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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南海騷擾編 第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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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大亞聯盟是在二零九五年十二月簽訂了休戰條約。

十月尾在朝鮮半島南端發生的『灼熱的萬聖節』,令大亞聯盟失去了一個海軍據點和多艘戰艦。在此之上,為了在與大亞聯盟的戰事上得到決定性的勝利,日本的國防海軍在十一月中讓艦隊從佐世保出擊。因為留下了對新蘇聯的防衛,所以不能說是全艦隊,但可以說是集結了除了這些外所有能夠動員的艦艇吧。再加上日本公認的戰略級魔法師,『十三使徒』的其中一人,五輪澪與在佐世保出發的艦隊同行。對日本而言,可以說是總戰力的擺陣吧。

幸好的是,出擊的艦隊實際上沒有和大亞聯盟軍交火。沒有使用戰略級魔法『深淵』,日本亦沒有失去貴重的戰略級魔法師。因為在交火前,大亞聯盟就透過東南亞聯盟作為中介,提出了休戰。

然後在二零九六年三月,在幾乎接受了日本所有主張的形式下,締結了和大亞聯盟之間的講和條約。

講和會如此快速成立,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日本方提出的條件比較收斂。

但是果然主要的理由,是因為大亞聯盟受到的損害是如此巨大。

不過即使是這樣,並不是所有人都贊成講和。

不管是在怎樣的國家,怎樣的軍隊裡都是這樣,反對講和的勢力必然會存在。日本也好,大亞聯盟也好,多少也有人表示反對講和。

不單是這樣,還有一些更加積極的人,企圖嘗試破壞講和恢復戰爭狀態。

三月二十一日。沖繩,那霸機場。

這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和昨天一樣,是三百六十五日裡面的其中一天。起飛的飛機也好、降落的乘客也好,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相同的,但當中的不同全部都能夠概括為『個性』。

