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這小東西,越來越會甩臉子給他看了(1/2)
等她端著兩碗米飯出來,簡秋水已經坐在餐桌前,正拿勺子喝湯。
將米飯放在她面前的同時,夏翩輕聲開了口,「湯有點燙,你慢點喝。」
簡秋水也沒說話,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喝著,喝完之後就拿起筷子,安靜地吃著飯菜。
她突然變得這麼安靜不愛說話,夏翩一時間都有不能適應。
要知道以前,除了睡覺的時候她能安靜點之外,其餘時間,都是『叭叭叭』像個小喇叭似的說個不停。
這要是擱在以前,夏翩做了飯,簡秋水肯定會一邊吃一邊評價,「這個菜,油太少;那個菜,肉太少,還有這個湯,
咱能不放香菜麼。」
但今天,一句話沒說,就這樣低頭吃著。
見她不說話,夏翩沉默了半響,主動開了口,「你今天搬出來,乾媽有沒有問你什麼?」
「問了。」簡秋水一邊嚼著嘴裡的飯菜一邊低低的出聲,「我隨便扯了個理由,收拾了東西就出來了。」
「明天上班嗎?」
「嗯。」
見簡秋水不願意說話,夏翩也沒再勉強,兩人安靜地吃完飯,夏翩去廚房洗碗,簡秋水又歪在了沙發上。
等夏翩收拾完廚房出來,就看到原本倒在沙發上葛優躺的簡姑娘,這會兒正在落地窗前面練瑜伽呢。
夏翩站在一旁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那些高難度的動作……
她確定這是在練瑜伽而不是在故意折騰自己?
夏翩也沒管她,直接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這才想起從下班到現在還沒給霍之卿打電話。
於是,從一旁包里拿出手機,撥通了霍之卿的號碼。
響了沒幾聲,霍之卿就接了起來,「嗯,我還在公司。」
「吃完飯了嗎?」
「吃了。」
「你什麼時候回家?」
「你回家了?」
「還沒,剛吃完飯。」
「那你再玩會,我還有一點工作沒處理,等我忙完之後過去接你。」
「好。」
夏翩掛了電話之後沒多久,簡秋水就一身汗水地坐在她身邊,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汗一邊說,「他一會兒過來接你?」
「嗯,估計得等一會兒,還沒忙完呢。」
「我先去沖個澡,一會兒陪我說會話。」
夏翩想,這姑娘終於捨得開口了。
簡秋水去沖澡,夏翩就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她,十幾分鐘後,簡秋水走了過來,換了一條睡裙,走到她跟前,將手裡的干毛巾扔給她。
「幫我擦頭髮。」說完,一屁股坐在夏翩面前的地毯上。
夏翩拿過毛巾,將她的頭髮捋了捋,然後輕輕的擦了起來。
夏翩知道簡秋水有話要說,所以也沒主動開口,她今晚只是一個傾聽者。
過了沒兩分鐘,簡秋水終於開了口,聲音很輕,透著幾分飄渺的虛無。
「翩翩,我和他分手了。」
他自然指的是樓天城。
夏翩給他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人節那天不還是好好的麼?」
簡秋水輕輕搖了搖頭,「不好,從來都沒好過。」
再開口,簡秋水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
夏翩心疼得不得了,她放下手裡的毛巾,然後也坐在了地毯上,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流淚的簡秋水,她立馬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裡。
夏翩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如一個擁抱。
被她抱著的那一刻,簡秋水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她哭得極大聲極用力,就好像要把埋藏在心底的傷心和難過通過這種方式都宣洩出來。
夏翩將她抱得緊緊的,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是簡秋水第二次在她面前,哭得這麼厲害。
第一次,是樓天城失蹤,她收到他遺書的那一刻……
兩次,為了同一個男人。
說實話,這一刻,夏翩是支持簡秋水和樓天城分手的。
她覺得,分了也好,簡秋水就不會再因這個男人傷心難過了。
簡秋水哭了好久好久,久到夏翩覺得肩膀上的衣服都被她的眼淚浸濕透了。
終於,哭聲小了,只剩下了抽泣。
夏翩沒動,依舊抱著她,然後輕輕出聲,「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說說。」
大哭一場過後,簡秋水突然覺得心裡頭舒坦多了。
她坐直了身子,隨手拿過放在一旁的紙巾,先擦掉了臉上和眼角的淚,將紙團丟進一旁垃圾桶。
然後將夏翩拉起來坐到沙發上,喝了一口水之後,這才緩緩開了口。
「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夏翩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樓天城?」
「不是他還有誰。」
「臥槽!」
夏翩很少會爆粗口,除非是氣到了極致。
夏翩的情緒有些激動,她看著微微垂頭沉默不語的簡秋水,憤怒得下一秒就要燒起來,「他竟然背著你在外面有其她女人?他忘了你當初為了找他,吃了多少哭受過多少罪嗎?當初他失蹤的時候,他家人都放棄了,只有你,只有你義無反顧地去找他,跑那麼遠,自己一個人……」
夏翩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流了淚,「他怎麼能這樣……他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嗎?」
簡秋水一臉麻木的聽著,就好像夏翩說的這些,都和她無關。
夏翩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被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怎麼做得出來……」
「翩翩,別說了,一切都過去了。」簡秋水出了聲,很輕很輕,透著無力的憂傷。
「怎麼能過去?」夏翩『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找他!」
簡秋水一把拉住了她,滿眼的祈求,「不要,別去找他了……」
夏翩看著簡秋水那滿眼哀求又悲傷的模樣,夏翩忍不住就哭了。
她一邊哭一邊咬牙切齒,「別再讓我碰到他,讓我碰到他,我非得……」
非得怎樣,她也不知道。
反正從這一刻起,夏翩覺得,她對樓天城沒有一點的好感。
在她心裡,樓天城基本上和渣男劃上等號了。
夏翩又回到沙發上坐上,兩人都沒說話,等她終於平復了自己的情緒,這才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簡秋水問,「你抓住了?」
簡秋水沉默了片刻,低低出聲,「情人節那晚,我不是連夜趕去他那邊了嗎?但我沒跟他說,想著給他一個驚喜,我
八點上的高鐵,到省城不到九點,然後打車直接去了他住的酒店。」
「你知道他住在哪兒?」
「嗯,之前問過他。」
「哦,繼續。」
「但我不知道他具體在哪個房間,到了之後給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我就給他發了信息,說我在酒店大堂等他。」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他才回來……」
說道這兒,簡秋水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一幕,她依舊心如刀絞。
一直以為深愛著的男人,就這樣背叛了她……
那種絕望而心痛的感覺,一輩子這一次就足夠了。
見她突然停了,夏翩也沒催她,就這樣安靜地等著。
過了有五分鐘,簡秋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進來的時候,他懷裡摟著一個女人……」
「……」夏翩再一次心火直冒。
但忍了又忍,還是克制住了。
「那個女人我認識,是前特警大隊隊長的女兒,叫熊珂。」
「你們之前見過?」
「嗯,七月初的時候,在一起吃過一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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