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身份(2/2)
那張臉,清羽曾經見過。或者說,他見過的那個人和此人有八成相似。
「張天師之子,張元初,」清羽淡淡道,「倒是沒料到,你竟然出了龍虎山。」
那張蒼老的面孔,和張天師有八成相似。思及此人燃燒了壽元,其本身年歲應該年輕的多,清羽憑著印象立馬猜到了他的身份。
張天師之子張元初,曾在清羽手上一敗塗地的龍虎山少天師。其父其叔其子皆因清羽而死,龍虎山也因清羽封山,此人的確與清羽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也難怪會有如此深刻的恨意。
倒是沒想到,此人出了龍虎山。
張天師兵解道化,以身容秘境,隔絕內外,按理來說,在一定期限之前,外面人進不來,裡面人也是出不去的。
雖然對於龍虎山之人有所優待,出去難度較低,但除非龍虎山出現至強者,否則絕不可能越過秘境之壁,來到外界。
「是你留的後手吧,」清羽看著道祖道,「吾早該想到的,既然你在真武玉璧中留下了後手,張道陵和你關係更近,更應該留下後手才是。」
便是因為道祖在龍虎山留下的後手,張元初才能出秘境,來到外界。同樣應該也是因為這後手,道祖能夠恢復到至強者境界,強壓周皇和任飄渺這兩道分身。
「張元初這個後輩,他的確是個人才,正是因為他,吾才可從容布局,將你引出。可惜了,若非他恨火成執,為報仇連付出性命都在所不惜,吾可還是可以指點他,讓他有一絲突破至強的希望的。」
說話之間,道道銀絲再度附著於九龍鼎天大陣之上,禁絕元氣,玄元一氣也是充塞虛空,攜天地大勢,傾軋而來。
「如果你說話之時有一絲波動,並且這布陣的手法做得隱秘點,吾還真有可能相信你在可惜張元初。」清羽嗤笑道。
後輩如何,幹道祖何事?說白了,就算張元初此時斃命,道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從當初道祖傳給張元初燃燒壽元的法門之時,也已經註定了張元初是個犧牲品了。
他能給清羽造成麻煩,道祖有所欣喜,他死了,道祖心中古井無波。很殘酷,也很冷漠,但這就是道祖的性子,也是長生者的心性。
撲倒在廣場上的張元初似是聽到了二人的談話,他的十指狠狠扣在地上,強行撐起上半身,如迴光返照一般,高聲吶喊:「清羽,死!」
喊聲中有刻骨的仇恨有如江河般的滔滔殺意,連綿不絕。吶喊之後,張元初最後一縷生命之火也完全熄滅,失去了最後一絲生機。
但他的上半身還是直挺挺地撐著,死不瞑目的雙眼瞪視著清羽,好似要見證清羽的敗亡。
「仇恨就像美酒,越久,韻味就越深啊。」清羽意味深長地道。
「吾會讓你嘗到仇恨的滋味的。」道祖道。
「不必了,敵人的仇恨,才最有味道。你們的失敗,就是吾的快樂源泉。」
任飄渺突然飛起,融入清羽之身,肩膀上被洞穿的指洞立即消失仿佛它從未出現過一般。
道祖針對清羽所創的萬化定基的確不凡,清羽練的逆反魔源還是半吊子,現在拿這傷勢沒辦法。
但是,清羽不是沒有法子應對此傷的。
融入另一具聖魔元胎,本是最好的應對法子。
同時,周皇融於地下,落入皇城下方的地宮中以身為陣眼鎮住龍脈,護住皇城。
其身上一魂回到本體,三魂齊聚,清羽回復最強狀態。
天地元氣雖還被禁絕,但是······
於戰力無妨。
「來!」清羽抬手求戰,如黑暗深淵,如遙遠星空的氣旋在他背後凝現。
就算無法吸收元氣,清羽也不是沒有久戰之力的,最多就是不用那些元氣大招而已。
「神奇的法門,竟是能讓傷勢消失。」
道祖輕輕揮手,三花聚頂,玄元一氣延伸至陣法之外,吞納無限元氣,四周時而如處深海,有無窮壓力自四面八方而來,時而如墜虛空,四處空無,無從著力。
這就是「太上開天經」最無賴的一點,你不能用天地元氣,只有我能用。若是面對其他不善此道的武者,道祖連陣法都不需要,直接剝奪對方的元氣使用權。
甚至於,若是面對弱者,玄元一氣連對方的真氣也可化之。
也許從真氣武道現世的那一刻開始,道祖就有了創出「太上開天經」的想法。他既是真氣武道的發揚者和集大成者,真氣武道因他而普及天下,也是真氣武道的最大克星,因為他克制一切元氣和真氣。
「元氣道真,無上正道。」
充塞寰宇的玄元之氣,無處不在,從四面八方而來,這天地之間的萬氣皆為道祖所用,成為攻擊清羽的兵器。
然而,這些氣機一旦靠近清羽,就如泥牛入海一般,被清羽所吞納,便是玄元之氣都無法倖免。
清羽可說是太上道門之外對於玄元之氣了解最深的人,他以玄宇宙和逆反魔源吞吸玄元之氣,可從道祖口中搶食。
「大道元妙出於自然,天地之根為太上。」
氣機衍變,天地頓生,玄元之氣衍化大道之玄,真正的強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