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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士別三日刮目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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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趕快回來,如果你要是敢讓黃連等得太久,我真的會從你的身邊搶走黃連。

怎麼樣,是不是害怕了?呵呵,如果害怕我搶走黃連的話,二叔你就快點回來吧,回來好好保護你的女人。

卓一航一口氣說了好幾個笑話,笑得黃連肚子疼死了,最後實在是笑不下去了,才讓卓一航停住了,兩人吃起了飯,黃連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好多好多的東西,麻辣燙吃的一乾二淨,辣的眼淚都跑出來了,還是吃乾淨了。

「晚上下班後我們去吃火鍋!」黃連舔了舔嘴巴,意猶未盡,麻辣燙真的太好吃了,好吃的她的眼淚都跑出來了。

黃連拿起紙巾擦了擦眼睛,她以前可是特別能吃辣的,面不改色吃下一碗麻辣燙,連辣的感覺都沒有,真是好久沒有吃了,吃了一點點就覺得特別辣了。

看著黃連眼眶發紅,卓一航還是有點擔心她,遞了一張抽紙過去,「沒事吧?要是想二叔,你可以說出來,因為我也很想二叔,我們都很想二叔,說出來沒有人會笑話你,人有感情是正常的,就像人有三急一樣。」

「沒事!」黃連拍拍胸脯,堅定地道:「我真的沒事,我這輩子就認定卓斯年了,我會好好等他回來,要是他太久了都沒有出現,我就拿一把刀去找那個負心漢。」

卓一航反倒被黃連的話逗樂了,笑了笑道:「吃完了麻辣燙,還有飯,也吃一點吧,補充一點身體的維生素。」

「好!」

……

青城,李家。

正是暮色四合,落日西沉,天邊霞光瀲灩,樹幹上結了冰珠子,在晚霞下閃著光,好似一顆價格不菲的紅寶石。

後花園,和兩頭薩摩耶在草地上玩累了,李悅然摸摸他們白色的毛,「乖乖,不能跟我進去,先去洗澡,不然媽媽要趕走你們,你們想和我分離嗎?」

交給傭人帶他們去洗澡再進屋子,否則地板髒了,李母又要生氣了。

李悅然從後門悄悄溜進去,李母和李父在客廳裡頭和客人說笑,李悅然打算趁機溜回房間,哪知道。才剛踩上樓梯,李母那可怕的聲音便傳進了耳朵里:「悅然?你這是怎麼搞的,又和寵物玩了?你看看你,一身泥巴,哪裡像個大家閨秀?頭髮凌亂,足像個瘋婆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難怪還沒有男朋友!」

李父倒是開明,樂呵呵地道:「隨她去吧,和寵物玩玩挺好的。」

李悅然的腳步一下子定在原地,轉身過來沖父母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嬌嗔地撒嬌道:「媽,我無聊得緊嘛!」

心底頭嘆了口氣,李母還在惦記著上次的事情!

上次沒有帶谷遇東回來給李母看,李母覺得李悅然放她鴿子,生氣的不行,一把涕一把淚,說李悅然如何如何欺騙她。

李悅然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比竇娥還要冤吶。

我的媽媽呀,不是您的女兒不想地阿哥女婿回來給你。是女婿已經有岳母了,岳母都有孫女了,要是您不介意,我就去當小三兒!

當然,這些玩笑話,李悅然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李母和李父告狀,誰知道李父擺擺手無所謂地笑道:「咱女兒這麼優秀,害怕沒有人娶麼?」

「你無聊?」李母見縫插針,眼睛一亮,「趕緊的回去換晚禮服,我和你爸剛好要去參加一個酒會,和我們一起去,酒會上有很多黃金單身漢,你找個男朋友,以後和男朋友一起做運動就不無聊了!」

「媽!」李悅然瞪大了水剪雙瞳,頭疼不已。

什麼運動?床上運動?

厲害了我的媽媽,您都一把年紀了,說床上運動這麼曖昧的詞,害臊不害臊啊您?

李悅然是不想參加酒會,不過轉念一想,呆在家裡頭也是無聊,還不如出去參加一下酒會。

何況,現在谷遇東已經是過往煙雲了,李母雖然催婚催得緊,不過都是在為她著想。

「行唄,等我!」

李悅然上樓洗個澡,換下了身上髒兮兮的牛仔褲,換上了一條黑色天鵝絨的晚禮服,外面披著雪白的貂毛披風,低調奢華又內涵。

其實不化妝也好看,不過再畫個妝,足以驚艷,一切完美,可以美美地出門了。

李悅然拿了最近流行的金屬晚宴包,穿了高跟鞋,走下樓。

李母看了滿心歡喜,「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女兒,走吧。」

夜。

希爾頓大酒店。

數不盡的名車豪車停泊在酒店門外,場內。燈光璀璨,水晶的高腳杯閃爍著昂貴的光,法國米其林五星級做的糕點擺滿了長桌,往來客人談笑風生,往來穿梭的都是一些商業大鱷以及業界名流,熱鬧如織。

