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無刪減無馬賽克(1/2)
其實卓斯年很早就有這個猜想和心理準備了,不過當時只是猜想而已,認為卓斯文還不至於愚昧到這種地步,沒想到他還是高估了卓斯文這個弟弟的智商。
雖然是簡單的一句謝謝,李悅然還是很開心,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卓斯年這樣的男人高高在上的天子驕子,擱古代一準就是帝王,能得到感謝,真的是不容易,也不枉費她大老遠跑一趟了。
李悅然看卓斯年的臉色,似乎心裏面已經有了底數,她也就放心了:「我最近也在關注萬佳怡的事情,私生女的事情真是空穴來風,虧萬佳怡這個女人有臉捏造出來,現在自己去給新聞媒體道歉說搞錯了,真是啪啪打臉!」
這些事情在李悅然的心底頭悶了好久了,終於能說出來,李悅然自然是豪爽的直言不諱。
直聽得谷遇東一愣,沒想到李悅然還有這種屬性,性格這麼爽快。
「我一看到私生女的新聞,就知道肯定是萬佳怡這個女人在鬧事,無事生非!」李悅然不是馬後炮,當時母親捧著報紙感慨這個卓斯年真是濫情,李悅然便已經冷笑反駁:「怎麼你們都被這些新聞媒體狗牽著鼻子走?聽到風就是雨!卓斯年什麼為人,媒體隨便報導他有私生女,你們就信了?沒有自己的思想!愚昧!」
說的李母臉紅,李悅然也一點不客氣,李父大笑:「孺子可教!」
李父很喜歡李悅然,別人說李父沒有兒子繼承李家的事業可惜了,李父卻說李悅然這個女孩子比男人還有主見,人格獨立,很有頭腦,還比兒子貼心,對李悅然引以為豪,說以後退休了就把公司傳給這個女兒。
「我真是沒有想到,人心能險惡道這種地步,真想挖他們的心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的,是否和煤炭一樣!本以為萬佳怡只是胡攪蠻纏的潑婦,沒想到城府如此之深,呂雉都要甘拜下風了呢!野心勃勃,目的這麼大。」
李悅然環保雙臂,兩腮鼓鼓,氣得把心裡頭的想法倒豆子似的給噼里啪啦說了出來。
谷遇東再次對李悅然刮目相看。
很少有女人敢對陰謀這麼怒目橫眉,千夫所指的批判職責。
李悅然還真是他見過的頭一個,而且還是一個千金小姐。
「彆氣,氣壞了身子,他們兩人還不值得你動氣。」谷遇東溫聲安慰李悅然:「卓斯文也就這點能耐了,這點出息了,成不了什麼大氣候,倒是有勇無謀。估計是吃了豹子膽,膽量不小,引狼入室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哼,引狼入室?依我看,卓斯文自己就是一頭餓狼。不對,應該是白眼狼!」李悅然比自己被罵了還生氣,直言不諱鄙夷卓斯文這樣的人。
呵呵,不是白眼狼是什麼,還是一頭愚蠢沒腦子的白眼狼,整日想著怎麼『坑兄』!
雖然當著卓斯年的面這麼說卓斯文的壞話不好,這兩人再怎樣都是一家兄弟。
李悅然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
卓斯文居然這麼大言不慚說卓斯年這麼難聽的壞話,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在卓斯文這個蠢貨的腦子裡面,自家包容他關照他的兄長竟然是這種樣子。
卓志山對卓斯文怒其不爭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在李悅然心裡,卓斯年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偶像一般的存在,被卓斯文這頭蠢豬說得這麼不堪。真是想到一次氣一次。
李悅然越說越生氣,最後乾脆負氣地抱起了手臂縮在沙發角落,臉色又臭又冷。
谷遇東越來越覺得李悅然有意思,看著有人受欺負很有正義感,有時候也會耍小性子,生悶氣,不禁輕聲安慰:「悅然,沒必要生卓斯文的氣,卓斯文對斯年來說只是炮灰,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所以沒必要為了卓斯文氣壞身子。」
真正恐怖的人是萬佳怡,勾結譚喬森,唆使卓斯文,所謂蛇蠍美人也不過如此了吧?
