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善惡到頭終有報(1/2)
賣這種微型的竊聽器是犯法的,不被法律允許,就看老闆肯不肯賣而已了。
李菲邊笑著說便嫵媚地捋了捋頭髮,搔首弄姿。
老闆看得鼻血直流,「有有有,美女我這就給你看看。」
「謝謝老闆。」李菲媚笑。
昨晚譚喬森接了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他是不是又和萬佳怡又聯繫了?
如果真的是萬佳怡,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恐怕沒有譚喬森說的什麼狗屁合伙人那麼簡單吧?
也許譚喬森是因為萬佳怡才這樣對她也說不定呢!
否則,為何每次接到萬佳怡的電話,他會立刻跟變了個人一樣,從溫柔便得無情。
李菲越想越覺得慌亂,腦子亂得簡直要爆炸了,如果譚喬森和萬佳怡真的是那種關係,一定要徹底查個清楚才行。
她不允許譚喬森把她當傻子一樣玩!
為了知道譚喬森萬佳怡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李菲強忍住胃中的噁心,順利拿到了微型竊聽器,出了店即刻打電話給了譚喬森,說她有急事,必須立刻見面。
「酒店附近有個咖啡廳,我們在那裡見面。」
「好。」
李菲打車趕到咖啡廳,走進去之前伸手摸了摸竊聽器,深吸口氣,定一定心神,這才走進咖啡廳。
咖啡廳,包廂。
李菲拉開包廂的門,譚喬森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他不耐煩的聲音便灌入了李菲耳朵里,「你不是在酒店嗎?三分鐘的距離怎麼這麼久?」
果然情緒很反常,以前的譚喬森不會這麼對她的。
自從她上次發現了他和萬佳怡在聯繫,而他並沒有否認之後,他就變得不耐煩了。
李菲嫵媚地笑了笑,開玩笑地試探問:「你急什麼啊,是不是等會要去見什麼人啊?」
譚喬森愣了一下,臉色變得不好看,直奔主題地問:「李菲,你現在可是管得越來越多了!說吧,找我來有什麼急事!」
哼,別以為他不說她就不知道了,這麼著急。肯定是去見什麼人,是不是要去見萬佳怡那個小賤人。
李菲越想越覺得生氣,面上還是維持著媚笑,「別急嘛,服務員,給我倒一杯水來。」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有事快說,沒事我就走了。」譚喬森看了看時間,不停催促。
服務員端上了水。
李菲抿了一口,潤了潤唇,抬手拉住了譚喬森的胳膊,「喬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告訴我好不好嘛……」
譚喬森嘖了聲,厭煩地皺起了俊逸的眉宇,推開了她,「我很忙,你煩不煩……」
李菲啊一聲,佯裝一個不小心,把杯子裡面的水全都灑在了譚喬森的鞋子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譚喬森霍的起身,差點沒爆粗口,「李菲!你胡鬧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喬森,我幫你擦擦鞋子!」李菲趕緊扯了一堆紙巾給譚喬森擦拭鞋子。
李菲不由分說,硬是蹲下來幫譚喬森脫掉了被淋濕的鞋子,拿紙巾來擦拭。
早在譚喬森脫鞋子的時候,李菲已經把微型竊聽器拿在了手心,擦鞋子的時候把一角硬幣大小的微型竊聽器按在了鞋底。
老闆說這種竊聽器的粘性特別好,用力扣都扣不下來,而且儲存很大,蓄電量高,可以記錄一個星期的聲音。
只要打開裡面的軟體,就能聽到竊聽器傳過來的聲音。
按好後,李菲仔仔細細地把譚喬森的鞋子擦乾淨了,才遞給他,「對不起喬森,你看我馬馬虎虎。笨手笨腳的,你不要生我氣……」
「行了。」看李菲委屈的樣子,譚喬森也不想多說什麼了,拿回鞋子穿上,抬腕看了看手錶,「我還有事先走了,服務生,結帳。」
「喬森……」
李菲還想說什麼,譚喬森理都不理她直接離開了。
看著譚喬森的背影,李菲狠狠咬牙。
不停看時間,她都說有急事他也不願意聽,至於這麼著急嗎?
