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生唯一的大白(1/2)
「噢。」
季菡點頭,看見季念依舊皺著眉頭一籌莫展的樣子,存了想要逗他的心思。
用沒有受傷的那隻腳再踢了他一下,帶了戲謔的語氣開口:「你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自從我上高中就沒有聽你叫我幾聲姐姐,你究竟還當不當我是你姐了啊?」
季菡本來就是開玩笑的一句話,但在季念那邊卻像是什麼開關和暗語一樣,讓他前所未有的心虛。
他的眼神閃躲游離,現在他沒有理直氣壯說不當她是姐姐的底氣了,可是姐姐那兩個字更沒辦法開口。
「腳都受傷了還不消停。」
他抿著唇憋出這樣幾個字來。
這個人真是不好伺候,季念哼哼了幾聲不再招惹他。
很快蘇沛白就帶著醫生進來了,給她清理包紮好,蘇沛白的眼神瞟了瞟季念,再皺眉看著季菡身上的禮服裙道:「你去換件衣服。」
「好。」
季菡應聲,剛想要站起身,蘇沛白直接上前又將她抱了起來。
看著蘇沛白抱著季菡上樓去,那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季念的心尖上。
季念覺得,自己這一生,真的是沒有任何希望和盼頭了。
沒有絲毫的立場和資格去占有保護她,現在就連關心她的身份意義也不存在了。
他又想抽菸了,抖抖索索將煙盒中的最後一根拿出來,拿打火機的手也一直一直地抖,將他的手指燒的很疼。
可是他完全沒辦法顧及,他需要麻木需要沉迷,尼古丁的味道甘醇濃厚,他大大地吸了一口,然後在口腔鼻腔中氤氳半天吐出來。
季念半眯著眼睛看著手指中點燃的菸頭,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吸菸的時候。
他比季菡只小了不到兩歲,季菡上高中的時候季念剛剛初三。
小時候兩人的關係還算融洽,雖然季念的話不多,但是季菡卻總是嘰嘰喳喳,把她所有的事情都給這個親弟弟說。
比如說收到情書,收到禮物啊,還有哪個學長很帥長得很好看啊。
季念就是在那時候發現自己對她感情的不對勁的,除了季菡,他對別的任何女生都看不順眼,哪怕什麼班花校花。
他的第一支煙,就是在季菡滿臉通紅給他看了一封高年級學長送的情書的時候。
喜歡她的人很多,可是自己是唯一一個,還沒開始就被淘汰的人。
夕陽漸漸落下去,天色由之前的金黃蒙上了一層青色。
季念陷入了回憶里,蘇沛白抱著季菡上去了一直沒有再下來。
仔細地,能聽見季菡嬌聲嬌氣指使蘇沛白找東西的聲音。
「浴巾!」
「內衣!」
「內褲在衣櫃左邊抽屜最下面一格!」
季念不願意去想他們是怎樣相處的場景,這會讓他發瘋和崩潰,可是耳朵卻是不聽自己使喚,用盡全身的注意力去聽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最後是蘇沛白將季菡從浴室里抱了出來,最後他還幫她吹頭髮。
電吹風呼呼的,季念聽不見他們說的話了,指尖一痛,這才發現是一支煙燃到了盡頭,他一把將菸頭扔到地上去,踩滅。
站起身來非常煩躁地朝著院子裡去。
季菡再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t恤七分褲,頭髮垂在肩上,腳上的紗布又換了一遍,不過明顯蘇總裁的包紮技術不太好,所以她連拖鞋都穿不進去。
她只穿了一隻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出來,在季念身後的搖椅上坐下來:「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呢。」
「快了吧。」
季念開口答,聲音依舊沙啞低沉,讓他自己都不相信這是他發出來的。
季菡也不再說話,腳在搖椅上一晃一晃,給剛才發信息關心自己的許文怡邱亞林每一回信息。
蘇沛白給她倒了杯溫水過來,季菡接過來喝完,正想叫他再去倒一杯的時候,手裡的電話突然尖叫震動起來。
是吳嬸打過來。
季菡的手一抖,當時大白小白受傷的念頭猛然冒進心頭,她的手機掉到地上,一下子又抓起來按下接聽。
是爸爸的聲音:「小菡,小菡,你在哪,你快過來!」
天啊,這人生還有彩排和正式演出的。
之前大小白被熱湯燙是彩排,現在這回是正式演出。
掛了電話季菡滿臉呆滯,喃喃念了一句「大白。」
瞬間大哭出聲,一把拽著蘇沛白的手說:「去小廣場,你快帶我過去…」
蘇沛白既不問什麼事,也不猶豫,一把將季菡抱起來往車上去,季念動作一頓,也快速地鎖了門跟上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