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死路還是桃源(2/2)
蘇沛白的指腹細膩溫潤恰好,在她的臉頰唇角和眉眼之處流連:「我愛你,我愛的人一直都沒有變,不管你叫什麼名字,不管你是什麼身世,長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一如當初,生生世世。」
我愛你,一如當初,生生世世。
佳憶被這幾個字徹底征服打敗,她全身都血液都沸騰燃燒,在蘇沛白的懷裡就快要窒息而亡。
「等等…」
佳憶用自己最大的理智,阻止了蘇沛白又要吻下來的動作。
她用力地往床頭移動一點點,逃離蘇沛白的禁錮範圍,她臉上的溫度才稍稍降了一些。
開口的聲音快速而且果斷:「拋開親子鑑定不說,過去發生什麼事情暫且也不提。」
「我的名字是季菡還是吳佳憶都沒關係,完全陌生的記憶,還有完全陌生的臉,你確定可以接受?」
從佳憶這個角度看過去,蘇沛白的臉剛好就在天花板的燈的光暈之中。
柔和明亮的燈光在他腦後發出一圈一圈的光,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恰如神祗。
他臉上的表情平淡中帶了些溫情,開口一字一頓:「我,愛,你。」
「愛你這從來不曾說過好聽話的舌,愛你胸腔里跳動著的那顆心,愛你身體裡住著的這個靈魂!」
蘇沛白的語速越來越快,到最後那個靈魂之後戛然而止,像是一首漸進激昂振奮人心的曲子,到最高潮之處驟然停頓,讓人的心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
他緩緩地嘆氣,像是無盡悵然又有些委屈,開口問佳憶:「你前世是不是給我下過什麼蠱?」
「我…」
佳憶開口又只說了一個字。
唇舌被堵住,蘇沛白這個吻變得無比的溫柔。
像是一片微微清涼的雲,在佳憶的唇上融化成了溫熱的水。
不知道是藥效的作用,還是蘇沛白這個心靈療法,佳憶覺得自己身上好像一點都不癢了。
剛才因為浮腫緊繃得難受的皮膚也感受不到了。
她動了一下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被蘇沛白一個悶哼,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去。
佳憶大驚,上次在沈昊訂婚宴上的回憶驟然回想,她開始用力地不安地掙扎。
蘇沛白以為她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心中一痛幾乎是用了蠻力想要征服她。
兩人拉扯間,病房的大門被砰地一聲被推開來。
蘇沛白下意識用身體護住佳憶,轉身朝著門那邊看過去。
林每一,許文怡,邱亞,還有曾曉年…
那幾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外,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非常…精彩。
最不怕死的果然還是林每一,她開口愣愣地:「沛白哥哥,你們…」
「滾出去!」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蘇沛白猛然發出的吼聲打斷。
林每一唇一扁,轉過頭有些委屈地看了看許文怡,為什麼被罵的總是她。
安撫地拍了拍林每一的肩膀,許文怡對林每一使了個眼色,趴到她耳邊道:「你沛白哥哥好事被打擾了,當然心情不好。」
林每一聽完這句話心裡平衡多了,又眨巴著眼睛想去看被蘇沛白護著的佳憶。
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佳憶伸手將身前的人推開:「你們怎麼來了?」
這話出口,才感覺到自己的嗓子已經好多了,清脆乾淨。
「每一說你過敏了,就過來看看。」
許文怡笑笑,開口說著走過去。
眼神在佳憶病床上的資料袋上一掃而過,她身後的另外幾個人,也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地跟著走進來。
曾曉年臉上明顯有些心虛,看了看許文怡然後微微低頭走到蘇沛白身邊來,主動招供:「總裁,鑑定的事情我什麼都沒說,是每一小姐說的。」
怪不得,這些人哪裡像是來看過敏的啊…
無比煩躁地擺擺手,蘇沛白呼出口氣站起身來去洗手間。
於是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病床上的佳憶。
四個人八隻眼睛,形態各異,但是眼裡探究的光卻是如出一轍。
被看得實在是沒有語言了,佳憶雙手一攤,主動招供:「問吧。」
林每一開口,眼中掩飾雀躍八卦和好奇:「佳憶姐姐,我們剛才是打擾你們了嗎?」
「…」
佳憶挽起衣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雖然是疹子已經沒有了,但是皮膚上還是有點點的紅斑,她並不想回答林每一這個八卦的帶了顏色的問題。
林每一也不氣餒,稍稍跟佳憶靠近一些,繼續追問:「佳憶姐姐,你跟沛白哥哥相認了嗎?」
相認?
說得好像自己跟蘇沛白是多年重逢一樣,雖然不知道事實如何,可是佳憶心裡真的是不記得那個人啊。
於是她老實地搖頭:「沒有。」
林每一急了,躲了躲腳語氣激動地問:「那你們…」
話剛出口就被許文怡一把拎開,雙手抱胸看著佳憶:「那你們是危急時刻發現真愛,天雷勾動地火瞬間就把持不住了是嗎?」
這話說得…
佳憶的眼神微微憐憫地看了看曾曉年,面對著這樣一個直接毒舌許文怡,也不知道他平常的日子,應該是怎樣的水深火熱。
曾曉年縮了縮肩膀,似乎並不願意接受佳憶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