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只有你(1/2)
「你來的好快。」
努力做出一副淡然的樣子說,季菡扶著洗手台轉過頭,想要去找鞋穿。
腳剛動了一下,她就痛的肩膀一抖,不自覺就驚呼出聲來。
男人的眉頭緊緊皺起,不容拒絕地,脫下身上的大衣外套,一下子將打橫她抱了起來。
「啊!」
季菡一聲驚呼,偽裝的淡定疏離,在他的氣息和懷抱中全然融化,緊繃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
「我…好怕。」
「蘇沛白。」
「我好怕,你不來了…」
「你說你委屈,你說我沒有資格…」
「可是我…怎麼辦…」
情緒和眼淚都太過洶湧,季菡緊緊地縮在他的懷裡,雙手拽著他胸前的襯衣,將她的淚水和恐懼全部都傳遞給他。
她開始是不斷的哭訴,越說越難過,說話都開始一抽一抽的。
「可是我怎麼辦…我只有你啊…」
「跟,你…打電話,聽完一個字不說…你知道…我等得多…怕,多難過嗎?」
「那兩個…噁心的老男人,一直吼…」
「你…又不說要來。」
「對不起。」
季菡哭得不能自已,頭頂突然就傳來一句堅定的道歉。
「對不起。」
像怕她沒有聽見一樣,蘇沛白再重重地重複了一句。
「絕對沒有下次。」男人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語速很慢也很輕,卻是如誓言一般的保證。
得到他的回應,季菡淚水越發止不住了,直接伸手環抱著他大聲地哭了起來。
像自己摔了跤的小孩,你不問,他或許還能忍,可長輩若是問一句,那還不得哭個天昏地暗。
季菡的眼淚暖暖的,她的眉眼鼻尖嘴唇,隔著被浸濕的襯衣,清晰地印刻到心底去。
蘇沛白有些不知所措地,低頭不著痕跡地親了一下她的頭頂。
然後直接抱著她往外走去。
整個酒店大廳早已經被清空隔離,一排黑衣保鏢站在門口。
季菡身上穿著蘇沛白的大衣,抽抽噎噎哭得累了,她也懶得去思考,儘量蜷著身子縮進在他手臂里,只剩穿著絲襪的腳露在外面。
隨著蘇沛白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
從大廳出來,一個戴墨鏡的高大西裝男人迎上來,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
他恭敬地拉開車門,沉聲請示:「小少爺,那兩個人?」
蘇沛白站定腳步,懷裡的人呼吸清淺,似乎已經睡著了。
似乎嫌他聲音大了一般他有些不悅地看了男人一眼,面色平淡地答:「按蘇家的規矩來,你隨意。」
「是。」男人壓低了聲音點頭。
蘇沛白這才慢慢地上了高級商務車的后座,也沒有將懷裡的人放下,小心翼翼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頭依舊靠在他的胸前。
刀疤男人伸手搭在門上,輕聲提醒了一句:「先前老爺打了幾個電話詢問過了,陳爺應該在過來的路上了。」
蘇沛白隨意地揮揮手,沒有說話。
從他成年以來,就從未動用過蘇家老宅里的人和力量,這一次既然用了,爺爺那邊會知道也不奇怪。
***
季菡這一覺睡了可不止幾個小時。
按著有些發疼的頭,迷糊了好一陣子,才想起來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眨眨眼睛,自己睡在一個整潔簡單的房間裡,床邊有一盞光線微弱的檯燈。
借著光線看過去,不遠處一張沙發,一個小書桌,一台電視,像是某個醫院的高級病房。
她掀開被子,已經換了病號服,先前崴到的腳也打好了繃帶,床頭還有一個裝滿的吊瓶。
是蘇沛白送她來的嗎…
他人呢?
季菡左右張望,最後伸手打開了房間的大燈。
「丫頭,你醒啦?」燈剛打開,從屏風後走進一個老人來,身後跟著面色淡然的蘇沛白。
季菡眨眨眼睛,有些驚訝地:「陳爺爺,您…」
老人擺擺手,止住了季菡的問話,佯裝抱怨地:「上回說好了要去看我們兩個老頭,你個小丫頭說話不算話。」
「啊,」季菡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歉:「陳爺爺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忘記了。」
老人本來也沒有生氣,聽她這樣鄭重的道歉,倒是笑了出來,感嘆:「傻孩子。」
「下回啊,受欺負了要跟爺爺講。」老人微微彎腰,輕輕拍了拍季菡的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對她說。
「嗯,謝謝爺爺。」季菡點頭,有些瓮聲瓮氣的。
老人笑了笑,也不再逗她,站直身體道:「知道你沒事,我就先回去啦,老了,夜深了就更睡不著了。」
季菡抬起頭來,眼睛鼻子都是紅紅的,在病床上像個條可憐巴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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