李家的加長賓利低調的停在噴泉旁邊。

門童前來開門,李悅然走下車,輕聲說了聲謝謝,已經習慣了眾人視線的焦點,沒有注意門童驚艷的眼神。

挽著李母的手臂走進會場,李悅然的登場,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說話的人紛紛停止了交談,側目看過去,呼吸一窒,好像空氣空氣突然被人抽空。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李悅然的身上。

名牌高級定製的黑色的紅絲絨晚禮服,普通人很難駕馭,穿在李悅然凹凸有致的身上,三分魅惑,三分高貴,三分冷艷。還有一分嬌媚。

只看得在場單身男子眼冒紅心,為之驚艷,在場女人羨慕嫉妒,望塵莫及,饒是結了婚的男人都嘖嘖讚嘆其尤物。

很快便又很多躍躍欲試的單身漢和家屬一起微攏了上來,酒會瞬間變成了李母的相親會。

李悅然頭疼,今天穿了一件最低調的過來,還是沒有什麼用。

強顏歡笑應付過去了那些男人的糾纏,李悅然拿了一杯酒想休息一下,誰知道餘光忽然瞥見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正是卓斯文。

不過,卻是一個她很少見到的卓斯文。

很正經,正經得有點不像卓斯文。

「怎麼是他?」李悅然喃喃著,捏著高腳杯走了過去。

本來李悅然沒有興趣去接觸他,畢竟卓斯文做了那麼多蠢事,害慘了自家的兄長,不過看卓斯文和企業家談笑風生,神態之間好似成熟了不少。

李悅然覺得好奇,便忍不住走了過去看看是不是她的錯覺。

等到卓斯文和企業家說完話,李悅然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客套寒暄,「斯文,好久不見,真巧呀,你也來參加酒會嗎?」

聽到耳邊傳過來一個熟悉的女聲,卓斯文轉身,看到李悅然,只是微微一驚艷,臉上就再也沒有別的表情了,笑道:「嗯,好巧你也在,我和父母一起過來的,卓家最近有一個生意需要談,你也知道,酒會和相親一樣,就是一個提供各個集團之間拉幫結派的地方。」

李悅然暗自吃驚,沒想到一陣子沒有見,卓斯文竟然變得這麼成熟了,說話的時候神態眉宇之間竟是穩重。

要是以前,卓斯文肯定會阿諛奉承她,帶著目的性地討好,李悅然一看了就覺得無比噁心,今天卓斯文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轉性了,或者是欲擒故縱,居然沒有討好她?

看來真的不是她的錯覺,卓斯文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還會出來談生意了,而不是過來酒會蹭酒喝了,這陣子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卓斯文怎麼變成了這樣?

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正想著,卓斯文就微微一笑,笑容中抱著歉意,「悅然,前段時間的事情,我一直沒有機會給你道歉,現在終於有機會見面了,我必須當面給你道歉。前段時間是我不好,腦子不正常騷擾了你這麼久,明明知道你不喜歡我,卻執意強迫你收下我的禮物,真的是非常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真的正經了好多,說話做事都非常成熟,這不是原來的那個卓斯文啊。

李悅然不由感慨人真是善變的動物,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莫非卓斯文真的浪子回頭了?

李悅然不禁好奇,卓斯文怎麼變化如此之快,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面,卓斯文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決定洗心革面,改過自新的。

「沒關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很欣慰,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李悅然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的變化怎麼這麼大?是什麼讓你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莫非卓斯文得絕症了,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虛度光陰了,可是看看卓斯文現在的神色也不太像是的了絕症啊。

卓斯文斯文敗類了這麼多年,能突然讓卓斯文回頭是岸的,李悅然真的想不出來是什麼原因了。

卓斯文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耷拉著腦袋,聳聳肩:「我也不清楚。」

什麼啊,連自己都不知道啊?

李悅然笑道:「那是因為什麼原因,人知錯能改,總是有一個醍醐灌頂的原因的吧,突然間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正確,是不是你遇到了什麼事情。」

「嗯。」卓斯文點了點頭,看著窗外清冷的夜色,開口說道:「那天我看到二哥……也就是卓斯年,他頹廢痛苦憤怒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眼睛裡面滿是絕望和崩潰,我一下子就懵逼了,就好像,腦子裡面又一根緊繃的弦,突然間那根線就斷了,被卓斯年親手打斷,然後我就意識自己這些年來做的窩囊事混沌事,真真是悔不當初。」

言罷,卓斯文又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聽得李悅然一臉懵逼,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卓斯文說話也不說完整,急死個人了。

按照卓斯文話裡面的線索,可以知道卓斯年曾今去找過卓斯文,還揍了他一頓,看來是因為萬佳怡的事情,但是應該又不是全部因為萬佳怡的事情吧?

卓斯年......打人?

過問別人的私事不太好,但是李悅然心裡好奇的不行,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斯文,你把話說清楚呀,到底什麼和什麼呀,卓斯年找你說了什麼,為什麼打你?」

心裏面李悅然的第六感隱隱有些不對,總感覺卓斯年和黃連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否則,能讓卓斯年變得憤怒暴躁痛苦的,除了黃連意外,李悅然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人這麼大的本事能讓卓斯年痛苦。

卓斯文咽下喉嚨裡面的酒,開口將之前的之前的事情大致講述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的。」

李悅然一臉錯愕。

什麼?

