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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從熟悉夢中驚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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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有人在學校論壇給少奶奶報名參加了校花活動……」鄭東把手中的ipad遞了出去。

屏幕上,是學校校花評選的活動頁面。

連竟然也參加了,而且還是第一名,不過短短兩天,遠超第二名上千票,遙遙領先。

卓斯年的眉心先是淡淡一蹙,連是他的所有物,很不開心自己的女人出現在公眾的眼中,而且,他的女人用得著去參加校花評選?

正要吩咐鄭東去取消這個活動,轉念一想,也並非沒有好處。

她現在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或許參加一點活動,解放一下身心,會好點吧。

卓斯年不想把連管得太緊,讓連失去了自己的個人空間,雖然他是她的丈夫,也不該擅自為她的生活做決定,給彼此一些空間,或許好點。

ipad扔到鄭東懷裡。卓斯年淡淡道:「李菲幕後主謀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

奇怪,先生不打算解決這件事情了嗎?

鄭東想了想,識趣的不過問,答道:「先生,一航少爺找過李菲,讓李菲離開古城。李菲沒有同意,一航少爺就用正陽的名義聯繫了各大酒店賓館,不再接待李菲。如今,李菲在一個偏僻的城中村租了房子住下了。」

聞言,卓斯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一航也知道了?」

鄭東有點心虛地點了點頭,「是的,好像是見過馬之後,就知道了。」

他側面告訴一航小少爺,就知道一航會幫少奶奶的。

卓斯年抬手捏了捏眉心,「隨他去吧!只是李菲,可能沒那麼容易打發掉,暫時不要激怒她,只要防止她和少奶奶再見面就好。」

「是。」

......

李菲開始按照譚喬森所囑咐的那樣,每天去正陽集團古城分公司找卓斯年,雖然每次都會被前台攔在一樓,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被迫住到那種破爛不堪的地方,她便能立刻化悲憤為動力,鍥而不捨地找卓斯年。

卓斯年看見自己有誠意,他一定會見她的。

這天,李菲剛剛前腳回到租住的房間休息,後腳房門便被人敲響。

「來了。」以為是房東上來有事,李菲並未多想,直接打開了門。

畢竟,她剛住在這裡,一路上也沒如發現有人跟蹤,應該不會有別人。

在看到伊倩的瞬間。李菲愣住,「伊倩?你,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伊倩皮笑肉不笑,扶了扶眼鏡,推開李菲,走進了房間。

李菲狐疑地看了一眼伊倩,關上了門,「你來找我干……」

「什麼」兩個字,還沒能從嘴巴里說出來,前面的伊倩忽然止步轉身,手臂揚起,毫不遲疑,乾脆果斷反手賞了李菲一個響亮耳光。

啪——!

清清脆脆的一聲,伊倩的巴掌直打得李菲的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也因為伊倩毫不留情的巨大力道打得倒在了地板上。

「伊倩?你幹什麼!!」李菲不可置信地捂著臉頰,滿眸的震驚的憤怒。

「我在幹什麼?」伊倩揉了揉打得發麻發紅的手掌心。冷笑道,「我勸誡過你,不要再咬著這件事情不放,先生和少奶奶是無辜的,你不聽,所以,今天我不是來勸你,是來......解決你的!」

伊倩雖然長得文文靜靜,嚴肅起來,卻比一般人可怕。

「解決我?」看到是伊倩臉上的絕狠,李菲臉色不由地變得慘白,有些害怕地後退了小半步,「是卓斯年讓你過來解決我的?」

這一次,她留了個小心眼。

她手裡一直捏著,放在後背,悄悄撥通了譚喬森的電話號碼,借著後退的時候把輕輕放在了身後的桌上。

「我們家先生可沒有那個閒工夫,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用先生吩咐出馬,我也會把你解決了!」

伊倩抬起手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等候在門外的兩個彪形大漢沖了進來。

「救命啊,救——」

李菲立馬拔腿往外跑,邊喊救命。

可是,還沒喊幾聲,嘴便被彪形大漢給堵住,然後整個身體被彪形大漢拖拽了進屋,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就算李菲逃出去了,也逃不了多遠。

這個地方偏僻破爛,租住在這裡的人都是社會底層,看到這樣的事情恨不能躲得遠遠,誰敢救她?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打得過兩個身材彪悍的男人!

