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偶遇」(2/2)
聞言,清羽臉色稍顯黯淡,嘆道:「讓先生掛心了,孟德遍訪名醫,皆言是傷到了腦部,耳部無有受創,此症,幾乎難以治好,唯有日後進階神元,才有可能不藥而愈。」
「可你這······」歐陽偃訝然地指指清羽的耳朵,意思是你明明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歐陽先生,方才學生發現在先生說話時,孟德師弟視線一直關注著先生的嘴唇,我想,孟德師弟應該是以唇語來讀懂先生的意思吧。」歐陽偃身旁,一個身穿書院白色的學子制服的年輕人說道。
這個年輕人說完,還向清羽笑道:「孟德師弟,當日一別,也快有一年時光了吧。」
「曾越師兄。」清羽叫出了這個年輕人的名字。
曾越當初也是參與文壇爭位的學子,此人性格剛烈,當初也是他第一個響應林沉風,使出儒門禁式「碧血照丹心」搏命,可說是個正人君子。
曾越在文壇爭位結束後,有諸葛龍宿這等通神境強者輸送元氣為他療傷,山河書院也是不缺天材地寶,是以還是運氣好,不止使用「碧血照丹心」的後遺症被治好,還功力大增。
最重要的是,他還受到了書院的重點栽培,此次前去赴宴,歐陽偃帶上曾越,便可見書院對曾越的重視。
「師兄眼尖,看出了師弟是以唇語來讀懂歐陽先生的話語,」清羽故作苦笑地道,「既然要等到神元境才有可能治好,在這之前的日子總不能和他人交流都寫在紙上吧,是以師弟才自學了唇語。」
「苦了你了······」歐陽偃嘆道。
唇語這東西,若非是清羽目力過人,將他人說話時的動作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可沒那麼容易學會。
歐陽偃自動腦補了一系列清羽學習唇語的挫折,心中也是對這位為書院而失去聽覺的學子生出愧疚之意。
文壇爭位結束後,由於各種變故,書院一直未曾關注這位學子。等到一系列事情結束後,歐陽偃才得知這學子早已出去尋醫了,武曲當時知道竟然還不告訴他。為此,歐陽偃還狠狠數落了武曲一頓。
「既然回來了,就留下吧,來年開春,回書院繼續進學。」歐陽偃說道。
「謝先生。」
「對了,先生,」清羽一副突然發現的樣子,道,「您和二位師兄這是去往何處,可別因為學生誤了事情。」
說這話時,清羽一臉惶急,好似為自己耽誤歐陽偃辦事而感到著急。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不急,不急,」歐陽偃擺手道,「正好,你也是適逢其會,便與我們一同前去赴宴吧。」
「赴宴?赴什麼宴?」
「師弟······」鳳九湊過來,小聲地將這其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清羽。
其實清羽是完全知曉的,便是之前不知山河書院也是被邀去喝臘八粥,如今也是猜到了。只不過為了瞞過歐陽偃與曾越二人,現在又聽鳳九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清羽收拾了下衣冠,正襟危坐。
馬車一路前行,在皇城前的侍衛確認後,緩緩行進了這北周的皇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