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本質是強者為王（2/2）

……

瑞秋緊張地想戈登問道：「封鎖住消息了嗎？」

戈登痛苦地搖了搖頭，垂頭喪氣地道：「暫時的，警局死了這麼多警員，明天的報紙新聞一定會知道。」

「一個晚上應該夠了。」瑞秋鬆了一口氣說道。

哈維.丹特突然站起。

「我以前一直以為，像蝙蝠俠那種人會是這座城市的救星，現在我發現我錯了，錯得離譜，我們一直把希望寄托在強大能力的人身上，如果這個人變質了呢？」哈維.丹特雙眼閃過一絲恐懼：「就像今晚的殺手『V』一樣，整個警局，幾十號警員，竟然制不住一個罪犯。」

「你什麼意思？」戈登冷冷地說道。

哈維.丹特無恥戈登難看至極的表情，比劃著名雙手說道：「蝙蝠俠現在也許真的想當一名伸張正義的俠客，但是以後呢？如果他不願意當一名俠客，如果他願意當一名殺手，或者別的什麼跟公眾利益相背的事，誰能製得住他，殺手『V』的出現徹底點醒了我，我們的城市絕對不能靠個人英雄主義，我們才是職能部門，我們要把刀子攥在自己的手裡。」

戈登問道：「所以呢？」

哈維.丹特肯定地說道：「向華盛頓求助！任何人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蝙蝠俠也不行。」

「你不想參加今晚的慈善晚會？」瑞秋看著哈維.丹特問道。

「不，恰恰相反，我們必須要去，有布魯斯.韋恩的名頭幫我們籌款，我相信今晚的慈善晚會會非常成功，我們現在需要錢。」哈維.丹特說完轉頭向戈登說道：「戈登警官，警局這邊靠你了。」

哈維.丹特與瑞秋剛剛離開，戈登的一名手下便匆忙闖了進來。

「警官，不好了，法院的梅根法官，立法局的貝奇局長被殺了，他們被害現場都留下這樣一張撲克牌。」戈登手下警員緊張地說道。

戈登雙手顫抖地接過撲克牌，天要塌下來了。

「小丑牌？」

……

「『V』一個人殺入警局，把徐一拙給救了？」小丑不可思議地說道。

殺手榜排行第一的人這麼強的？

「是的，徐一拙已經跟其他老大匯合，他們剛剛無端端把韋恩莊園給炸平了。」小丑的追隨者摸不著頭腦。

小丑眼睛一凝，暗道一聲不好，如果徐一拙被關在警局，他可以趁其他黑老大惶惶不安拉攏一批人為自己所用，現在徐一拙出來把這些人凝成一條繩，嚇唬人這招恐怕用不通了。

等等，徐一拙出來就迫不及待地第一時間炸布魯斯.韋恩的莊園幹嘛？

「哈哈哈哈——！」小丑突然拍掌大笑：「有意思，有意思，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實在太有意思了。」

小丑的智商不是蓋的，立刻就判斷出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

小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誰能想得到，哥譚市最年輕、最有前途的大富豪，竟然要做一個最沒有出息的怪面客。

「這個時間，梅根與貝奇應該已經去見耶穌了。」小丑抬手看了一下腕錶開心地笑道：「走，慈善晚會開始了，這種公益事業怎麼能沒有我這麼有愛心的人參與。」

小丑打手勢讓自己手下準備武器。

「希望能夠在晚會上碰到布魯斯.韋恩，嘿嘿！」小丑怪笑了起來。

……

「師傅，查到了，今晚城裡面有一個慈善晚會，發起人正是布魯斯.韋恩，他可能會出現。」瑪蒂爾達蓋上筆記本電腦道。

「很好！」彭奕行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手上的改裝槍，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染上了徐一凡以前擦槍的毛病。

瑪蒂爾達能查到的東西，凌祖兒自然也能查到，此時徐一凡也知道了慈善晚會的信息。

徐一拙還是很了解他老子的，已經命令羅森與螃蟹帶著精英隊伍趕來哥譚，這傢伙只能徐一凡宰了布魯斯.韋恩，吞併布魯斯.韋恩的產業。

最讓徐一拙眼熱的是布魯斯.韋恩的那一件能上天、能入地的蝙蝠俠戰衣，他沒有徐一鋒與何必的變態戰力，只能靠科技。

此時布魯斯.韋恩已經成功融合了蝙蝠機械手，輕輕一握，就把床邊的鋼管扶手捏成一片薄薄的廢鐵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