即使身高二米,體重一百一十多公斤,一個肌肉的集合體也好,只要護照沒問題,行李沒有任何違法的物品,也能夠和其他旅行者一樣通過稅關。

這個男人並沒有拿著和其他旅客一樣大的行李箱。他背著一個手行李袋,然後走出到達大廳,前往計程車站。

他的周圍,不知道為何沒有任何人影。

大樓中沒有任何人出來。一輛計程車也沒有。

感覺到可疑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從國內線大堂的方向,一個人的腳步聲正在接近。

男人轉身看向腳步聲的主人。

把行李袋放在地上,然後像是為了在任何時刻都能擺出架勢般輕輕地彎起膝蓋。

這個人,雖然並沒有那個男人般的巨型身體,但仍然是一個肌肉和骨骼都十分壯碩。只是該男人太過強壯,那個人也擁有著能夠稱為巨漢的身體。

如果是看得出的人,一眼就能夠分辨到。

這兩人不單只是身體強壯,在當中蘊含著戰鬥的力量。他們兩人均是只為了戰鬥而鍛鍊出來的肉體的主人。

『呂上尉…』

男人,呼叫走過來的人影。不對,是不自覺地說出他的名字而已吧。

『逃兵,布拉德利·張中尉』

相對的,呂剛虎的台詞,是明確地叫住對方的話。

『抵抗也沒關係喔』

呂剛虎的臉上浮現出,食人虎的笑容。

『嘖,鬼門遁甲嗎!』

張終於注意到沒有人影的理由。現在這裡算是鬼門遁甲造成的一種隔離空間。那肯定是為了捕捉自己的網。

體格上,張比呂剛虎高十多厘米,體重比他高二十公斤。

但是露出輕鬆的表情的是呂剛虎,露出焦急的是布拉德利·張。

張背向呂剛虎。

裝作是逃走,靠著感覺背後迫近的氣息而對後飛踢。

呂剛虎沒有停下。他的身體亦沒有停下過。

單手布拉德利·張的鞋子,然後就這樣推回去。

張的身體,大幅度地在天空飛過。

靠著讓人無法想像這副體格下有的輕盈,他跳到計程車站的頂。

張俯視著下面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呂剛虎並不在下面的路上。

布拉德利·張抬起頭。

張和呂剛虎四目交接。兩人的視線處於相同的高度。

張從頂部掉下去。像是自己跳下去般從頂部下去。

呂剛虎纏繞著強風的右腿,踢向張的頭部前一秒的位置。

在空中讓身體水平迴轉的呂剛虎,左腳踢向頂部的邊緣後回到路上。

先下去調整架勢的張,襲向剛著地的呂剛虎。

布拉德利·張的手刀,從呂剛虎的頭上劈下。

呂剛虎則以從下劈上去的掌心,接下了張的手刀。

像是敲響銅鑼般的聲音響起。

『剛氣功』

『這不是只有你才能用的招式』

對著呂剛虎的自言自語,張回答。

自言自語當中有著愉悅,但回答卻沒有任何自豪感在。

呂剛虎笑了。

猛獰地,露出牙齒。

呂剛虎的腳踩了一下地板。

鋪裝好的路上留下了燒焦般的痕跡,然後瞬間和張進入了肉搏戰。

眼睛追不上的拳頭、手肘、手掌攻擊。

以下了決心的表情,張進行迎戰。

戰況很明顯地是呂剛虎不斷進擊。

在這裡,一把匕首被投進去。

呂剛虎簡單地把它彈走,但在那一瞬間,他的猛攻中斷了。

張沒有趁著此機會反擊,而是跳躍和呂剛虎拉開距離。

呂剛虎沒有動,只是眼睛瞥向匕首飛過來的方向。

在那裡,站著一名身高約一百八十裡面,戴著墨鏡的男人。

在用鬼門遁甲趕走其他人的陣地內,一名入侵者。

對著這樣認知到的呂剛虎,『聲音』對他說話。

『呂上尉,到此為止了。先暫時撤退』

發出聲音的,並不是前方的敵人。也不是後方有同伴接近。亦沒有發出聲音的喇叭。

『是』

對著在虛空產生的聲音短暫地回答後,呂剛虎背向張。

對著那像是跟自己說任何時候都可以襲擊自己的,悠閒地離開的背影,張保持著架勢目送著他離開。

呂剛虎的身影消失在大樓中。

計程車正在往這邊接近。

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這裡本身就是計程車站。

布拉德利·張和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會合,然後坐進了停下來的計程車。

『布拉德利·張的同伴,他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了嗎』

對著風間的詢問,站在他斜後方的藤林進行回答。

『護照上面的名字是詹姆斯·傑克森。表面上是來自澳大利亞的遊客。』

『澳大利亞嗎。真罕見』

在第三次世界大戰後,澳大利亞採取了極端地限制和國外交流的政策。日本普遍將其認知為『事實上的鎖國狀態』。

但是澳大利亞的對外政策,和日本在江戶時代採取的鎖國政策,是不能視為相同的。

澳大利亞即使政府外交上採取孤立政策也好,他是認同自由出入國和自由貿易作為原則。雖然他禁止了非居民取得有形的固定資產,但並沒有禁止人擁有間接收益分配權。

那麼為什麼『事實上的鎖國狀態』這個認識會被廣泛認識。

這是因為,出入國審查,稅關檢查都極為嚴謹,並且以像是絕對不會容許外國人犯罪般的的姿勢,把人和物的流動壓抑到和禁止一樣的狀態。

很多國家譴責採取這種姿勢的澳洲。但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戰,別稱二十年世界群發戰爭的時候,裝作是旅客的恐怖分子或是以投資作為掩飾,導致軍事據點建設不斷出現,這是沒辦法反駁的事實。以『為了自衛』作為名義,要正面反駁是很難的。