「伊倩!你想對我做什麼!」被兩個彪形大漢摁住的李菲瞪大了眼睛尖叫。故意叫得很大聲,想讓電話里的譚喬森聽見。

伊倩冷笑:「幹什麼?看就知道了!」扭頭吩咐,「摁結實了,把她的嘴巴給我掰開。」

「是!」彪形大漢按照伊倩的吩咐把李菲的嘴給掰開。

「嗚嗚嗚……」李菲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的掙扎,可惜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

伊倩把醫藥箱放在桌子上,打開醫藥箱的蓋子,從醫藥箱裡拿出了一個玻璃藥瓶。

玻璃藥瓶里裝著一顆顆色的小藥丸。

別看它身材小,每一顆都非常金貴,是和鳴藥業重金重點研發出來的「忘情丹」,三年前給李菲吃過一次,一粒可以忘掉24小時之內發生的事,七粒一個月,小小十粒便能讓人忘記近三個月內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抹掉這三個月內的所有記憶。

「嗚——」李菲瞪著拿著玻璃藥瓶朝她走過來的伊倩,眼睛裡擠滿了驚恐和慌亂。

她想給自己吃什麼?

伊倩冷冷地勾了勾唇,眼睛裡卻是一點笑意都沒有。「想知道?嘗嘗就知道了!乖乖吃了這個,以後你就能安分了,忘掉所有你不該記得的事情。」

說著,伊倩打開了玻璃藥瓶的蓋子,捏住李菲的下巴,瓶口塞進李菲的嘴巴里,嘩嘩嘩,藥丸被以前一股腦倒進李菲嘴裡頭。

反正這個藥丸沒有任何副作用,也吃不死人,上次用的分量太少了,這次用多點,確保李菲能全部忘掉!

李菲拼死頑抗,用還能動的舌頭給捋出來。

「放心,這個藥吃不死你,要不是看在你是少奶奶最好朋友的份上,今天可不是餵你吃藥這麼簡單了。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最好乖乖給我吃下去。吐出來了我還會餵你吃,何必自討苦吃!聰明的話,吃下去就好了,免得白白遭受這麼多罪!」

伊倩拍拍手,站起來從藥箱裡又拿了一個玻璃藥瓶,打開蓋子往李菲的嘴裡灌,又餵了李菲水,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捂住她嘴巴,別讓她再吐出來,這藥可珍貴著呢!」

她對李菲這樣的女人提不起一點同情心。

「是!」李菲的嘴巴被彪形大漢也死死捂住了。

看著李菲被迫把「忘情丹」給咽了下去,伊倩才滿意地關上了藥箱,「送她去臥室,三分鐘之內她就會睡著。」

李菲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很快雙眼就迷離了起來。

……

被遺忘在角落的,電話那頭的譚喬森接起李菲的電話。李菲的尖叫聲便從聽筒那頭傳了過來。

譚喬森面色一變,「李菲?出了什麼事情!」

沒有人回答他,聲音繼續。

打開免提,那些對話全都灌進了譚喬森的耳朵。

越往下聽,譚喬森的臉色愈發凝重。

直到那邊沒有了聲音,譚喬森立刻扔下,吩咐手下的人備車。

譚喬森趕到的時候,伊倩幾人已經離開。

撞開出租屋的門,手下的人幾乎衝到昏倒在地板的李菲身邊,檢查了李菲一番,對譚喬森匯報:「譚先生,李小姐昏迷了過去。」

譚喬森撿起遺落在地板上的,把緊緊攥在手心裡,掃了眼遺落在地面上的一顆小藥丸,「把這些藥丸採集起來,查出他們給她吃了什麼藥,立刻送她去醫院。」

「是!」

......

醫院。

李菲從病床上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便看見譚喬森打開病房的門從外面走進來。

「醒了?」譚喬森關上門,走到李菲的病床旁邊,坐了下來。

「嗯。」意識回籠的李菲,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從病床上一躍而起,扶著腦袋,激動地道:「伊倩她……」

「我都聽到了,這裡是醫院,我收到你的電話趕過去的時候,她們已經離開。」

李菲感激地說了聲謝謝,看了看自己,一想到自己被人迫害,心底便忍不住發恨,她咬牙切齒問:「伊倩她餵我吃的是什麼藥?」

譚喬森淡淡地道:「和三年前卓斯年給你吃的一樣,只不過如今有了個好聽的名字,忘情丹。」

李菲一愣,「伊倩給我吃的又是這個?」

「正是。」

「那我……」

「別擔心,我已經第一時間給你洗了胃,也吃了解藥,你現在除了體虛一點之外,沒有任何影響。否則,你現在哪裡還記得我是誰?」

「真的?」李菲長呼一口氣,謝天謝地。

強壓住心底翻滾的恨意,調整呼吸,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所有的記憶果然還在,沒有忘掉什麼。

但是......

