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有花堪折直須折(1/2)
連手裡的筷子滑落了下去,沾了油漬的筷子滾到裙子上,她也忘記了去看一眼……低頭吃飯的姿勢變成了一點點坐直了身子,詫異地向卓斯年看去。
那雙剛才還因為食物帶來的滿足而興奮的眸子裡,一層一層地,染上了詫異,錯愕和疑惑。
她聽得清清楚楚,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把啞巴大叔叫卓斯年……就算這句卓斯年沒聽清或者是有重名,那人後面又清清楚楚地叫了一聲「卓二少」,而且此人看到啞巴大叔一臉的驚喜,語氣那般確定……
「叫他什麼?」連不敢繼續分析下去,強迫自己讓自己正高速運轉的大腦平靜下來,強迫自己讓自己突然洶湧澎湃的心平靜下來,禮貌地笑著看向來人,「這位先生,您剛才,叫他什麼?」
梁天成在看到卓斯年那一臉的冷鷙時,已經有點懵逼……完全沒時間去管連的問話。
這卓二少是怎麼了?一臉嫌棄自己,不想跟自己打招呼的意思?很不高興自己貿然闖進來?
他不應該不認識自己啊,前幾天他剛回國來,自己還去古城拜訪了他,他明明說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卓家的正陽集團和自己的蜀藥集團會合作……
一轉眼就不認識了?
貴人多忘事,也不至於忘記得這麼快吧?
梁天成雖然有點失望,自尊心有點小受傷,但還是不想被卓斯年忘記,於是想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勾起他的記憶。
「卓……」可剛一張口,在看到卓斯年那張俊臉上蒙著的一層不爽和濃重的警告時,梁天成閉嘴了,尷尬地笑了笑。
很明顯,眼前這位爺不想讓自己繼續開口。
「這位先生,是不是認錯人了?」卓斯年收斂起臉上所有因梁天成的突然出現而帶來的複雜心情,溫文儒雅地開了口。
臥槽!
精明如梁天成,心中暗暗叫了一聲不好,下意識看了一眼卓斯年對面這個本來還在吃東西,自從他喊出了「卓斯年」之後,就明顯變得錯愕和小激動的陌生女孩,心裡立刻明鏡兒似的。
雖然不知道卓斯年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這個人情,他還是必須賣給這位卓二少的。
「唉喲,抱歉抱歉,認錯人了……」梁天成立刻雙手合掌連連低頭說抱歉之後,眼角餘光瞅了一眼那邊一臉探究的女孩,諂媚地對卓斯年說,「對不起啊,這裡燈光有點暗,剛才把您認成我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了……不過您一開口,我才知道,根本不是我朋友,側臉有點像而已。抱歉,打擾你們了,再見。」
梁天成恭維又圓謊的話一氣呵成,不管是台詞還是表情手勢都非常到位,成功演繹了一出「對不起,認錯人」的戲碼。
說完。給了卓斯年和連一個抱歉的笑,轉身離開。
卓斯年轉過身來,瞧著一臉狐疑的連,挑眉笑道,「卓斯年,是你老公吧?」
連探究的眼神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剛才那個人,你真不認識?他怎麼會把認成卓斯年啊?他跟你完全不像的!」
卓斯年攤手,「回頭把你老公照片發我,讓我看看我倆是否真像。」
「我哪有他的照片啊!不過,我怎麼看那個人一開始非常確定你就是卓斯年卓二少啊!」連故意眯眼沖他皺了皺鼻子,「啞巴大叔,你該不會真的是卓斯年吧?你快說,你到底姓甚名誰!」
卓斯年瞧著在燈光下,小女人那白裡透紅的小臉,只覺體內有一股邪火在隱隱涌動。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他沖她笑道,「如果你要把我當你老公,我不介意。不過,我可是要履行當丈夫的權利的,尤其是晚上的權利。」
