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見血】(2/2)
「他x的,你這破糖人居然要五個大子兒,老子不買了!」薛顛罵罵咧咧的離開。
薛顛繼續往前走,很快就讓他發現不對勁——小洋樓共有兩扇後門,其中一扇後門的外邊設了個賭攤,十多個閒漢正吆五喝六的在賭錢。
「賭牌九啊?我也來試試。」薛顛湊過去說。
攤主不耐煩道:「去去去,別來搗亂,沒位子了。」
薛顛笑嘻嘻道:「那我看看。」
幾個賭徒悄悄交流眼神,其中一個努努嘴,另一個眨眼會意。後者猛拍牌九,大罵道:「草,又輸了!」他轉身怒視薛顛,罵道:「快滾一邊去,別觸大爺霉頭!」
「嘿,你輸了還怨我?老子還懶得看呢。」薛顛沒好氣地退後說,眼睛卻掃到賭攤下面的下水道蓋子。
天津老城區是沒有下水道的,日租界也沒有,只能依靠明溝來排水,各種髒亂差。但在法租界、英租界和德租界,卻有下水道的存在,完全可以悄悄把人帶走。
薛顛走到擦鞋攤,對一個正在擦鞋的客人說:「看看那排水道通向哪兒,當心別被發現。」
擦鞋的客人付錢離開,很快找到兩個下水道井蓋,其中一個蓋子旁邊果然停著車。
得到消息的薛顛掏出懷表,下令道:「五分鐘後,一起動手!」
那個賭攤外面很快湧來一群青幫混混,直接把攤子掀翻:「媽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設局,你們有拜過碼頭嗎?給我打!」
轉眼間,那些賭客便和青幫混混打起來,而遠處負責巡邏的華捕根本視而不見。
下水道蓋旁邊負責接應的人,則遇到薛顛這個殺神。薛瘋子叼著根紙菸,拍打車門道:「老兄,麻煩借個火。」
「沒有,你找別人吧。」司機不耐煩地說。
「都是男人,出門哪有不帶火的,」薛顛笑著催促,「快點,快點!」
司機鬱悶地掏出一盒火柴,遞出車窗說:「點完火趕緊走。」
「我要是不走呢?」
薛顛猛地抓住司機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拖,操著一把匕首猛戳過去,瞬間對方的喉嚨就多出個血洞。
坐後排的是個日本人,見勢不妙連忙掏槍,慌亂之下連日語都蹦出來了:「八嘎!」
薛顛在對方掏槍的時候,就已經飛快打開後側車門,把手中匕首當成飛刀射出。日本人下意識地抬臂格擋,小臂頓時被飛來的匕首扎中。
薛顛借著這個空檔,直接撲到車內,跟那日本人扭抱在一起。僅僅數秒鐘時間,日本人就不再動彈,左胸插著把只剩刀柄露在外邊的匕首。
而在展廳那邊,趙道新猛推一個看畫展的「觀眾」,大罵道:「娘的,你眼睛瞎啊!踩我腳了!」
「你搞錯了吧。」對方鬱悶道。
「錯你娘個鬼!」趙道新猛地揮拳砸去。
這一擊又快又狠,正中對方太陽穴,兩眼翻白直接暈倒過去。
「幹什麼?」那人的同伴連忙過來。
趙道新的師兄弟也跑來幫忙,雙方頓時混戰一團,把展廳內的其他人嚇得尖叫連連。
突然有個畫家大喊:「殺人啦!」
卻是雙方動了刀子,趙道新他們這邊人多,而且全是武術高手,持刀亂捅把對方全部捅死捅殘。
放翻敵人以後,趙道新師兄弟幾個趁亂逃跑,混在人群裡面很快就不見蹤影。
事後統計,日本特務和漢奸共死亡九人、重傷四人,可惜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川島芳子的蹤影,那個叫方漸舟的日本老特務也消失不見。
周赫煊對此深表惋惜,不過想想也正常,川島芳子根本用不著親自動手,她只要躲在幕後策劃即可。
為了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第二天《大公報》便刊登婉容的離婚聲明。
至於川島芳子,此刻正躲在日租界裡,把周赫煊恨得牙痒痒。只不過,川島芳子沒時間跟周赫煊慢慢耗,她剛接到新任務——前往上海搞事,搞得越大越好,把各國的焦點從東北轉移到上海去。
倒是婉容的離婚聲明,引得全國一片輿論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