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以前追過你(1/2)
夏翩嘴裡吃著青菜,眼裡含著淚,一臉幽怨。
親媽不是一直不待見霍之卿麼?
這會兒怎麼感覺有了『丈母娘相女婿,越相越順眼』的感覺?
吃完飯之後,霍之卿就帶著夏翩回了她的病房。
一回去,夏翩就勾著他的脖子,拿臉蹭他的胸膛,一邊蹭一邊軟軟的撒著嬌,「霍之卿,我想吃肉。」
夏天衣服穿得很薄,她這時輕時重的蹭著,霍之卿的身子很快就像著了火。
更何況,她小嘴裡還一個勁地嚷嚷著想吃肉……
大手擱在她的小腰上,一邊摩挲著,霍之卿一邊低低出了聲,「你身體還沒好,暫時還不行。」
夏翩仰著小臉,沖他嘟唇撒嬌,「那我少吃點行不行。」
霍之卿表情一滯,他看著她,緩緩出聲,「你想吃什麼肉?」
「豬肉,雞肉,羊肉,只要是肉,我都想吃。」
五天沒見葷腥,夏翩能說自己現在都能吞下一口牛了麼?
「……」
霍之卿微抿了唇角,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表情不爽。
所以搞半天,感情是他自作多情了?
人家想吃禽肉,而不是想吃……他。
夏翩看著他突然沉下來的臉色,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怎麼了?」
霍之卿垂眸凝著她,就這樣眸色沉沉的看了半響,就在夏翩感覺自己都要被他的眼神給吞了的時候,霍之卿這才冷冷開了口,「所以,這麼多天了,你都沒想過我?」
「想了啊,我天天不都在想你麼。」
「想我什麼?」
夏翩不解地眨眨眼睛,「想你就是想你,什麼什麼,你到底想說什麼?」
霍之卿深吸一口氣,他微微低頭,將唇湊到她的耳邊,低低出聲,「沒受傷之前,除了你不方便的時候,咱倆基本上每天都要……」說道這兒,他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夏翩漸漸泛紅的耳朵上,不自覺勾了唇角,「但現在,都五天了,你就不想?」
夏翩沒想到他說這個,羞得一把將他推開了。
抬眸,嬌嗔的瞪他一眼,「霍之卿,我都受傷了,你還想欺負我。」
「我沒想欺負你。」霍之卿雙手抄袋沾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染了胭脂的臉頰,低低出聲道,「就算是你現在撲過來求著我給你,我也不會。」
「我怎麼覺得你是巴不得我撲你?」
「等你傷好了,我才能有這種期待,沒好利索之前,我是不會的。」
「那還得等幾天。」
「不急,慢慢等,又憋不死。」
夏翩羞得滿臉通紅,她朝他跨了一步,然後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要是真憋不住了,你就……」夏翩臉皮薄,有些話她實在說不出來。
但偏偏霍之卿還喜歡逗她,就低低地在她耳邊問,「如果我憋不住,就怎樣?」
嗓音低低沉沉,磁性而溫柔。
夏翩的心尖被他的聲音撩得酥麻不已,她鬆開抱著他腰的手,然後去碰他的右手……
「你不是還有五指兄弟麼?」
「自己弄自己沒感覺,要不你幫我?」說完,霍之卿在她耳邊壞壞的笑。
笑得夏翩用手去捅他的腰,剛捅一下就被他一把抓住……
「男人的腰不能碰!」
「為什麼?」
「以後還想不想有好日子過了?」
「我現在就在過好日子啊。」
「床上的好日子。」
「……你這個老流氓。」
……
情人節的頭一天,簡秋水抱著夏翩給她買的那束紅玫瑰回了樓天城那邊。
回家第一件事,她就是找了個花瓶,然後弄上清水,把花給美美的插上,然後放在了一進門就看到的茶几上。
忙完這一切之後,她才進房間換衣服。
換完衣服出來,她正想進廚房看冰箱還有什麼菜,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抬腳走過去,拿起手機見是樓天城打來的,不知為何,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一接起來,就聽到樓天城在那頭說,「今晚上有個飯局。」