如果萬佳怡真的只是合夥關係,他憑什麼對自己這麼不耐煩?
呵。
離開咖啡廳後。李菲直接回了公寓,打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果然傳來了一道女聲……
「喬森,你怎麼才來?」
某酒店咖啡廳包廂,萬佳怡看到譚喬森入內,站了起來。
「有點事耽誤了時間。」譚喬森關好門,走進來。
萬佳怡今天穿了一條奶白色的連衣裙,襯著她瓷白的膚色,說是膚若凝脂也不為過。
譚喬森眼前一亮,眼裡流露出了濃濃的愛意,目光灼灼地看著萬佳怡,聲音溫柔得和剛才沖李菲發火的譚喬森判若兩人:「卓斯年不是派人監視你了嗎,怎麼忽然約我出來。」
「不,他已經不會再派人監視我了!我出門後也留心觀察了下沒有被跟蹤,換了幾個地方才約你出來。」萬佳怡躲避譚喬森炙熱的視線,微垂著眼帘道。
「是麼?」譚喬森嘲諷地笑了聲,「卓斯年怎麼會突然取消對你的監視。」
萬佳怡其實很美,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身材曲線極好,尤其是穿這種淺色系的衣服,讓她看起來很溫柔美麗。
卓斯年看不到萬佳怡的魅力,但是他譚喬森看得到,並且為之深深著迷。
萬佳怡猛地抬起頭,臉上流露出陰謀和堅定,咬牙恨恨地道:「喬森,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關於卓斯年的事情,昨天下午卓斯年過來找過我了,你猜怎麼著?」
「卓斯年過來找你問你要思思?我們不能把思思給他,讓他先答應你的條件再說。」譚喬森休閒地翹著二郎腿,仔細地欣賞著萬佳怡,像是想要將她吃進去一般。
「譚喬森!」萬佳怡一拍桌子,霍的站了起來,「卓斯年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事情!你到底怎麼做事的?」
算了,現在質問譚喬森也悔之不及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卓斯年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陰謀了,甚至還知道譚喬森回來了。
他們兩人完全曝光在卓斯年的眼界之下。
本以為陷害的是卓斯年,卻不知卓斯年一直都知道他們的陰謀,難怪這麼有恃無恐。
這次是他們掉以輕心了,下次不會了。
萬佳怡雙目猩紅,狠狠咬牙。
譚喬森一愣,放下了二郎腿,滿眸震驚地站了起來,皺眉問道:「你說什麼?卓斯年知道我們的計劃了?不可能!」
他安排得很周詳,卓斯年的手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怎麼會突然之間就找到了關于思思的下落?
「不可能?你自己看吧!卓斯年不僅知道我們的陰謀我們的計劃,還知道你回到了這個城市!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了!」
只要一想到卓斯年那看穿一切的眼神和憐憫高傲的語氣,萬佳怡就恨得牙痒痒。
卓斯年竟然還說什麼幸虧了他們才能認識了黃連這麼好的女人?哈哈哈!真是可笑!黃連這種勾引男人手段高明的女人,她萬佳怡可是望塵莫及呢!
譚喬森一陣狐疑,到底是哪裡除了問題?
譚喬森冥思苦想。猛地想到那天晚上的服務生,看到他和李菲獨處。
怪不得!怪不得!是他掉以輕心了!
果然不能太放心李菲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李菲拿回來的配方根本一點卵用都沒有,按照配方和工藝流程製作,結果做出來遠遠無法企及和鳴製作出來的藥物的十分之一功效。
譚喬森才知道這個配方根本就是需要和鳴專門的科研人員來執行操作才能有同樣的效果。
難怪李菲這麼輕易就拿到了當紅暢銷藥的配方。
卓斯年不可能不提防李菲,那個解酒藥的配方,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居然被卓斯年發現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譚喬森吐出一口氣,重重地跌回了椅子裡,目光微微呆滯。
卓斯年……
呵呵,這個老朋友還是這麼聰明過人,他們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現在計劃已經破滅了。無法再用這個計劃去陷害卓斯年了,卓斯年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和目的,下次行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萬佳怡是不是該死心了呢?
