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似曾相識血玉鐲上午10點來看(1/2)
如果只是李菲的身份證的話,那麼並沒有證據證明一定是用本人身份證開房的人才能住進去。
這麼一說,連也有可能是三年前的那個人?
想法在譚喬森的腦海里炸開,他立刻聯繫了李菲,讓她立刻出門約在咖啡館包廂見一面。
綠源咖啡廳。
包廂。
「什麼事兒啊,一大早的叫我過來幹什麼,打擾我睡美容覺!」
李菲抬起手捂著嘴,哈欠連連,昨晚他們玩到午夜才睡覺,李菲一早上就接到譚喬森的電話被命令出來,困得不行。
李菲一坐下,譚喬森便開門見山地問:「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絕對不能有半點隱瞞!」
「嗯哼,你說吧,我聽著,我不敢騙你。」
「三年前,你有沒有把你的身份證借過連讓她在驪山酒店開過房間,實話實說回答我,不要有任何欺騙!」
李菲被譚喬森嚴肅鄭重的語氣嚇到了,「我還以為什麼嚴重的事情呢,有啊,這又怎麼了啊?我的確借連的身份證去開過房,當時她被老師派過去做事,身份證還在辦理,我就借給了她,朋友之間借個身份證開個房不是很正常嗎?」
李菲納悶地皺了皺秀眉,「你們怎麼這麼奇怪,老是問這個問題,連也這麼問過我!」
連也這麼問過她?
譚喬森震驚地愣了一下,「連什麼時候問過你,你怎麼不及時告訴我?!」
「不就是一個小事嗎,我告訴你做什麼啊!」李菲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耐煩地甩了甩手,「我很困,先回去了!」
「呵……走吧,走出了這個門,恐怕你以後都沒有辦法見到我,也永遠無法知道真相了!」譚橋森看著眼前這個有臉蛋有身材卻智商不足的女人,攥緊了拳頭。
怎麼這麼笨!之前她不是很聰明麼,現在怎麼越來越笨了?
「譚喬森,你想說什麼?」李菲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腳步一頓,又扭身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譚橋森顯然已經沒了耐性。咬牙問,「蠢貨!難道你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嗎?我問你,三年前你和卓斯年是在哪個地方相遇並且睡在一起的!」
「酒店啊!難不成還是我家嗎,你這個問題真是有夠莫名其妙!怎麼了?」李菲也著急了。
譚橋森到底想說什麼,急死她算了!
「你承認你借過連身份證去酒店開房,是否就在三年前也借過一次?」
「是……啊!」李菲剛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
「不錯!」譚喬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如果我猜得不錯,三年前那個和卓斯年睡在一起的女人,不是你,而是連!」
哐——
好像一個閃電劈在了她的頭上,李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遭雷劈一般,身體定定地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
良久。李菲才不願相信地抱著腦袋搖頭,「不可能!當初說我是卓斯年女人的人是你,現在說奪走我第一次的男人又不是卓斯年,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譚喬森?你是不是害怕卓斯年了,鬥不過卓斯年了?才用這種藉口想打發我!」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豪門夢,復仇卓斯年的夢想破滅,李菲不敢相信事實,憤怒地吼道:「我告訴你譚喬森,你害怕我可不害怕,他卓斯年和連欠了我的!我這就去找他們算帳!讓他們把欠我的都還回來!」
說著,就要激動地衝出去。
「欠你的?別天真了李菲,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為什麼不承認呢?」
譚喬森一把拉住她,按著她坐了下來,臉色陰沉地說道:「得知這件事情的第一時刻,我也不敢相信,但是何必自欺欺人。那段錄像,手下的人告訴過我,卓斯年派他的心腹鄭東去看過一次,說明卓斯年很有可能已經起疑了,懷疑你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女人,更甚者,他也許早就知道了連才是那個女人!」
他已經讓手下的人繼續調查了,只要手下的帶回來一些證據,就能確認他心中的猜想。
李菲傻愣愣地呆滯住了,全身虛脫無力,幾乎癱坐在了包廂的椅子上面,兀自自我麻痹地喃喃:「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不應該這樣的,我才是被卓斯年睡的那個女人……」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譚喬森所說的這些話,都太過戲劇化了,李菲直覺得如滅頂般難以接受,一時間不敢相信,或者說,自我欺騙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有時候生活遠比電視劇有意思狗血多了。
李菲不知道該用什麼來相信譚喬森說的話。
除非有證據在她的眼前攤開。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會逼你相信,老實說我也只是猜測,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去找證據了,只要看到證據,我們就能知道真相到底是怎麼樣了。」
「證據?什麼證據?」李菲震驚地看向譚橋森,「你的意思是,卓斯年連他們。已經確認了這件事?」
「是不是我不確定,但他的確帶連去過醫院做過檢查。報告馬上就送過來,結果如何,我們很快就會知道。」
譚喬森的話音落下,包廂陷入好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譚喬森面色陰沉,李菲呆若木雞。
她突然記起在美國的時候,伊倩不止一次地帶她去檢查身體,又是抽血,又是催眠......原來做這一切,都只是在確定她是不是當年被卓斯年睡了的女人。
難怪自己對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莫非自己真的不是因為吃了藥忘記了的緣故......而是,而是自己身上根本沒發生過那些事。
不......怎麼會是這樣?
