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熟悉(1/2)
玄真是見過那位「清羽」師侄的遺體的。
雖然從揚城趕到真武門,用時多日,但是玄風一直以真氣護持,是以到真武門之時,遺體雖然僵硬,但還是未曾腐爛。
現在仔細想想,那位「清羽」,和這位清羽,兩者倒是有些相似。
不過玄真倒是不會認為二者會是同一人。二者雖有相似之處,但也僅僅是相似,還是有些,就算兩人站在一塊兒,也不會有人感覺這是同一人。
清羽離開揚城之時,還是個少年,未成年,如今兩年多快三年過去了,清羽徹底長開,相較於過去,有了極大的變化。
不止是相貌,還有氣質,神韻。真丹境的清羽,和後天境的清羽,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後天境乃是武道的初始,而真丹境已經開始初步升華生命層次,這二者的差距,著實太大了。
當時棺材裡的那個陰厲少年,和如今這位道氣凜然的道長,豈會相同。
更別說,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了。
是以,玄真僅僅將此當做一點巧合,只是輕歎道:「道友倒似貧道一位故人啊。」
玄真不把兩者等同,但清靈卻不是這般。
這位如今顯得陰鬱的小道姑看著清羽的容貌,失神的低聲念道:「清羽···師弟······小師弟······」
她不禁想要向前,仔細端詳這張熟悉的面孔。
當初在揚城之時,那個年紀比她還小的師弟就死在她懷裡,巨大的傷口噴出的鮮血都濺到了她眼睛裡,令眼睛所視都是一片血紅。
這是難以釋懷的噩夢,多少此午夜都是因此驚醒。
清靈的話語雖輕,但是在場皆是武道高手,即便再輕十倍,也能輕易聽到。
聞聽清靈之言,玄真抓住清靈的小手,阻止她上前,輕聲道:「靈兒,清羽已經死了,這位道兄只是長得有些相似而已。」
玄觴聽到這對師徒的對話,也是怪異地看了清羽一眼。先前只知這道人和那慘死的師侄道號一樣,沒想到,連長相都有一定相似。
再想一想清羽先前所提的,和玄廣玄晨有仇之事,玄觴的目光,便更加古怪了。
倒是引起此事的清羽,此事依然穩如老狗,輕甩拂塵,微笑道:「看來這位小道友心有鬱結,心神難定啊。」
玄真安撫下清靈,告罪道:「是小徒失禮了,還望道兄莫要見怪。貧道這徒兒清靈,由於眼見貧道那師侄清羽死在她懷中,心中便開始生了夢魘,後來又眼見多名師兄弟慘死,是以這夢魘,就成了一直糾纏不休的噩夢。」
『這噩夢······』清羽心中有著莫名的古怪感,『好像這噩夢完全就是我造成的。』
揚城替身之死,是清羽一早就寫好的劇本。那些所謂慘死的師兄弟們,哪個不是因清羽而死。
這麼看來,這運氣好的小道姑雖然在前後幾次遇險中保全了性命,但是日子也是不好過啊。
「貧道對於「靜心決」頗為通曉,道友若是不嫌棄,待會兒貧道可為令徒誦一遍,使令徒心神稍回寧靜,睡個好覺。」清羽眼帶憐憫之色,看了一眼有些渾渾噩噩的清靈,說道。
「那邊有勞道友費心了。」玄真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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