入國審查很嚴謹這點,對自國民回國的時候也適用。即使是短期旅行,回國時將會受到嚴重的調查。雖然名義上是審查,但實際上是調查。

做到這個地步的話,想去海外旅行的國民變得非常少,結果導致在國外很難看到澳大利人的身影。

『幫我委託情報部去查清楚他的身份』

如果是工作人員的話,為何會特意使用引人注目的澳大利亞籍?產生了這樣的疑問。但是如果是特意偽裝為澳大利亞人的話,這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就會浮上。

『我會馬上命人去做的』

藤林對風間敬禮,然後拿著筆記本型的終端離開了房間。

像是和她交替般,一名巨漢進入了房間。

在剛才為止還在誇張地和人毆鬥的呂剛虎,回到了機場的

付費型會議室。

『呂上尉,辛苦了』

對呂剛虎搭話的,是坐在風間前面的大亞聯盟軍特務部隊上校·陳祥山。

陳祥山和呂剛虎在橫濱事變的時候被捕獲,然後作為進行非合法破壞工作的戰犯被監禁,但在日本和大亞聯盟講和成功後,和俘虜們一樣被釋放了。

正確的來說,是非公式的戰犯們進行了交換。雖然本身在隱藏身份的狀態被捕獲的破壞工作員是不能成為俘虜交換的對象,但是他被當作為救出被囚於大亞聯盟的日本工作人員的材料。

『不會,被逃走了』

『不要在意。在那裡命令你撤退的是我。在這種地方自爆的話,結果還是和他們的如意算盤一樣』

呂剛虎表示理解敬禮後,像是保護陳祥山般走到他背後。

站在風間背後的真田和呂剛虎的視線交錯。

呂剛虎以囂張的笑容面對,而真田則以毫不在意的表情面對。

『我已經讓人跟蹤他們乘搭的計程車了。只要還在島內,就不會讓他們逃掉的』

『麻煩你了』

對著風間的話,陳祥山以流暢的日語回答。

『我們的立場是不只是想捕獲張中尉,其他逃兵也想一併捕獲。非常感謝你接受我們這勉強的要求』

讓張逃走的背後,有著透過他來找出其他同伴的意圖在。

『不會。這點我們也是一樣的』

對風間而言,不對,作為國防軍也想一網打盡所有潛入日本的破壞工作人員。

因為在這點上利害一致,所以他們一時性進行合作。

在商談完幾點關於以後對應的事後,陳祥山和呂剛虎離開了機場。風間的部下則送他們到準備好的宿舍。而那個司機同時也是監視人員。

像是和陳祥山他們交替般,柳少佐進入了會議室。剛剛暫時離開會議室的藤林也一起。風間、真田、柳和藤林。除了山中以外的獨立魔裝大隊的幹部們全部聚集在沖繩。

『柳,你怎看』

『我認為布拉德利·張是認真在戰鬥的。雖然呂剛虎看起來並沒有認真對待』

對著風間的疑問,柳馬上回答。雖然回答是以推測的形式說出,但語氣並沒有一絲迷惘。即使使用了鬼門遁甲也好,柳仍然能夠從外邊觀察呂剛虎和布拉德利·張的戰鬥。

『並不是假裝嗎』

『我認為逃走並不是偽裝工作,而是事實』

風間一邊說著『是嗎』一邊點頭,然後指示所有人坐下。

『看來這次不會讓特尉碰到意外了』

『真田少佐。這次的他並不是『特尉』喔』

藤林糾正真田那充滿玩笑意思的話,也是一種開玩笑吧。

『也對呢』

清楚這點,仍然承認自己錯的真田,他的聲音也沒有一絲不快。

『包含他的出場情況,作戰和預定一樣』

風間口中的『他』,不用說就是指『特尉』=達也。達也在這次的作戰中,並不是作為獨立魔裝大隊的特務士官,而是作為四葉的魔法師參加。『並不是特尉』,這就是藤林說的意思。

但是風間在這裡再次確認的事,是關於和陳祥山的部隊之間的合作。在這個月頭,風間被佐伯命令和大亞聯盟的部隊進行共同作戰,而這剛好在和達也會面前一天。但是風間在十七號會面的時候,並沒有傳達這件事給達也。