......
李菲愣愣地想著,完全懵逼到無話可說的狀態。
直到譚喬森派去偷竊證據的手下人拿著那些卓斯年給連做的體檢報告,拉開包廂的門,才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幽靜。
「譚先生,屬下拿到了,這是前陣子卓斯年帶連去醫院為連做的身體測試,似乎還做了一個什麼催眠,不過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也無法獲取任何信息,這是屬下找到的唯一證據。」
譚喬森的手下雙手遞給譚喬森一份用檔案袋包住的文件。
譚喬森心情沉重接了過來,緩慢地打開檔案袋,仿佛裡面裝著的不是一份文件而是能索命的東西,恨不能越慢打開越好,甚至在看之前問手下的人,「是關於什麼的,卓斯年給連做了什麼體檢?」
「回先生,是血液的檢測,這個血液檢測十分先進,甚至能檢測到那些細小甚微的地方,也就說能檢測到連的血液中殘留的藥物成為。普通的藥物會隨著被身體的吸收和揮發作用過後而被身體新陳代謝排出,唯有他們三年前研製的那種藥,不會被排出,長久的留在身體裡,所以才會產生副作用……」
「夠了,我知道了。」
譚喬森拿出報告,斂眉看去。
果然是連的身體報告,上面顯示著連的身體原先沒有過敏史,但是在三年前那場意外發生後,身體意外的有了過敏的源頭。
檔案袋裡面裝著的文件,就是連的過敏報告。
這麼一看,李菲如果三年前吃了藥,直到今天都沒有產生副作用,就解釋得通了。
因為,李菲根本就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人。
而連,她的身體有了過敏源頭,還不偏不巧的在三年前之後發生,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除非連就是那個吃了「忘情丹」的人!
這件事,調查到這裡,基本已經水落石出。
譚喬森的臉色如屎色般難看,丟文件給木頭一般杵在哪裡,呆若木雞的李菲,「你自己好好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最好給我看清楚了!」
李菲這才從怔忡中緩過來,慌亂地從譚橋森手裡拿過報告,睜大眼睛看了過去。
譚橋森微微眯著的眸子裡折射出一絲絲戾氣,「連才是那個吃了『忘情丹』的人,過敏只是連吃了藥後的身體產生的副作用之一。以後會有更嚴重的副作用!」
李菲完全不想相信這些報告裡的結論,搖著頭問他,「你確定嗎?也許是巧合呢……也許是連的身體其實本來就對什麼東西過敏,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也沒有接觸過過敏的源頭,所以才沒有被發現,而現在剛好被發現……」
她試圖找藉口。
「夠了!李菲,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想必卓斯年比我更清楚!」提起卓斯年,譚喬森就恨的牙痒痒:「哼,卓斯年,不愧是薑還是老的辣,聰明過人。連身體的過敏反應不同與尋常的過敏反應,她是會持續不斷地發高燒。僅憑這一點就能看出她不是普通的過敏,你認為,這個世界上除了『忘情丹』有這個作用以外,還有什麼藥物能對人體產生這樣的物理反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李菲紅了眼眶,完全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譚橋森瞧了一眼一臉灰敗的李菲,俊臉上滑過一絲懊惱。
也都怪他當初沒有確認好那個人是否就是李菲就擅作主張......卓斯年確定了的事,他以為不會有變數。
沒想到,卓斯年那麼精明的人,也會認錯人。
不過柳暗花明,事情還沒有走到絕路,就算絕路也會逢生,所以他們還是有轉機的。
既然卓斯年知道了連的身份,卻沒有揭穿李菲,肯定是有分寸和輕重的掂量在底頭。
譚喬森摁住李菲的肩膀,牢牢地盯著李菲的眼睛,「你給我聽好了,卓斯年明知你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人,卻沒有當面揭穿你,是因為你運氣好。」
「運氣好?」李菲不解地問。
譚橋森點頭,「不錯,你運氣好被衝動的伊倩餵了藥,失去了記憶,如今才能繼續呆在和鳴。」
「那我,該怎麼做?」李菲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無措地問。
回國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之前之所以敢理直氣壯地去找連找卓斯年,無非是因為她真的以為自己被卓斯年睡過,她想讓連膈應,讓卓斯年內疚......卻因為卓斯年的冷酷無情,讓她生生地生出了恨他們夫妻倆來。
可是如今,一切的假設都不存在。
她李菲,根本沒跟卓斯年發生過任何親密關係!