簡秋水嘆了口氣,沒掩飾自己的失落情緒,「通常這個點打電話過來,就沒什麼好事。」
「自己叫外賣或者是回爸媽家吃。」
「回去,我家田女士又開始叨叨我,我才不回去呢。」
「那我給你叫份外賣,想吃什麼?」
「御膳宮。」
「好,兩菜一湯夠不夠?」
「我要吃大閘蟹,還有小龍蝦。」
「只准選一樣。」海鮮是寒性的,簡秋水的腸胃不太好,吃多了寒性食物很容易拉肚子。
「麻辣小龍蝦。」
「嗯,在家乖乖等著,我晚上儘量早點回去。」
樓天城說這話時,冷沉的嗓音里難得帶著一絲柔情。
簡秋水就喜歡樓天城這樣跟她說話,那感覺就像她是他手心裡的寶,被寵著呵著護著……
於是,她在這邊立馬乖乖的答應著,「我就在家裡哪裡也不去,就等你回來。」
「嗯,回家老子給你肉吃。」樓天城在那頭低低的開口,醇厚的嗓音中透著壞壞的感覺。
簡秋水被撩得當場就麻了身子,她一邊紅著臉一邊對著話筒嬌嬌出聲,「爺,人家現在就想要……」
話音未落,簡秋水明顯感覺到,那頭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見目的達到,簡秋水立馬嬌笑著掛了電話。
那頭的樓天城忍不住咬牙……
「這個妖精……」
……
樓天城晚上的飯局是和法院那邊的人一起,俗話說,警法一家,每年都有幾次這樣的聚會。
他到的比較晚,一推門進去,就立馬有人迎了上來,客氣的打趣,「樓老弟,約你出來吃個飯還真是不容易啊,從上個月就開始約,一直約到現在,你總算是有了時間。」
對方是法院的一個副庭長,之前也吃過幾次飯,關係也挺熟。
樓天城剛想開口,一旁就有人叫道,「汪庭長,您還不知道吧,樓隊長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和以前不一樣了。」
被叫著汪庭長的男人一臉意外,「有媳婦了?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都沒個動靜。」
樓天城開口解釋,「還沒辦婚禮,等辦事的時候,請柬一定會親自送到。」
「說定了,從現在起,我就勒緊褲腰帶,給你攢紅包了。」
「那您可得多勒幾圈。」
「哈哈……」
兩人笑著朝飯桌走過去,原本坐著的那些人都一一站了起來,和他客氣的握手。
直到一隻白皙的女人手伸到他面前……
「天城哥哥。」熊珂滿眼含笑,甜甜的叫他。
樓天城沖她點點頭,隨即象徵性的和她握了一下,然後坐了下來。
熊珂在這兒很正常,律師最常打交道的就是法院,一些知名度高的律師事務所的法人通常都是法院退下來的職工。
據說,熊珂的合伙人的父親就是北城最高法院的高級法官。
一旁的汪庭長看了一眼熊珂,又接著看向樓天城,然後笑著出聲問,「原來熊律師和樓隊認識。」
熊珂立馬點頭,「我爸爸之前在特警大隊。」
「你爸不會是熊懷東吧?」
熊珂笑著說,「您認識我爸?」
「當然認識,之前可是吃過好多次飯呢,還真是虎父無犬女啊,你爸厲害,你也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有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前途不可限量啊。」
汪庭長誇讚的話一出,頓時在座的其他人都對著熊珂拍起馬匹來。
不是真的因為她有多厲害,而是因為熊懷東現在是市局副局長,官職比他們都大,自然是得多巴結。
熊珂畢竟年輕,被大家左一句右一句誇得有些飄飄然,一直都很興奮。
只有樓天城,一直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菜,有人來敬他酒,他也二話不說,一口就幹了。
男人的酒場,除了喝酒就是開黃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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