「呸!」連故意做了一臉的嫌棄狀,「想得美啊你!」
頓了一下,連起身走到他側面觀察了一下,「不過,如果真像剛才那人說的,我老公的側面跟你很相像的話,他還是一個背影殺手呢!可惜啊……」
「可惜什麼?」
「可惜正面肯定不像!」連重新坐下來,心中還是有點狐疑。
畢竟,剛才那個男人一開始看到啞巴大叔的時候太驚訝太驚喜了,可後面說自己認錯人的時候,又解釋的太多了……還有,這個啞巴,怎麼可能沒有中文名。
卓斯年從旁邊拿了一雙新筷子給連遞了過去,「快吃吧,我去趟洗手間。」
連從他手裡接過筷子,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涮菜,可腦子裡卻在努力回憶和啞巴大叔從一開始認識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他不可能是卓斯年啊,那天在民政局門口,她看到從那輛林肯888上下來的男人不是他,而自己也是無意間攔下的他的車。
媽媽說的很清楚,卓斯年是坐林肯888去的,不會有錯的……
而且,媽媽說過,她那個老公身體不好,在美國這些年一直在養病,結婚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沖喜。
而眼前的啞巴大叔,這麼健康,又是跆拳道帶六段,又是爬山的……當時看到的那個病怏怏的坐輪椅的男人才是卓斯年吧。
……
卓斯年從包間出來,就給鄭東打去了電話。
「跟蜀藥集團的梁天成聯繫一下,告訴他今天見到我的事,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另外,以我的名義給少奶奶打個電話,通知她我要見她,立刻馬上。」
「好的,先生。」鄭東有點心虛,也沒敢多問,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什麼情況?」傑克問他。
鄭東搖了搖頭,「不太清楚,聽先生的語氣還好,藥效沒那麼快吧。不過,可能遇到熟人了,差點在少奶奶面前暴露身份。」
「這個斯年,名正言順的老公不做,非要這麼調戲人家小姑娘,原來以為他情商低,現在才知道這小子是個把妹高手啊!」傑克晃動著手裡的紅酒,笑得陰陽怪調的。
鄭東不敢耽誤,先跟梁天成聯繫了一下,才明白原來果然是差點露餡,「梁總,您真是機智,您要是一口咬定了我家先生的身份,正陽跟蜀藥的合作可能都要泡湯了。」
梁天成在電話里哈哈大笑,「還好還好,希望沒給二少帶來煩。」
「今天的事,還請梁總保密。」
「梁某明白,卓二少的私事,打死梁某不敢亂造謠的!」
……
卓斯年推開包間的門,看到的是熱得已經滿臉通紅的連,小丫頭似乎已經吃不下了,一個勁在喝水,瞧著她端起杯子仰頭大口喝水的樣子,精緻性感的鎖骨,那白嫩的頸子美得像極了高貴的天鵝。
內體的燥熱又在叫囂,卓斯年擰了眉克制住了自己。
看到他進來,連小臉糾結委屈地看向他,「你熱不熱?好熱啊,怎麼這麼熱,熱的難受……」
在她對面坐下來的時候,近距離看著她,卓斯年才發現這丫頭臉上的紅暈有點不對勁,像是那種病態的紅,而且不僅小臉上被燒得通紅,露出的脖子、肩膀和胳膊也成了粉色。
而且,她似乎還很焦躁,在不停地扭動身子。
「可能是這裡太憋悶了,快點吃,吃完出去就好了。」卓斯年說著,銳利的眸子卻在掃視著桌上的所有東西。
鍋底,菜,茶水……莫非哪裡有問題?
而且,這間包間是個主題包間,除了餐桌餐椅電視機,旁邊還有大沙發……像是特別為做某種事準備好似的。
念及此,卓斯年體內一股火熱的浪潮洶湧澎湃地直衝大腦,渾身的血液在明顯加速流動……這不是一頓火鍋帶來的反應,很明顯,自己也中了招。
這種感覺,三年前他就體驗過,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他又怎麼會忘記!