但,這條路一旦走上了就無法回頭,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走接下來的路了。
只有譚喬森,她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譚喬森了。
譚喬森眯著眼睛,一字一頓道,「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李菲不太理解,哆哆嗦嗦地問:「那,那我應該做什麼?」
「做什麼?你還想做什麼?如果我是卓斯年,想想卓斯年現在不揭穿你是為了什麼!」
譚喬森略一沉吟,冷笑了聲,眼睛裡閃過精光:「卓斯年現在才是真正的按兵不動,那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否則按照卓斯年的個性,他會留著你這個隨時可以危及連的禍害在和鳴?」
「卓斯年到底想做什麼?」李菲聽不太明白譚喬森的話。
她所有的智商,都被方才這個事實給輾軋沒了。
「想想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恐怕卓斯年比我更深知這一點。」
李菲臉色素白,恍然大悟地瞪向譚喬森,「你的意思是……」
「沒錯,卓斯年是要揪出你的幕後主謀!也就是我!倘若被他發現,你應該清楚我們會有什麼下場!我倒是無所謂,你沒有了利用價值,會被卓斯年粉碎得屍骨無存,你看到那家陷害連的GG公司的下場了嗎!賠的傾家蕩產,這就是卓斯年一貫的作用!」
這個時候的李菲,沒有了任何主見也沒有了什麼主意和魄力,更加慌了,「怎麼會這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什麼都不要做,免得打草驚蛇。」譚喬森從錢包里掏出兩張人民幣放在桌上上結帳,然後對李菲道:「以後我們少見面,立刻刪除你裡面我的電話號碼和我們的通訊記錄,之前那個號碼我會扔掉,不要試圖主動聯繫我,有事我會聯繫你。」
不容置疑地說完,轉身離開。
李菲忙不迭地點頭。
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資本和利用價值,那些她以為卓斯年欠了她的居然都是誤會!
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李菲混混噩噩地走出咖啡廳,面色憔悴,狼狽不堪,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種下的惡果,然而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
時間如流水般飛逝,轉眼到了十一月底。
離12月12日的婚期,越來越近。
立冬後,古城下了一場小雪,外面冰天雪地,雪花紛飛,屋裡美式壁爐里的柴火燒得噼啪作響,透明的藍色落地窗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連呵了口氣,輕輕擦去玻璃窗上的白霧。
銀白色的雪景映入眼帘的同時,男人結實有力如烙鐵般滾燙的鐵壁從身後輕輕地將她圈在了懷中。
「斯年?」連咯咯笑了陣,忍不住伸手輕輕推卓斯年,「癢。」
卓斯年貫來冰冷的眸子裡也染上了一層愉悅,附身在她耳邊,滾滾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後,聲線溫醇:「還有半個月就到我們的婚期了,地點想好了嗎。」
「嗯!」連用力地點了下頭,小臉紅撲撲的,「簡單一點吧!就在教堂。有神父為我們作證,上帝會保佑我們。」
斯年本來把婚禮定在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可她不喜歡那種喧鬧的地方。那樣的婚禮場合,就是新郎新娘作秀給別人看的,她不喜歡。
她要一個神聖純淨的地方,哪怕人少點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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