「嗯!你說的也是!」李悅然對谷遇東的話表示認同,微微一笑,臉色好轉了點,「我知道你說的是萬佳怡,我就是鬱悶,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人的心腸怎麼能歹毒道到這種程度!」
這麼心腸沒良心的,她李悅然真真是頭一回見!
「林子大了之什麼鳥都有,不過萬佳怡這種一點良心都沒有的,我也是頭一回見。」谷遇東瞟了眼卓斯年。
萬佳怡是卓斯年的初戀情人,由愛故生恨,看上去好像是卓斯年的責任,其實卓斯年什麼都沒做,一直都是萬佳怡在作。
萬佳怡自尊心太強,或許也是對卓斯年愛得太深難以自拔,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而卓斯年性格慢熱,萬佳怡沒等到卓斯年有了感情,就背叛了卓斯年。
最後才演變成了今天的地步,令人唏噓。
「斯年,你和連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一定要好好的繼續走下去。別被萬佳怡影響了。」
「不會。」卓斯年冷冷勾了下嘴角,眸子如冰似霜,寒聲道:「既然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玩。」
只是沒有這麼多精力陪他們折騰,他的時間是給連還有他們的孩子的,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太不值了。
「最近一段時間我要照顧連,需要寸步不離陪在她身邊,有什麼情況麻煩你了,遇東。」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卓斯年很少麻煩人,谷遇東和卓斯年這麼多年的革命友誼了,別說上刀山,就算是下油鍋也不帶猶豫的,笑道,「連真的是個好女孩,你要好好照顧她,別讓她被別人欺負了。順便。小餅乾很好吃。」
「嗯。」卓斯年看了看腕錶,不知不覺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到午飯時間了,連在家會不會無聊,會不會在他不在家的時候出什麼事?
離開連一秒鐘,卓斯年便滿腦子都是連。
「不逗留了,把她一人擱家裡頭不放心。」卓斯年起身,視線在李悅然臉上留了留,短暫的三秒,微微頷首,以示感謝,便又很快移開,邊說著腳步邊往外走了。
「認識你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你這麼迫不及待,歸心似箭回到一個女人身邊,以前都是女人想來你身邊。」谷遇東也隨之起身,送卓斯年走出去,回頭對李悅然說:「我來送斯年,你腿受傷了坐著好好休息。」
李悅然的視線像膠水一樣牢牢地在卓斯年偉岸筆挺的背影上,根本沒有聽清谷遇東在說什麼。
送到門口,目送卓斯年的背影走遠消失在酒店的走廊,谷遇東慢慢收回注視。
谷遇東一轉身,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沙發的靠背上,眼神痴痴,嘴巴微張地凝視著卓斯年消失方向的李悅然。
李悅然此刻的模樣,比在機場接機偶像的迷妹還要花痴,眼睛裡面的仰慕和痴迷,谷遇東就算是個瞎子都能看到。
太明顯了!
谷遇東心底咯噔一下,嘴角噙了一抹笑,半開玩笑地開腔調侃道:「對斯年有意思?變迷妹了?」
跟卓斯年朋友了這麼多年,谷遇東自認自己的魅力不小,但是在卓斯年這個可怕的少女殺手面前還是認輸。
卓斯年就是一女人磁鐵,一個眼神都能吸粉無數。
李悅然俏臉一紅,沒有像普通少女被識破心愛的男子一樣嬌嗔著說沒有啊我哪有喜歡他,而是大大方方的坦然承認,回答地鏗鏘有力:「對!我喜歡他!」
李悅然不否認自己對卓斯年的感情。
在她的意識里,感情就和人需要吃飯睡覺一樣,是人體的基本需求和正常反應。
討厭就是討厭,喜歡就是喜歡,並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人為什麼要掩飾自己最真實的感情,有什麼好羞恥的?
