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一次的吻,是前所未有的瘋狂(2/2)
沈梵回頭對霍之卿輕輕點了點頭,隨即抬腳走開。
他一走開,夏翩就鬆了口氣,就在她準備坐回位置上時,原本已經離開的沈梵又折了回來,嚇得她立馬又緊張起來。
沈梵看著她一臉的緊張,一下子就讓他想起大學時候,他第一次見夏翩的情形。
一樣緊張,緊張得小臉都紅了。
心頭一動,沈梵抬手就撫上了夏翩的頭頂,笑著打趣,「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改不了這隨時隨地都能緊張的小毛病。」
夏翩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微微偏頭,一邊傻笑著一邊躲開他的大手,「師兄,你還有事?」
沈梵收回手抄進褲子口袋,然後問她,「周末有時間嗎?我約了幾個朋友明天去郊區玩,如果你沒事,就一起?」
「抱歉師兄,我明天沒時間……「
沈梵明顯很遺憾,「那好吧,下次有時間再約。」
「嗯。」
……
一頓飯,夏翩吃得食不下咽。
這可是她最喜歡的火鍋,要擱在以前,她肯定會吃得肚兒圓外加心滿意足。
但此刻……
她根本不敢直接去看對面的男人,而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瞄一眼。
那一直陰沉的臉色,讓她有些不安。
吃到最後,夏翩不小心將湯汁弄在了衣服上,她趕緊站了起來,快速看了霍之卿一眼,輕聲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霍之卿連眼皮也沒抬,只是從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冷冷的的態度讓夏翩心裡有些難受,但也沒說什麼,直接就去了洗手間。
站在盥洗台前,用清水洗去湯汁,她一邊用紙輕輕地擦著水漬一邊低頭朝外走去。
突然,眼前出現一道黑影,措不及防,她直接就撞了上去。
對方身體太過堅硬,撞得她眼冒金光。
「你……」夏翩一邊撫著被撞疼的額頭一邊抬頭,話剛出口,當看清撞上的男人時,她愣了愣,「你怎麼也過來了?」
霍之卿沒理她,而是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
「幹嘛?」
霍之卿根本沒理她,而是拽著她大步朝前走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夏翩一邊掙扎一邊低叫,「霍之卿,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拽疼我了……「
霍之卿依舊沒理她,而是直接將她拽進了一旁的吸菸室。
吸菸室里沒人,一進去,夏翩就被霍之卿給狠狠地抵在了門後,後背被重重磕了一下。
再加上霍之卿的動作有些粗暴,完全沒有平日裡的溫柔。
之前所有的不安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憤怒和委屈,再開口,夏翩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霍之卿,你是不是有病?」
霍之卿直直地凝著她,眼神凌厲,「夏翩,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夏翩被他的話弄得莫名其妙,「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我聽不懂。」
「不懂?」霍之卿冷嗤一聲,滿眼的冷嘲,「敢當著我的面和你的老情人眉來眼去,現在缺沒勇氣承認?」
這一刻,夏翩終於明白了。
一切的根源都是……沈梵。
只是,老情人?眉來眼去?
一個接著一個羞辱就這樣朝她丟過來,饒是脾氣再好的夏翩,也被真的惹毛了。
她使勁一把將他推開,隨即後退一步,清亮眼眸看著霍之卿,滿眼的不敢置信。
「你怎麼能這樣羞辱我?」她喃喃開口,「霍之卿,我在你心裡,難道就是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
霍之卿冷冷地看著她,薄唇如刀削般鋒利,「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實。」
「你……」夏翩真的要被他氣瘋了。
以至於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她突然不說了,霍之卿以為她是心虛了,原本陰沉的臉色愈發地森冷。
他薄唇微啟,嗓音如修羅般冷厲,「怎麼?無話可說了?」
夏翩氣得渾身顫抖,她狠狠地瞪他一眼,「霍之卿,你這個瘋子!」說完,她抬腳就想離開。
只是,剛沒走兩步,她的胳膊再一次被拽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重重地推在一旁的牆壁上,她來不及痛呼一聲,唇就被狠狠地攫取……
這一次的吻,是前所未有的瘋狂。
帶著殘暴的味道,很快,夏翩就嘗到了血腥味。
剎那間,她放棄了所有的反抗,任由他一遍一遍吞噬著啃咬著……
一顆心,就像是被浸泡在刺骨的水中,那種無邊無際的刺骨寒意和切割般的疼痛,讓夏翩不受控制地落了淚。
她不想哭的,可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
順著蒼白的臉頰一路下滑,落在了唇角…..
正瘋狂吻著她的霍之卿,唇舌間突然嘗到的苦澀和冰涼讓他動作猛地一頓。
隨即,他一把將她推開,凌厲的眼眸落在她掛滿了晶瑩的臉上,好看的劍眉皺成了溝壑。
「覺得委屈?」他低低出聲,聲音陰鷙如修羅。
夏翩就好似沒聽見他的話般,將靠在牆上的身子站直,然後抬腳,挺直著脊背頭也不回地出了吸菸室。
霍之卿站在原地,陰鷙的視線一直落在她離去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不見。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拳,他暗暗地咬了咬牙,一個轉身,使勁一拳捶在了一側的牆壁上,頓時鮮血淋漓。
這一刻,這一場見不得光的愛情,帶給彼此的只有傷害。
……
夏翩回到位置上,什麼話都沒說,拎了包就走了。
正喝著西瓜汁的毛嘟嘟一見她走了,立馬就著急了,「翩翩,你去哪兒?」
此刻的夏翩,根本沒心思去跟他解釋,不顧毛嘟嘟在身後喊她,拎著包快步出了火鍋店。
在路邊攔了輛車,上車之後,夏翩跟司機報了蘭亭小區的地址之後,就將頭靠在車窗上,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看著車
窗外的繁華夜景,心裡難受得快要窒息。
她想不通更想不明白,她不過是和沈梵說了幾句話而已,怎麼就成了霍之卿眼裡那般不堪的女人?
從未有過誰可以這樣肆意的羞辱她,他是第一個。
而這個男人,偏偏是她最愛的。
哪怕他這樣羞辱她,夏翩卻恨他不起來,只是心痛。
這種痛,就像是被人拿刀狠狠地割了一下,疼得她心尖都在顫抖。
到家之後,她一頭扎在床上,連衣服都沒脫。
心裡難受,身上也沒勁。
就這樣躺著,就像是剛經歷過一場劫難,當四周靜下來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夏翩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索性就這樣閉了眼,她原本只想休息一下,等心情好一點再起來。
誰知,她竟然睡著了。
入睡得很快,似乎什麼都沒想,腦子一空就這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