這家店是王成定的。除了剛才偶遇的梁天成,沒人認識他,是誰會給他下套……
正在這時,連的響了起來,她從包里翻了半天才成功將拿出來,那已然顫抖得有點不受控制的雙手和急躁不耐的動作,讓卓斯年更加確定了今晚的這頓飯里,是被人動了手腳的。
「喂,鄭助理。」連看是鄭東的電話,直接接了起來,可她這個時候才發現,放在耳邊,耳朵里嗡嗡嗡的。
怎麼這麼難受!渾身好像爬滿了螞蟻,讓她有點坐立難安,真想立刻把自己泡進水裡去,只有那樣,似乎才能將這內體煩躁的燥熱消退一點。
卓斯年趁著連接電話的空,拿出給王成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立刻查下這家火鍋店誰給我今晚的飯菜里動了手腳。」
「什麼?」勉勉強強聽到了電話里鄭助理的話,連怕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問,「鄭助理,你是說卓斯年現在要見我?」
「是的,少奶奶,您上次不是說讓先生親自去找您麼,先生今晚有空,有些事想跟您見面談。」
連努力控制著體內的難耐燥熱,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面正在看著的男人,「卓斯年。他現在在古城?」
「是的。先生問您,是把您接回家來談,還是他過去學校找您,由少奶奶您做決定。」
「卓斯年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好了?讓我做決定?」連冷哼一聲,「煩轉告他,我今天沒時間,以後他有什麼事的話,請提前預約。」
「那請問少奶奶什麼時候有時間?」
「有時間的時候就有時間了!我現在不在古城,等我回去再說吧!」
連只覺耳朵里的嗡嗡聲跟身體裡的燥熱一樣,都是越來越嚴重,她忙掛掉了鄭東的電話。
「你老公要見你?」卓斯年問她。
「切!他想見就見啊!我才不見他!」連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細細密密的汗水,大口喘了一口氣,「不行了,太難受了,大叔,我們走吧,出去透透氣。」
說著,她想站起來,身子卻不受控制地晃動了一下,腳步虛浮地厲害。
卓斯年連忙起身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當他的手碰上她的胳膊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同時看向對方。
兩人的體溫都太高,明顯高出了人體正常體溫,可是,相互之間碰撞之後,卻有一種難言的舒爽,身體上的燥熱似乎能傳遞到對方身上一樣,讓他們各自都想要靠近更多。
卓斯年瞧著小丫頭越來越紅的臉蛋,鷹眸深深一斂。
如果他們倆真的都中了藥,顯然意見,這丫頭比他嚴重。
因為,他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了非常明顯的渴望和痛苦的隱忍,還有的,就是那一簇簇正在燃燒著的小火苗。
「啞,啞巴大叔,我……」連不顧一切地雙手握住了卓斯年的大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貪婪地在從他的手上探到了他的胳膊上,來回撫摸。
「你身上好舒服,我,我好難受……」連已經顧不上羞澀,眸子裡是濃濃的惶恐和請求,「對,對不起,我……」
卓斯年犀利的眸子深深一斂,並不明顯的喉結上下艱難地滾動著……本來他是可以控制住這身體突然產生的異樣的,可被這丫頭一碰,再如此肌膚貼近著,瓦解了他的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
她難受,他何嘗不是?