李悅然毫不遮掩地對上谷遇東眼神,爽快利落地承認,嘴角噙了一抹自嘲的笑:「我喜歡他可久了,還在讀書前幾年就喜歡他,我不僅喜歡他,我還想嫁給他!不過嘛,他已經結婚了,我這個人呢有潔癖有原則,既然做不成夫妻,那就做朋友,就只能選擇祝福他咯!」
李悅然臉上浮現一點遺憾表情,不過沒有因此而消沉。
就像粉絲聽到自己偶像結婚了一樣的心情,只要他幸福,就好。
至於仰慕,這只是她個人的感情,也就像影迷仰慕自己的偶像一樣的仰慕。
僅此而已。
李悅然說的時候很坦坦蕩蕩,沒有一點謊言的成分在,直爽極了。
這麼爽快,反倒讓谷遇東吃驚,「你還真的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
這句話真是發自內心。
有萬佳怡的執著固執在前面做對比,李悅然的拿得起放得下真的很讓人覺得很難得。
李悅然為什麼對卓斯年這個只有數面之緣的普通朋友這麼上心,甚至不惜千里奔赴過來,只為提醒卓斯年,他被自己的親弟弟和別的女人合夥陷害。
這個問題,之前谷遇東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早上看到李悅然看卓斯年的眼神,心底有幾分猜測,不過也是猜測而已。沒想到真的是如此。
現在倒是豁然開朗了。
原來李悅然喜歡卓斯年。
李悅然不辭千里過來告訴卓斯年這個消息,還不求回報,這麼說就通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谷遇東好奇地問她:「關於卓斯文的事,為什麼不選擇隱瞞?如果你告訴斯年,那麼萬佳怡會和卓斯文聯手出拆散卓斯年和連,乘著他們鷸蚌相爭的時候,你不就有機可乘了嗎。」
李悅然喜歡卓斯年,那麼不告訴卓斯年卓斯文和萬佳怡聯起手來陷害他,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李悅然卻選擇說了,這個選擇對她沒有什麼利益。
「我當然也有想過這個問題!」李悅然不是什麼聖母婊,她是正常的人,當然也有想過谷遇東說的這個事情,權衡利弊的話,作壁上觀無疑是對她最有利的。
「那為什麼不這麼做?在我看來,你是那種行動力很強的女人。想到什麼會立刻去執行,想必對人也是如此。」谷遇東挑眉,在李悅然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倒是很想聽聽李悅然怎麼說。
「我不屑用這種下作無恥的手段得到男人!」
如果她這麼做,豈不是和萬佳怡這類人沒有什麼區別?對不起自己的良心,要遭報應的,早晚的事。
李悅然喃喃:「何況……」
何況卓斯年已經和連結婚了,李悅然最後的底線就是:絕對不對有家室有孩子的男人有任何的想法,絕不和有婦之夫曖昧,哪怕她再喜歡這個男人!也絕對不行!
她李悅然不屑也不恥當小三。
「不錯,你能有這種想法,很值得尊敬。」谷遇東對李悅然的人品表示稱讚,這個女孩子很真誠善良,果然如連所說,和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很不一樣。
「謝謝。」李悅然笑道:「我只是想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快過年了,什麼時候回家?」谷遇東岔開了話題,眼神變得比之前更溫和,聲線也柔和醇厚。
李悅然撅了下小嘴,「腿腳不方便,估計這兩天是走不動了。來古城才一天,我還沒能好好玩一遍了,既然來了就玩個痛快再回去!再說了,回家多沒意思啊,我家就那兩條薩摩耶有意思逗逗好玩,但是再有意思也玩膩了,公司里的員工也都放假了,在家呆著好無聊!」
以前在國外上大學,她壓根不想回國回家,春節要是再留在學校就留在學校,在學校和同學玩比在家有意思多了。
家裡的春節,無非就是宴會宴會宴會,見親戚見的都快長針眼了,自從回去過了一次春節後,李悅然就對家裡的春節有心理陰影了。
好巧今年來了古城,腿腳也受傷了,不好走動,回不了家,也有了藉口。
谷遇東失笑,怎麼聽李悅然這麼一說,好像她很不喜歡在家過節?
