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八,全文完結!(1/2)
司世安就要舉手向著自己的天靈蓋拍下時,鳳鑾爵冷聲說道:「慢點!你想死得如此容易?」
司世安一怔,手停在半空中,顫抖著,僵硬了好一會兒之後,終於放了下來。因他是懷著必死之心而來,所以面色雖然蒼白,卻也沒了貪生怕死的形色,反顯得他有了幾分儒雅的淡定,沒墮了他一代宗師的身份。
李凰琴突然抬起臉來,有些不甘地說道:「尊主,我李凰琴今日本就是打算來受死的,也死得沒什麼怨言。但是,當年我們傾,世,鳳,凰,曲五人同在,除了曲風有暗算戰王之外,其餘四人都作壁上觀。那時也包括傾城和鳳歌在內。今日我們三人已來受死,為何傾城和鳳歌就可以置身事外?我們該死,他們也該死!」
鳳鑾爵和納蘭凰嫣的面色相當地難看!
李凰琴跟著問道:「尊主,我想知道,師父他老人家還在嗎?」因為納蘭凰嫣有著師父的真傳,所以李凰琴和司世安他們都以為也許師父當年並沒有死。
司世安說道:「師父他當年閉關練功,練到走火入魔,殺傷了無數的門下弟子,還怒叫著要殺我們傾世鳳凰曲。之後,師父就消失無蹤,再沒露過面。我們甚至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是否還健在。所以,臨死前,我也想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尚在安好麼?」
納蘭凰嫣道:「我是在一口棺材裡得到師父的《傾世鳳凰曲》之曲譜,曲譜上最後寫著得此曲譜者,練成後為我殺傾,世,鳳,凰,曲五人。後面還有一個『智』字。」
「原來是鳳王爺要殺我們!不是師父他老人家要殺我們。」司世安突然便淚水縱橫道,「原來曲譜在鳳王爺的身上!師父,你在天之靈聽到了麼?原來那曲譜真的在鳳王爺的身上!」
司世安突然仰天嘶叫著,很是激動。
「司世安,你鬼叫什麼?師父當年最後也沒有懲罰你!」一聲斷喝傳來。
隨著那聲斷喝,只見相爺納蘭錦權和太后納蘭錦儀緩緩飄來,落在這些人的側面,袖手而立。相爺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袍,納蘭錦儀也只是穿著一身紫色的錦裙。
司世安顫抖著說道:「我能不激動麼?師父他老人家當年要殺我們傾,世,鳳,凰,曲。可是,曲譜在鳳王爺的手上,武林令在鳳天承的身上。我們傾,世,鳳,凰,曲,一樣也沒偷啊!我們白白地被師父冤枉了!師父當年差點就殺了我們!卻沒有懷疑過鳳天承和鳳天智。」
李凰琴突然也錘胸頓足,仰天嘯聲道:「師父啊!你在天有靈,應是早就明白了吧?我們傾世鳳凰曲一樣也沒偷啊!我們對您老人家尊重敬仰如天神一般,哪裡會做偷取師父曲譜武林令的賊!」
「好了!鬼嚷嚷什麼?沒做就沒做,難道師父到此刻還不知道麼?」太后納蘭錦儀眸色冷厲地低聲喝斥。
納蘭凰嫣和鳳鑾爵自然也聽得明白了。原來,鳳天承和鳳天智各自手中都有著師父令池君的一樣東西。令池君為了這兩樣東西大發雷霆之怒,要殺傾世鳳凰曲。可他為何練功練到走火入魔?後來生死如何?那實在難以考察了。
真相雖不能完全,但也幾乎是水落石出了。
司世安和李凰琴都有些視死如歸道:「尊主,皇上皇后,你們要殺我們,我們也無話可說。反正,我們也早就想去見見師父他老人家了。」
納蘭凰嫣瞧鳳鑾爵一眼,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隨即說道:「我有說過要殺你們嗎?」
李凰琴愕然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之光問道:「尊主如此重召我們,不是要殺我們?」
「當然不是。我們召你們來,只是想問問清楚師父為何要殺你們罷了。」納蘭凰嫣察顏觀色,瞧見鳳鑾爵的臉上雖陰晴不定,但那噬血般的煞氣卻正在漸漸斂收。她知道,他已經沒有了殺人報仇之心。當年情,誰又當真一清二楚?為何鳳天智會有令池君師父的曲譜呢?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當真要殺,難道還將嫣兒的父母都殺了麼?更何況,也不是他們殺死鳳天智的,他們只是袖手旁觀而已。
納蘭凰嫣衣袖輕擺道:「你們可以走了!」留他們在這裡,徒然的,令鳳鑾爵不開心罷了。
「什麼?我們……真的可以走了?」李凰琴和司世安不敢相信地,有些瑟縮地望了皇上鳳鑾爵一眼。見鳳鑾爵沒表示什麼,生怕他突然反悔什麼的。這世上沒有人是真正的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能活,當然是好死不如賴活了。所以,李凰琴和司世安都走得很快,就象後面生怕被鬼追殺一樣,轉眼之間,便走得不見了蹤影。
他們都知道,與其被追殺,不如來面對,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但是,既然能活命,當然要惜命去了。這種時刻能離開,最好還是快點。過了這個時刻,至少是安全的了吧?
那曲池瞧見這般光景,也聰明地不敢說些什麼,悄悄地走掉了。至於他所說是真是假,為何要割下自己爹爹的頭,也沒有人去追究他,更沒有人想知道。
留下相爺和太后,納蘭凰嫣和鳳鑾爵。納蘭凰嫣輕輕地叫了聲:「爹爹,母后!」
相對無言,他們心知肚明,鳳鑾爵扭頭,突然轉過身,用背對著他們。其實隱隱約約之間,鳳鑾爵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相爺和太后的各種身份。只是,他不太想相信,他們有著那麼多的,似恩似仇,分不清楚的身份罷了。師父,仇人,恩人,養母,母后,這麼多年來處心積慮地輔助著他,讓他登上皇位的人……統統都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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