只是,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意識很明顯已經模糊了……但是他,還清醒著,清醒地明白他們兩個人一起吃下或者喝下了被下了催情藥的東西。
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追究責任了……眼前的小丫頭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不,不是待宰的,是在迫不及待求著他來宰。
「大叔……抱抱我,求你抱抱我好嗎,我好難受……」連那雙本來清澈動人的水眸此刻已經折射出了迷離的光芒,兩隻小手已經攀上了卓斯年的肩膀,踮起腳去勾他的脖子。
小女人手上的溫度滾燙,從他的手上,移到胳膊上,再滑到脖子上,一路過去,就像把火苗種在了他的身上,讓他身體的溫度急遽上升。
體內的邪火從小腹上像四周蔓延開來,他身體的某一處早已經昂揚起來,蓄勢待發。
卓斯年閉上了眼睛,垂在身側的兩隻大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節處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
不行,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如果真的是被人下了藥,這裡非常不安全,不知道此刻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大叔…….求你…….」連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雙手捧住卓斯年的臉,毫不猶豫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卓斯年的身子一僵,連忙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後退一步雙唇和她分開。
猩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丫頭,忍住,我們現在馬上離開這裡。」
言落,他抓起連的包,彎身將她打橫抱在了懷裡,大步向外走去。
意識渙散的連,只想著如何去緩解身上難耐的燥熱,被他抱起來之後,雙手著急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起身就要再去吻他,「求你…….」
卓斯年劍眉緊縮,這個樣子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沒有太多時間去猶豫,他將她放下來,抱起她的雙腿,直接將小女人扛在了肩上,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
這樣子,小丫頭的只能夠得著他的背,她臉上不正常的媚色,也不會被旁人看到。
可是,一隻手撫在她嫩滑的大腿上,一隻手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這讓意志力已經瀕臨崩潰的卓斯年更加難受,真想立刻把這小女人壓在身下,為他們倆各自解除痛苦。
剛推開門,迎面差點撞上一臉緊張和惶恐的王成。
王經理看到卓斯年滿面的紅暈,而他身上的女人在不停地掙扎蠕動,先是一驚,隨後連忙向他解釋,「卓……艾利斯先生,店裡的經理招了。是……全都是鄭助理安排的,說是,說是為了您好,並沒有惡意,店裡的工作人員只是照辦了而已。」
儘管王經理匯報的結結巴巴,但是卓斯年還是聽明白了。
那雙早就被赤紅填充得滿滿的深邃眸子裡,少了一份警惕,多了三分瞭然。
鄭東?
就他那個老實榆木腦袋,會想出這麼損的招來?
恐怕,他背後的諸葛亮是那個多管閒事的傑克吧!
「行了,找最近的酒店。」卓斯年沙啞著聲音吩咐了一句,按住在自己身上一點都不安分的小女人,大步向外走去。
好!既然他的兄弟們處心積慮地給他安排了這道大餐,他如果不嘗一嘗的話,他們一定會以為自己的身體還有問題!
還是不要辜負了他們的「好意」,不要辜負了這天時地利人和吧……
咬著牙,極力控制著體內不停叫囂著的欲望,卓斯年快速走出了火鍋店。
司機早已經發動了車子,打開了後車門,卓斯年小心翼翼地換了個姿勢將連抱在懷裡一起坐進了車裡。
「快,開車,房間已經訂好。」王經理坐上副駕駛,著急地吩咐司機。
車子剛上主道,卓斯年懷裡的連已經讓他很難控制了。
藥效洶湧襲來,小丫頭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兩隻不老實的小手已經大膽地將他的襯衣從褲子裡抽出來,著急地探了進去。
當那滾燙的小手觸上他腰腹部皮膚的一瞬間,卓斯年不受控制地「恩」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在車子裡讓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算沒有她的主動,他也已經難以忍受到了極點,可此刻,這毫無意識的丫頭,只顧去消她自己體內的火,哪裡知道他也隱忍到了極限。
而此刻的連,像是在做夢。
夢裡,她被一團火焰包圍住了,四周都熱得快要將她蒸發了。好不容易摸到了一塊冰,好舒服好舒服,讓她貪婪地想要全全抱住這塊冰,讓全身都緊貼這塊冰……
抱著還不夠,她還想要索取更多,於是直接將他的衣服撩起,湊上去吻上了他的身體。
司機和王經理聽到後面男人的低吼,都不敢往後看,王成只能催促司機開快點,再快一點。
丫頭,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
卓斯年不敢再讓她繼續「為所欲為」,按住她的腦袋,讓她緊貼在自己身上的小嘴離開他。
可是,小丫頭哪裡肯干!好不容易能緩解一點難受,她才不要離開。
「不要……要…….」嘴巴里胡亂嘟囔著,連拿開他的手,將滾燙的小臉貼上了他的胸膛。
「停車,你們倆下去!」
終於,男人忍無可忍,低沉的聲音帶著讓人生畏的寒意和堅決的命令。
司機嚇蒙了,前面就是紅綠燈,現在車子在行車道上,怎麼敢說停就停啊!
