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夫妻,百日恩(2/2)
竇雅采深吸一口氣,幸而她把滿院子的花草樹木全拔了,種了這些藥草,否則這血跡還真是難以遮過去!
血漿草的汁液覆蓋了那些血跡,竇雅采又用殘雪覆蓋了那些鮮紅印記,掩蓋好一切之後,才回到屋中,冷凝眸光落在依舊昏迷的夏侯懿身上,沉吟半晌,從鎖著的藥格中拿出一小黑色瓷瓶來。
「化/屍/水?」
夏侯沅認得那個藥瓶,當即跳下塌來,小臉兒上全是不可置信,「娘,你難道想把父王化了?他還沒死呢!」
「再拖一盞茶的功夫,他必死無疑,你讓開,我這是為朝廷除害,」竇雅采水眸中都是冷光,「方才那些丫鬟在外頭的話,你們都聽見了!」
「這是他自作孽,誰讓他去刺殺皇上呢?要是等他被人家發現,還以為咱們窩藏刺客,指不定安個什麼罪名給咱們呢!沅兒,你好歹還有一輩子要走,難道就這樣毀在他手裡嗎?」
「娘,你——你怎麼能這麼說?」竇雅采一番話,說的夏侯沅驚駭莫名。
「……小王爺,小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
艾葉見二人對峙,抿唇嘆道,只是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狠呀,這不像是小姐的行事作風呀。
「……娘,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殺的,可是我的父王呀,」雖不過剛見面,可父子天性無法摒除,夏侯沅眼淚汪汪的,仰著小臉兒泫然欲泣,「……小時候,你教我念詩,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你咋能殺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