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喪失理智(2/2)
他的吻深深淺淺從上到下,陽光下,女子白皙的肌膚上有輕重不一的痕跡,像花一般遍布了全身。
季菡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不敢躲避不敢退讓,連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樣,心理長城已經修築了千萬里,到這最後一刻依舊是潰不成軍。
蘇沛白將她眼角的淚一一親吻乾淨,然後不容拒絕地再次咬上她的嘴。
淚花微微苦澀地在兩人舌尖化開,直到雙唇麻木失去知覺,蘇沛白放開了她。
在進入前最後那一瞬間,他雙手撐在她的耳邊,居高臨下地看她。
面前人的身體,比年輕時候的夢裡還要精緻上千百倍,他雙眼如炬面色隱忍:「看著我!」
女子長發柔順光澤,在潔白的枕邊四散開來,絕美的臉上有惹人愛戀的紅暈,冒著盈盈水光的雙眼看向他。
蘇沛白俊朗的臉此刻有過分隱忍的扭曲,雙眼發出嗜血強大的氣勢,他咬緊了牙根繼續道:「叫我的名字!」
「蘇…沛白!」
女子的聲音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媚得滴出水來。
蘇沛白眼色一沉,不再猶豫不再隱忍,將從沒說過的千萬種情感,堅硬滾燙地全部傳遞給她。
「你…」阻礙和破裂的感覺再明顯不過,蘇沛白只疑惑地說了一個字,然後就被女子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
她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牙齒尖銳,用上了全部的力氣。
蘇沛白的手臂修長卻不羸弱,勻稱有度的皮膚肌肉條理分明,有鮮紅的血順著手肘往下流。
可發出哭聲的卻是季菡,她像颱風季節里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艇,搖晃著撕裂著,沒有絲毫感受可言。
這場彼此都痛的歡愛並沒有持續多久的時間。
蘇沛白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動作很慢地轉過頭去看床單中間那攤血跡,喉嚨有些堵。
季菡背對著他躺著,她的背很瘦,兩個蝴蝶骨想要展翅飛去一樣,弧度優美的腰線上有點點吻痕。
「你,要洗澡嗎?」
有很多話想說,可他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一下,最後問出這句話來。
季菡保持著動作沒有說話。
呆了一下,蘇沛白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手臂上的牙印上仍有少量的血冒出來,他修長的手指直接抹掉,神色沒有任何起伏。
兩人的衣服都或多或少地沾了些地上的牛奶,他微微皺眉,轉身進去浴室拿了兩根浴巾出來。
隨意地在自己身上圍了一根,另一根彎腰過去搭上她的後背,順勢想要抱起她的時候,季菡突然就坐了起來。
長發遮住大半個後背,只露出纖細的臂膀和盈盈一握的腰。
她拿過浴巾在腋下裹好,沉默著站起身來。
舊傷未愈又添新恙,一雙家居棉拖她花了很久才穿好,一撅一拐地往浴室去。
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蘇沛白向來平淡冰冷的臉,竟隱隱出現一絲黯然和不確定來。
病房裡的暖氣很足,外面的陽光已經移到了窗沿上,這家kc集團底下的高級私人醫院背山看海,陽光下湛藍的水面波光粼粼。
安排了人去別墅拿兩人的衣服,蘇沛白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她。
季菡洗了很久都沒有出來,浴室的水聲一直沒停,蘇沛白等到最後沒有耐心了,剛想要走過去,水聲停,門打開來。
從浴室里出來的女子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頭髮全身都往下滴著水,連眼睛睫毛上也是有細細的水珠。
蘇沛白皺了皺眉,轉身往她那邊走去。
剛邁開半步,女子低著頭生生退了半步。
心裡的無力和酸澀散發開來,蘇沛白換了個方向,去柜子里拿了備用棉拖來,低聲道:「小心地上。」
說話間,他人已經蹲下了身去,修長如玉的手堅定地抬起季菡的左腳,用裹在身上的浴巾擦乾,再給她穿上拖鞋。
季菡的腳掌軟軟的,小小的。
大概是她很少穿高跟鞋的緣故,每個指甲精緻細膩,指頭圓潤討喜,蘇沛白很多次見她都是赤腳,這樣的事情他很早就想做了。
他的動作很慢,不算溫柔但比起剛才的粗暴發泄,已經好了很多。
季菡低下頭看著他的動作,既沒有說話也沒有躲,只輕輕攏了攏身上的浴巾,裸露在外的肩背通紅,剛才她洗澡的力氣很大,水溫也很高。
現在出來水汽一蒸發,她這才感覺到痛意來。
蘇沛白細細地將她的兩隻腳擦乾穿上鞋,直起身來,眼光在她已然被抓傷的肩背上一掃而過。
「我讓人送衣服來,出院。」
他轉身又去了柜子那邊,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根毛巾,接著給她擦頭髮。
可是蘇總裁明顯對這樣的事情毫無經驗,季菡的頭髮又多又長,即使他放輕了手勁依舊扯得有些狠。
季菡躲了躲,輕聲說:「疼。」
「哦…」
無所不能的蘇總裁此時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拿開了手有些手足無措地,想要道歉,又拉不下臉來,就這樣舉著毛巾愣著。
季菡好看的臉上一點情緒也沒有,直接拿過毛巾,也沒有去看他,一邊隨意地擦著長發,一邊很慢地往陽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