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紛爭(三)(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羽島雲流
被斬首,完蛋了,要死了。
四周的風景猛然旋轉,很快隨著咚地一聲靜止下來,好像是摔到地上了。
在我視野中正好可以看到倒在地上的無頭軀體,猛烈迸濺而出的血柱如同噴泉一般。
冷靜,冷靜下來!現在不是驚惶的時候。不儘快展開自救的話與索菲婭的兩人幸福生活就要永遠斷送了。
我還想與穿著上乳暴露女僕服的索菲婭一起感受四季更迭。
在初春的黎明,與她在峰尖尚有殘雪的山腳下啪啪啪。
在盛夏的夜晚,在野外與她一起,在螢火蟲的觀禮下啪啪啪。
在涼秋的夕暮啪啪啪,凜冬蝸居在家中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我對索菲婭醬的肉體孜孜不倦,想必她不會拒絕我,在她身體中流淌的是淫慾的血液。
「哦嚯嚯……到此結束了!」
跌宕起伏的笑聲聽的不真切,像是遠在天邊一樣。
「果然看到我這副模樣就大意了吧,蓋洛斯,幫我回復!」
「遵命!」
附著她的命令,她額頭上的頭髮重新長出,乾枯的髮絲也重新恢復潤澤,同時她身邊名為蓋洛斯的隨從也重新長出右手。不過幾個呼息的時間,哪裡還有一絲受傷的跡象。
絕對沒錯,是回復魔法。
什麼啊,這不是可以使用嗎。
「示敵以弱,一擊制勝!這才是領主應有的謀略哦嚯嚯!」
如此看來先前的慘狀都是騙局。
不過確實騙到了我。一直以為這巨乳蘿莉是搞笑擔當,看到她的慘狀沒有起一點疑心,果然太大意了。
而且竟然策反了暗精靈。
一直把暗精靈當作胸大無腦的女人,沒想到她竟隱忍如斯,在最後關頭才倒戈一擊。搖身一變冷酷的毒士角色,感覺也非常帥氣。
但是,這到這裡為止了嗎?這裡就要放棄了嗎?
啊啊啊!
我親愛的,摯愛的索菲婭醬啊。移情別戀於金髮蘿莉美少女肉便器奴隸姐妹,我愧對於你。
請讓我用一生補償你。
縱然是凌辱路線,我也要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即使一個也好,我要精液射在你的子宮中,用精子攻略你的卵管。
中出元氣三重唱!中出!中出!中出!
「啊啊啊!!」
小看孤零零的首級?
那就努力給你看。
「什麼?!」
哦嚯嚯笑個不停的巨乳蘿莉,驚愕地瞪大眼睛。
我低吼著,不管不顧地對自己全力施放回復魔法。
只是,果然是只剩腦袋的傷勢太重了嗎,縱然我使出了吃奶的勁,首級以下還是空空蕩蕩,沒有一點感覺。
到此為止了嗎,在這裡就要死了。
漸漸視野被黑暗覆蓋。
我也嘗試了一遍遠古巨龍之戰中使用過的無敵模式。這可是連致死性的創傷都能復原如初的最強治癒魔法。有著將兩隻腳都踏進鬼門關的埃絲特爾醬救下的戰績。
有大量MP被抽走獨有的眩暈感,但是任我如何焦急等待脖頸下仍無動於衷。
為什麼不起作用?是要在事前使用嗎?但是對蘿莉碧池也是事後施放的。
還是說只剩腦袋所以不行,抑或是施法者只剩腦袋導致施法失敗?完全一頭霧水。
唯一知道的是這樣下去我就死定了。
混蛋,混蛋。
我對索菲婭愛的力量,怎麼能在這裡受挫。
「田中先生!」
阿倫這傢伙震驚地大喊。
他向我跑來,毫無停頓的越過我的無頭軀幹。
好像知道腦袋是我本體。果然即使在這邊的世界,對人體意識寄宿之地有著同樣的認識。
明明敵人就在眼前,多麼堅毅的帥哥啊。
而且還緊緊把我的頭顱抱在自己懷中,老實說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血淋淋的,血以外的什麼液體也夾雜其中。
感覺到阿倫對我的壓倒性的愛。
也難怪埃絲特爾對他神魂顛倒。
「田中先生!振作起來!」
「非、非常感謝……」
愛意在我胸腔里遊走。
雖然已經沒有了,胸膛部位。
但是我能感覺到溫暖仿佛要在胸口溢出來了一樣。
沒想到我這種醬油臉竟然有帥哥關心。
「阿倫先生,你,真的是個,好男人。」
「田、田中先生!?」
「我只是一名小兵,守護你是我的職責,沒關係,請快逃。」
「……」
「快、快逃……」
視野漸漸完全被黑暗覆蓋。
好像自己要死在這裡了。
好後悔,好不甘。
但是至少,想讓這個溫柔的帥哥從戰場上活下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蓋洛斯,把那邊的小白臉也送上路。」
「是,大小姐。」
在巨乳蘿莉的吩咐下,長毛動了。
手腕一閃,衝擊波一樣的東西掠過,抱著我的阿倫遭受重創。
視野再次猛然旋轉,最後定格的是阿倫驚愕的面容。
「阿、阿倫先生……」
傷口像大開的水龍頭一樣噴出大量的血液
定睛一看阿倫從肚臍被斬成兩截。
與格雷福斯先生一樣的傷勢。
「田、田、田、中、先生……快、跑……」
只剩下一個腦袋怎麼跑。
倒是你自己更讓人擔心。
腹腔的內臟腸子嘩拉拉地淌了一地,與我這孤零零的頭顱倒是同病相憐。
我感緊給帥哥施放了個回復魔法。
效果立竿見影,阿倫的腹部茬口上長出肉芽,如同織毛衣一般不斷向下編織。
怎麼回事?效果不是很好嗎?