自國逃兵打算在日本進行破壞工作,所以希望能夠得到協助去捕獲他們。大亞聯盟軍會這樣說,並沒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講和被破壞的話,比起日本,不如說大亞聯盟會更困擾。

對經常萌生分裂的苗頭的大亞聯盟中央政府而言,軍隊的控制原本就是最優先事項。如果容許地方軍隊出現逃兵,有可能會出現反中央的叛亂。對中央政府的官員來說,絕對不是說想太多可以瞞混過去的風險。

雖然這樣說,也有可能是大亞聯盟打算對日本實行新的計劃而偽裝有逃兵,這種詭計的可能性不能無視。不去警戒這點的人不叫好人,而是叫職權疏忽,責任放棄,士官失格。

當然,一零一旅團的佐伯少將有考慮到這個可能性。他是考慮到大亞聯盟軍的詭計之上,選擇了風間去執行。

風間也理解。這個任務會選擇他去執行,並不是因為和陳祥山有因緣這種單純的理由。也不是因為和四葉家擁有關係。而是因為看中了他在印度支那半島玩弄大亞聯盟軍於手心上,『大天狗』風間玄信的能力,期待他能夠和『食人虎』呂剛虎對抗。

『這次,把陳祥山的部隊當作是友軍對待吧』

直到今天前的共同行動中,觀察出來的結果以及柳的報告,讓風間決定先相信陳祥山。

『這次,呢』

不過更重要的是,像是真田諷刺地重複般,誰也不覺得這個合作關係可以保持下去。

二月二十三日,星期六。

在結業禮完結後,達也帶著深雪和水波慌忙地前往沖繩。

原本是想直接請假的,但是深雪是學生會長。她不能缺席結業禮。

那么正常會認為明日再出發不便好了,但沖繩侵攻的被害者供養式典在二十四號的下午舉行。但達也判斷比起在當日留下忙碌的記憶,倒不如在前一天多少有點勉強也好,進入當地還比較輕鬆。

順帶一提穗香和雫乘坐二十五號下午的航班前往沖繩。而雫的父親北山潮則會和身為母親的紅音,以及其弟弟的航和潮則預定在人工島完工派對當天坐飛機過去。

還有,梓他們這群畢業生組應該在昨天就到達了沖繩。

五年前的飛機上,達也是坐在狹乍的普通等位置。但是這次是和深雪一起坐在頭等席。然後水波也沒有因為是傭人而把她趕到普通席上。——雖然水波本人因為太過奢侈的頭等席而感到不自在。

