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敢欺負我,我就咬你(2/2)
簡秋水沒主意她的表情,繼續說,「後來,等你出來的時候,我見到他推著你的時候,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個衝進去的人就是他。」
夏翩偷偷揚起的唇角的的弧度更大了。
「你被送進病房之後,我見你沒多大事就走了。」簡秋水突然湊近她,掏出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下了她一臉小幸福的模樣。
夏翩抬頭一臉警惕地瞪她,「你拍我幹嘛?」
「嘿嘿,」簡秋水笑得一臉陰險,「有大用處。」
夏翩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大用處,但看她笑得不懷好意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會拿著她的照片幹壞事,於是伸手就去搶她的手機。
簡秋水立馬閃身躲開,離她遠遠地,然後抱著手機開始拍她抓狂的小模樣。
三連拍之後,她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手機。
夏翩威脅她,「你要是敢拿我照片幹壞事,被我知道了,我就把你給……」她說著用手做了個『殺』的動作。
簡秋水立馬配合她做了個『我好怕怕』的表情。
兩人鬧了一會兒,等夏翩把晚飯吃完了,已經是晚上八點,簡秋水見她胃口好精神也好,也就放心地走了。
簡秋水走了之後,夏翩也覺得自己體力恢復了不少,便從床上起來,進了洗手間。
她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真的很想洗個澡。
但又怕再次重感,只好洗了洗臉和胳膊,然後用毛巾擦乾之後就走了出來。
沒有睡意,她走到窗戶邊,看了一眼窗戶外的夜景,漆黑一片,也沒什麼可看的,於是又折身走回床邊。
手包就放在床頭柜上,她伸手打開,從裡面將手機掏了出來。
有夏天和嘟嘟給她發的微信。
夏天給她發了張在經濟管理學校的照片,說他在那邊一切都好,讓她不要擔心。
她想了想就給他回了一條,「好好努力,加油!「
發完之後,她點開了毛嘟嘟給她發的語音信息,一點開,小傢伙清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翩翩,我到家了,正在吃飯,你吃了麼?「
夏翩立馬給他回了一條,「吃了,你睡了沒?「
那頭很快就給她回了過來,「還沒睡,我正在拉屎。」
夏翩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滿頭黑線,「拉粑粑的時候最好不要玩手機,不然會便秘。」
「……我已經便秘了!」
兩人嘻嘻哈哈地發了一會兒微信,夏翩就讓毛嘟嘟去睡了。
夜深人靜,她握著手裡的手機,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微信的好友名單,翻著翻著,她的手指就停在了霍之卿的頭像上。
想了想,她決定給他發條信息,畢竟她能病得如此轟轟烈烈,罪魁禍首就是他。
於是,她認真地編輯著信息,但沒寫幾個字她就刪了。
刪了之後,她又開始寫,這樣反反覆覆來回幾次之後,她終於編輯好了。
仔細看了又看,她便點擊了發送……
……
霍之卿今晚有個很重要的應酬,收到夏翩的信息時,他正在陪客戶喝酒。
聽到手機響了一下,他沒在意,直到他應酬完從飯店出來,坐在車子裡,他這才打開了手機。
看到微信提示,收到一條夏翩給他發的信息。
心頭一動,立馬將信息點開……
她發的是,「我要是就這樣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霍之卿原本抿著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帶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正要給她回,就聽到開車的司機問他,「霍總,您今晚要回哪邊?」
「去霍氏醫院。」
「是。」
銀灰色賓利緩緩駛離原地,快速駛入主幹道,然後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霍之卿坐在后座,高大的身子整個陷入座位間,修長筆直的雙腿曲起,後背靠在靠背上,深邃的黑眸半眯,稜角分明的臉上少了幾分白日的冷硬,多了幾分緩和。
他正在給夏翩回信息,他發的是,「乖,彆氣,一會兒讓你親回來。」
……
夏翩等了好久都沒等到霍之卿回信息,從最開始的期盼到漸漸失望,她一把將手機塞進枕頭底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可也許是白天睡得過多,她翻來覆去也沒睡著,過了好久,就在她終於覺得有了困意的時候,枕頭底下傳來一陣震動。
她眼睛睜開,猶豫了幾秒之後,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看到是霍之卿給她回了信息,連忙伸手點開一看,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親他妹啊!
她要是再讓他碰他,就是小狗!
不想回他信息,夏翩索性直接關了機,然後閉眼睡覺。
可有人的動作很快,剛接到信息不久,他就到了。
整個樓層很安靜,門外的動靜夏翩聽得很清楚,當聽到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時,她心跳開始加速,整個身子都熱了。
這男人,怎麼說來就來了!
……
霍之卿推門而入,順手反鎖上了病房門。
緩步靠近床邊,見夏翩瞪著大眼睛看著他,他的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薄唇微啟,喝過酒的他嗓音磁性得厲害,「在等我,嗯?」
夏翩白他一眼,然後回他一句,「你不要太自戀,我只是白天睡多了,現在睡不著。」
霍之卿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
「解釋得太多,就是在掩飾你不純潔的目的。」
「誰不純潔了?」夏翩氣得直咬牙,「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看見我就......」
夏翩臉頰緋紅,最後兩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霍之卿俯身靠近她,漆黑的眼眸瞅著她緋紅得誘人的臉頰,眼神透著幾分戲謔,「就怎樣?」
見他又壓過來,夏翩抬手想推他,可剛病了一場的她那是他的對手,眼瞅著他壓下來,卻無力反抗。
不得已,夏翩只好惡狠狠地威脅他,「你敢欺負我,我就咬你!」
她的威脅不僅沒讓霍之卿的行為收斂半分,反而讓他低笑出聲。
笑過之後,他將唇貼向她的耳邊,低低地問她,「想咬哪兒?上面還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