怎麼擱我自己身上就不起作用。
是因為我的創傷超出了恢復魔法的起效閥值了嗎。
當然阿倫的恢復也談不上轉瞬之間,先前我對自己施放恢復魔法與無敵模式幾乎抽乾了魔力,相對於魔法的消耗MP回復速率慢如蝸牛,我再次深切感受到MP不足之苦。
如果是在我巔峰狀態施救的話,阿倫大概不用幾秒即能再塑下身,但是現在大概延長到了十幾秒。
果然血肉蠕動的人體再生是最噁心的場景。
「在這種困境中還能給同夥治療,你是妖怪嗎?」巨乳蘿莉不可思議地大吼道,漸漸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只剩個腦瓜了還想著求助隊友,莫非你們是戀人關係嗎?」
才不是同性戀,別隨便拉皮條。
只是阿倫為人太過善良,容易招人誤會。
「但是你自己的身體長不出來吧?哦嚯嚯嚯!」
真想把這只會哦嚯嚯的傢伙囚禁起來,每天給她一發,凌辱到死為止。
已經山窮水盡了嗎?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焦急之際全身靈光一閃,沒錯,現在是自己的全身了。
我喚出屬性面板,好久不見老朋友。
名前:田中
性別:男
種族:人類
等級:108
職業:錬金術師
HP:121/99909
MP:12302/217550006
攻擊:8005
耐力:11880
命中:13900
敏捷:9916
智力:16219012
LUC:110
嗯?等等,有什麼地方顯得突兀。
再看一次。
名前:田中
性別:男
種族:人類
等級:108
職業:錬金術師
HP:121/99909
MP:12302/217550006
攻擊:8005
耐力:11880
命中:13900
敏捷:9916
智力:16219012
LUC:110
(網遊文就是好,複製粘貼半頁任務完成……要說作者沒有一點湊字數的念頭我是不信的,當然腆著臉沒精簡掉把它湊進今天字數里的我也不賴,比原作者還多水了79個字……)
等級!
等級怎麼過百了?
上次喚出面板是在與遠古巨龍交鋒的時候,可那場戰鬥中我只是充當沙包被暴打一通,之後與巨乳蘿莉長毛兩人的戰鬥中也沒有殺掉這對狗主僕。
但等級真真切切達到了三位數。
「……」
原來如此。
經驗值可能還有其他獲取的渠道,或許正如其稱呼『經驗』,日常活動鍛鍊也許也能得到經驗值,而不僅局限於打怪升級。
又可能是剛才斷頭之痛激發了我的潛能?那麼我以後每天把自己手腳砍個百來次,不斷用魔法恢復,上千級指日可待。
快打住!我怎麼可以有這麼危險的想法,如果是與金髮蘿莉美少女肉便器奴隸姐妹雙修(三修?)可以獲取經驗值的話,我有信心可以達到一萬級。
對不起索菲婭醬我又花心了,要不你也來雙修(四修?)吧,或許升級還快一點。
升級大計暫且擱置一邊,如果升上了百級那就意味著……
被動
魔力回覆:LvMax
魔力效率:LvMax
言語知識:Lv1
主動
回復魔法:LvMax
火炎魔法:Lv15
浄化魔法:Lv5
飛行魔法:Lv55
殘餘技能點數:30
很好,來了,這是這個。
「阿倫,堅持,住。」
我一定要幫助這傢伙。
但是回復魔法已經封頂,現在該怎麼做,請為我指點迷津,艾蒂塔老師。
如果是艾蒂塔老師,她會提出什麼建議?
……
不行,那個人的話感覺吐不出什么正經話。
一定會怒叱我的沒出息。
隨後熱血無腦地振臂高呼。
「前進,前進,繼續前進。」
這些腦內幻想如瀕死之人的幻覺一樣,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意識中旋轉。
但是也不是毫無作用。
「前進,前進,繼續前進。」
伴隨著艾蒂塔老師的口號,我的意念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瘋狂加點。
被動技能:
魔力回覆:LvMax
魔力效率:LvMax
言語知識:Lv1
主動技能:
回復魔法:LvMax
火炎魔法:Lv45
浄化魔法:Lv5
飛行魔法:Lv55
殘餘技能點數:0
火系專精升到45級,果然還是觸碰不到最高等級的天花板。
但是已經可以應付現在的困境了。
「出來吧,火球術。」
我在阿倫即使被削去一半身體仍緊抱的懷中,榨甘蔗一般將最後一滴魔力絞出,盡數投入到火球術中。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的最後一發了。
巨乳蘿莉你就得意地昂首,準備被男人一生中最後的生命精華糊一臉吧。
耀眼的魔法陣在我與阿倫身邊編織成型。
目睹此景,巨乳蘿莉的笑容僵在臉上,恐怕是回想起前天森林中經歷的夢魘了吧。
畢竟是逼近她狼狽而逃的強大魔法,如果不是最後關頭她的性奴捨身相救的話,恐怕就沒有現在在這裡哦嚯嚯的機會了。
「蓋洛斯!」
巨乳蘿莉大吼。
但是你們還有辦法阻止我嗎?