三人住在機場附近的高級酒店。和穗波一起生活過的別墅,在母親活著的時候就被她命令處理掉了。即使持有人仍然是司波龍郎也好,也不會想帶著水波住在那裡吧。

在登記入住的當日並沒有什麼需要特別記下的事。

第二天,三月二十四日的彼岸法事,葉山在一開始就全部準備好了,所以達也和深雪只需跟從吩咐帶路人說的話,代表四葉家來行動就好。

身穿著純黑色的正式連衣裙,把平常的髮飾拿下來然後把頭髮束起來的深雪在參加者中雖然相當引人注目,但這裡也沒有什麼需要特別記下的事。

在式典結束後,先回到酒店換衣服,然後再次出門的達也他們,現在才是正式開始。

達也他們住的酒店距離那霸機場相當近,他們的目地地是機場旁邊。

建在國防陸軍那霸基地前面的兩層式餐廳。並不是沖繩料理店。

那是被稱為『被遺留的血統』的原沖繩駐留美軍的子孫所經營的牛排店。

而被包場的二樓,就是達也的目的地。

『喔,達也!好久不見啦』

在進入店鋪的同時,達也就被一名把頭髮鏟起來的黑皮膚大男搭話。和他體格相對的精力,從他有精神的聲音中散發出來。

『喬』

親密地稱呼對方的達也,他的聲音中蘊含著小小的驚訝。

『很久不見了。說回來,你這身打扮是?也不會是退役了吧?』

在五年前與此地認識的魔法師軍人,檜垣喬瑟夫穿著有著這間店招牌,誇張顏色的圍裙。

『當然還是現役啊。在這陣子升職為軍曹』

『這真的是可喜可賀啊』

五年前的喬瑟夫是上等兵。即使在沖繩侵攻擊事件中立下了軍功也好,看來也順利地升軍階了。

『今天是休班,這個打扮純粹只是幫人而已。因為沒有薪水所以不算是打工喔。這是退役了的朋友的店』

『原來是這樣啊』

五年前,喬瑟夫和同伴們還在裝小混混,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

但聽說在出現很多犧牲者的那件事上,因為他們那勇敢的戰鬥令針對遺留血統的偏見開始緩和。看到他現在的樣子,能夠得知在某程度上這是事實。

那件事件中,一部分的遺留血統歸順了敵人。這件事被國防軍隱瞞下來,達也亦贊成。看到現在的喬瑟夫,達也再次認為那是正確的選擇。

『最近經常能夠聽到你的名字啊。想不到達也居然是那個』

『喬』

達也那截斷喬瑟夫的聲音,絕對沒有多強硬。

『喔對了,不行啊。拉著你停在這』

但是喬瑟夫也注意到自己說多嘴了。

『你的同伴都在二樓等候你。從那邊的樓梯上去吧』

達也用眼神向喬瑟夫道謝,然後

帶著深雪和水波走上二樓。

敲敲門,然後說出『我是司波達也』。

馬上聽到解鎖的聲音,從內側就能夠看到真田。

『——來的正好。來,進來吧』

真田偷偷地看了水波一眼,是因為和她初次見面吧。但是帶著水波這點在之前就收到通知了。是應該不會因為出現三人而驚訝的。

對於在場的人感到驚訝的,反而是達也那邊。

室內有風間、真田、還有意料之外的人物在。

達也雖然保持著撲克臉,但深雪就必須要用手蓋著自己的嘴巴以免叫出來。

『風間中佐、真田少佐、這次請多多指教』

『這邊才是,麻煩你了』

回應達也站起來的問候,風間坐著看向陳祥山。

『這次的作戰,我們處於合作關係』

風間在邀請他們坐下前會先說出這句,是因為他理解坐在這裡的男人從常識上看是不可能在這的人物。

正因為這是常識不能夠應用的任務,所以陳祥山才會在此。

『這次,大亞聯盟軍的陳上校是己方。理解這點後就請坐吧』

『了解了。深雪』

『好的。我也會這樣調整心態』

並不是對著風間,而是對著達也這樣回答,深雪坐在達也拉開的椅子上。

達也對風間說了聲『失禮了』後,坐在深雪旁邊。

水波站在深雪的斜後方。

風間看了水波一下。但是並沒有勉強她坐下。

『讓我們單刀直入,說明一下現在的狀況吧』

『拜託你了』

風間製造了契機,而達也亦作出了回應。陳祥山則保持著沉默。

『入侵到沖繩本島的工作人員並沒有什麼多大的動向。雖然借陳上校的手挑釁了一次,但現在仍然選擇慎重地行動。

達也看向陳祥山。

但是,陳祥山沒有任何反應。

達也讓視線回到風間身上。

『現在已被確認的敵勢力大概是怎樣的程度』

『這個沖繩本島有六人。包含著兩名日本人以及一名澳大利亞人』

『澳大利亞人嗎?』

『在護照上,是這樣寫的。飛機的乘搭記錄也記述著出發地位雪梨機場』

『關於那個澳大利亞人,大概有多少情報』

『名字是詹姆斯·傑克遜。四十歲,是專業的記者』

聽到記者這個詞吼,達也稍微露出了一點接受的表情。

在派遣工作員的時候,把其偽裝成記者,會變成很好的掩體。

『入國目的是觀光,帶著12歲的女兒』

『女兒是實際存在的嗎?』

『這是她的照片。』

風間把平板型的終端遞給達也。達也以深雪也能看到的角度拿著,認真的看著畫面。在這上面是一幅鬍子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大約十二、三歲,帶著草帽的少女的相片。