「父母呢?」
「昨晚給他們打過電話了。」
李母說讓人過去古城接李悅然回來過春節,畢竟是春節,一家人團圓的日子。
李悅然說不好,被人推著坐在輪椅裡面轉來轉去多丟人啊,萬一不小心加重了傷勢呢,這麼一說,李母只好妥協,叮囑李悅然要好好照顧自己,在酒店躺著好好養病,有什麼事及時給他們電話。
李悅然敷衍著好好好便掛了電話。
還團圓呢,其實回到了家,和李父李母見面的次數一天都沒有一次,好不容易放假了,各種晚宴也不得消停,她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又虛偽又累人,何必自討苦吃,能不去就不去。
念及此,李悅然做了決定道:「我在古城過春節吧,過幾天我的腳好了,就去古城吃吃逛逛,聽說古城有很多好吃的小吃,要是斯年允許,就去和連見個面,感謝她送的小餅乾,咦不對,斯年過幾天要和連回青城過春節。」
谷遇東微微笑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留下來休息好好養傷也好,免得造成二次傷害。身體健康最重要。有需要的地方儘管找我,我在古城待了很多年,對這個地方很熟悉,哪裡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瞭若指掌。」
「好嘞!我一定不會客氣的!」李悅然笑吟吟,像是想到了什麼,谷遇東說有什麼事情隨時找他?她問道:「你也在這裡過年嗎?」
「是。」谷遇東頷首笑道:「在家也很無聊,我很喜歡古城這個地方,所以當初才會答應斯年過來古城和鳴幫忙。」
他回家無聊的理由和李悅然的也差不多,回家就是各種各樣的晚宴,還不如在古城待著,這裡有很多朋友,偶爾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去夜市逛逛,在大街小巷尋找電視上微博上推薦的美食。
飛去國外又太麻煩了,來回兩天的時間,又要倒時差,足矣折騰得人精神萎靡。
「這樣啊,那我們真是同病相憐!」本來想問谷遇東不去陪女朋友嗎,李悅然就想到昨天谷遇東說自己沒有女朋友,她心底竟然有點開心。
谷遇東笑著點了點頭,「嗯,古城古城,十三朝古都,春節想必很熱鬧,聽說會保留很多中華的傳統,非常熱鬧,很有古韻的味道,我也想留在這裡看看。」
意思就是,谷遇東自己一個人在古城過春節咯?
既然他們兩個都是一個人過節,那不如順便湊一湊,兩個人一起過節比一個人過節有意思多了。
李悅然試探笑問:「你自己一個人嗎?」
「嗯,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
谷遇東聲線迷人磁性,溫柔中帶著一點點沙啞倦懶。
室內開著暖氣有點熱的關係,谷遇東靠在沙發。兩腿長腿交疊,脫了西裝外套,裡面一件乾淨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袖口微微挽到手臂上方,露出一截性感的手臂,肌理分明,好像被那雙結實有力的手臂摟在懷裡會很有安全感。
竟然有想被谷遇東摟在懷裡的衝動,被這麼溫柔的男人摁進懷裡,是什麼感覺……
瞥見那截性.感的手臂,李悅然想到那天公主抱她的溫度,不禁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李悅然啊李悅然,你真是好久沒有碰男人了是嗎?隨便見到一個男人都能讓你心跳加快是嗎?竟然有小女生的那種花痴想法,拜託你醒醒好,和谷遇東認識了才不到兩天,你竟然心動了!呸呸呸!
李悅然打消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可是臉上的紅熱久久難以消退。
看李悅然的臉色忽然間漲紅,谷遇東微傾身體,湊近李悅然,「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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