「呶呶呶……」
我咬牙切齒地傾注所有力量。
孤零零的頭顱也非常努力。
變化很快來臨,與先前不同的是,單一的魔法陣分化成數十個魔法陣在敵人前方的上空鋪展開來。
遮天蔽日一般,草原上空再也看不到原先夜幕。
滅世般的場景任誰見了都要呆若木雞。
魔法陣的中央凝聚出巨大的火球,而且還在不斷生長。
每一個火球都與遠古巨龍之戰中一般大小,數十個太陽燃燒之下,草原亮如白晝。
真不愧是等級翻了三倍的火系魔法。
如果遠古巨龍之戰有這等威力的話,一髮帶走也不是沒可能。
「蓋、蓋洛斯……」
「大小姐,還,還請暫避風頭,這個……」
向著二三十米左右的不倫主僕兩人。
「啊啊啊!!」
傾注我的怒火的火球們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去。
雖然很抱歉但請你們成為火球下的亡魂吧。
火球們曳著尾光超過我軍士兵的頭頂,狠狠砸入敵陣中。
如天降隕石一般砸出數十個巨大的環形坑。
地震一般的轟響聲中混雜著無數士兵們的哀嚎。
畢竟是只能大概控制攻擊方向的粗放型魔法,自然做不到現代化飛彈的智能鎖敵。
己方的士兵也有不少被捲入其中,如果有幸能活到戰後,估計要被事後算帳了。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我只能確保阿倫所在的第一中隊的安全。
只好抱歉了,畢竟比起不認識的人還是自己的熟人更重要。
與那邊煉獄般的場景相比,一旁的恢復魔法也高奏凱歌。
與格雷福斯一般失去肚臍以下身體的阿倫,在恢復魔法的治療下已經重新長出了大腿,要不了多久腳踝頭也將完璧歸趙。
小雞雞的尺寸我略勝一籌。
「田、田中先生,這個是……」
「後面,拜託了……」
阿倫好帥,真的好帥,我都要受上他了。
雖然雞雞是我比較大。
「非常,感謝大家……」
「田、田中先生!?田中先生!「
我閉眼前最後見到的場景是阿倫下身的白虎。
沒想到帥哥連下面都這麼遵從禮節。
◇◆◇
索菲婭視角
從厚厚一疊文件中大海撈針的行為沒有見效,田中先生的行蹤仍無頭緒。
「找不到啊……」
「無用的信息太多了……」
埃絲特爾大人苦著臉,恐怕一旁巨龍小姐無言的瞪視也是壓力的來源。
「還沒找到嗎?」
巨龍小姐推開吃完點心的碟子,不耐地質問。
美食的緩兵之計業已失效,這不知是她第幾次催促了,越來越靠攏的眉毛昭示著快要到達忍耐的極限。
這樣下去城堡要遭殃了。
「再找找!」
埃絲特爾大人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瓦倫殿下則緊繃著臉,一言不發地掃視手中文件。
「他不是你們的下屬嗎,為什麼會找不到他的行蹤。」
「畢竟是戰時,局勢混亂。而且我剛接手德里克里斯的政務,雖然名義是領主,但是具體政令的實行仍把持在原先官僚的手中,我仍處於見習階段。」
「人類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歸根到底不是你太沒用了嗎?」
埃絲特爾大人的臉頓時僵硬起來,隨即像是想到什麼又放鬆下來。
恐怕是在想念田中先生吧。
埃絲特爾大人沒有反駁:「是怪我太沒用,如果我再有用一些就可以與田中先生重逢了。」
巨龍小姐不依不
饒:「知道就好,承認了就感緊去找,你這蠢貨。」
巨龍小姐的氣場比貴族還像貴族。
壓倒性的凌厲。
這種狀況下只在一旁註視著埃絲特爾大人與瓦倫殿下埋首文件,反而感到坐立不安。
「請讓我也來幫忙吧。」
察覺到的時候話已經潑了出去,兩位貴族大人都感到為難,只是一介女僕能幫上忙嗎?沒有自信,大概拖後腿的概率還更大一些。
瓦倫殿下抬道問道:「你識字嗎?」
我緊張地解釋道:「在家裡的時候店鋪的帳簿是由我來管理的,所以簡單的一些字沒有問題。」
「是嗎?那麼這些交給你。」瓦倫大人給我遞來一疊文件,「你注意看有沒有那小子的名字就行了。」
「是。」
有事情可做安心了不少。
我的目光從文件上掃過,瀏覽了幾張後大概明白這些是軍事物資清單。鑑於上面日期都是最近幾天,這些理應是最優先目標,埃絲特爾大人與瓦倫殿下大概已經看過了,再交給我應該只是想讓我再確認一遍,埃絲特爾大人與瓦倫殿下真體貼。
每份文件下方的簽名欄都蓋滿繁複精美的印章,一眼就讓人敬畏於國家機關的威嚴,明明只是一張紙卻讓人感到沉甸甸的重量。
其中最醒目的就是帶有埃絲特爾大人家族名稱的印章,先前埃絲特爾大人還說過自己尚未接管實務,那這些應該是對下屬呈遞上來文書形式上的確認,哪怕沒有實際意義也要完美於形式,貴族的世界也很辛苦呢。
在想著這些有完沒完的事情的時候。
我突然感覺到違和感。
我把幾份文件攤開在桌面上仔細對比,終於明白違和感的來源。
這裡面諸多軍事物資頻繁的調配,但卻鮮有軍隊人員調動的確認,後者壓倒性的不足。
其中有零星的騎士調動,但是總數加起來也不到百人,對於一場大規模戰鬥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另外他們的目的地清一色是決戰前線,而且大多原屬王都的中央騎士團,這樣處置合適嗎?
中央騎士團出身的都是騎士中的精英,我在坊間也曾聽過傳聞,中央騎士團成員殉職後,每年給矛他的親人的年金都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其中還有不少貴族的直系,來中央騎士團是為繼承家業鋪路,如果他們盡數戰死在前線會引來貴族勢力的多大反彈?