『真是不像的親子呢』

『前提是他們是真的親子的話』

對著達也沒有意義的感想,風間苦笑著回答。

『如果是打算瞞混視線,帶著這樣的少女的話,目的究竟是什麼。難道不會又想使用自爆攻擊吧』

『前提是她真的是一名少女』

對著達也無意的一句話,風間輕輕地張大了眼睛。

『你是想說,外貌年齡和實際年齡不同?』

『只有相片的話無法判斷』

『嗯,這個可能性不能否斷呢…。但是澳大利亞人的資料很難入手,但先把你指出的可能性記下,然後再判斷如何對應吧』

風間並不是以『貴官』而是以『你』來稱呼達也。因為他並不是和『大黑龍也特尉』,而是和『四葉家的司波達也』進行會議。恐怕是因為陳祥山在場吧。陳祥山並不知道達也是戰略級魔法師·大黑龍也特尉,但另一方面,在橫濱事變中確認了達也和深雪的戰鬥能力。

不過最重要的是,風間並沒有對陳祥山隱藏『司波達也』和軍隊之間的合作關係,這是因為其他原因所致的。

所屬於外國勢力的魔法師,對日本進行的破壞工作。設法阻止這件事的十師族·四葉家會行動,『並不會有什麼不可思議的』,這是自然的地方。可以說,達也被公布成為四葉家一員的同時,代表『大黑龍也特尉』的存在意義只有在戰略級魔法上,藉此來讓此身份更加隱秘。

『久米島那邊還沒有動向。但是,破壞工作員正在處於久米島西灣的人工島上,這是確實的』

雖然並沒有能夠證明這是確實情報的說明。

但達也並不會懷疑這點。因為真夜給他的指令書也寫著防衛目標就是人工島『西果新島』。風間他們會推測敵人目的是人工島,恐怕是根據陳祥山帶來的資料推測出來的吧。

『如果有新的東西就馬上聯絡你吧。在這之前就好好地休息吧』

『我清楚了』

達也很清楚自己的職責。

被公開成為四葉家一員的他和深雪太過顯眼了。今天的法事式典會如此受到矚目,並不是全因為深雪的美貌。

被四方八面投來如此熱烈的視線,無禮地前來搭話的人裡面沒有傳媒存在,就是兩人的身份已經大家認知的證據。

『我這邊要說的就這些了。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什麼特別的』

『是啊。在這之後打算做什麼?』

『因為式典讓深雪有點疲累了,所以打算讓她在酒店好好休息』

達也這樣說後,深雪以抱歉的表情對著風間。

這是為了不留在這個地方的藉口。這次,陳祥山可能是國防軍的合作者,但對深雪來說並不是想友好地一起用膳的對象。

『昨天才剛從東京過來吧?累了也可能是理所當然的』

在這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真田會出聲,是為了不讓人生疑般完場。

『因為藤林也說累了』

『也對呢』

『那麼,藤林中尉現在在休息嗎?雖然在式典會場有看到她,但沒有問候的機會,原本我們是打算過去跟她打招呼的』

真田在一瞬間露出了難堪的樣子,並不只是因為藤林不在場。

藤林不在這裡,是因為她在避開和達也見面。但是這樣的原因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對,她在基地休息著。不好意思呢』