為難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王經理,王成反應極快,連忙指著前面的路口,「變道,從前面右拐,匝道過去有個小公園,把車子停在那邊去!」
那邊是城市非主要道路,燈光暗,車輛和人都少……看樣子,這卓二少已經等不到去酒店了。
「好!」司機連忙執行。
卓斯年一隻手捂住了連的嘴巴,讓她停止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卻也只能任由她那兩隻顫抖的小手在繼續在他身上不停地摸索。
忍,不能忍也得忍!
男人將牙咬得咯嘣咯嘣響。
車子右轉之後,直接進了輔道,這裡果然人車少,右邊沒有商戶,只有大片大片的綠化帶,路燈也比較暗。
「吱——」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路邊,王成不敢往後看,結巴地匯報,「二少,這裡沒什麼人,我們下去幫您守著,不讓其他人靠近,您……您放心大膽地盡情享受。」
說完,連滾帶爬地和司機快速下了車。
卓斯年紅著眼睛瞪著王成離開的背影,大口喘了一口氣,鬆開了一直捂著連嘴巴的手。
「恩……難受……」小女人像餓極了的小貓咪一樣,一下子衝過去,咬住了男人的那健碩的腹肌。
呃……所有的理智和控制力瞬間土崩瓦解,卓斯年低低地吼了一聲,翻身將懷裡的小女人壓在了身下。
唇瓣與唇瓣相觸的瞬間,小女人的扭動緩慢了下來,雙手牢牢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懷裡滿足地嚶嚀。
她的唇柔軟又富有彈性,小嘴巴上還染著火辣辣的辣香味,刺激得卓斯年捨不得鬆開她,只恨不能立刻將她拆骨入腹。
這,是他的女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憑什麼要答應一個晚輩去競爭得到她的權利?
退讓?妥協?
這絕不是他卓斯年的處事風格。
有花堪折直須折,何況這朵小花本來就屬於他卓斯年的!
她從一生下來就是他的,不是麼?
想到這裡,男人所有的堅持和理智都不復存在,大手一揚,小女人的裙擺便被掀了開來。
咬著牙看著模糊燈光下,小女人嬌媚的小臉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他悶悶地哼了一聲,雙手著急又哆嗦地去解皮帶。
千鈞一髮之際,響了起來,卓斯年頓了一下之後,顫抖的手煩躁地拿出了。
卓一航。
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正準備去按掛斷鍵的手頓住了。
猩紅的眸子落在那三個字上,卓斯年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那雙深邃泛著赤紅的眸子在漆的空間裡,泛著讓人望而生畏的寒光。
可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身下的小女人,本來已經滿足了很多,可他突然停下來,讓她非常不滿意,雙手摸索著去探他,握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難受,給我……」
男人的指尖落下,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可還沒扔下,卓一航又打了過來,不依不饒。
卓斯年再次掛斷,正要去關機,卓一航的簡訊就發了過來。
「二叔,你如果不遵守遊戲規則的話,我會永遠都看不起你!」
二叔……遊戲規則……永遠看不起……
這幾個字眼,像會動一樣,從屏幕里跳了出來,一點點變大,在他眼前來回晃,赤裸裸地警告著他,威脅著他。
卓斯年的眸子裡的火苗一點點熄滅,似乎身體裡的燥熱也沒了那樣的難耐,像是被人狠狠地給自己兜頭潑下了冰水。
儘管身下的女人還在不停地扭動著身子,想要索取更多,可是卓斯年明顯沒了熱情。
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他放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一小包非常小顆粒的藥丸,顫抖地倒出幾顆給自己吃下。
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別走……救我…….」