德里克里斯方面為什麼會這樣調配,完全搞不明白。
「那個,埃絲特爾大人。」
「怎麼了,索菲婭。」
「這次戰爭軍隊的動員報告很少看到……」
「啊,兵員主要是從冒險者公會調集。為了防備萬一打成持久戰的局面,正規軍仍在城內按兵不動,這是總管帕菊的主張,所以物資由這邊提供,人員由冒險者公會提供,這變成這種局面。」
「這、這樣啊,很抱歉多嘴了。」
真不愧是埃絲特爾大人,這種細節早已洞悉。
「沒事,你能理解就好。我們要尋找的是冒險者公會發給我們的人員清單,裡面附有徵集人員的安排去向,雖然我確實有見過這份清單的印象,但是現在怎麼也找不到。
「原來如此。」
如果文件真切存在的的話,只要堅持找下去一定有結果。
但好像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受不了。」
世龍小姐碎碎念道。
「與其在這堆破紙中查找,我們在空中尋找還更有效率。」
巨龍小姐從沙發上離身,走到窗戶邊上打開玻璃窗。
你嘴角還殘有蛋糕的奶油,巨龍小姐。
「等等,你要做什麼?」
「我們直接去找他,來吧。」
巨龍小姐以一如既往的姿勢躺到地板上,以得意邀功的表情抬起下巴看著我們,仿佛在督促我們快些坐上去。
「想找到田中先生的心情我們是相同的,在這裡找到關於他的線索比較好。」
「根本是無用功嘛,再等下去我都鬱悶的要把城堡拆了。如果真想找人的話,直接去找不就好了?所以別在這裡浪費時間,快出發吧。」
巨龍小姐被包裹在漆黑中的金色眸子,沒有感情波動地盯著埃絲特爾大人。
好可怕。
「還在想什麼,快點乘上來。」
「但是三個人的話……」
「小菜一碟,快點。」
巨龍小姐以童女的幼體發出了不得的邀請。
可以的話我真想在城堡留守。
◇◆◇
甦醒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
另我吃驚的是四肢俱在,就連衣服也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因為倒在地上而沾上些塵土。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疼痛,剛使上一點勁,很容易就支起了上半身。
這是怎麼回事?搞不明白。
在陷入黑暗前,阿倫的下身是最後一幅畫面,那時隕命在此的悲傷感混雜著淡淡的優越感一起襲來。
太好了,我又可以想像著艾蒂塔老師的蘿莉幼穴手淫了。
隨後我確認周圍的情況,不遠處阿倫抱著一個頭顱在嚎啕大哭。
如果沒弄錯的話他懷中的正是我的頭顱,滿是血污的頭顱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阿倫卻緊緊抱著,盯著我醜陋的面龐不停地高喊著,田中先生,田中先生。
不知怎麼的有些感動。
稍微一點,只是一點點。
……
鑑於阿倫還在為我哭喪,我失去意識的間隔應該很短。
我大概明白了現狀。
不知怎麼的恢復魔法讓我的軀幹重新長出一個頭顱而不是以頭顱為中心復原。
也就是說恢復魔法是心臟寄宿靈魂論者嗎,抑或是選擇受損較輕微的部分恢復。
搞不明白,不過還活著比什麼都好。
理了理過程,我對自己施放了回復魔法後,曾感到大量魔力被抽走,治療魔法已經生效,軀幹那邊已經開始生長簇新的頭顱,此時MP也開始回復,只是當時我認為是從上往下長,誤認為做了無用功。
當我釋放完升級版的火球術後,頭顱完全成熟,具備了承載我意識的硬體基礎,隨後我以為是死亡的失去意識其實是意識的轉移。
「……」
但是對於最後一點還稍微有些疑問。
類似的場景我也見過,在一度成為中年男子住宅的地下室里,艾蒂塔老師半透明的靈魂形態也曾經轉移回浸泡在玻璃容器的肉體裡。艾蒂塔老師幼小蘿莉下身的純潔白虎已經攝成照片收成我腦中寶庫,毫無疑問是最珍貴的發電配菜之一。
無論如何不可思議,相同的場景已經兩次發生在我面前,容不得我不承認。
如果將艾蒂塔老師靈魂形態的秘密研究清楚的話,感覺能憑些返老還童,擺脫大叔醜男悲慘命運的關鍵大概就在這裡。
以前不也有盛極一時的說法嗎,靈魂的重量是21g什麼的。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完全正常。
戰場上沒人注意到我的重新長出頭顱這樣驚世駭俗的場景。
或者說方圓百米以內的戰場已經不見人煙了,只有火球如隕石般不斷砸下。
與平常的火球術相比速度上稍有遜色,不過拖此的福,己方的士兵逃生機率也提高了不少。
「田中先生,請振作起來,田中先生!」
士兵們顧不上交戰一轟而散,戰場上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仍抱著我頭顱哀嚎的阿倫。
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恢復了,毫不掩飾暴露在空氣中的雞雞,一個勁地對我頭顱呼喊,雖然我看了有些害臊,不過不可思議的是情緒中還包含一點高興。
只是,目睹自己頭顱的下顎與他的雞雞貼在一起,不由情緒有些複雜。
空中是不斷劃落的大火球,每當砸到地面時都會引發大地震顫,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中央,一個英俊的戰士抱著戰友被斬下的腦袋呼天搶地。
本該是史詩般的畫面,但加上阿倫裸露的雞雞後變得不倫不類起來。
「田中先生!拜託了,田中先生!」
硝煙中早已不見了巨乳蘿莉與長毛的身影,早在第一發火球落
下前,長毛就上前抱住巨乳蘿莉,使用像是瞬間移動一般的空間魔法逃跑了,先前在森林中一定也是使用這招逃生的。
巨乳蘿莉雖然像個笨蛋一樣,但顯然比一根筋的遠古巨龍克里斯蒂娜識時務。
又讓他們逃了,畜生。
不過比起後悔也無濟於事的事情,還是優先處理這個帥哥吧。
「阿倫先生,你身體沒事了吧?」
我在他身後儘量溫婉地出聲。
「啊?」
「你好……」
我掛著笨拙的笑容抬起手打招呼。
與此同時,以過去從沒聽過的巨大音量,阿倫發出悲鳴。
「哇哇哇哇哇!!!!!」
真的很震驚啊。
