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別玩兒這欲擒故縱的把戲(2/2)
「閉嘴!」見夏侯懿提及五年前,竇雅采尖聲打斷了他的話,小臉兒就跟清水一樣,垂了眼眸,狠狠的抹著自個兒的嘴唇,她要擦掉這男人留在她唇上的味道!
夏侯懿漫不經心的一笑,那沾了些雞毛的大氅也不要了,大步出了雞棚,雪花落在黑袍上,遠遠望著,就像一幅潑墨山水畫。
「竇雅采……豆芽菜……本王今兒才知道,原來是你爹愛吃這道菜……這麼個名字,虧你叫了二十年……」
竇雅采清水樣的小臉兒由白轉紅,最後一臉鐵青,呆立半晌,才出了雞棚,銅鎖不知被何物砍斷,碎裂一地,夏侯懿早已遠去,她捏著那蓋了瑞王印信的休夫信,越發覺得離開瑞王府的決定是正確的。
她自小跟著她爹習醫,若不是五年前太后下旨將她指給瑞王做側妃,她這會兒應該背著藥箱,走遍天下,給人醫病,懸壺濟世,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而不是壓抑天性天天被困在這牢籠一般的瑞王府里度日如年。
之前遲遲不離開瑞王府是因為爹仍在宮中當差,於太后處實難交代,而前幾個月她爹竇弘韜已經辭去太醫院院首之職告老回家,她要瑞王休了她也不會累及家中,何況她早已想好了,夏侯懿回來,她製造些混亂,弄得瑞王府人仰馬翻,瑞王就算不討厭她也難,而且到時候闔府上下都討厭她,瑞王一定會休了她!
若是不肯休,她就留下這蓋了夏侯懿印信的休夫信,找個良辰吉日的半夜,帶著夏侯沅跑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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