這段時間都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她居然一點都沒有聽說,看來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黃連吃了那麼多的苦,差點就要離開這個世界,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而且還是兩條人命!卓斯年也失蹤了!

看來,她錯了,這個世界上能讓卓斯年痛苦的人除了黃連還有一個萬佳怡!

這個萬佳怡真是厲害啊,煽動卓斯文也就算了,居然還綁走了卓斯年,萬佳怡以為這樣卓斯年就會喜歡她了嗎?真是天真!

不知道黃連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是不是特別傷心,真是苦了黃連了,好不容易身體次啊好起來,心愛的男人卻走了。

急死她了,不行,得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的情況!

李悅然急得直跺腳,立刻拿出了打電話,翻出卓斯年的號碼,剛要打才想起來卓斯年失蹤了,被萬佳怡綁走了,黃連他們都聯繫不上卓斯年,她怎麼可能打得通卓斯年的電話,打得通才有鬼呢!

黃連的電話她也沒有保存,當初就應該留個黃連的電話,不過就算有黃連的電話,現在打過去好像也有點不合適吧,黃連一定很難過,她現在打電話過去真是太沒有眼色了。

那還有誰的電話?

李悅然在通訊錄裡面好一通翻找,才看到了谷遇東的電話號碼。

這個……

怎麼只有他的電話了?

李悅然犯難了,打給谷遇東,打還是不打?她不是很想和谷遇東說話,畢竟他這麼拒絕了她,還是在那種情況下,現在想想都覺得丟人!

可是……她很想知道黃連的身體情況怎麼樣了,卓斯年不在身邊,也不知道黃連的身體恢復了沒有。

糾結了一會,李悅然咬了咬牙,狠了下心。

還是打吧!

雖然很不想打給谷遇東,但是她更想知道黃連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深吸口氣,按下了通話,李悅然披上披風,走出了陽台,冬天的夜風吹得李悅然一個激靈,全身的熱液也冷靜下來,頭腦清醒了不少。

就當,谷遇東是一個普通朋友就好了。

……

古城。

從城西別苑出來又去了一趟公司,了解了一下正陽集團的事務,從正陽集團古城分公司出來又回和鳴安排了一下,忙完瑣事,已經是夜深了,谷遇東獨自驅車回家,車窗降半,夜風徐徐吹進來,有些冷。

空氣安靜得可怕,坐在黑暗的車廂里,路過了李悅然住過的酒店,谷遇東驀地就想起了那個笑容燦爛、自信颯爽的女生。

紅燈,車子停下來,拿出,谷遇東看著李悅然的電話號碼,真的很想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好不好,可是這雷池。他不能越,理智還有道德不允許他這麼做。

但是突然——

震動,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谷遇東垂眸一掃,本想心不在焉接起,誰知目光接觸到那個號碼,瞳孔便是一震,心臟漏跳了一拍,心池如被巨石投入,激起千層浪。

徹底亂了。

谷遇東眼底的喜悅就要滿溢而出,坐在黑暗的車廂里,眼睛卻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亮晶晶的!

靜靜看著來電顯示一秒,嘴角微翹,心情意外又驚喜。

既然是對方打來的,他也沒有不接的理由。

谷遇東深吸口氣接起電話,很急,好似生怕電話從他手中逃走似的:

「悅然?」

那兩個美好的字眼,從齒間輕輕溢出。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了。

依然是那一抹溫柔和煦仿佛四月陽光的嗓音,尾音掠過讓人不易察覺的顫音。

李悅然聽得心尖也跟著輕輕一顫。

也不知是太冷了還是被電到的了。

不過,李悅然短短半秒就恢復了冷靜,她捏了下拳頭。

李悅然,理智一點,你們現在又不是男女朋友,心慌什麼。

就當谷遇東是一個普通朋友。

李悅然平靜了下來,抿了下殷紅唇瓣,微微蹙著眉,直奔主題地道:「谷先生,晚上好。我參加酒會,遇到了卓斯文,聽說了一些情況。給你打電話確認一下,我想請問,斯年和黃連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他們真的出了那樣嚴重的事情嗎?」

谷遇東不會撒謊,雖然卓斯文的話說起來真的有幾分可信度,李悅然還是要在谷遇東這裡求證一下才能做下一步計劃。

谷先生,打擾了,請問……

聽到李悅然十分疏離客氣的用詞和冷靜陌生的語氣,谷遇東本來因為喜悅而攀至巔峰的心臟,瞬間墜入了谷底!

一腔熱情冷卻了幾分,大腦也稍稍冷靜了下來。

谷遇東,你還在奢望什麼?不然你以為李悅然大晚上給你打電話是和你吐露心事?

當初若是早早告知李悅然他有家庭的事實。也不會演變到那種情況,還在最後一刻拒絕了她,害得她十分難堪。

不過也沒有人一見面會告訴對方自己結婚了吧?

只是谷遇東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淪陷得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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