就像在頭七見了親人的亡魂一樣,如果是我撞見一個本該不在人世的人又活生生地出現在我眼前,估計我的反應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田、田、田中先生!?」
「對,是我。」
「怎、怎麼回事!?」
阿倫的視線不斷在懷中的頭顱與眼前活生生的我間來回移動。
「你身體如何,沒有落下後遺症就好。」
就外觀上來看,除了失去了下身的衣服,身體並沒有大礙的樣子。
啊啊,果然是我的比較大啊。
感覺第一次對阿倫升起了優越感。
「比起我來,田中先生沒事吧!?」
「正如你所見安然無恙。」
我伸展雙手向他示意一切如常。
只是沒有悠閒地在這裡閒聊的餘裕。
敵人雖然退走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重新撲上來。
如果不想再次被斬首的話,最好現在抓緊撤離戰場。
「但是,這個腦袋到底……」
「這次也是聽天由命,當時自以為難逃一死,所以說了很多害臊的話,還請全部忘記。」
「原來如此。」
「真的非常羞恥。」
抱著交代遺言的心思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結果沒有死成,這就很尷尬了。
「但是那果然……」
「怎麼了?」
「為什麼在那種狀況下還要救我……」
「雖然你可能有很多疑問,不過首先從這裡脫身比較好。」
再挖掘下去就是新鮮出爐的黑歷史了。
我感緊提出建議堵住帥哥的嘴。
我也不想再在這裡重蹈斷頭的覆轍。
「是!」
阿倫搗蒜般地點頭應道,慌忙起身,似乎忘記了懷中仍抱著一個首級。
本就難看的面龐,因死亡變得扭曲而又增加了五成的醜陋程度。
「阿倫先生,那個可以放下來了。」
「啊?但是啊……」
「我可不想與自己的首級大眼瞪小眼。」
「這樣真的合適啊?」
「物主都這樣說了,那就真的沒問題了。」
「……明白了。」
他有些糾結地把首級擺在腳下。
明明隨意丟棄也沒關係,他卻像是當作祭祀的供品一樣虔誠對待。
「真的沒問題嗎?」
帥哥阿倫忍不住再次向我確認。
如果是將領這種有政治意義的首級或許還要妥善處理,但我只是一個小兵,沒必要如此鄭重其事。
「沒問題的,放在那裡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阿倫戀戀不捨地站起身子,與我離開這個烈火雄雄的戰場,向著如今歸於埃絲特爾醬治下的德里克里斯歸去。
已經撤離的敵我雙方,再次在這個火勢浩大的草原上決戰已是不可能,所以我們返回大本營。
雖說之後會在那裡被下達新的指示,不過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
珂萊茵與阿倫的部隊安然逃脫了嗎?
心中只剩下這點牽掛。
索菲婭視角
我今天還得失禁多少次啊。這次是將埃絲特爾大人的斗篷浸濕了,她本人還沒有察覺。
忠誠的女僕應該主動開口報告,但我實在開不了口。
「啊,看那裡!」
幼女號飛艇上的座位順序,從前到後依次是瓦倫殿下,埃絲特爾大人以及最後的我。
「那是什麼啊……」
在瓦倫殿下的手指指向前方,是遍布環形坑的戰場。
原先的草地已經被燒成灰,大火雖然已經熄滅,黑煙從碩大的環形坑中滾滾升騰。
狼藉的戰場占地非常廣闊,大概能容納三四個埃絲特爾大人的城堡。
這大概是收兵後的戰場,周圍沒有活人的氣息。在視野里浪蕩的只有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野獸。
這麼慘烈的狀況該死了多少人?我臉色煞白。
我只是一介女僕,白骨露野的殘酷戰場對我來說刺激太大了。
對不起埃絲特爾大人,我不該用尿液侵犯你高貴的衣服,如果我坦白的話能讓我馬上回去接受懲罰嗎。
「沒有感受到魔力的波動。」
「請在這裡降落!」
埃絲特爾大人向巨龍小姐請求道。
「知道了。」
她小巧的身體降下高度。
著陸時果然是臉直挺挺地著地,在慣性帶來的衝擊下,我的身體與地面一同壓迫幼女的腹部,虐童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但是,堪比頂級沙發的柔軟。
「看來這場戰鬥中大規模地使用了魔法。」
瓦倫殿下打量四周斷言道。
「怎樣級別的魔法才能造成這樣的場景。」
埃絲特爾大人注視著環形坑驚嘆道。
在空中觀看時就很壯觀,此時走到近處更是嘆為觀止。
一座不小的府邸移到環形坑中恐怕都冒不了頭,而這樣龐大的環形坑不是只有一個兩個,而是幾十個,上百個地並列在視野中。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就說的通了。」
瓦倫殿下指的大抵是田中。
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是田中先生的話,沒什麼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只是現在田中先生去哪裡了?若非在深坑裡面嗎?
如果要一個個找遍的話就太艱巨了,因為這片地方分布著上百個深坑,而且坑底光線不好,還得一個個下去確認。
「喂,你們看那邊是什麼。」
大家順著巨龍小姐手指指向的方位望去,是幾座殘破的帳篷與木製的高塔。雖然我對戰爭方面不是很了解,不過可以猜測那邊應該曾經是軍隊的營寨。
「那邊是戰爭的中心。」
「嗯。」
「我去裡面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我、我也去。」
埃絲特爾大人與瓦倫殿下向著那邊行去。
只是才走幾步兩個就停下腳步。
好像發現什麼一樣,兩人視線凍結,像是凝視著前方的什麼東西。駐足只為將視線焦點對準地面上的某個物體。
「那、那個,埃絲特爾大人,怎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奔跑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絲特爾大人突然發出怪叫,跑到某處停下。
埃絲特爾大人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好恐怖。
「那、那個……」
到底發現什麼了?
