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們,走在了一起(1/2)
她一句請教似的詢問,卻讓霍之卿的呼吸在一霎那間變得急促。
他更緊地將她抵在牆壁上,那力道,仿佛是像要把她嵌進他的體內。
他一句話沒說,只是依照她的意思,薄唇緩緩開啟,朝她靠近……
看著他靠近的唇,夏翩抬手捧住他冷硬的面頰,微微仰頭,親了上去。
親過之後,她就嘗試著將舌伸進去,可不料,她剛伸進去,原本被動的霍之卿突然像發了瘋似的,反客為主。
他的吻霸道而強勢,一下子就奪了她的呼吸......
……
許久之後,當夏翩被某個男人洗乾淨,親手給她換了一伸乾淨的睡衣,抱著放在床上,她依舊嘟著唇兒一臉憤怒地瞪著他。
霍之卿站在床邊,身姿挺拔,全身都裸著,僅在腰間系了條白色的浴巾。
浴巾松松垮垮,半隱半現地露出他結實而性感的小腹肌。
見夏翩朝他瞪過來,他卻好心情地勾唇一笑,睨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戲謔,「怎麼?欲求不滿?「
夏翩紅著臉惡狠狠地回他一句,「你才欲求不滿呢!「
「嗯。」霍之卿輕輕點頭,似頗為認同她的話,一邊拿過干毛巾擦頭髮一邊勾著唇角調她,「你技術不熟練,服務不
周到,我的確不滿意。」
一句話,成功地讓夏翩瞬間整個人紅成了蝦子。
尼瑪,這個男人……
剛剛,就剛剛,雖然在她哀求下,她最後的防線守住了。
但眼前這個男人,他竟然……
一想到剛剛他讓她做的,夏翩就生氣。
她怒火攻心,一把抓過一旁的枕頭就朝霍之卿砸去。
看著她砸過來的枕頭,霍之卿臉色沒變,只是在枕頭砸上他的那一刻,猛然長臂一伸,直接一把抓住。
「別鬧。」他將枕頭扔回床上,然後沖她勾勾手指,「過來,我幫你吹頭髮。」
夏翩搖頭拒絕,「我自己來。」
剛剛在浴室里,他對她做的那些事,讓她心有餘悸。
害怕一靠近,他還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霍之卿睨她一眼,無視她的拒絕。
坐在床沿,然後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從被子裡撈了出來。
讓她側躺在一旁,頭枕著他的大腿上,然後拿著吹風機,仔細地給她吹著頭髮。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親密,讓夏翩好不自在,渾身僵硬。
她還想抗拒,可當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那一刻的溫柔,讓她心頭一軟,什麼反抗拒絕,通通都拋之腦後。
此時此刻,沒有霍家,沒有齊家。
沒有霍之謹,也沒有親兄弟,更沒有倫理,禁忌。
這一刻,只有她和他。
而他們,僅僅只是單純的男人和女人。
她是他愛的女人,他是她愛的男人。
夏翩想,今晚就讓她放縱一次。
這樣想著,也心安放鬆了許多。
他靜靜地為她吹乾頭髮,她靜靜地伏在他的腿上。
臥室內,只有電吹風的聲音,卻讓這一方空間在這一刻安寧而自在。
他修長的手指一遍一遍撥弄著,溫柔地穿過她的髮絲,讓夏翩不由自主地想起一首詞……
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碗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意境很美,感情很濃,一如此刻的他們。
夏翩心頭一動,立馬從他腿上起來,嚇得霍之卿立馬關了吹風機,眉心微蹙,看著她的目光透著幾分不悅,「又怎麼了?」
夏翩沖他神秘一笑,光著腳丫從床上跳了下去。
霍之卿見她鞋子也不穿,就這樣光著白嫩的腳丫到處走,立馬一個上前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低頭問她,「要做什麼?」
夏翩指了指靠窗戶旁的書桌,「抱我去那兒。」
霍之卿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書桌,又垂眸看她一眼,最後什麼也沒問,將她抱了過去。
將她輕輕地放在書桌前的凳子上,霍之卿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夏翩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她的紙墨筆硯,然後一樣一樣鋪陳在桌子上,一邊研磨她一邊抬頭看他,「我送你一樣東西。」
霍之卿薄唇微勾,「什麼?」
「看了就知道。」
把墨研好之後,她提筆沾了沾墨汁,然後提筆在泛著淡淡黃色的宣紙上寫了起來。
她竟然會寫毛筆字!
這讓霍之卿很意外。
他的視線落在她握筆的手上,她的手生得很美,膚色白皙柔嫩,根根手指如青蔥,纖長細膩,指尖瑩白,泛著最健康的粉色,指甲不長不短,讓人賞心悅目。
而此刻,這手正執著一管毛筆,在宣紙上一氣呵成。
那動作,讓霍之卿勾了唇角。
功力不淺,一看就是有些道行。
視線上移,落在她的臉上,此刻的她微微低著頭,燈光的剪影落在她的臉頰上,她專注而柔美。
半乾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光潔的額頭,纖長的睫毛,小巧的鼻頭以及那微微抿著的粉唇……
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霍之卿的眸色又深了幾分。
這個妖精……
哪怕是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這裡認認真真的寫字,也能勾到他。
而此刻,正在認真寫字的夏翩,卻完全不知霍之卿的想法,她收好最後一筆,然後將毛筆放了下來。
看了一眼寫好的字,她低頭,輕輕地吹了吹,墨汁很快就幹了。
淡淡的宣紙上,寫著這麼一句話......
宿昔不梳頭,絲髮被兩肩。碗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她抬頭,看向霍之卿,沖他淺淺一笑,「你看。」
她的笑如同一朵罌粟,讓霍之卿呼吸一重,他沒心思去看那些字,大手一伸,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一個俯身低頭,狠狠地就攫取了她的唇瓣。
他吻的霸道而狂熱,在瞬間就捲走了夏翩的呼吸。
她在微微愣神之後,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頭,讓他吻得更深。
她是他的罌粟,他是他的毒,一沾上,就再也戒不掉。
這一吻,吻了許久。
霍之卿將夏翩鬆開的時候,她身子已經軟得根本直不起來,就這樣像只樹懶熊似的掛在他的臂彎上。
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唇瓣被吻得有些腫,水潤而嫣紅。
霍之卿咬牙,「妖精!」
夏翩嘟著唇回他兩字,「妖孽!」
霍之卿一把將她撈起,抱著朝大床走去,「剛好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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