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婚禮(1/2)
樓天城直接住進了阿蠻家。
『凰寨』風俗是,沒舉行結婚儀式之前,男女是不能睡一個房間的。
雖然簡秋水很想和他睡一塊,但礙於寨子裡的風俗,她強忍著不舍,分房而睡。
值得安慰的是,樓天城的房間就在她隔壁。
他過來的那天,簡秋水也見到了阿峰和阿香。
男人很高大健壯,女人嬌小玲瓏,一對兒女長得很可愛。
看到他們的那一刻,簡秋水激動得紅了眼眶,對他們救了樓天城的感激無法言表。
看著孩子,她想起了背包里還有餅乾和巧克力,於是就讓樓天城拿了出來。
石頭和小花哪見過這些,他們吃的最多的就是自家栽種的水果和地里的花生,山上的栗子。
第一次見到這種吃的,他們都不敢接。
簡秋水為了讓他們放心,就先剝了一塊巧克力吃了。
小花看著她吃下去,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是沒經得住饞嘴的誘惑,朝她伸了小手。
簡秋水立馬高興地給她剝了一個,小花捏著那塊巧克力,看了又看,然後伸出小舌頭舔了舔……
簡秋水眼也不眨地看著她的表情。
開始是皺眉,估計覺得不如想像中好吃;再舔一口,小眉頭舒展了些,又舔了一口,兩眼放了光。
一旁的石頭看了,也忍不住了。
簡秋水也剝了一塊給他,一大一小兩孩子,捧著手裡的巧克力,那么小的一塊,他們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簡秋水看在眼裡,心尖發酸。
他們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之間,沒法出去。
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但好似也沒什麼可羨慕的,比起外面糟糕的環境和各種陰暗,這裡,才是真正的天堂。
臨走的時候,簡秋水問阿蠻叫了一個小籃子,將包里能吃的都拿了出來,全都裝進了籃子裡。
阿香一個勁地擺手說不要,簡秋水立馬沖她做了個可憐兮兮哀求的表情。
阿香直接被她打敗了,收了東西千謝萬謝地領著孩子離去。
……
午飯過後,阿蠻帶著黑狼上了山,阿媽扛著鋤頭下了地。
家裡只剩下樓天城和簡秋水。
『凰寨』天氣濕潤,整天躺在床上,簡秋水覺得有些不舒服,就對坐在一旁給她煎熬中藥的樓天城說,「我想去外面曬曬太陽。」
樓天城抬眸看她一眼,隨即起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進來,走到她床邊,彎腰將她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就在走廊上,今天風大,就曬一會兒。」
簡秋水勾著他的脖子,撒嬌道,「你陪我。」
樓天城無奈扯唇,「我還熬著藥呢,你自己先坐一會兒,熬完我就過來。」
簡秋水嘟唇,接著撒嬌,「不要,不要。」
樓天城無奈,不得已叫了一聲,「乖。」
這兩天,他每次叫她乖,簡秋水都能跟著了魔似的,反正他說什麼,她都聽。
走廊上擺了一張木椅,上面墊著阿媽親手織的墊子,軟軟的,坐著很舒服。
樓天城將簡秋水輕輕地放在椅子上,等她坐好了,又起身回屋拿了一條薄被子。
在爆炸中,樓天城身上的衣服早就炸得不能再穿,醒來之後,他身上就一直穿著阿峰的衣服。
前幾天,阿香特意為他做了兩身。
清一色的黑色粗布短衫,前面系帶,褲子是寬鬆棉麻的,褲腳是用帶子紮起來,腳上穿著白底黑面的布鞋。
整個打扮,很地道。
只是,即便是這樣一身打扮,依舊無法掩飾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
一身的黑色,將他原本清冷的氣質襯托得愈發濃重。
此刻,看著他朝著她大步走來,簡秋水忍不住怦然心動。
等到他走過來彎腰給她蓋被子的時候,簡秋水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附嘴在他耳邊輕輕地說,「我大姨媽走了又來,來了又走,你什麼時候可以給我?」
說完,她還不忘用舌尖舔舔他的耳垂。
當她濕潤的舌尖碰上他的那一刻,樓天城有一股子衝動,他想將她就地正法。
但,顯然不可能。
一來,不能破壞這個寨子的風俗。
二來,簡秋水的腿沒好,幹事不方便。
於是,他繃緊了身體,伸手一把掐住她纖細的小腰,惡狠狠地在她耳邊開口,「等出去了,我加倍補償你!」
簡秋水立馬嘟了唇,嬌嬌地說,「等出去嗎?那還要好久。」
「你腿好了,咱就走。」
「我在山那邊訂了客棧,咱們就在那裡好不好?」
「找家好的。」
樓天城想的是,他們彼此的第一次,必須在一個高檔次的地方,最不濟也要是星級酒店。
客棧怎麼行?