我戰戰兢兢地向那邊靠去。
地上是熟悉的面容。
「田、田中先生……」
瞬間腦海一片空白。
自認沒有看錯。
只是特有的黃色皮膚,就絕對不會錯認。
「怎麼樣的戰鬥都會讓這傢伙喪命。」
瓦倫殿下手指顫抖著,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在魔法以外的地方失態。
「啊啊啊啊啊……」
「你在鬼叫什麼?」
巨龍小姐走了過來,然後她也見到了我們看到的東西。
「喂,這是怎麼回事。」
巨龍小姐聲音低沉地問道。
「正如你所見,這傢伙已經死了。」
回答她的是稍微冷靜下來的瓦倫殿下。
「開什麼玩笑,連我都要屈居在下的強者,會在人類過家家的戰爭中隕落?別開玩笑了。」
「地上擱著的不是明證嗎?」
「……」
親眼目睹田中的首級,巨龍小姐也無從反駁。
這絕不是偽物,怒睜的雙眼定格了田中先生的最後一幕,他在最後時刻像是渴求著什麼一般,寫滿了不甘。
「之前跟我戰鬥的時候,身體被斬成兩截,全身被我的龍息灼燒,他不也頑強地活下來了嗎?對他這種生命強韌的人來說,我不覺得光是砍頭就能殺死他。」
「詳細情況我也不知道,他的專長是恢復魔法,如果造成這些巨坑的魔法師另有其人,那麼他難以抗衡而身亡也是有可能的,」
「嚯。」
「而且戰場形勢變換莫測,因己方同伴叛變而腹部受敵,在人類世界中絕不罕見,要深究的話有無數種可能。」
「好無聊啊,人類這種生物。」
「是的啊……」
不管田中先生如何神通光大,腦袋被砍下來也是要死的……
是這樣的啊,人類掉了腦袋自然是活不了。但擱田中先生身上總感覺不到現實感。
「占用點時間可以嗎?」
埃絲特爾大人轉向巨龍小姐,不知何時拾起了田中先生的首級,非常珍重地抱在胸前。
埃絲特爾大人對田中先生果然痴情。
「怎麼了?」巨龍小姐抬起眼帘。
「可以聽一個我的請求嗎?」
「為什麼我非要幫人類不可?
「之後你無論說什麼我都會照辦,縱然事後要取吃了我也悉聽尊便。所以拜託了,請聽一下我的請求。」
「殺死一個人類對我有什麼好處?」
「難道你不想知道讓他淪落至此的,是什麼樣的人嗎?」
「……」
埃絲特爾大人的神情好恐怖,像是身體中寄宿著魔神,散發著黑暗的氣場,像是想要毀滅世界一般。
感覺好不安。
「拜託了,只有你可以完成。」
「確實,殺死那傢伙的人,稍微有些在意呢。」
「對吧?所以這個請求……」
「那麼就這樣吧?你把我身上的不淨之鱗舔乾淨,你的請求也不是不能答應哦?怎麼樣,嘴上說的漂亮,人類你能做到嗎?」
「嗯,可以,什麼都行。」
「……」
埃絲特爾大人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了。
一定是抱著無論是什麼命令都遵從的決心,這份令人動容的意志想必也傳達給了巨龍小姐。
「那就趕緊過來服侍。」
巨龍小姐撩起裙裾,睥睨著埃絲特爾大人說道。
鱗片!在巨龍小姐股間可以清晰看到龍鱗。
這就是不淨之鱗嗎?
「舔這個就可以了嗎?」
「是的。」
大抵是龍族與人類的文化差異,才造就眼前這一幕。
托此的福沖淡了原先有些悲壯的氛圍。
埃絲特爾大人跪到巨龍小姐身前,雙手扶住她的嬌腰,舌尖輕觸巨龍小姐的不淨之鱗。
「嗯……這副身體……很敏感啊……」巨龍小姐不由自主地夾緊膝蓋,眉宇緊皺露出像是痛苦一般的表情。
埃絲特爾大人不理不睬一個勁地舔舐,像是自暴自棄了一樣,啾啾的水聲連我也可以聽到。
「啊!?」巨龍小姐的身體像是痙攣一般震動起來。
「已、已經可以了,可以了!」
怎麼感覺是巨龍小姐在被埃絲特爾大人玩弄。
「滿足了嗎?」
「啊啊,夠了。」巨龍小姐紅霞滿面,看起來像是在享受龍鱗被舔舐高潮後的餘韻。
「那麼就拜託你了,請聆聽我的請求。」
「……是什麼啊,快點說吧。」
「把普西共和國從地圖上抹除。」埃絲特爾大人冷靜而認真地說道。
◇◆◇
我抱著阿倫飛回德里克里斯,來時馬車一天的路程,在飛行魔法的加持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跑完全程。不愧對我五十五個技能點的投資。
著陸地點是領主城堡的正門前。
「非常感謝,田中先生。」阿倫從我懷中跳下,鬆了一口氣。
「沒有,倒是讓你受累了。」
一路上阿倫都是以公主抱的姿勢被我抱著飛行。
「幫大忙了,非常厲害的魔法。」
「你客氣了。」
城堡大門前行人如流,我們忍受不住異樣的目光,趕緊逃一般的走向大門。
自然,被門前的守衛攔下了。
「你們有什麼事?」
「我們是從前線撤回的,要進城堡向上官呈報軍情。」
阿倫說著在懷中摸索起來。
不怪衛兵警惕十足,阿倫原先的光鮮行頭在長毛的襲擊中報廢了,現在下身套著從戰場上冒險者遺體身上扒下的褲子,一身不倫不類的打扮。
當然總比裸露下身好,如果不穿褲子的話大概更難通過大門,而且一路上這帥哥的下身都暴露在我眼底,這種酷刑真心饒了我吧。
「……那個。」
「怎麼了?」
「我的騎士徽章明明放在懷裡的……」
「什麼啊……」
好不容易從戰場上返回,現在才發現徽章掉了也太遲了吧。
門衛打量我們的視線越來越洋溢懷疑。
「我說,這身盔甲真的屬於你嗎?」
「當然!」
