比古』

在被異常的氣氛壓倒的一族中,出聲的是當主,干比古的爸爸幸比古。阻止進入術式的術者。這樣的行為即使是當主也會被非議吧,就是如此的異例。

干比古沒有一絲混亂的樣子,收起咒符,回頭看。

『怎樣了嗎,父親大人』

但是那並不是完全的平靜,能夠從留在祭壇上的東西看到。如果考慮到禮儀的話,是絕對不能以這種在上的姿態跟當主說話。

『你剛才,是想喚醒什麼?』

但是幸比古並沒有怪罪。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動搖。

干比古在稍微的猶豫過後,決定回答。

『我打算,喚醒龍神』

動搖擴散了。在當中有一半驚訝地說出『不會吧』,剩下的一半則是說出『終於』並作出期待。

『住手吧』

對於此幸比古的答案,令他們的期待落空了。

『為什麼呢?對於參加這個儀式要召喚什麼不是自行決定嗎』

對於干比古的反論作出認同的,不止一兩個人。術者是孤高的存在。而他們的孤獨與榮耀,即使是親人也不容許其侵入。

幸比古十分清楚這個道理。即使是這樣,他仍然選擇阻止自己的兒子。

『干比古,你認真要在沒有『水晶眼』的指引下喚起龍神嗎?』

當主的話再次引起騷動。

『那是….沒有必要找這種東西』

『干比古,龍神所擁有的情報量是多得無法與其他神靈比較的』

從幸比古的口中說出『情報量』,令某些聽到的人眉頭繃緊了。

吉田家的魔法沒有特定的宗教背景。只是單純地無差別吸收了必要的技術。當中亦有被厭惡的邪法和禁忌存在,而他們對於踏足於這個境界並沒有任何猶豫。(作為代價,學會了邪法的人在吸收了技術後就被處理了。多得這樣,吉田家才沒有淪落到被成為『邪教集團』而被魔法界排斥)

但是,對於這個世紀被體系化的現代魔法感到避忌的人,在一族中並不少。那是因為複雜的矛盾,同時也包含著不認同現代魔法的意見存在。

幸比古在這樣的一族中被這種感情形成反效果,反而積極地吸取關於現代魔法的知識。他對反對意見的人這樣說。『我們一族的魔法,原本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即使是這樣,仍有對於現代魔法存有反感的人。對於以現代魔法理論阻止兒子的這件事,表現出不快的人,就是因為這樣。

『龍神是水循環中的獨立情報體。包括水,風,火的理,而且是由極之廣泛的情報所構成的。要使役龍神,就必須有『眼』從情報的大海中作出引導』

要使役龍神,不對,只是和龍神接觸也好,只有一個術者已經很不足。喚起和控制的術者,要作為神靈的核心和突破口的部分,力量更微弱的部分,從那邊指示進入神靈中樞部分的道路,這是現在吉田家的結論。

『雖然是這樣說父親,那全都是假說而已』

但是干比古,對於前人的研究成果公然作出了懷疑。

『再說要看到前往龍王住的水晶宮的道路,『水晶眼』的主人本身就未確認,只存在於傳說中。吉田家已經在這二百年中,不斷尋找著水晶眼的主人。我認為現在正是要踏出最後一步的時候。』

幾個弟子們對於干比古的話作出了贊同。在一族之中,明確地表示贊成的表情也不少。

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在無數次尋找中也找不到的,水晶眼的主人。

『世人都把魔法認為是傳說中的存在。以無法確認作為理由,判斷為不存在的事物』

幸比古平靜地回應了干比古的反論。

『那是因為….我們把知識隱藏了….』

『但是魔法是存在的。我們自己就是證據。魔法對於不知道它的人來說只是傳說中的,但現在誰也知道魔法是存在的。干比古,為什麼你能夠如此肯定傳說中的水晶眼是不存在的?』

干比古對於父親的話,沒有道理能夠足以回應。

『即使是存在的,如果不能找出來的話也沒有意義。如果我不能在我生存的時間內遇上他的話,對我來說就是無意義的。水晶眼的主人不在這裡的話,我認為往其他方向前進是沒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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