對著達也的疑問,風間只回答了這些。

『不會』

達也在副官不在隊長身邊這件事上,沒有再詢問什麼了。

『那個,我也跟著來真的好嗎?』

剛好在達也和風間見面的時候,同一時間,在那霸的商場走著的一群人中,一個特別帥氣的青年突然這樣說。

『什麼啊,澤木。現在還在說什麼啊?』

對著澤木的詢問,服部以無奈的語氣回答。

『對啊,澤木。今天已經第三天了啊』

『雖然是這樣說,但如果沒有我的話就剛好三對三啊?是不是沒有留意氣氛』

『什….!?』

『澤,澤木,你在說什麼啊!?我、我和服部,又不是那種關係!』

接著無言的服部,紅著臉的梓以焦急的語氣急解釋。

『和中條說的一樣啊。對我來說,能夠讓我們不在兩對情侶下感到難堪,老實說幫了一個大忙啊』

服部對著五十里和話音,桐原和紗耶香,以像是說著『稍微給我收斂點』的眼神看著他們。

五十里穿著誇張的開襟襯衣以及淺咖啡色的貼身長褲,花音則穿著有著一樣花紋的開襟襯衣以及淺咖啡色的短裙,即是情侶裝。

桐原穿著普通的T-shirt和白色牛仔褲,而紗耶香則穿著相同顏色的T-shirt和七分長的白色牛仔褲,這也是情侶裝。

梓和服部,則沒有穿著情侶裝。相對於穿著薄外套的服部,梓則是穿著連帽外套和短褲,一種隨意的風格。

的確,不想被當作是一樣的。

對著服部的視線,兩組情侶均笑出來了。

他們是剛從國立魔法大學第一高校畢業的校友。

五十里和花音,桐原和紗耶香。服部、梓和澤木其個人,來這裡進行畢業旅行。

『澤木是因為剛剛看到司波他們才這樣想嗎?』

五十里回頭這樣問。

雖然花音纏著他的左手,但五十里完全沒有展示出一絲感到熱的樣子。

級生中沒有人不知道這兩個人和烤箱一樣熱烈的親密關係。澤木看起來也沒有在意。

『我沒有特別在意,被你這樣說起來好像是』

澤木像是原來如此般感概地點頭。

服部在旁邊則吐槽著『那是什麼啊』。

『但是,澤木的心情我多少也能夠理解。在供養式典上有這樣的感覺雖然有點不對,但司波和深雪,真的很相襯啊』

紗耶香的聲音裡面,有著一點羨慕和嚮往。

『如果是深雪這樣的美人,即使是相當的帥哥也好都難以相襯,但是司波的存在感卻是完全沒有輸給她』

對著感嘆的紗耶香,

『雖然那兩個人怎看也不像是高校生』

桐原插了一句。這導致不單是紗耶香,連五十里和花音,服部和梓都笑出來了。

『對啊,真的。特別是他身上那股堂堂正正的氣氛真的很讓人佩服。在魔法師或是四葉家的人前,被稱為武人就應該是指他那樣的男人吧』

只有一個人,澤木認真地點著頭。

『……沒關係啦。看著澤木也有一種武士的感覺』

即使對著花音調戲般的話也好,澤木也以認真的臉回答『是嗎?』。

和他們話題中說的一樣,五十里一行人在參觀完沖繩侵攻事件的犧牲者彼岸供養式典後,正在街上四處逛逛。

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雖然有喜歡的飾品的話,也可以買起來,但也有所謂的限度在。

所以紗耶香的視線會停留在那個少女身上,也只是純粹的偶然。

『怎麼了,壬生?』

注意到紗耶香的視線的桐原,跟隨著視線到達目的地後,他驚訝地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年代,白人的孩子並沒有多稀有吧?』

紗耶香視線的盡頭,有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栗色頭髮少女自己一個站在原地。從皮膚的顏色去看,能夠知道她是白人。

『不對啦。你感覺不到嗎?』

『嗯?』

被紗耶香這樣說,再次看向少女的桐原,這次則仔細地觀察一下。

『怎了,桐原』

『……這股氣氛,不平和呢』

服部對著桐原搭話,然後澤木察覺到狀況壓下聲音。

正在等候誰——恐怕是雙親吧,幾個大男人偷看著站在原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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