「那就快把證明自己身份的徽章拿出來。」
「……」
看來身份的證明物真的落在戰場了,這下糟了。
剛來異世界的時候因為不交入城廢而身陷囹圄,當時不愉快經歷在我腦海中復甦,這次又要重蹈覆轍?真心饒了我吧。
「你們該不是間諜吧?」
衛兵握槍的力度漸漸加大。
「等等,馬上找出來!」阿倫慌張地說道。
真的陷入危機了,如果埃絲特爾能出面的話問題自然解決,但是現在抬出領主大人的名頭只會加劇衛兵的疑慮。
阿倫拼命在懷中翻找,但是估計是沒戲了。
「阿倫先生,這裡我們先……」我也跟著慌張了起來。
拯救我們於水火的是從一旁傳來的聲音。
「那邊的是田中先生嗎?」
「欸?」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老面孔諾伊曼,這幾天一直負責與我們交接事務的官員。
他像是察覺到我們的困境一般,從門內走過來。
「你們又遇上什麼麻煩了嗎?你們總是這麼倒霉。」
「你好,諾伊曼先生。」
語氣雖然不善,但是可以看出淡淡的笑意。
才一天時間關係就親密了起來,以前可從來不給我們好臉色看。
「老實說,在這裡遇到你們我可不是很高興?」
恐怕他懷疑我們是戰場上的逃兵吧。
「戰況有變,我們回來報告。這邊的是擔任中央騎士團的分隊長的阿倫大人。」
要擺平媚上的官員先生只好搬出阿倫了。
「首,首都的騎士大人?」
效果撥群。
「你好,我是皇家騎士團的阿倫。」
阿倫像是察覺到我的想法,擺出威嚴的模樣打招呼。
「中央的騎士大人造訪於此有什麼事情嗎?」
「正如他所說的,回來報告緊急軍情。」
雖然有恢復魔法,不過身上的血跡可除不掉,阿倫也是一副狼狽的模樣,看上去確實像是從屍山血海中闖出來的
「緊急軍情嗎……」
「我們兩個都與菲茨克拉倫斯子爵相識。雖然很抱歉,你能為我們引見嗎?如果我們說謊的話讓領主當場將我們處刑也無妨。」
阿倫的眼神熠熠生輝,比起平時更是氣勢驚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作為城堡里的官員為你們帶路義不容辭,但是我剛才聽到一個確鑿的消息,菲茨克拉倫斯子爵大人與瓦倫爵士已經外出了。」
欸?魔導大叔也來這裡了嗎。
「瓦倫爵士也來德里克里斯了嗎?」阿倫驚訝地問道。
「不能肯定,我只是聽到傳聞。」
「原來如此。」
那個魔法怪人不是有什麼目的是不會亂跑的。
德里克里斯附近一定存在什麼吸引他的事情。
只是現在我無從得知,那麼現在該考慮的是什麼事情呢?
「……」
魔導貴族雖然是人類最強,單挑紅龍也不在話下,但是敵軍的長毛可是超載人類的存在。
如果他的來意是介入戰事的話,萬一與長毛撞上就危險了。
「抱歉,諾伊曼先生,我想問個問題。」
「什麼?」
「那兩個人是乘飛艇外出的嗎?」
「啊啊,據說是騎在幼齡童女的身上外出的,依靠飛行魔法飛出去,老實說這叫人難以置信,而且這是從嘴碎的女僕們那裡聽來的,可能不太可信。」
騎在會飛行魔法的童女身上?什麼鬼……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好像很令人羨慕的樣子。
不過如果是從空中走的話,大概可以猜到他們的目的地了。
「阿倫,現在我們改變計劃。」
「田、田中先生?」
「我返回原先的戰場。」
他們非常有可能去了原先的戰場,要不就是去了亨利與格雷福斯兩人那邊的戰場。
現在優先的事情是與埃絲特爾醬見面並帶回她。
啊,魔導貴族也是。
「田中先生!?那我也一起!」
「抱歉,現在比較緊急,我一個人速度快一些。」
「帶上我多少有點用的。」
「抱歉,現在埃絲特爾小姐有生命危險,還請理解。」
「…………」
阿倫像是覺得自己卑鄙卻緊咬嘴唇說不出放棄的話。
非常辛酸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了一般。
如果換成我在他的立場上的話,一定已經哭出來了。
不能為喜歡的女子努力,而要眼睜睜地看著其他男子向她伸出援手。
童貞非常明白你的心情,正是童貞才能真正理解你的心情。
想要有一天為喜歡的人而兢兢業業,想要為她奉上每個月的工資卡,即使只留下一點零花錢,只要看到她的笑容就心滿意足,做夢都想實現的願景。
「真的非常抱歉,我一定會將埃絲特爾小姐安然帶回你的身邊,我打心眼裡希望與她和你成為好朋友。」
「田中先生……」
「很抱歉突然這麼說,這裡就拜託你了。」
「是,非常感謝。」
「還請振作起來,你可是有我很多不具備的優點。」
留下這句話後,在兩人與成為空氣的門衛的目送下,我飛行離去。
目的地是來時的戰場。
不知道巨乳蘿莉與長毛去了哪裡,最好別給我在那裡撞上,不然有你們好看。
以後有空了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了,憑藉飛行魔法必然可以做到,畢竟是五十五級的技能。
◇◆◇
索菲婭視角
看到城市了。
與德里克里斯毗鄰的普西共和國那側的城市。
這座城市名稱是娜奧尼,作為與德里克里斯打擂台的邊防要塞,規模自然不會小氣。
從空中望去,城市密密麻麻的建築如同畫卷一般在平原上鋪展開來,最後被方方正正的城牆框定在其中。