顯然不夠檔次。
兩人的對話讓彼此有些心悸蕩漾,簡秋水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些,她將唇從他的耳邊移過來,湊近他的唇瓣。
眸子半眯,她輕輕地呢喃,「樓天城,親我。」
樓天城已經被她撩得渾身緊繃,此刻又聽見她這麼說,立馬就熱了。
一個低頭,他雙手捧著她的小臉,深深地就吻了下來。
這一次,瘋狂而炙熱。
他的唇輾轉在她的唇上,無數次之後,攻城直入。
簡秋水主動迎上來,與他緊緊糾纏,一邊糾纏著一邊低低地哼出聲。
她的聲音就像是一記興奮劑,讓樓天城愈發地激動,不知不覺間,大手探入她的衣衫,隔著那一層,使勁地揉著。
任由它在自己的手指間變幻不同的形狀。
最後的時候,她的手在他的褲子裡......
他的手在她的裙子裡......
兩人都有些停不下來,如果不是一陣陣糊味傳來,什麼風俗,什麼禁忌,兩人當場就辦了。
……
簡秋水的腿在敷藥的中藥還要服藥,雙管齊下,好得要一些。
以前不是阿媽熬就是阿蠻熬,今天是樓天城熬的,結果就是糊了。
親得太投入,以至於爐子上的藥都藥幹了糊了。
阿蠻拎著一隻大肥兔回來的時候,樓天城正蹲在水井旁刷燒成漆黑的土罐子。
阿蠻用木瓢喝了一大口水,然後沖他哈哈大笑,「哥,你真的把藥熬糊了。」
「……」
樓天城沉默地點頭。
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阿媽說她來熬,樓天城自告奮勇地接過這個任何,並且十分有信心,「這個簡單,我會。」
阿媽依舊不放心,一遍一遍地叮囑,「不能離開爐子,小火慢熬,別熬糊了。」
……真的就熬糊了!
但樓天城覺得這不光是他一個人的錯,最大的罪魁首禍就是……
他一邊刷著罐子一邊抬眸看向坐在廊子裡的那個吃著自家門口種的梨子,神情自在愉悅的某個小女人,暗暗咬牙。
怪她!
沒事就撩他,這下子總算是撩出了事。
藥沒了,今天沒得喝,只能明天一大早采了,然後重新熬。
阿媽回來,免不了又是一通笑,樓天城那個臉色……
嘖嘖嘖,不忍直視!
……
之後的日子,簡秋水的腿以神一般的速度好了起來。
用她的話說,「這是愛情的力量。」
夾板拆了,藥也不用喝了,但為了不讓留疤,還抹著一種草藥。
簡秋水的腿好了之後,樓天城每天都會跟著阿蠻上山,一來是幫他打獵,二來是探索出去的路。
終於那一天,他找了簡秋水說的那道懸崖,阿蠻告訴他,「從這裡下去,應該就能出去。」
當晚回到阿蠻家,樓天城向阿媽說了要離別的打算,不料,阿媽當場就落了淚。
她看著簡秋水,搖搖頭,滿眼都是不舍。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阿媽是真的將簡秋水當做了親閨女一樣。
簡秋水也哭了,抱著阿媽淚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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