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指導（2/2）

才看了不到一分鐘，周南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她們的基本功都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目前的表演，與其說是現代舞，更不如說是芭蕾舞的自由版。

他們兩個受芭蕾舞的影響太深，加上現代舞目前只也只是在發展初期。給她們編舞的老師也是受古典舞影響很深的人，不一定知道什麼是現代舞，所以編舞充滿了芭蕾味。

這段舞蹈並不長，大約五分鐘，跳完了以後，兩個人都有點氣喘吁吁。奧黛麗用很期待誇獎的表情問道：「我們跳的好看嗎？」

周南想了想說道：「動作很整齊，你們顯然是花了很多精力排練的。」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反應了過來。「難道就只有這一個優點？」

史蒂芬妮捂嘴笑了起來，拉住了她的手臂說道：「顯然他認為我們跳的太差了。」

周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麼跳的太差，而是編舞太差。我期待看到的是現代舞，而你們跳的只是自由版的芭蕾舞。」

「啊……」兩個女孩都傻眼了，相互望了一眼問道：「那應該怎麼跳？」

周南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因為現在連電視都沒有普及，她們根本沒有看過現代舞，對現代舞完全沒有一點概念。雖然他畫了一些動作的圖畫，但如何把這些動作用銜接在一起，就需要對舞蹈有更深刻的研究。

「你們等一下，我去換一身衣服。」他決定自己用動作來告訴她們。雖然他跳的不一定標準，更不會完整地表現一個故事，但是他能讓她們真正看到，現代舞應該怎麼跳。

打開了衣櫥，這裡面有幾套來自祖國的衣服他沒有帶到軍營去，這個時候剛好能用的上了。

奧黛麗好奇地看著周南取了一條絲綢的寬鬆褲，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換這樣的一身衣服，而且還只拿一條褲子。

來到了奧黛麗的臥室，周南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一條短褲，然後穿上了燈籠褲。這個年代是沒有鬆緊帶的，所以腰帶是褲腰上縫著的一條布帶。

繫上了腰帶，然後紮緊了褲腿，脫掉襪子。把軍裝的外套直接穿在了光著的上身外面，連扣子都沒有扣，用手抱在了胸前。赤腳穿上了拖鞋，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房間裡的三個女人已經把他床上蓋的床單扯了掉，然後幾個人坐在了床邊，看著周南這樣怪異的打扮，幾個人都傻眼了。

周南笑了笑，突然一把扯開了軍裝，露出了自己光著的上身。凱莉沒有大驚小怪，兩個女孩子卻都尖叫了起來。當然，這不是後世那種看熱鬧的起鬨，而是真正的驚慌。

這個時代，還沒有經歷六十年代那垮掉的一代，也沒有經歷****，人們都是很保守的。特別是在更保守的瑞士，連同性在澡堂一起泡澡都還要穿一件衣服，像周南這樣光著半身，恐怕還是她們兩個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

這幸虧是在自己家裡，要是在外面，那實在有些驚世駭俗了。

這倒不是因為周南是個暴露狂，而是他要通過自己的肌肉和動作變化，讓她們親眼看清真正的現代舞應該怎麼跳。他又沒有那種專門的貼身練功服，就只能這樣了。

兩個女孩不敢再看周南，凱莉卻好奇地看著他。「為什麼要這個樣子？」

周南笑說：「我沒有練功服，又要讓她們看清我的動作，只能讓她們占點便宜了。」

凱莉忍不住笑了起來，拍了拍身邊的兩個女孩兒。「你們看清楚一點，約納斯可是為你們犧牲色相了呢。」

兩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笑了起來。還是奧黛麗很快恢復了過來，她雖然沒有親眼看清過周南的身體，自己卻被周南看過了。

並且也躺在周南的懷裡好幾次，也熟悉了跟他之間的親近。剛才也只是一時之間太驚訝了，史蒂芬妮又在身邊，也要照顧她的情緒。

她恢復了正常，史蒂芬妮雖然還有點害羞，但是也好奇周南會怎麼跳，所以不自覺地看了過來。

周南脫掉了外套，遞給凱莉，卻被奧黛麗接了過去抱在懷裡。房間裡的氣溫大約在二十度左右，雖然有點冷，但是時間不長還能忍受。

回到了房間的中間，周南站定了以後，覺得沒有音樂，真差了許多。而且似乎還差點什麼，他舉起手臂，解開了綁在腦袋後面的頭髮。

隨後，他就那樣披頭散髮地站在房間的中間，低著頭一動不動。幾個女人看的眼睛眨也不眨，突然之間，周南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