李菲只要一想到伊倩說的那些話,便不寒而慄。

伊倩今日能餵她吃能使人忘掉所有記憶的忘情丹,明日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萬一以後,伊倩把她弄死了怎麼辦?

「譚先生,我們還要繼續拿到中藥配方?萬一伊倩下次……」

「你怕什麼?」譚喬森挑了挑眉,走到窗前,點了一根煙,「有我在,你不用擔心有人能傷害得了你。換個角度想一想,伊倩逼你吃藥也不算什麼壞事,我們反而可以將計就計。」

李菲根本聽不懂譚喬森的話,伊倩逼她吃『忘情丹』怎麼會不是壞事?

她迷惑地問:「將計就計?什麼將計就計?」

譚喬森篤定的笑道:「伊倩給你吃大劑量的忘情丹,不就是想要抹掉你腦袋裡面的記憶,讓你徹底忘記和卓斯年的那些事麼?」

這麼一說李菲就聽得懂了,她恨恨地念道:「伊倩…這個劊子手!」

譚喬森吐出一口煙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既然伊倩想要你忘掉那些事情,我們就成全她好了。」

李菲仍是似懂非懂,瞪大了雙目,「成全她?怎麼說?」

「伊倩餵你吃了藥,肯定還會派人觀察藥效到底有沒有起作用,到時候你就順水推舟,假裝自己已經忘掉了一切,然後……我想不用我說清楚,你自己心知肚明了吧。」

譚喬森,要她假裝吃了藥,假裝忘記了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事情?

李菲恍然大悟。

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如果伊倩知道自己沒有失憶,肯定還會再來找她,逼她再次一次,或者直接把她給殺人滅口了!

光是想想伊倩可怕的神情,李菲就已經渾身哆嗦。

李菲深知自己已經是懸崖勒馬,走投無路。

譚喬森的辦法,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李菲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

夜,水杉苑。

連一個人睡在大床上,因為夢魘不停地搖晃著腦袋,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夢裡,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發出低低的請求聲,「幫我......」

連掙扎不開,眼淚都流了下來,「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抱著她在地上翻滾,連一直在掙扎,一直想喊救命,可男人力道大得驚人,一個縱身站起來之後,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救命啊!」

呼救聲剛喊出來,她就被男人扔到了床上,緊接著那具強大的身子再次逼了過來。

接著窗外掃進來的淡淡月光,她的淚眼只能看到男人那咬著牙緊繃著的臉部輪廓,那雙在夜裡閃著寒光的眼睛,讓她不敢再呼救。

這是個人嗎?為什麼眼睛如狼一般犀利。

很快,身上的男人就讓她確定了一件事:他不是狼,也不是人,而是有著狼性般的男人。

身子一點點被撕裂,疼得她連喊的力氣都快沒了。

「啊,求你,放開我......」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連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呼——

看著安靜的臥室,橘色暖融融的燈光,連輕呼一口氣。

又是那個夢!

只不過......

怎麼突然發現夢裡的那個男人,眼神和斯年那麼像啊!

啊.....自己真是把夢境和現實都過糊塗了。

卓斯年從書房出來,輕輕推開臥室的門,便看到床上的小女人靠坐在床頭,一副沉思的樣子。

「怎麼又起來了?」卓斯年輕輕皺了眉,走過去問。

他看著她睡著才去的書房,怎麼這會又醒了?

「我做噩夢了......」

卓斯年坐下來將她攬進懷裡,寵溺地摸著她的腦袋,「呵呵,不怕,做什麼噩夢了,說出來聽聽,說出來就不會發生了。」

連將臉貼在他的胸膛,雙手圈住他的腰身,喃喃道,「斯年,你有沒有把一個相似的夢境做過好多回的?」

卓斯年輕輕撫著她的背,「應該沒有過。是什麼夢境?」

連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我說出來,你可別笑話我.....很羞人的。」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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