「那又怎麼樣?」萬佳怡懷抱雙臂,面部表情猙獰,扭曲了她精緻冷艷的五官,「我們還不是好好的,卓斯年敢拿我們怎麼樣?」
下一次不能這麼心慈手軟了,看來他們要更加下狠力,用最陰狠的手段來對付卓斯年才行。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下次我們要計劃周全,接下來我們要放狠手了,絕對不能出錯第二次,下次一定要一招必中,我要卓斯年永世不得翻身!」萬佳怡眼底閃爍著復仇的火光,嘴角勾著預謀已久的笑。
「佳怡……」譚喬森忽然覺得身心俱疲,卓斯年太過強大,他們無論做什麼都鬥不過卓斯年,做什麼都是徒然,這讓他感到厭煩,李菲的喋喋不休和糾纏更是讓他想逃離這個鬼地方。
剛才來的路上,他看到一家三口出來玩,爸爸媽媽牽著孩子的手,孩子被爸爸媽媽拉著,一家三口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譚喬森看了很久,非常艷羨這樣的生活。
他們以後如果能有自己的孩子,也會這麼幸福吧……
這幾天他都在想,如果能和萬佳怡去到國外一起繼續生活,兩個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會比卓斯年和黃連幸福百倍。
「喬森,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生病了?」萬佳怡伸出手摸了摸譚喬森的額頭。
手反被譚喬森抓住了。
譚喬森握著萬佳怡的手,深情款款地道:「佳怡,我不想幹了,我不想整天面對李菲那種風騷的女人去演戲。卓斯年發現了我們,下次陷害他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他對我們已經有了防禦心,我們想要得手會難上登天。」
萬佳怡臉色一變,「你是什麼意思?」
他們才剛剛開始,譚喬森居然跟她說不想做了?
絕對不可以!
思及此,萬佳怡冷笑:「被發現了又怎麼樣,我回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卓斯年,他發現了就要半途而廢嗎?」
難道,做了這麼多事了,現在讓她再繼續回去過那種沒有愛沒有激情的生活?
譚喬森對她是很好,他也很優秀......但是,感情的事就是這麼奇怪,她和譚喬森之間那種因為偷情帶來的刺激慢慢消退之後,她就突然感到了失落和寂寞。
慢慢的,對所有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卓斯年,居然這麼狠心!他越是拒絕越是絕狠,她越是不能放棄!
她絕不會停止。也絕對不會收手,她一定要卓斯年和黃連不好過,這樣她才能好過!
「佳怡,難道你就不累嗎,每天活在水深火熱的陰謀之中,你不累嗎?我來的路上看到一家三口,他們真的好幸福,我想我們回美國,有屬於我們的一個家,我們重新在一起,組建一個家庭……」
「譚喬森!你瘋了!」萬佳怡用力甩開譚喬森的手。
組建家庭?和譚喬森?開什麼國際玩笑!要是想組建,她早就和他結婚生子了!
她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棄的,她的字典裡面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佳怡!」譚喬森用力抓住萬佳怡的手,把萬佳怡的手放在心口,用力地捂著,「你感受到了嗎,我的心因為你而跳動……我愛你啊佳怡!」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萬佳怡煩躁地甩開他,深吸口氣,平復一下情緒,冷靜地道:「喬森,你聽好了,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我不愛你,你不必白費力氣懂嗎?如果你不想做了,你就自己回美國吧,我大可找別的人和我一起做。」
頓了一頓。萬佳怡道:「想必你也明白,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被你的床上功夫征服罷了。」
當初卓斯年對她愛理不理,別說碰都不碰她一下,就連說句話都難。
萬佳怡寂寞空虛冷,才找到了譚喬森喝酒,兩人酒後亂性,萬佳怡發現譚喬森的床上功夫十分好,經受不住誘惑,又怕卓斯年報復他們,就私奔了。
說白了,譚喬森就是一個暖寶寶,現在她萬佳怡現在已經不需要暖寶寶這種東西,因為她已經不需要人安慰了。
她現在要的事自己愛的男人陪在身邊。
即便他不愛自己,又能如何?
她愛他就夠了!她能得到他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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