我從出生到不久前為止,一直生活在王都卡里斯,沒想到這兩天不但遠訪邊境城市德里克里斯,現在更是出境來到了鄰國的城市。
出境理需繁複的手續,埃絲特爾大人與瓦倫殿下就這樣隨意造訪娜奧尼真的好嗎……
但是畢竟殺害田中先生的兇手大概率在這裡,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想到之後行將爆發的劇烈衝突,我的胃就抽搐起來。
「……」
但是偶爾這樣冒險也不錯,雖然一介女僕派不上什麼用場。
「這裡就行嗎?」
「嗯,麻煩你了,降落在那邊城堡的中庭就行了。」
巨龍小姐遵從埃絲特爾大人的指示開始降落。
由於是現在是嬌小的女童形態,所以沒有引發前次巨龍屠城般的恐慌騷動。
然而畢竟是敵營的心臟部位,持槍的衛兵很盡職地趕了過來。
「這裡是娜奧尼,你們是什麼人?」
「我才不關心這是哪裡,反正明天地圖上就找不到這裡了。」埃絲特爾大人殺氣騰騰地說道。
她懷中抱著的是田中大人的首級,不顧血跡沾染一看就很貴重的男裝,像是對待無價之寶一般緊緊抱著。
「餵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小跑來的衛兵看到血跡斑斑的頭顱,咽下了話尾,吃驚地說問道:「這是什麼?」
「把你們這作主的人喊出來。」
「什麼!?」
埃絲特爾大人臉上就差寫上血債血償的大字了,再怎麼單純的人也不會相信闖入者是抱著善意而來。
理所當然地沒有聽從闖入者的要求,衛兵們提起長槍,槍頭對準我們,現在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像是注意到這邊的異常一般,遠處的衛兵紛紛響應而來,外三層里三層地將我們包圍起來。
埃絲特爾大人仍是抱著田中先生的首級,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瓦倫殿下則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
而巨龍小姐,不用看我都知道她肯定不會對螞蟻打架感到畏懼。
真希望有人能考慮一下我這小小女僕心臟,自從出發來邊境後就風波不斷,不斷挑戰我的神經極限。
當然作為卑微的女僕不能向大人們開口要求,我只好拼死忍住下面的尿意。如果在這裡失禁的話就真的丟人丟到國外去了。
「發生了什麼?」一道張揚而稍顯稚氣聲音從人牆後傳來。
包圍我們的衛兵們為聲音的主人分出一條空道,一位年輕女子出現在我們眼前。
從衛兵們恭敬的態度可以得知來人的身份不凡。
歲數如果先前只聞其聲時猜測的一樣,非常年輕,大概與埃絲特爾大人一般大小。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一綹綹螺旋狀披散到後背的金色捲髮,如同陽光一般的亮澤令人羨慕。這樣漂亮的縱捲髮還是第一次見到,好想親手撫摸。
之後視線自然地下降到大胸脯,明明歲數與埃絲特爾大人相仿,身高不足埃絲特爾大人,胸部這一項卻將埃絲特爾大人遠遠拋之身後,這不是比我的都大嗎?火紅的禮服高貴而嫵媚,更是強調一般地將胸口托出。
(先前腦筋短路搞不明白縱捲髮是什麼鬼就有意淡去了髮型特徵,原諒我對女性髮型的無知。我是巨乳蘿莉巨乳蘿莉喊順口了,作者一直喊她縱頭髮,其實縱捲髮才是作者給朵莉貼的第一標籤……)
「你是……」
「唉啊,我還著著是誰呢,這不是茡莉嗎?」
「朵莉,你怎麼在這裡?」
兩人是舊識的樣子。
雖然帕恩帝國與普西共和國堪稱生死仇敵,但是畢竟領土接壤,完全老死不相往來是做不到的。沒做女僕前所在的實家,也偶爾有使用普西共和國泊來的食材。民間如此,貴族層間有所交流也不是什麼怪事。
只是兩人不太友善的樣子。
「這裡是我的領地,你說我為什麼在這裡?」
「被賜封了嗎?」
「是的,好像被議會認可了,怎麼茡莉你是來向我祝賀的嗎?可是好像沒帶賀禮啊。」
縱捲髮笑語嫣然,舉止間帶著貴族的從容。
另一邊埃絲特爾大人沒有笑意,眼神凌厲起來。
不妙,大事不妙了,像是學園食堂那次遇見的埃絲特爾大人一樣了。
「是嗎……那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唉啊,好高興。」
「接著。」埃絲特爾大人嘟囔著伸出右手。
同時魔法陣以她的手掌為中心浮現,從中凝聚了一顆火球向縱捲髮射去。
是火球術,田中大人最喜歡用的魔法。
「蓋洛斯!」
「是!」
一個長角的少年突然出現擋在縱捲髮身前。
估計先前一直在人牆中觀看事態發展。
俊逸的少年留著遮掩住眼睛的長劉海,我明白這種想法,事畢之後一甩頭,露出驚鴻一瞥的銳利目光。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就是這種瀟灑的感覺。
哇哇,好帥氣!內心小鹿亂撞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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