捏出幾顆藥丸,給正在張口說話的女人餵了下去。
仿佛洪水漸漸退下,一切,都慢慢恢復到了平靜。
等到身體稍稍平靜了一些,卓斯年穿好衣服,推開車門下了車,將還在難受的連放在了座位上,關上了車門。
給她幾分鐘,她就會平靜下來。
還好,他這幾年習慣了給自己身上時刻帶著藥。
自從三年前遭人暗算之後,他就讓醫藥部給他特製了這種可以快速起效的解藥,專門克制催情藥的藥效。
只是他從來沒想到過,第一次用這解藥居然是在特別不想用的時候。
可是,也是不得不用。
在答應一航之後,他本已經決定悄悄退出這場可笑的「競爭」,如果連和一航之間彼此都喜歡對方,如果一航因為連可以走出憂傷變得快樂,他可以退出。
但,越是想放棄,越是糾結,就越是想見這個丫頭。
甚至,想要得到她。
他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對她的感覺,說喜歡有點模糊,說愛情有點可笑……他就是想見她,看她和自己鬥嘴開玩笑也好,看她在他面前吐槽卓斯年也好,或是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吃東西也好……看見她,似乎自己的心情也會好一些。
最起碼,他對她產生了興趣。
但既然答應了一航,如果背地裡暗度陳倉的話,一航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很明顯,一航在這個時候不停地打電話,還發來這樣的短消息,那小子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公平競爭?
好!一航,總有一天,二叔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讓你心甘情願地退出,讓你心悅誠服!
站在車子不遠處的王成和司機,看著晃動了一下的車突然停了下來,正在詫異,就看到老闆竟然衣裝整齊,步伐平穩地走下了車。
相互看了一眼,各自臉上本來偷看八卦好戲的期待全變成了錯愕。
不會吧……聽說二少對女人無感,那方面不行,剛才看到他對那女孩的樣子,以為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可是,這才幾分鐘,他怎麼就下車來了,而且好像完全沒發生什麼事一樣。
莫非,傳言是真的?
火鍋店裡的經理和服務員根本不知道給他們下的藥是什麼藥,鄭助理是直接讓人給送過去的,雖然王成也不敢確定,但從二少和那姑娘的反應來看,那藥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刻卓斯年能安然無恙地下車來,更讓他們驚訝。
吃了藥都不會動女人,除了身體有疾,應該沒別的原因了吧?
……
儘管胡亂猜測,但王成也不敢上前去問,下了車的卓斯年站在車旁在打電話。
卓一航正在煩躁氣憤地摔,看到連續掛了自己好幾次電話的卓斯年竟然把電話打了過來,連忙接了起來。
「二叔,你把連帶哪去了?」
語氣不善,明顯在質問。
這小子,看來真的已經知道了。
卓斯年勾了勾唇,「怎麼,我帶她吃頓飯都不行?」
「吃頓飯跑那麼遠?如果你這樣做,下回我就找藉口帶她出國,玩幾個月再回來。或者,永遠都不回來!」卓一航眯著眼睛不爽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鄭東和傑克,語氣格外堅定。
他下午在s大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回來帶點東西過去,當他從樓下下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鄭東和傑克的對話。
二叔他,居然把連帶去了成都!而且,這麼晚了……孤男寡女,他相信連,但他不相信他的二叔啊!
二叔這麼多年來,身邊除了他的幾個女下屬女傭人,沒一個關係親近的女人。那些外界的傳言他也知道,但他從不相信他的二叔在那方面不行。
畢竟,二叔以前談過戀愛。而且和他的初戀女友那麼好……怎麼可能是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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